第83章 禱過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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禱過山，妖界的流放之地。觸犯妖界規則的妖會被天地規則給自動傳送到這裏。所謂禱過，便是為過去的過錯祈禱悔過。惡魔聚集，弱肉強食，就是禱過山的規則。想活，這是個壞地方；想死，這卻是個好地方。
在明確拒絕了道華的請求之後，瞿如使了個遁身術離開了。可惜道華卻是個相當倔強的人，而且可怕的是直覺相當地準，雖然看不見瞿如的蹤跡，但總能準確地跟在瞿如的後面。
“瞿如哥哥！瞿如哥哥！”
【嘖，那小孩是笨蛋嗎？居然在禱過山上大喊大叫，要是引來了什麽的話……】
一只象牙三頭白虎從密林中踱步而出，它緩緩地繞著道華走了一圈，三只碩大的腦袋上下打量，然後咆哮一聲撲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道華轉身就跑，兩條寬面條眼淚在身後拖出長長的一條，爆符、風符不要錢似地往後扔。樹林中響起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青色的風之法力將一顆顆巨樹攔腰斬斷。
很好，現在就不只是象牙三頭白虎的問題了。禱過山上的妖獸紛紛醒來，加入追擊的行列。全身長滿青苔的六腳章魚將象牙三頭白虎變成了天邊的流星，六臂大猩猩將六腳章魚捏成了章魚團子，火焰蟑螂將六臂大猩猩削成了獨臂猿猴，電擊變色龍將火焰蟑螂變成了烤蟑螂——妖物大混戰！
“瞿如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最可怕的是——道華小小的身影在混戰中左突右閃，憑借著超精準的變態直覺向著瞿如的藏身之所直奔而來。
【我最討厭人類！最討厭小孩子！我才不會救你呢。我只要靜靜地站在樹枝上，等你帶著後面的妖怪大軍離開我就能獨善其身了。你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我才不要救你呢！】
火紅的法力裹在拳頭上，瞿如從樹枝上一躍而下，飛速的拳頭拖著長長的紅色的尾巴就像是無數的隕石從天而降！
“飛火流星！”
瞿如一把撈起小道華，幾個閃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
……
“瞿如哥哥剛才好厲害啊！”小道華握緊了小拳頭，滿臉崇拜地看著瞿如。
“你這小孩腦袋裏裝的都是醬油嗎？！”瞿如使勁蹂躪著小道華的包子臉，“明明很清楚禱過山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居然還若無其事的大喊大叫！你是故意的嗎，找死嗎？”
“你為瞿如個個你定愧來九額。”（因為瞿如哥哥一定會來救我。）
“你這小鬼，你到底從哪裏來的自信啊？”瞿如使勁將道華的小臉捏得通紅，“你果然還是故意的吧！故意整我的吧！”
“對各起。”（對不起。）
於是，禱過山上向來獨來獨往的瞿如就這麽被小道華給纏上了。
*********************
*****************************************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29天就要過去了。只要等到了晚上，當滿月出來的時候小道華就可以回到人間了。
傍晚時分，瞿如和小道華依偎著坐在銀鈴樹下，靜靜地看著夕陽西下，山巒與天際相交的地方暈染開大片大片的火燒雲。
“時間過得可真快，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回去了。”小道華轉頭看著瞿如，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閃發亮，“瞿如呢，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你在說什麽傻話呢？你是正統的道家傳人，應該很清楚禱過山中的都是有罪之妖，被天地規則所束縛而在此終身受苦。”瞿如失笑，寬大的手掌揉著道華的小腦袋。道華的頭發軟軟的，摸著很舒服，所以摸他的頭發成了瞿如的最新愛好。“我註定是要一輩子呆在這裏，哪裏也去不了的。”
“哼，說得真像那麽回事一樣。”道華不以為意，“也不知道是真的走不了，還是某人不想走。”
“小孩子亂說什麽呢？”瞿如揚起眉毛。
道華毫不畏懼地迎上目光。“心虛了吧。”
“沒有。不要亂說。”
“那好，我問你，‘如猙’是誰？”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瞿如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抓住了小道華的手臂。
“每天都要獨自喝酒，對著月亮叫著個名字。每天晚上在夢裏都要念叨不下百遍。每天都要大叫著‘如猙’從夢裏驚醒。”小道華沈著地如數家珍，“我跟在你身邊這麽多天，同吃同睡，不知道才奇怪吧。”
瞿如盯著道華看了一會兒，有些頹然地放開了手，肩膀都聳拉了下來。“你就算知道又怎麽樣？”
“瞿如哥哥身上並沒有天地規則的束縛之力，說明你並不是因為觸犯規則而被流放到這裏的。再加上‘如猙’這個名字。瞿如哥哥，是你們兩個之間出了什麽事嗎？你才自願墮落到這禱過山中的。”道華鉆進瞿如的懷裏，雙手捧著他的頭，軟軟地說道，“瞿如哥哥，不能跟道華說嗎？”
道華的眼睛非常的清澈、溫和，當他專註地看著你的時候，就像一汪透亮的湖水輕輕地拂過你的心臟，讓你的心不知不覺就變得柔軟。
銀鈴樹上生長著許多鈴鐺似的小花，微風吹過，發出一陣叮當叮當的悅耳聲響。
瞿如失笑，使勁揉著道華的腦袋：“你這個小東西，好奇心害死貓知不知道？”
“哎呀，別揉，再揉我就長不高了！”道華舉拳頭抗議，認真反駁，“而且我是道華，不是貓。”
“是，是。”瞿如一把將道華摟進懷裏，下巴放在道華的腦袋上，“如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們兩個還沒化形之前就形影不離，感情非常好。可是，最後出了一些事情。我……親手殺了他。”
…
……
很短的故事，那麽多的感情最後也不過是兩三句話。
瞿如和道華都沒有說話，空間裏一片寂靜，只有銀鈴樹上傳來的叮當鈴聲。
“瞿如哥哥？”
“……”
“瞿如哥哥？”
“……”
道華緩緩地擡起手臂環住瞿如的脖子，用自己小小的胸膛傳遞著溫暖和依靠。“瞿如哥哥，你哭了嗎？”
“怎麽可能？”瞿如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睛裏進沙子了。”
“哦。”道華輕輕地應了一聲，再一次問道：“瞿如哥哥要跟道華出去嗎？”
“我不出去。我啊，註定了一輩子就只能呆在這裏。”
“瞿如哥哥覺得呆在禱過山裏就是在贖罪嗎？可是，我卻覺得這樣的瞿如哥哥真的是很自私。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悔恨，通過不停的折磨自己來向逝者贖罪。可是，你所做的這一切如猙哥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啊，他也不會站不出來說‘啊，瞿如，我原諒你了’之類的。”
“道華，別說了。”
“瞿如哥哥根本就只是在自我安慰，自我折磨想要降低自己的罪惡感。”
“夠了，別說了！”
“其實瞿如哥哥根本就是個自私透頂的人，根本就是在逃避自己的過錯！”
“我叫你別說了！！！！”
瞿如猛推了道華一把，道華撲通一聲跌倒在地，擡頭看向瞿如時，卻發現他的兩只眼睛都是通紅的。
道華的眼睛一下子就酸了，但他忍住了淚水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甜甜圈，因為它有好幾十種口味。因為怕我吃太多長蛀牙，媽媽規定我每天都只能吃1個。可是一盒甜甜圈有6個啊。6種口味呢，我卻只能選其中的一個。我每天都很猶豫、很痛苦，因為不知道那種口味才是最好吃的，不知道我該選哪一個。巧克力的看上去不錯，杏仁的看上去也不錯，你猜，我最後吃到了那一個？”
“這種事情，我哪裏知道。”
“其實，我最後哪一個都沒吃到。我一直在猶豫，一直在徘徊，結果我還沒選好，裝甜甜圈的盒子就被雪女給打翻了。我一個都沒吃到。後來我就明白了，我其實不需要猶豫。因為，甜甜圈到底好不好吃、我喜不喜歡都必須我親自嘗過之後才能知道。”
道華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著瞿如。
“其實，我們每個人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和選擇甜甜圈是一樣的，我們誰都不會知道選擇之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會吃到什麽口味的甜甜圈。如果結果不讓人滿意，那也不是我們選擇的錯誤。我們不需要為選擇而後悔。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向前，再一次做出選擇，直到選中我們最滿意的那個甜甜圈為止。瞿如哥哥，難道不是嗎？”
“這種事……我不知道！”瞿如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大跨步地走向密林深處，“我不知道！我通通不知道！”
“瞿如哥哥，我在這裏等你，等到滿月出來的時候！”道華沖著瞿如的背影大聲喊著，“瞿如哥哥，做出你的選擇吧！”
瞿如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叢林之中，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
……
然後？
然後，瞿如就一直跟在道華的身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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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字碟的爭奪戰。
瞿如捂著右臂，幾乎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道華緩緩地走上前，深深地望著瞿如，臉上的表情雖有不忍但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瞿如，做選擇吧。不要再猶豫了，沒有人能夠在做出選擇之前就知道結果。你只需要做出你自己的判斷，然後選擇就行了。”
瞿如捂著右手臂，緩緩閉上了眼睛。
【是啊，是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就像……那時候一樣……】
【沒有猶豫，沒有後悔，因為選擇是沒有錯誤的。】
【我要做的，就是前進！前進！前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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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毫不動搖的一擊，離之戰的最終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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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碎念：好吧，我知道，這裏面的道華已經不像個六歲小孩子了。那種道理，我也是現在才想明白的。我六歲的時候，好像還在偷人家的橘子（捂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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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確拒絕了道華的請求之後，瞿如使了個遁身術離開了。可惜道華卻是個相當倔強的人，而且可怕的是直覺相當地準，雖然看不見瞿如的蹤跡，但總能準確地跟在瞿如的後面。
“瞿如哥哥！瞿如哥哥！”
【嘖，那小孩是笨蛋嗎？居然在禱過山上大喊大叫，要是引來了什麽的話……】
一只象牙三頭白虎從密林中踱步而出，它緩緩地繞著道華走了一圈，三只碩大的腦袋上下打量，然後咆哮一聲撲了上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道華轉身就跑，兩條寬面條眼淚在身後拖出長長的一條，爆符、風符不要錢似地往後扔。樹林中響起驚天動地的爆炸聲，青色的風之法力將一顆顆巨樹攔腰斬斷。
很好，現在就不只是象牙三頭白虎的問題了。禱過山上的妖獸紛紛醒來，加入追擊的行列。全身長滿青苔的六腳章魚將象牙三頭白虎變成了天邊的流星，六臂大猩猩將六腳章魚捏成了章魚團子，火焰蟑螂將六臂大猩猩削成了獨臂猿猴，電擊變色龍將火焰蟑螂變成了烤蟑螂——妖物大混戰！
“瞿如哥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然而最可怕的是——道華小小的身影在混戰中左突右閃，憑借著超精準的變態直覺向著瞿如的藏身之所直奔而來。
【我最討厭人類！最討厭小孩子！我才不會救你呢。我只要靜靜地站在樹枝上，等你帶著後面的妖怪大軍離開我就能獨善其身了。你給我帶來了這麽大的麻煩，我才不要救你呢！】
火紅的法力裹在拳頭上，瞿如從樹枝上一躍而下，飛速的拳頭拖著長長的紅色的尾巴就像是無數的隕石從天而降！
“飛火流星！”
瞿如一把撈起小道華，幾個閃身消失在密林之中。
…
……
“瞿如哥哥剛才好厲害啊！”小道華握緊了小拳頭，滿臉崇拜地看著瞿如。
“你這小孩腦袋裏裝的都是醬油嗎？！”瞿如使勁蹂躪著小道華的包子臉，“明明很清楚禱過山是個什麽樣的地方，居然還若無其事的大喊大叫！你是故意的嗎，找死嗎？”
“你為瞿如個個你定愧來九額。”（因為瞿如哥哥一定會來救我。）
“你這小鬼，你到底從哪裏來的自信啊？”瞿如使勁將道華的小臉捏得通紅，“你果然還是故意的吧！故意整我的吧！”
“對各起。”（對不起。）
於是，禱過山上向來獨來獨往的瞿如就這麽被小道華給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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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瞿如和小道華依偎著坐在銀鈴樹下，靜靜地看著夕陽西下，山巒與天際相交的地方暈染開大片大片的火燒雲。
“時間過得可真快，今天晚上我就可以回去了。”小道華轉頭看著瞿如，水汪汪的大眼睛閃閃發亮，“瞿如呢，今晚要不要和我一起走？”
“你在說什麽傻話呢？你是正統的道家傳人，應該很清楚禱過山中的都是有罪之妖，被天地規則所束縛而在此終身受苦。”瞿如失笑，寬大的手掌揉著道華的小腦袋。道華的頭發軟軟的，摸著很舒服，所以摸他的頭發成了瞿如的最新愛好。“我註定是要一輩子呆在這裏，哪裏也去不了的。”
“哼，說得真像那麽回事一樣。”道華不以為意，“也不知道是真的走不了，還是某人不想走。”
“小孩子亂說什麽呢？”瞿如揚起眉毛。
道華毫不畏懼地迎上目光。“心虛了吧。”
“沒有。不要亂說。”
“那好，我問你，‘如猙’是誰？”
“你怎麽會知道這個名字？”瞿如的情緒突然激動起來，雙手抓住了小道華的手臂。
“每天都要獨自喝酒，對著月亮叫著個名字。每天晚上在夢裏都要念叨不下百遍。每天都要大叫著‘如猙’從夢裏驚醒。”小道華沈著地如數家珍，“我跟在你身邊這麽多天，同吃同睡，不知道才奇怪吧。”
瞿如盯著道華看了一會兒，有些頹然地放開了手，肩膀都聳拉了下來。“你就算知道又怎麽樣？”
“瞿如哥哥身上並沒有天地規則的束縛之力，說明你並不是因為觸犯規則而被流放到這裏的。再加上‘如猙’這個名字。瞿如哥哥，是你們兩個之間出了什麽事嗎？你才自願墮落到這禱過山中的。”道華鉆進瞿如的懷裏，雙手捧著他的頭，軟軟地說道，“瞿如哥哥，不能跟道華說嗎？”
道華的眼睛非常的清澈、溫和，當他專註地看著你的時候，就像一汪透亮的湖水輕輕地拂過你的心臟，讓你的心不知不覺就變得柔軟。
銀鈴樹上生長著許多鈴鐺似的小花，微風吹過，發出一陣叮當叮當的悅耳聲響。
瞿如失笑，使勁揉著道華的腦袋：“你這個小東西，好奇心害死貓知不知道？”
“哎呀，別揉，再揉我就長不高了！”道華舉拳頭抗議，認真反駁，“而且我是道華，不是貓。”
“是，是。”瞿如一把將道華摟進懷裏，下巴放在道華的腦袋上，“如猙是我唯一的朋友。我們兩個還沒化形之前就形影不離，感情非常好。可是，最後出了一些事情。我……親手殺了他。”
…
……
很短的故事，那麽多的感情最後也不過是兩三句話。
瞿如和道華都沒有說話，空間裏一片寂靜，只有銀鈴樹上傳來的叮當鈴聲。
“瞿如哥哥？”
“……”
“瞿如哥哥？”
“……”
道華緩緩地擡起手臂環住瞿如的脖子，用自己小小的胸膛傳遞著溫暖和依靠。“瞿如哥哥，你哭了嗎？”
“怎麽可能？”瞿如的聲音有些哽咽，“眼睛裏進沙子了。”
“哦。”道華輕輕地應了一聲，再一次問道：“瞿如哥哥要跟道華出去嗎？”
“我不出去。我啊，註定了一輩子就只能呆在這裏。”
“瞿如哥哥覺得呆在禱過山裏就是在贖罪嗎？可是，我卻覺得這樣的瞿如哥哥真的是很自私。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感到悔恨，通過不停的折磨自己來向逝者贖罪。可是，你所做的這一切如猙哥哥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啊，他也不會站不出來說‘啊，瞿如，我原諒你了’之類的。”
“道華，別說了。”
“瞿如哥哥根本就只是在自我安慰，自我折磨想要降低自己的罪惡感。”
“夠了，別說了！”
“其實瞿如哥哥根本就是個自私透頂的人，根本就是在逃避自己的過錯！”
“我叫你別說了！！！！”
瞿如猛推了道華一把，道華撲通一聲跌倒在地，擡頭看向瞿如時，卻發現他的兩只眼睛都是通紅的。
道華的眼睛一下子就酸了，但他忍住了淚水深吸一口氣，緩緩地說道：“小時候，我最喜歡的就是甜甜圈，因為它有好幾十種口味。因為怕我吃太多長蛀牙，媽媽規定我每天都只能吃1個。可是一盒甜甜圈有6個啊。6種口味呢，我卻只能選其中的一個。我每天都很猶豫、很痛苦，因為不知道那種口味才是最好吃的，不知道我該選哪一個。巧克力的看上去不錯，杏仁的看上去也不錯，你猜，我最後吃到了那一個？”
“這種事情，我哪裏知道。”
“其實，我最後哪一個都沒吃到。我一直在猶豫，一直在徘徊，結果我還沒選好，裝甜甜圈的盒子就被雪女給打翻了。我一個都沒吃到。後來我就明白了，我其實不需要猶豫。因為，甜甜圈到底好不好吃、我喜不喜歡都必須我親自嘗過之後才能知道。”
道華清澈的眼睛深深地看著瞿如。
“其實，我們每個人在做出選擇的時候和選擇甜甜圈是一樣的，我們誰都不會知道選擇之後會是一個什麽樣的結果，會吃到什麽口味的甜甜圈。如果結果不讓人滿意，那也不是我們選擇的錯誤。我們不需要為選擇而後悔。我們需要做的就是努力向前，再一次做出選擇，直到選中我們最滿意的那個甜甜圈為止。瞿如哥哥，難道不是嗎？”
“這種事……我不知道！”瞿如大叫一聲站了起來，大跨步地走向密林深處，“我不知道！我通通不知道！”
“瞿如哥哥，我在這裏等你，等到滿月出來的時候！”道華沖著瞿如的背影大聲喊著，“瞿如哥哥，做出你的選擇吧！”
瞿如的身影很快地消失在叢林之中，自始至終，他都沒有做出任何的回答。
…
……
然後？
然後，瞿如就一直跟在道華的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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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字碟的爭奪戰。
瞿如捂著右臂，幾乎徹底喪失了戰鬥力。
道華緩緩地走上前，深深地望著瞿如，臉上的表情雖有不忍但語氣卻是異常的平靜。“瞿如，做選擇吧。不要再猶豫了，沒有人能夠在做出選擇之前就知道結果。你只需要做出你自己的判斷，然後選擇就行了。”
瞿如捂著右手臂，緩緩閉上了眼睛。
【是啊，是該做出選擇的時候了。就像……那時候一樣……】
【沒有猶豫，沒有後悔，因為選擇是沒有錯誤的。】
【我要做的，就是前進！前進！前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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