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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五十章 商良學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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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因學府,商良學百無聊賴的想要去藏功樓看看那混小子修煉得怎麽樣了。

自從成就了劍道蘊體之後,他就很少看到江無傷出手,也不知道那小子從自己手中討去的劍法鉆研得怎麽樣了?

商良學一副激動的神情朝著藏功樓的方向走去,但是卻沒有見到江無傷的身影。

這就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了。

“張長老,江無傷那小子去了哪裏?”商良學看著那個因為他到來有些驚呆了的守樓管事,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江無傷?府主,您難道不知道,那小子早就在早晨的時候就離開了藏功樓?我還以為那小子去找您了,他沒有去嗎?”守樓管事一臉受寵若驚的看著商良學。

天知道,他待在這藏功樓百年的時間,見多了府中的弟子,但是傳說中的商府主,他可是從來就沒有看到過他出現在藏功樓。

最重要的是,這位府主竟然知道自己的姓氏?

這還是那個向來不管事的府主嗎?

張管事呆呆的看著商良學,看到他臉上的神情微微一變,朝著他揮了揮手,道:“這樣啊,我知道了,你先忙,我走了。”

商良學有些失望的離開了藏功樓,正好碰到迎面走來的陳問等人,他對陳問等人還有些印象,印象雖然沒有江無傷深刻,但還是沒有忘記他們。

“陳問,可有看到江無傷那臭小子?”商良學伸手將陳問給招來,有些不滿的說道。

得,一聽到府主這樣的稱謂,他們頓時就反應過來,這府主對待他們之時跟對待江無傷之時的區別,顯然府主對後者還是要更加親厚一點。

陳問眼中神色一動,搖了搖頭,道:“府主,江師兄離開藏功樓之後,就跟周師兄離開了學府,應該是出去逛了,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去了哪裏。”

聞言,商良學心中一動,揮了揮手道:“你們現在去找找那個家夥,讓他趕緊回來見我。”

陳問雖然不知道商良學這麽著急尋找江無傷到底是為了什麽,但是見到商良學這麽急切,他也是有些著急,急忙點了點頭,帶著身邊的師弟一起離開了商因學府。

商良學在大殿坐等右等,都沒有傳來關於江無傷的消息。

心中便是有些擔心,他雖然相信洞冥境之下,江無傷完全就沒有敵手,但是現在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

他給奉天學院送去的那個消息,早就引起了奉天學院的註意,

萬一江無傷脫離了商因學府的庇護,只怕還沒有等到後天的大典,按照奉天學院沈長刀那廝的尿性,就忍不住出手斬殺江無傷了。

若是他跟在江無傷身邊的話,沈長刀那廝就算是想要對江無傷動手,但是也會看在他的份上,不會那麽急切。

但,若是江無傷離開了他的庇護,私自離開商因學府的地盤,那麽事情就麻煩了。

“該是,早知道老頭子我就讓那個臭小子謹慎一點,萬一他現在去了北海城,那就麻煩了。”商良學的臉色微微一變。

還沒有等他從擔心中抽離出來,匆匆查探消息回來的陳問便是從門外走了進來,朝著商良學說道:“府主,我從其他人的口中打探到江師兄他們曾經前往過天星城,但是後面卻離開了,現在不在天星城,我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他們朝著北海城的方向去了,大抵是提前去奉天學院參加大典去了。”

此話一出,商良學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起來,他猛地盯著陳問,道:“你說什麽?他們真的去了北海城?”

察覺到商良學的語氣有些慌亂,陳問也是忽然想起來,江無傷之前被奉天學院欺壓的事情,他臉色一變,臉色難看道:“府主,江師弟肯定會照顧好自己的,而且奉天學院的人應該沒有那麽不要臉,對他這麽一個小人物動手吧?”

商良學面色灰白,怒道:“要是奉天學院真的做出來這樣的事情呢?奉天學院這麽多年藏汙納垢,越發不將我們商因學府放在眼中,江無傷那小子的天賦不錯,保不準奉天學院會將他給斬殺在搖籃之中,以除後患,難道你之前忘了在奉天學院發生過的事情?”

“現在,你立刻拿此令牌去首席院,請十大首席之中的一位首席出手,讓他們勢必在奉天學院註意到那臭小子之前將他給帶回來。”

商良學的聲音變得十分嚴肅,本來還有些不確定的陳問,察覺到了商良學話語之中的認真,頓時就擦了把冷很,拿著商良學的令牌馬不停蹄的朝著首席院走去。

“這個臭小子,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要是真的出了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盡管商良學的心中十分的憤怒,但是眼中的擔憂卻是怎麽都掩蓋不住的。

若是千年前的奉天學院,商良學心中的擔憂不會這麽重,但是此刻的奉天學院早就不是當年的奉天學院。

千年前的奉天學院不會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但是現在的奉天學院隨隨便便就可以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且還不會被人察覺到。

作為奉天學院的對手,商良學對奉天學院學院的了解,比自己一手建立的勢力還要透徹。

這才是他為什麽會流露出來對江無傷擔心的原因。

遠在千裏之外的江無傷自然是不知道商良學對他的擔心。

.......

柳家大堂。

柳行舟一臉嚴肅的走進了大堂,發現在場的人都是柳家的一眾高層。

想到之前他抱著柳玉瑯回來的時候,發怒的父親,他心中微微一動,便是有些猜測。

不過他沒有流露出來任何的情緒波動,將心中的情緒給壓制下去之後,便是朝著高堂上坐著的柳誠德說道:“父親,不知您叫孩兒前來所為何事?”

柳行舟說話沈穩,目光平淡且帶著幾分與以往不一樣的感覺,說話的時候也是直視柳誠德。

這讓柳誠德心中一訝,但是臉上還是沒有流露出來任何的情緒,十分的嚴肅。

“聽說你們在外面的時候又招惹了麻煩?”柳誠德開口說道。

聞言,柳行舟便是想起了之前在江無傷那裏所受到的恥辱,他眼中的神色一閃,沒有向以往那樣情緒波動劇烈,只是皺眉道:“回稟父親,這一次可不是我們主動招惹麻煩,而是那姓江的小子欺人太甚,明明只是點到為止,但是卻對弟弟下這樣重的手,打斷了玉瑯幾根肋骨。”

此話一出,柳誠德的臉色陡然變的鐵青起來,柳玉瑯在柳家的地位比起柳行舟這個未來家主雖然比不上,但是身份卻是十分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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