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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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非秩是個說到做到的人, 他既然答應了縱容顧碎洲半個月的親近,那就是會無條件縱容。

雖然一起睡對於他來說比殺了他都難,但他還是同意了, 弄得顧碎洲一下午情緒都非常高漲。

C2吃著冰淇淋,看著正在買沖浪板的顧碎洲, 納悶道:“你給他打激素了?”

“沒有。”沈非秩面無表情,“我只是答應了跟他一起睡而已。”

“噗——咳咳咳!!”C2差點被冰淇淋嗆死,“不是, 你答應了什麽?!”

“一起睡覺。”沈非秩重申。

C2倒吸一口冷氣。

他知道沈非秩說“睡覺”, 那就是真“睡覺”。

“我可以冒昧的問一下原因嗎?”

沈非秩給他講了一遍前因後果。

其實C2有時候能提供的建議和想法都很有用,他不介意跟對方多溝通交流。

C2聞言沈默了許久。

沈非秩謙虛詢問:“有什麽不對勁的嗎?”

C2感慨著搖了搖頭:“沒事, 很好, 就這樣吧。”

末了又說:“你知道嗎?如果當初我知道你的存在,你能被分在我的小組, 我一定不會只給你升級流無限流末世流的世界任務。”

他一定會把沈非秩扔去各種情愛狗血豪門火葬場文裏面歷練一番!

沈非秩是很聰明,腦子也好用, 直覺也敏銳, 唯一的缺點就是他把自己的感情管理得太好太收斂了。

他這種狀態放在別的地方是很好的, 但放在自己身上, 反而會適得其反, 被騙得渣都不剩。

C2沒忍住,點了一支煙, 瞇著眼看顧碎洲的背影。

你小子最好有什麽過人之處,不然他都不甘心把這麽個好苗子留在這裏被禍害。

顧碎洲和萊阿普頓買完沖浪板回來的時候, 見到的就是兩個吞雲吐霧的煙鬼Alpha。

他一把搶過沈非秩那支煙掐滅。

沈非秩垂眸看了會兒, 一把搶過C2的煙掐滅。

C2:“……有必要嗎?”

“我沒過癮, 你也別想過癮。”沈非秩用很講道理的聲音表明自己並不講道理。

C2氣得閉了閉眼, 默念形象不能毀,重新掀起眼皮的時候已是淡定無比:“東西這麽全?你們都會沖浪?”

萊阿普頓驕傲點頭:“前前前任是沖浪教練。”

C2好奇:“你有幾個前任?”

萊阿普頓掰著手指:“我想想啊……十四五個?”

“哎!我二十三個!”C2奇奇怪怪的攀比欲又上來了。

萊阿普頓不可置信:“你怎麽做到的?我感覺現在優質A都好少!”

“因為我葷素不忌,ABO通吃。”C2很樂於跟人分享自己的經驗。

兩人瞬間打開了共同話題的匣子。

沈非秩有些無語,感覺某人磨磨蹭蹭湊了過來:“哇,他們的感情經歷都好豐富。”

沈非秩側目,等待他下文。

果不其然,顧碎洲又感慨:“真羨慕他們,不像我,一次戀愛都沒談過,幹凈得像張白紙。”

沈非秩意味深長:“沒談過?”

九號帥哥的事,雖然翻篇了,但依然存在。

顧碎洲淺淺尷尬兩秒,很快就豎起三根手指表忠心:“假的,都是假的,沒談戀愛,沒看電梯,沒牽手沒遛狗……朋友圈都是我讓公司美工部p的。”

W.N的美工真是承受太多了。

沈非秩輕哼:“記得給人家漲工資。”

“那必須的,我是個好老板。”顧碎洲握住他的手貼在自己胸口,“我超級善良,寬以待人,嚴於律己~”

善不善良不知道,反正心跳得蠻快。

“要點臉吧。”沈非秩嫌棄地抽回手,換了話題,“你會沖浪?”

“不會啊。”顧碎洲說得坦坦蕩蕩。

他的工具買的全只是因為老板介紹的而已,專業沖浪板腳繩沖浪褲救生衣……老板說啥他買啥,人傻錢多大冤種。

物件鋪的滿地都是,所謂差生文具多,大概就是這樣。

沈非秩已經對他的騷操作見怪不怪了,認命道:“穿戴好,我教你。”

顧碎洲瞪大了雙眼:“你會?”

“略懂。”

其實這話說謙虛了,沈非秩除了在人類情感上的事不擅長,其他的可謂全能。

……

萊阿普頓說是會,但也就會個皮毛,和顧碎洲這個純小白的水平不相上下,C2和沈非秩便一人負責一個菜雞。

沈非秩換衣服速度很快,顧碎洲還在琢磨衣服怎麽穿的時候,他就已經換上緊身的連體沖浪服出來了。

他身材很好,渾身沒有一絲贅肉,衣服緊貼身體勾勒出完美的線條,不管是四肢的肌肉還是緊致的臀部,都是男模級別的尺度。

顧碎洲剛出來,看到的就是一雙線條流暢有力的細長腿,還有精瘦有型的腰。

沈非秩收起智能機:“來——”

“砰!”

更衣室大門又被關上了。

沈非秩:“?”

又等了十來分鐘,顧碎洲才從裏面出來。

他欣賞地打量一遍對方的身材,覺得這放出去也不輸A11:“剛剛怎麽了?”

顧碎洲淡定:“沒事,衣服沒整理好。”順便吃了點敗火的藥。

沈非秩不疑有他:“去抱板子。”

兩個一米八多的高挑帥哥一人一個板子並肩往海邊走去,回頭率拉到了100%。

C2和萊阿普頓也毫不掩飾地看他們。

萊阿普頓目光還算收斂,C2可沒顧慮,吹了聲口哨道:“操!沈非秩,我前任要都你這樣就好了。”

顧碎洲臉瞬間就黑了。

沈非秩以為他是不滿對方忽視自己,寬慰道:“沒事。C2只是不喜歡比自己高太多的,你的身材還是很好的。”

顧碎洲低聲道:“那你呢?”

“什麽?”

“你喜歡嗎?”

沈非秩果斷點頭:“喜歡啊。”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顧碎洲臉色頓時多雲轉晴,笑開了。

“那就好~”

C2看得直翻白眼:“走吧萊萊,我們去過二人世界,不跟他們玩了!”

萊阿普頓屁顛屁顛跟上:“等等!救生衣還沒拿!”

“穿什麽救生衣?玩的就是個刺激!”

顧碎洲把這句話聽進耳朵裏了。

然後擡手就扔掉了救生衣:“我也不穿!”

沈非秩太陽穴突突:“……穿上。”

顧碎洲說:“那就不帥了。”

沈非秩:“……”多要臉啊。

他不強求:“也行,等你被浪卷進海裏爬不出來等救生員救的時候應該更帥。”

顧碎洲掙紮了兩秒。

還是彎腰撿起來穿上了。

他穿救生衣的時候,沈非秩就單膝蹲他腳邊幫他綁腳繩:“這個松緊度怎麽樣?感覺勒嗎?”

“還好。”顧碎洲擡了擡腳,“有點松。”

已經快多纏一圈了還松?

沈非秩默默“嘖”了一聲:“怎麽這麽瘦?”

“想你想得茶不思飯不想。”顧碎洲的騷話張口就來,還不忘給自己謀福利,“你以後給我做飯吃,我一定好好吃飯飯長肉肉~”

吃飯飯長肉肉是什麽鬼?

“疊詞惡不惡心。”沈非秩雞皮疙瘩掉滿地。

他把沖浪板的繩和尾鰭都組裝好,又正反面都塗上一層板蠟,確定沒有瑕疵後遞給了這人:“走吧,先到岸邊適應一下。”

“等等。”顧碎洲叫住了他,指指自己的頭發,“好礙事啊。”

沈非秩有些無語。

真能找事兒,活祖宗,麻煩死了。

“剃禿了就不礙事了。”他嘴上這麽說,手上卻很利落地解下自己手腕上系著小木劍的鏈子,充當皮筋給他紮頭發,“低一點。”

顧碎洲聽話地垂下腦袋,有些迷戀地聞著他身上好聞的咖啡香味。

他頭發已經長過鎖骨了,連帶著劉海一起擼上去紮個馬尾完全不成問題。

沈非秩紮得不好看,勝在結實,怎麽晃都不會散。

他總是有把東西弄的醜但實用的手藝本事。

“還有什麽沒準備好嗎?小公主。”沈非秩不無諷刺道。

“沒了。”顧碎洲眨眨眼,“謝謝哥哥~”

“那就跟上。”

沈非秩把他帶到有點白浪花的海域:“趴上去吧。”

“趴著?”顧碎洲不理解,指了指再往裏的那些人,“為什麽他們都直接跪著上去?”

沈非秩無語:“那都是專業級別的,你是嗎?”

“我可以是。”顧碎洲有些抗拒劃水,那樣一點都不帥,有損他在沈非秩面前的形象,“我可以跨級起步!”

他的話被旁邊小朋友聽到,那小孩也挺著胸脯對他教練道:”我也要跨級起步!”

教練瞪了顧碎洲一眼,一句一個“不行”苦口婆心勸。

但沈非秩不勸。

不僅不勸,還很貼心地幫他搬起板子:“行,走,你去那邊直接上板吧。”

他答應得太幹脆了,讓顧碎洲隱隱有些不好的預感。

十分鐘後。

“嘔——咳、咳咳!!嘔!”

顧碎洲趴在岸邊咳得驚天動地。

沈非秩就抱著胳膊在旁邊冷眼看他:“跨級起步?”

顧碎洲虛弱地擡起一只手:“我錯了,哥。”

他差點被嗆死,全程連板子的邊都沒有摸到。

沈非秩看著那只手又不老實地抓住自己腳踝,忍了又忍,才沒把他踢開。

之前遇到的教練和小孩也回來休息了,瞥見如此狼狽的顧碎洲,教練驚呼道:“你真帶他去抓綠浪玩了?”

“嗯。”沈非秩壓下眼中的笑意,“親身經歷了挨打才知道老實。”

他微微低頭,對著那小孩說:“你還想跨級起步嗎?”

“……”反面教材就擺在眼前,小孩瞬間懂事,“不想了。謝謝哥哥。”

顧碎洲已經沒力氣罵了。

一連好幾天,沈非秩都在新手場地陪顧碎洲玩。

沖浪是個體力活,顧碎洲和沈非秩都是要麽不做要做就做最好的那種人,跟明天就要去比賽一樣認真學,自然比C2和萊狗更累。

顧碎洲本以為晚上能作作妖,誰曾想回到賓館後倒頭就睡,累得全身像剝了層皮。

和沈非秩兩人在兩米的大床上一人一邊,涇渭分明。

這種憋屈日子直到第二周,顧碎洲終於學會自己抓綠浪。

他很聰明,學起來很快,沈非秩在旁邊看了會兒,確定他自己沒什麽問題後,就獨自抱著板子去快活了。

上一次沖浪已經隔了很久,他適應了幾圈,才找回自己的節奏。

“喲?”C2不知道什麽時候劃過來的,“今天沒陪你的小朋友踩浪花?”

“第一次上手,他這樣已經不錯了。”沈非秩不動聲色幫顧碎洲挽回了點面子,“他今天自己玩。”

C2笑了聲:“那你跟我一塊去裏面玩?”

沈非秩沒有拒絕:“走。”

主星的管理者們為了釋放壓力,各種極限運動都嘗試過,沈非秩也不例外,跳傘滑雪沖浪這些都學了。

但他最喜歡的還是沖浪和滑雪。

跳傘蹦極滑翔這些失重感太強,總會給他一種超出掌控的感覺。

沖浪滑雪就好點,能讓他的大腦更穩定地去感受刺激和挑戰,適當放空。

“來了。”C2興奮道,“哎!這波有點高的啊。沈……”

他一轉頭,沈非秩竟然已經在浪頭了:“我操!你這人怎麽這樣?!”

距離海浪起始潰點的人擁有抓浪及選擇沖浪路線的權利,這叫抓浪優先權,此時如果有人試圖上同一點就算搶浪。

業內搶浪這種行為非常缺德且沒禮貌,C2晚了一步,當然不可能再湊過去。

沈非秩沖他挑了下眉,語調微揚:“這道是我的。”

C2對他做了個鬼臉,給他讓出了足夠安全的空間。

“幫我看著那小子一會兒。”

沈非秩卡了卡眼鏡,確定沒有問題後,彎下腰控制沖浪板去找合適的切入點。

人類社會總是和自然牽扯不開,當他的生死真真切切和海洋掛鉤的時候,就是感受生命最深刻的時候。

沈非秩享受沖浪,一部分原因是多巴胺分泌帶來的刺激和愉悅,另一部分就是,在這一刻,吹過來的海風都是自由的。

他完完全全屬於自己。

翻騰洶湧的浪花開始出現,他幾乎沒有猶豫,直接沖了進去。

這道浪很高,引來不少沖浪者和岸邊游客的註意。

顧碎洲盤著腿坐在板子上,就這麽仰著頭看那人。

有浪花的阻擋,他看不清楚,看不真切,但就是能想象出那人在裏面是什麽樣子。

他忽然覺得胸口有點熱,一下一下撞的發脹。

C2神出鬼沒來到他身邊:“怎麽?你也想玩?”

顧碎洲並未搭理他。

C2也不氣餒:“別想了,沈非秩那水平,你沒個三五年趕不上的。”

顧碎洲還是不吭聲,默默從板子上爬起來,到離他距離遠些的地方練習。

C2惡劣的性格上來,擋都擋不住。

直接沖過去路過他身邊,一個回轉滑出一個愛心的波紋:“走啦小朋友~我和沈非秩去快活了!”

他看中了後面那道浪。

沒了沈非秩的幹擾,這片海域沒人比他更會玩,這道一定是他……

“我操!顧碎洲!你瘋了嗎?!”

C2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他沒想到這個小白竟然敢加速去偷浪!

雖然是他先看中的,但畢竟他還沒到浪頭,顧碎洲這種行為嚴格來說不算搶。

可再怎麽說也是看到他去了這人才過來的啊!

C2有些著急:“不,不是,哥們你先下來,你這真別沖動,很危險的!”

每年因為沖浪殞命大海的人不算少數,這道浪對於顧碎洲現在的水平來說,有很大的威脅,說是生命危險也不為過。

顧碎洲垂眸看著他,海風很大,長發打在臉上可能有點疼,他渾然不覺,面無表情道:“你憑什麽把自己名字和沈非秩放一起?”

C2:“?”

醋勁這麽大的嗎??

他不可思議:“我就隨口一說!”

“哦。”顧碎洲淡定點頭,“那我也隨手一做。”

他根本沒有讓道的意思。

C2簡直要瘋:“你別不把自己命當回事!你看等會兒沈非秩回來罵不罵你!”

“罵我?”顧碎洲忽然笑了,兩顆小虎牙愉悅地沖他挑釁,“沈哥應該知道我是因為被你刺激才玩的,你猜,他會罵我還是罵你?”

C2:“……”

一開始確實有意逗顧碎洲欠兩嘴沒錯,這個無法狡辯。

他張了張口,再說不出話來,只能眼睜睜看著這小子往浪裏跑。

就在那人身影被吞沒的瞬間,C2聽到一聲急促的呼喚:“顧碎洲!”

他整個人一激靈:“你這麽快好了?”

“他在幹什麽?!”沈非秩剛一個回轉結束沖浪,就看到顧碎洲不要命的行為,整個人汗毛都豎起來了,“你就這麽放任他進去了?!”

“我……”C2憋屈,有苦說不出,比起冷眼旁觀,事實可能會讓沈非秩更生氣。

“你等著,我們等會兒算賬。”沈非秩咬牙,來不及跟他說話,直接借了岸邊的水上摩托往狼尾趕。

這道浪確實很大,跟他剛抓的那道不相上下。

潰下的浪花沖擊著海面,亂得讓人根本看不清裏面的情況,這種情況下,沈非秩就算再著急也沒辦法,只能守在外面,等顧碎洲被浪沖出來。

太糟糕了。

這感覺太糟糕了。

沈非秩第一次發現沖個浪還能有這種完全超脫掌控的感覺。

看著海浪的趨勢逐漸平緩,都沒有那人被沖出來的板子,他一顆心提得越來越高,保守估計心率都得上140。

顧碎洲要真出事,他非得把主星鬧到不得不把時間線撥回去!

沈非秩閉了閉眼,已經開始琢磨起大鬧主星的計劃和路線了。

然而就在他手腳越來越冰冷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很熟悉的呼喚——

“沈非秩!”

這次沒喊哥,他一下子都沒反應過來。

沈非秩猛地睜開眼,那道浪已經完全平息下來,而裏面沖出來的人竟然還穩當當踩在板子上!

……竟然成功了?

沈非秩張了張嘴,說不出來這一刻的心情。

劫後餘生,慶幸,生氣?

或許都有,但都不準確。

他以為自己是個合格的家長,和別的家長那樣,最關註小孩的生命安全。

但事實證明,他並不合格,甚至有點冒失。

因為這一刻的第一感覺竟然是欣賞,為他成功的喜悅……等這股心情下去,隨之而來的才是後怕和擔憂。

這明顯不是一個合格的監護人應該有的第一反應。

不等他搞清楚是非對錯,顧碎洲就已經踉蹌來到了他身邊。

到底還是水平不過關,剎車不穩,絆了好幾個跟頭才撲到他身上:“沈非秩!你看到了嗎?!”

沈非秩猝不及防被抱了個滿懷,下意識擡手,虛虛摟著他腰。

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火力旺盛,全身都很燙,他的手撫上對方背的時候,這人還在因為刺激的餘味而微微顫抖。

他懂這種反應。

不是害怕,是興奮,他和他一樣,從來不會因為死亡害怕。

顧碎洲沒等到他回聲,後知後覺意識到,這人怕不是生氣了。

他趕忙直起身子,焦急解釋:“我沒有不聽話!我就是……就是沒發現那個浪這麽高!等他過來的時候,就,就已經來……”

“不用解釋。”沈非秩淡淡打斷他。

顧碎洲哪能聽?他更慌了:“沈哥!”

“我說了不用解釋。”沈非秩嘆口氣,第一次發自內心地對他笑了笑,嘴角勾出一個好看的弧度,擡手幫他撥開臉上被水沾著的頭發,“你做的很好。”

顧碎洲身體僵住了。

“做得很好,很漂亮。”沈非秩繼續說,“你很厲害,顧碎洲。”

他從不吝於給予優秀的人表揚。

“但是,”他話轉了個頭,“出於另一方面考量,這種冒進的事……”

“下不為例。”

作者有話要說:

有些人雖瘋但還是心疼後怕了,是誰我不說(推眼鏡)

這章是加更OvO

今天上午考試太困了,明天更新晚點,中午左右來!

下下章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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