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真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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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地方，溫良擡頭看了眼沒有亮燈的燈籠，敲了敲緊閉的大門。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打開，一個年輕男人嘴裏叼著煙站在門後，“你遲到了哦小朋友。”
溫良微紅了臉，“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
“這樣會顯得你很沒誠意哦，我有點想拒絕了。”
“……”溫良無語了片刻，“我們還沒開始談。”
“談不談的不都是看我心情麽，我現在心情不太好。”
溫良有點後悔來了，他當初只是抱著一點微末的希望來試試，問這陳記的老板願不願意換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做飯，他可以付工資也可以把廚房承包給他，隨他選擇。
當時這老板說要考慮考慮，然後就約了今天面談，不過看這樣子，估計是談不成了。
溫良當時找廚師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年輕老板，那次的砂鍋給他印象太深了，這人的廚藝好的沒話說，只是這性格……不提也罷。
“別喪著臉啊，我還沒拒絕呢，進來坐吧。”老板讓開門讓溫良進來，然後領著他去了院子，隨口問道：“吃飯了嗎？”
“沒，你請嗎？”
對方回頭瞥了他一眼，“你一個大老板吃飯還要我請客？良心呢？”
“我不是大老板，而且我現在很窮。”
“好吧，那給你下碗面，坐著等會兒。”老板說完徑直去了廚房，溫良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奇怪地問：“你這兒今天怎麽歇業了？”
“不想幹了唄。”
“真任性。”溫良嘀咕了一句，心想，等會兒還是找個理由走吧，這樣的廚師他還是不請了，萬一以後也動不動就罷工，他上哪兒找理去？
“吃辣麽？”廚房裏傳來一聲問話。
“微辣。”
不到十分鐘，老板就端著一碗面出來了，一靠近，溫良就聞到了牛肉的香味，他滿懷期待地看著那碗面，等擺到他面前一看，咦……牛肉呢？
溫良不死心地拿筷子翻了翻，還是一片牛肉都沒找到，整碗面除了面條就只能看到幾粒蔥花，兩個青菜煎蛋都沒有。
“別找了，今天沒買菜，用昨晚剩下的一點牛肉湯煮的。”
“那你不用吃飯了？”
“我很隨便啊，叫個外賣就行，你要不想吃也可以叫外賣。”
溫良不想搭理他，吃了一口面條，眼睛一亮，然後就徹底埋頭苦吃，順便聽年輕老板在那兒瞎比比。
“我其實吧，沒想過要換地方，純粹是看你這麽年輕就搞了個農家樂好奇，所以想和你聊聊天……看你的年紀和穿著應該還是學生吧，哪來的資金啊？家裏人投資的？哎哎，邊吃邊聊啊。”
“沒空。”溫良已經徹底不想說話了。
“好吧，你那農家樂在哪啊，我有空去玩，你要是給我包吃包住包玩，我還能免費給你宣傳，別看我這地方小，來的客人可不少。”
溫良把最後一口湯喝完，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好奇地問他：“這房子是你自己的嗎？”
“是啊，祖產。”
“那你是可以任性了，你說的免費幫我宣傳是真的嗎？”
“有前提條件的，你聽話只聽一半的？”
“不就是包吃包住包玩，沒問題，宣傳的話我可以在你這貼海報和發傳單嗎？”溫良緊追不舍地問。
“不要，醜死了。”老板想也不想拒絕了。
“那做些餐桌桌邊？放心，我會設計的好看點。”
“行，弄好了我看看，滿意了就給你擺一個月。”
一個月雖然短，但溫良也很滿足了，胃裏暖暖的，想到那碗好吃的面條，他意猶未盡地問：“那我來你這吃飯能免費麽？”
“靠，你還真是做生意的，賊精賊精的，我這小本生意，你一個大老板還差這點飯錢？”
溫良實誠地點頭，“差的，我說過，我很窮，錢都投資搞農家樂了，還借了外債。”雖然借的是自家老公的錢，但也是債啊。
想到某人說欠債肉償的話，溫良微微紅了臉。
見對方嘴角抽搐，溫良補了一句：“不算白吃，你要是帶朋友去我那玩，我同樣免費招待。”
“不怕我把你吃窮了？”
“吃窮了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哈哈……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去了，幾號開業啊？我能提前去玩麽，開業肯定人多。”
“人多才熱鬧。”
“還是安靜點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噪音聽多了會影響壽命的。”說完還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
溫良聽著他這老氣橫秋的語氣直抽抽，“您多大？”
“快三十了，馬上就要奔四咯，真羨慕你們青春年少啊。”
“……”溫良接不上話了，就這年紀比他還年輕呢，真會瞎叫喚。
“名片留我一張，你可以走了，晚上我還得做生意。”
“今天不是休息？”溫良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了，再開張得做夜宵了吧。
“突然又不想休息了，人生苦短，還是應該奮鬥一把的。”
“呵呵……名片我還沒有，到時候電話通知你。”
“行，別選天太熱的時候，懶得動彈。”
“您屬貓的吧？”
“不，我屬蛇，冬天要冬眠的那種，所以一到冬天，我這只做午餐。”
“有錢任性啊。”溫良突然後悔搞農家樂了，其實他也應該開一家可以任性的小店，每天按心情選擇開業時間，有多餘的錢就買房去，他拼死拼活做十年，賺的可能還不如房子升值的多。
他掃了一眼這家四合院，院子很大，房子還保留著原始的風格，看著有些舊，但卻是原滋原味的四合院。
他靈機一動，問老板：“你知道誰家要賣四合院的麽？”
“怎麽？你要買？”
“考慮考慮。”
“你知道這房子什麽價麽現在？”
“大致知道一些。”
“嘖，萬惡的資本家，還敢說自己窮。”
不，我是真窮，但我老公有錢，溫良暗暗想到，真要買四合院，他肯定是沒錢的，但可以問問楚天有沒有興趣，反正又不虧。
“我會幫你留意的。”
“謝了。”溫良和他道了別，直接往外走，根本不指望老板送行，可是出乎他意料，老板居然親自把他送到門口。
看著對方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溫良嚇了一跳，“難道你改變主意了？”千萬別，他一點也不想招個任性的員工。
“你是不是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對方抽出一根煙點上，表情似笑非笑地問。
“什麽事？那碗面是你說請我吃的，我沒打算付錢。”
“……”老板朝他吐了一口煙，打趣道：“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有對象沒？”
“有。”
“要不踹了考慮考慮跟我？”
溫良想起楚天提過這老板的性向，嘴角微抽，“不了，他比你年輕，比你帥氣，比你有錢，還比你愛我，我傻了才踹他選你。”
溫良第一次這麽放心的在一個人面前承認自己是同性戀，感覺還挺不錯，難怪那麽多GAY要混圈子，志同道合還是很重要的。
“好吧，可惜了……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溫良傻眼了，他手機裏記得聯系人只寫了“陳記”兩個字，還真不知道這老板的名字。
“哎，我果然老了沒有吸引力。”老板自嘲了一把，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沈雲。”
“你不姓陳啊？”溫良瞥了眼門口掛著的燈籠。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姓沈，至於這‘陳記’，誰規定得用自己的真實姓氏的。”
“那這倆字……？”
沈雲擺擺手，“沒什麽特殊含義，就是以前我家隔壁有家陳記煎包，我一直很懷念那味道，所以這名字我記了二十幾年了，念念不忘，就用上了。”
“呵呵，果然符合您的風格。”溫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巷口有車子喇叭聲傳來，緊接著溫良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唐哥打來了，看來是唐哥來接他了。
“男朋友來接？”沈雲打趣道。
“不是，是我哥。”
沈雲不信，非要跟過去看看，然後就看到了一尊小塔似的唐勇年杵在巷子口，那身腱子肉看著就讓人心生膽怯還有一點點羨慕。
他拍了拍溫良的肩膀，說了句讓人一頭霧水的話：“你可真不容易啊。”
溫良看看他，又看看唐勇年，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深意，無奈地反駁：“真不是。”
沈雲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興味的微笑，“真不是啊，那你介紹給我認識唄。”
溫良也不怕他去招惹唐勇年，在他看來，唐勇年直的不能再直了，一點沒有被掰彎的可能性。
等他給兩人做了介紹，唐勇年果然只是冷淡地點個頭，在對方再三要求下留了電話號碼，然後就催著溫良走了。
車上，唐勇年問：“剛才那個就是你要請的主廚？”
“原本是這麽打算的，他廚藝很好。”
“這人看著就不靠譜。”唐勇年皺眉說。
溫良無奈地嘆氣：“是啊，很不靠譜了，所以我倆最後沒談攏。”
路上，溫良接到楚天的電話，兩人在家門口匯合，他又把招攬沒成功的事情告訴楚天，後者哈哈大笑：“早告訴你別挑戰這麽高難度的了，哪天他真甩攤子了你找誰接替去？”
溫良推著他進門，趕緊轉移話題，“我還以為他喜歡的是梁思那樣可愛的小男生，可今天他居然對唐哥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嘖，就他那樣，一看就很受了。”
溫良以為他說的是“瘦”，點點頭，“那身子板確實不太壯實。”
楚天聞言又大笑起來，“你真是……我是說他看起來就是下面那個，怎麽可能會找個梁思那樣的小男生？”
溫良臉紅了一瞬，反駁道：“還不是上次你說他可能看上梁思了，再說了，他個高啊，也不一定攻不起來。”
“我那是和梁思開玩笑的啦，好了好了，咱們跟他又不熟，管他攻還是受，他要是真看上唐哥了，這輩子估計是攻不起來了。”想到唐勇年那身高身材，楚天撇撇嘴。
“唐哥很直的，他沒希望。”
“你怎麽知道他直？”
“他有過女朋友啊，都快結婚的地步了。”
“那也說不好。”
溫良笑罵道：“別瞎說，他爸媽還等著他結婚生娃呢，而且唐哥一點也沒有喜歡男人的征兆，倒是有點喜歡他對門那個女生。”
楚天才不管唐勇年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純粹添亂道：“那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麽？”
“賭他最後是和男人好了還是和女人好了。”
“這……賭註呢？”溫良極快地脧了楚天一眼，心想：要是賭註不夠吸引人，還是算了，顯得有點欺負人。
“輸的人做一年家務吧。”
溫良瞅著他皺了皺眉，“我看你最近洗衣做飯挺嗨的，還以為你喜歡做家務呢，不喜歡放著我來也行啊。”
“做幾天是樂趣，長期做就是負擔了。”
“所以你準備把這負擔甩給我？”
楚天嘿嘿一笑，“這不是賭註麽，沒準我輸了呢。”
“那你輸了可得堅持做一年，你輸定了的。”溫良揚起個得意的笑容，指了指廚房裏的碗說：“先去把碗洗了吧。”
“我還沒吃飯呢就先洗碗？”
溫良看這都快八點了，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肚子，“怎麽這麽晚還沒吃飯，不是讓你按時吃飯麽？”
楚天按住他的手，委屈地說：“原本有個應酬來著，結果那人臨時毀約，我不想吃外頭的東西。”
“那我給你煮碗面？”
“好啊，我要吃牛肉面。”
溫良想起冰箱裏還凍著一塊牛腩，點點頭，“行，就是時間有點長，你先去吃點水果墊墊。”說完脫了外套就近廚房裏忙活了。
楚天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啃著，他不愛吃這個，不過這個頂餓，他邊吃邊看溫良忙活，瞇著眼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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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良微紅了臉，“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
“這樣會顯得你很沒誠意哦，我有點想拒絕了。”
“……”溫良無語了片刻，“我們還沒開始談。”
“談不談的不都是看我心情麽，我現在心情不太好。”
溫良有點後悔來了，他當初只是抱著一點微末的希望來試試，問這陳記的老板願不願意換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做飯，他可以付工資也可以把廚房承包給他，隨他選擇。
當時這老板說要考慮考慮，然後就約了今天面談，不過看這樣子，估計是談不成了。
溫良當時找廚師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這年輕老板，那次的砂鍋給他印象太深了，這人的廚藝好的沒話說，只是這性格……不提也罷。
“別喪著臉啊，我還沒拒絕呢，進來坐吧。”老板讓開門讓溫良進來，然後領著他去了院子，隨口問道：“吃飯了嗎？”
“沒，你請嗎？”
對方回頭瞥了他一眼，“你一個大老板吃飯還要我請客？良心呢？”
“我不是大老板，而且我現在很窮。”
“好吧，那給你下碗面，坐著等會兒。”老板說完徑直去了廚房，溫良找了個位置坐下，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奇怪地問：“你這兒今天怎麽歇業了？”
“不想幹了唄。”
“真任性。”溫良嘀咕了一句，心想，等會兒還是找個理由走吧，這樣的廚師他還是不請了，萬一以後也動不動就罷工，他上哪兒找理去？
“吃辣麽？”廚房裏傳來一聲問話。
“微辣。”
不到十分鐘，老板就端著一碗面出來了，一靠近，溫良就聞到了牛肉的香味，他滿懷期待地看著那碗面，等擺到他面前一看，咦……牛肉呢？
溫良不死心地拿筷子翻了翻，還是一片牛肉都沒找到，整碗面除了面條就只能看到幾粒蔥花，兩個青菜煎蛋都沒有。
“別找了，今天沒買菜，用昨晚剩下的一點牛肉湯煮的。”
“那你不用吃飯了？”
“我很隨便啊，叫個外賣就行，你要不想吃也可以叫外賣。”
溫良不想搭理他，吃了一口面條，眼睛一亮，然後就徹底埋頭苦吃，順便聽年輕老板在那兒瞎比比。
“我其實吧，沒想過要換地方，純粹是看你這麽年輕就搞了個農家樂好奇，所以想和你聊聊天……看你的年紀和穿著應該還是學生吧，哪來的資金啊？家裏人投資的？哎哎，邊吃邊聊啊。”
“沒空。”溫良已經徹底不想說話了。
“好吧，你那農家樂在哪啊，我有空去玩，你要是給我包吃包住包玩，我還能免費給你宣傳，別看我這地方小，來的客人可不少。”
溫良把最後一口湯喝完，擡頭看向對面的男人，好奇地問他：“這房子是你自己的嗎？”
“是啊，祖產。”
“那你是可以任性了，你說的免費幫我宣傳是真的嗎？”
“有前提條件的，你聽話只聽一半的？”
“不就是包吃包住包玩，沒問題，宣傳的話我可以在你這貼海報和發傳單嗎？”溫良緊追不舍地問。
“不要，醜死了。”老板想也不想拒絕了。
“那做些餐桌桌邊？放心，我會設計的好看點。”
“行，弄好了我看看，滿意了就給你擺一個月。”
一個月雖然短，但溫良也很滿足了，胃裏暖暖的，想到那碗好吃的面條，他意猶未盡地問：“那我來你這吃飯能免費麽？”
“靠，你還真是做生意的，賊精賊精的，我這小本生意，你一個大老板還差這點飯錢？”
溫良實誠地點頭，“差的，我說過，我很窮，錢都投資搞農家樂了，還借了外債。”雖然借的是自家老公的錢，但也是債啊。
想到某人說欠債肉償的話，溫良微微紅了臉。
見對方嘴角抽搐，溫良補了一句：“不算白吃，你要是帶朋友去我那玩，我同樣免費招待。”
“不怕我把你吃窮了？”
“吃窮了我就賴在這不走了。”
“哈哈……我都有點迫不及待想去了，幾號開業啊？我能提前去玩麽，開業肯定人多。”
“人多才熱鬧。”
“還是安靜點好，年紀大了，經不起折騰，噪音聽多了會影響壽命的。”說完還像模像樣地嘆了口氣。
溫良聽著他這老氣橫秋的語氣直抽抽，“您多大？”
“快三十了，馬上就要奔四咯，真羨慕你們青春年少啊。”
“……”溫良接不上話了，就這年紀比他還年輕呢，真會瞎叫喚。
“名片留我一張，你可以走了，晚上我還得做生意。”
“今天不是休息？”溫良看了下時間，已經過了飯點了，再開張得做夜宵了吧。
“突然又不想休息了，人生苦短，還是應該奮鬥一把的。”
“呵呵……名片我還沒有，到時候電話通知你。”
“行，別選天太熱的時候，懶得動彈。”
“您屬貓的吧？”
“不，我屬蛇，冬天要冬眠的那種，所以一到冬天，我這只做午餐。”
“有錢任性啊。”溫良突然後悔搞農家樂了，其實他也應該開一家可以任性的小店，每天按心情選擇開業時間，有多餘的錢就買房去，他拼死拼活做十年，賺的可能還不如房子升值的多。
他掃了一眼這家四合院，院子很大，房子還保留著原始的風格，看著有些舊，但卻是原滋原味的四合院。
他靈機一動，問老板：“你知道誰家要賣四合院的麽？”
“怎麽？你要買？”
“考慮考慮。”
“你知道這房子什麽價麽現在？”
“大致知道一些。”
“嘖，萬惡的資本家，還敢說自己窮。”
不，我是真窮，但我老公有錢，溫良暗暗想到，真要買四合院，他肯定是沒錢的，但可以問問楚天有沒有興趣，反正又不虧。
“我會幫你留意的。”
“謝了。”溫良和他道了別，直接往外走，根本不指望老板送行，可是出乎他意料，老板居然親自把他送到門口。
看著對方一副依依不舍的表情，溫良嚇了一跳，“難道你改變主意了？”千萬別，他一點也不想招個任性的員工。
“你是不是忘記一件很重要的事了？”對方抽出一根煙點上，表情似笑非笑地問。
“什麽事？那碗面是你說請我吃的，我沒打算付錢。”
“……”老板朝他吐了一口煙，打趣道：“我發現你挺有意思的，有對象沒？”
“有。”
“要不踹了考慮考慮跟我？”
溫良想起楚天提過這老板的性向，嘴角微抽，“不了，他比你年輕，比你帥氣，比你有錢，還比你愛我，我傻了才踹他選你。”
溫良第一次這麽放心的在一個人面前承認自己是同性戀，感覺還挺不錯，難怪那麽多GAY要混圈子，志同道合還是很重要的。
“好吧，可惜了……你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嗎？”
溫良傻眼了，他手機裏記得聯系人只寫了“陳記”兩個字，還真不知道這老板的名字。
“哎，我果然老了沒有吸引力。”老板自嘲了一把，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沈雲。”
“你不姓陳啊？”溫良瞥了眼門口掛著的燈籠。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姓沈，至於這‘陳記’，誰規定得用自己的真實姓氏的。”
“那這倆字……？”
沈雲擺擺手，“沒什麽特殊含義，就是以前我家隔壁有家陳記煎包，我一直很懷念那味道，所以這名字我記了二十幾年了，念念不忘，就用上了。”
“呵呵，果然符合您的風格。”溫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麽了。
巷口有車子喇叭聲傳來，緊接著溫良的手機響了，他看了眼，是唐哥打來了，看來是唐哥來接他了。
“男朋友來接？”沈雲打趣道。
“不是，是我哥。”
沈雲不信，非要跟過去看看，然後就看到了一尊小塔似的唐勇年杵在巷子口，那身腱子肉看著就讓人心生膽怯還有一點點羨慕。
他拍了拍溫良的肩膀，說了句讓人一頭霧水的話：“你可真不容易啊。”
溫良看看他，又看看唐勇年，半晌才反應過來他話中的深意，無奈地反駁：“真不是。”
沈雲摸了摸下巴，嘴角帶著興味的微笑，“真不是啊，那你介紹給我認識唄。”
溫良也不怕他去招惹唐勇年，在他看來，唐勇年直的不能再直了，一點沒有被掰彎的可能性。
等他給兩人做了介紹，唐勇年果然只是冷淡地點個頭，在對方再三要求下留了電話號碼，然後就催著溫良走了。
車上，唐勇年問：“剛才那個就是你要請的主廚？”
“原本是這麽打算的，他廚藝很好。”
“這人看著就不靠譜。”唐勇年皺眉說。
溫良無奈地嘆氣：“是啊，很不靠譜了，所以我倆最後沒談攏。”
路上，溫良接到楚天的電話，兩人在家門口匯合，他又把招攬沒成功的事情告訴楚天，後者哈哈大笑：“早告訴你別挑戰這麽高難度的了，哪天他真甩攤子了你找誰接替去？”
溫良推著他進門，趕緊轉移話題，“我還以為他喜歡的是梁思那樣可愛的小男生，可今天他居然對唐哥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嘖，就他那樣，一看就很受了。”
溫良以為他說的是“瘦”，點點頭，“那身子板確實不太壯實。”
楚天聞言又大笑起來，“你真是……我是說他看起來就是下面那個，怎麽可能會找個梁思那樣的小男生？”
溫良臉紅了一瞬，反駁道：“還不是上次你說他可能看上梁思了，再說了，他個高啊，也不一定攻不起來。”
“我那是和梁思開玩笑的啦，好了好了，咱們跟他又不熟，管他攻還是受，他要是真看上唐哥了，這輩子估計是攻不起來了。”想到唐勇年那身高身材，楚天撇撇嘴。
“唐哥很直的，他沒希望。”
“你怎麽知道他直？”
“他有過女朋友啊，都快結婚的地步了。”
“那也說不好。”
溫良笑罵道：“別瞎說，他爸媽還等著他結婚生娃呢，而且唐哥一點也沒有喜歡男人的征兆，倒是有點喜歡他對門那個女生。”
楚天才不管唐勇年喜歡男人還是女人，純粹添亂道：“那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麽？”
“賭他最後是和男人好了還是和女人好了。”
“這……賭註呢？”溫良極快地脧了楚天一眼，心想：要是賭註不夠吸引人，還是算了，顯得有點欺負人。
“輸的人做一年家務吧。”
溫良瞅著他皺了皺眉，“我看你最近洗衣做飯挺嗨的，還以為你喜歡做家務呢，不喜歡放著我來也行啊。”
“做幾天是樂趣，長期做就是負擔了。”
“所以你準備把這負擔甩給我？”
楚天嘿嘿一笑，“這不是賭註麽，沒準我輸了呢。”
“那你輸了可得堅持做一年，你輸定了的。”溫良揚起個得意的笑容，指了指廚房裏的碗說：“先去把碗洗了吧。”
“我還沒吃飯呢就先洗碗？”
溫良看這都快八點了，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肚子，“怎麽這麽晚還沒吃飯，不是讓你按時吃飯麽？”
楚天按住他的手，委屈地說：“原本有個應酬來著，結果那人臨時毀約，我不想吃外頭的東西。”
“那我給你煮碗面？”
“好啊，我要吃牛肉面。”
溫良想起冰箱裏還凍著一塊牛腩，點點頭，“行，就是時間有點長，你先去吃點水果墊墊。”說完脫了外套就近廚房裏忙活了。
楚天從茶幾上拿了一個蘋果啃著，他不愛吃這個，不過這個頂餓，他邊吃邊看溫良忙活，瞇著眼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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