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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奇葩的權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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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念頭剛出,秦五就立即搖了搖頭。

腦海裏閃出一系列反派死於話多,正派死於好奇心多,立旗必倒,是以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秦五調頭就跑。

然,她剛奔出沒兩步,忽而一道呼嘯聲破空而來,帶著淩厲的殺氣,直沖她的後背。

秦五面色微變,頭也未回,踏著崎嶇山路猛一左閃,就地翻了個滾躲過那呼嘯而來的暗器,那暗器‘叮’的一聲碰到她之前站立的石頭上,打著旋向另一個方向飛了過去。

秦五腳步不停,就地而起之後下意識的選擇一個方向逃去,身後傳來衣袂在空中獵獵作響的聲音,越來越近,耳旁還不時的傳來利器呼嘯而來的聲響。

秦五心裏奔過了千萬頭草原神獸,還未回神,一道身影便從天而降落於她的面前,手裏握著一柄閃著冷光的長劍直直的朝著秦五刺了過去。

秦五生生的頓住了腳步,頭一偏,劍身便擦著她的臉頰而過,她立即感覺自己的臉火辣辣的疼。

血腥味直沖鼻腔,秦五心駭這個世界的人果然是有內力的,那劍峰明明沒有碰到自己,卻將自己的臉給劃破了。

如果碰到了,那自己的臉豈不是要被削掉一半?

越想越惡寒,心底也隱約的升起一抹怒氣,她直視來人,見對方一身黑衣還蒙著面,身材魁梧有力,身手極其利落。

迎上秦五的視線,那人惡狠狠道:“將東西交出來!”

“好漢饒命!”秦五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急不可耐的朝著自己的懷裏摸去:“我馬上就把東西給你!”

那蒙面男子眼底閃過一絲的陰霾,不過剎那便舉劍朝著秦五的門面砍去,而就在此時,一陣風恰巧吹過,秦五抽出懷裏的手猛的向他一撒。

蒙面男子眼底瞳孔微縮,眼底情緒千變萬化,似是知曉她的厲害,不過瞬間便輕躍著後退了好幾丈。

可那風來的及時又恰巧,是迎著他的面吹過來的,他即便是躲的再快,露出來的面上也立即沾住了白色的粉、末。

黑衣男子明顯大驚,趕緊伸手去抹,手指一搓,兩指間的粗糲感頓覺得不對,他趕忙將手伸到鼻子底下聞了聞,又嘗了一口,臉色登時黑如鍋底!

那是面粉!!

再擡頭,哪裏還有秦五的身影?!

而另一邊,秦五根本就顧不得自己快要報廢的腳踝,一路向著叢林另一邊的深處飛奔而去,她經常參加前線任務,對於對方的殺意極其敏感,剛剛那個出現的人,的確是來殺自己的!

至於為什麽?連她自己也不明白!

那人是來要東西的,她一個窮苦人家的孩子身上能有什麽值得用性命去守的東西?難道是認錯了人?這個倒是非常的有可能!

想到這個可能性,秦五又忍不住在心底大罵了一聲,幸好她出門的時候留了個心眼,在江玉燕的包袱裏偷了點面粉藏身上,就是用來暫時迷惑敵人的。

她身上已無多餘的藥,更沒有時間去造出藥來,此等障眼法怕也只能夠用一次。

果然,在她的想法還沒有落下的時候,身後又由遠至近的傳來飛躍的破空聲,秦五忍不住哀嚎一聲,那被她氣極的殺手長劍一揮,秦五嚇的立即低頭,然而到底是晚了一些,她束於頭上的發髻被削了下來。

秦五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像個球一樣滾了出去,額頭身體被一路上的石頭磕的生疼,然後她撞到了一個人。

胡亂的抱住對方的大腿,眼角餘光似乎瞥見那人骨感分明的手有些慌亂的理了下褲子,顧不得那一閃而過甩進褲子裏的辣眼睛的第九塊肌體,拔高聲音道:“好漢救我!”

四周詭異的安靜了下來。

少頃,一道令秦五隱約有些熟悉夾雜著令人遍體生寒的聲音自她的頭頂響起:“松手。”

秦五只覺得有一道驚雷劈中了自己,嘴角微微一抽,頂著頭皮發麻緩緩的擡起了頭,然後就與那雙冰寒的能將人凍死的視線對上。

蘇澈垂眼看著抱住自己大腿的男子。

齊肩的短發亂槽槽的,額頭的汗水很多,把粗獷的眉毛都浸糊了,黑色的不知什麽玩意兒的汁、水兒遍布她的臉頰,臉臟的令人作嘔,醜的可怖,唯有那雙眼睛像兩顆黑耀石,閃亮這的盯著他。

蘇澈的目光落到秦五臟兮兮的爪子上,衣服被抓住的地方又皺又臟,他眉眼陡然一沈,語氣裏已含有一絲的威壓:“再讓爺說一次,就殺了你。”

秦五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變幻的很精彩,蘇澈這邊是有回轉的餘地的,可那追著她的人是正兒八經要幹掉自己的,孰輕孰重一眼便知。

打定抱住這顆金大腿的主意,秦五猛搖頭道:“您救我是不虧的!”

蘇澈輕諷一笑:“憑你?”

秦五點頭如搗蒜,小手如靈蛇一般探向他垂在身側的手腕,在蘇澈發怒之前又縮了回來急速道:“您原本就中了毒,不過這兩日有靈藥相補,雖無大礙卻餘毒未清,若一直靜養倒不過是時日問題,可您卻不顧身體過度勞累,導致毒素不能清除幹凈,而您剛剛小解之時尿液夾白,聲如細溪,有腎虛之象啊!”

蘇澈面色一沈,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閉嘴。”說罷,又想起來什麽似的,嫌惡的甩開她的下巴,掏出帕子,認真的擦拭著自己的手指。

秦五在心裏靠了一聲,她還沒嫌棄他的那只手剛剛握住了什麽什麽呢,自己倒是被嫌棄起來了?

不過眼下蘇澈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她只能湊著臉上去,緊緊的抓住蘇澈的衣擺不放:“尋常大夫需望聞問切,而我小小年紀醫術便已如此高明,爺救我一命,我便欠爺一個情,您可覺得有虧?”

欠他一個情?好大的口氣!

蘇澈冷笑一聲,似乎沒瞧見不遠處虎視眈眈的黑衣人,眉峰微揚,語氣飄渺低沈:“爺從不讓人欠恩情。”

啥?古人不就是喜歡別人欠自己恩情然後再用這恩情做這做那以達到自己不為人知的目的的嗎?

怎麽眼前的這個人跟其他人不同啊?

秦五一臉懵逼,蘇澈真是個奇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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