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二十五】覆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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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每次都是對著電視劇一個字一個字記場景和臺詞……

最後大多都刪去,實在是好費時間……

好幾個小時都在做準備工作,所以每次都弄到很晚,sigh~

不過今晚寫得很有感覺,而且馬上到論禮部分,居然還存了一點點稿,下次的任務看來可以輕些了、

水牛在前十幾集的戲比較少,按女主的視角除去朝堂部分就更少了,但是鋪墊到這時候,男女主終於有比較自然的契機可以對手戲了,接下來我會努力加水牛戲份的↖(^ω^)↗

這日豫津相約雲靨試琴,要送她一副好琴。雖然雲靨心知這天下比瑯琊閣藺少閣主送她的琴還要好的恐怕不會多見,但還是欣然邀請豫津前來蘇宅。

豫津帶來了悶悶不樂的景睿,景睿倒是一來便去找梅長蘇了,留著豫津同雲靨在側院。豫津雖同景睿至交好友,但對主動卷入朝堂紛爭的梅長蘇還是頗有戒心,因此倒是與雲靨更為交好些,而雲靨,也是樂得與這樣一個聰明剔透的貴公子討教討教吃喝玩樂、風花雪月的。

一試音色,豫津帶來的果然算是把好琴,雲靨心中估了估,覺得僅憑豫津這點零花錢怕是很難拿下這樣的古琴,因此問道:“這琴可不像是你自個兒買的,可是從哪裏得來的?不然這麽貴重的禮我可不敢收。”

豫津嘟起嘴:“哎呀,給你看出來了。”

雲靨笑問:“我可不想之後有人追到蘇宅叫我給他補銀子呢!”

豫津哼了一聲:“你也太小看我了,怎麽我也是……難得的知音嘛?再說寶劍配英雄,好琴贈佳人嘛,看到這麽副好琴,小靨姑娘難道不該驚喜地開心收下就好嗎?”

雲靨托腮大笑:“這麽說來,我真是應該感謝言大公子的擡愛啦!”

豫津得意地裝模作樣:“不必不必,只是嘛……若是雲姑娘肯將上次給我的半首曲譜的下半闕也演奏出來的話……”

“如果我說沒有,你還會不會告訴我是誰是這琴的原主呢?”

“——說給你聽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這可是紀王爺送給我的。”

“哦?這個紀王爺,是不是皇上最小的弟弟,皇子們的叔父啊?”雲靨裝傻。

“恩,正是他。紀王爺這個人啊,可是個詩酒風流的妙人,人品率真、性格瀟灑。正是小靨姑娘上次給我的那半首曲譜,我才將這古琴換來的呢!可那曲譜真沒有下半闕麽?”豫津壞笑,“你也看到了,紀王爺這個禮可是夠重的了。若是他知道曲譜是從你這麽號人物手裏流出來的,恐怕忙不得要登門拜訪了。”

雲靨連忙擺手:“別別別,還嫌蘇宅不夠鬧騰麽?”

她一語雙關,豫津聽了了然一笑。

而這曲譜之事,雲靨還是打哈哈敷衍了過去,畢竟下半曲被藺晨明碼高價掛在瑯琊閣出售,她可不敢斷了那個守財奴的好財路。

雲靨心中稍微打了會腹稿,想著這事也只有豫津能傳話,因此開口道:“說到紀王爺,我可聽說了最近楊柳心的案件,怕是紀王爺最愛的歌舞,這下都看不成了吧?”

“可不是!何文新的案子一天定不下來,妙音坊、楊柳心、紅xiu招都得大門緊閉。”

雲靨琢磨了下,似乎有點猶豫:“不過我倒是從宮羽姑娘那裏聽到過消息……不知道該不該說。”

豫津眼神一變,“小靨姑娘要說的話,應該不是小事了。”

數日後,經豫津提醒的紀王親自向皇上開口,作為鐵一般的人證坐實了何文新誤殺邱澤之案,何文新避無可避,終被定罪,吏部尚書何敬中無力回天。

這事雖然落定,但另一旨意卻又叫人涼透了心,越氏覆位的消息第一時間傳入了穆王府。穆青一聽說,立馬火冒三丈:“雖然那個姓越的女人沒得手,但是赦免得也太快了吧?這才降了幾天就給她升了回來,難道咱們再南境辛苦廝殺,到了京城就這般讓人欺辱?”

夏冬也為此不平:“殿下這事做的確有不妥。出事的時候我不在,回來聽著都覺得心寒。太子當場就免罪了,現在連越妃都全身而退,公道二字何在?”

“就是!”穆青應和。

“你們真的以為我不惱嗎?”一直默默不出聲的霓凰平靜道:“我只是看透了,這一向南境安寧,此時不立君威,更待何時?”

穆青忍不住提議:“哎,姐,要不這樣,我去找雲兄,讓他找蘇先生出個主意,他們鬼點子最多了,也能給你出出氣!”

同一時間,越氏覆位的消息也傳到了蘇宅,然而此時帶來的消息的不是十三先生的人、也不是黎綱,而是匆匆忙忙趕來的蒙摯蒙大統領。

蒙大統領來找梅長蘇時,梅長蘇正同雲靨看著飛鴿傳來的紙條,他們過目掃視近期各色消息,只一眼,紙條便被投入面前的火盆,瞬間被火舌吞噬。飛流在後頭悠閑地剝著桔子吃,偶爾喊一聲沒有了,雲靨便頭也不擡地把桔子扔得滿屋飛,讓飛流也跟著滿屋飛地接桔子。

蒙摯一進門看的正是兩人聚精會神看紙條同時逗飛流的畫面。

他忍不住打破這場面:“你們怎麽還這麽清閑。”他性子急,一點也兜不住話,當即聲情並茂地說道:“越氏覆位的消息你們不知道啊?已經明發詔旨了!我剛從穆王府回來,穆小王爺那是氣的他……快把他那個楠木椅子給咬出牙印來了。”

飛流大喇喇接話:“很好咬的。”

“啊?”

梅長蘇點頭同意:“飛流說的對,楠木軟,很好咬的。來,吃一個。”

雲靨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下蒙摯更急了,開口便喚小殊:“小殊,你對越氏覆位這個消息一點也不感到意外嗎?”

梅長蘇嗤笑一聲:“有什麽意外的?越妃犯的罪再重,都不是針對皇上本人的,咱們這位皇下啊,從來不把別人的痛苦放在心上,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也不用把陛下說成這樣吧?”蒙摯有些尷尬地道,“不管怎麽說,陛下總是陛下,再說也確實有年終祭禮的原因。”

“關年終祭禮什麽事?”梅長蘇冷冷一笑。

自然不關年終祭禮的事情,雲靨在一旁默不作聲,聽梅長蘇給傻楞楞的蒙大統領分析這其中的關節之處,其實不過是禮部陳元誠有把柄落在謝玉那老狐貍手裏,二人沆瀣一氣,他裝傻給皇上一個覆位越貴妃的由頭罷了……雲靨和梅長蘇一個想法:這禮部,也是該動一動了。

況且年終祭禮之事,譽王為阻越妃覆位也好、彌補吏部損失也罷,一定會不遺餘力將此事鬧大,力求給太子一派一記重傷;而越妃呢,為扶持太子,貴妃之位定要穩穩當當地保住,面對譽王主動發起的硬仗肯定也會咬牙扛下,不僅如此,說不定還要反手撲殺。

這一仗,定會聲勢浩大很是精彩。

自古以來,兩派相爭,都是漁翁得利。

雲靨咬起指尖:這局,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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