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靠蛋，起來！”少年拽起了他的朋友，對方的嘴角泛著酒水，軟趴趴的擺手。

“兄弟你是我爺，我喝不下了實在！”對方隨著少年手軟趴在不大的酒吧桌上，腸胃泛出的酒水隨著嘴角直接吐在了桌上。

“你說的，我請得起你就喝的掉！”

“爺，你是我爺還不成嗎！”少年的朋友軟趴趴的說著大胡話。

“靠蛋！”少年啐了一口，酒瓶子指著酒吧歌臺上的一位歌手：“你說，有什麽了不起。”

“了不起......”少年的朋友吶喊出聲：“他大爺！”

“對，他大爺！”少年也有醉意的喊出聲。

“為大爺幹杯！”少年的朋友舉起空酒瓶。

“靠他大爺幹杯！”少年醉意的奪過了朋友高舉的酒瓶，朝著酒吧舞臺上扔了過去。

舞臺有了一陣騷動，少年又從放在旁邊的背包裏拿出一疊錢扔了過去。

看到別人哄搶，少年高聲大喊

“你看到沒有，她大爺愛的就是這幫貨色！”

“這幫貨色！”朋友配合的吶喊

人群哄著而上，少年記不得挨了多少拳腳，然後和自己的朋友被酒吧打手扔到了街上。

這一打，少年的朋友好像清醒了，趴在地上雙眼亮著看著少年。

“承認了吧你放不開情了，我大爺的贏了！”

“你贏了！”少年認栽的閉上了眼睛。

耳邊飄了朋友的一句話。

“扯著扯著就淡了。”

這話怎麽這麽耳熟呢？

扯著扯著就能淡了嗎？

可他的心稠的厲害。

第二天頂著宿醉的腦袋回去，得到的也只是女孩極為嫌棄的一眼。

涼意慢慢的上了心頭，他沙啞的開口：“你就不問問我昨晚去哪了？”

“你做小混混，幹什麽我都不奇怪。”

“那你呢？”少年註意到沒有進展的繡品：“你昨晚又幹了什麽。”

“也沒什麽，聽他唱了一晚上的歌曲。”

少年眼脹的酸痛，瞥到的繡品鴛鴦怎麽瞅都是濃情蜜意，他使勁揉了揉眼睛，他大爺，自己怎麽就有了這欣賞本事了呢。

“我兩在一起，有段日子了吧？”

“是你收留我，有一段日子了。”

分的這麽清？

“滾，現在滾出我的家！”少年快把牙咬碎，想起每個看她刺繡的晚上，覺得自己蠢到了極點，比他出生是個奶娃還幼稚！

手瘋狂的扯碎滿屋子的繡品。

墻上的，扯碎！

桌布上的繡品？扯碎！

枕頭，被子上的？都扯碎！

84在哪裏？

少年在滿是刺鼻84消毒水房間的桌子上趴著。

女孩一雙大眼正的發楞，紅起來的雙眼卻只有兩大滴淚水從眼角落下來。

“你大爺的給我滾！”

閉上腫酸的雙眼，腦中還是女孩亮的透徹的淚水。

再醒來，自己躺在被扯掉了被套的床上，枕邊的清茶溫度恰到好處，整個家幹凈的像......

空的。

少年使勁的呼吸著，後悔湧上了心頭。

空氣中的一點女孩的芳香他依戀。

他後悔，卻不打算再追。

她從來愛的不是他。

“如果我有一個孩子，我會告訴他理你們這種狗友遠點。”他學會了抽煙。

少年的朋友嬉皮笑臉的說：“要是個女娃娃呢？”

“女娃娃？”少年心中有了柔軟的觸動：“老子把她疼成寶！哪個小子肯掏心掏肺玩命愛她，老子再考慮嫁不嫁閨女。”

“你想的可真多？”少年的朋友說

多嗎？

說真的，養個小女娃娃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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