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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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幫我,我就殺了全花都的人!”

新歷七五二年十月二十二日,早6:25天空最黑暗的時刻,魔星暗月微笑的站在鴻的面前,等著他的回答。

幫助搶走或擊碎TOM•達古拉斯抱於懷中的那顆人頭——邪鬼王伯爵的人頭,這就是魔星暗月要鴻做的事。

皇家騎士團與九五二七一戰,所有人都以看到,魔星暗月自不例外。論實力,他絕對自信自己在九五二七之上,不可能弱於。可即使強過,又能有多少呢?

皇家騎士團的戰力不用再說,現時的身體還沒從深藍深寒一戰中恢覆過來,力量最多可以用到60%的情況,即便有鬼狒狒相助,勝算又有多大呢?

面對現實,魔星暗月不得不低下頭來,請求這個自己曾想要殺的人來幫上一把。鴻會不會相助呢?曾是敵人,但以全城百姓的性命作為報酬,他不可能拒絕,魔星暗月靜等著鴻的回答。

“你當你是誰啊?”鴻未回答,不敬的話語已從黑子口中說出,他的眼裏,這個娘娘腔的四眼根本不是什麽玩意。

白光飛閃,鬼狒狒一腳踢向黑子面門,對將軍無禮之人,死!

瞬間一襲,出乎黑子意料,未及反應的他只看面前人影一晃,琴俏麗的背影已到了身前。啪!嬌嫩雙臂迎向雪白的無毛小腿,千斤之擊,琴無法抵擋,立感雙臂一陣巨疼。黑子反應過來,右手瞬即化爪,閃過琴的身側,一爪直擊鬼狒狒小腹,鴻也同時一腳飛起。

啪!魔星暗月一腳踢起,擋開鴻的攻擊,鬼狒狒飛退一步,躲開黑子手爪。

“啊~~”大吼一聲,黑子還要再追,鴻趕緊止住,魔星暗月一步退到鬼狒狒的身邊,雙手再次一攤。

“鴻先生,我很有誠意的,希望你不要再推三阻四,痛快的給個答覆吧。”

“我不會幫你!”鴻一字一頓的說出。

“什麽?”意外的回答,魔星暗月微微一楞,隨即笑容再覆,“你就不怕我殺了這滿城百姓嗎?”

“你敢嗎?”鴻盯著魔星暗月雙眼,緩緩問道:“繁星國法有訂,內軍擅自攻伐者,為叛國之行,斬!你如對花都用兵,就是犯了國法軍規,驚天之罪,必死無疑,誰也無法相救,你真的敢這麽做嗎?”

“就是,不要當我們是二兒!我師傅精明的很!”黑子一旁跟著嚷嚷道。

“誒,不要著急。”無禮的言行再次惹起鬼狒狒的殺意,魔星暗月一語攔下,現在是在談判,雙方都要冷靜。

“你說的不錯,繁星國法,國內之軍擅自用兵者為叛國之行,我自不敢有違。但古法今用也要看情況視之,現在花都大亂,盜匪橫行,滿城塗炭。此時率兵,進城剿匪,怎會有罪?我可是立了大功也說不定呢。哈哈哈~~”

“你當別人都是傻子嗎?”黑子三次開口。

“不,太陽城裏的人們不傻,他們知道事實的真相,但魔星將軍一定會用萬能的金錢買通他們替自己說話,是吧?”琴淡淡說道,花都的情況,晶家的遭遇,對這個國家,她早已沒有一點信心。

“小姐說的不錯,這世間金錢確實是萬能的。花都暴亂,菲瑞卡斯亞的戰士,在我計劃之外,不過這樣也好,有了這些情況,莫說調兵,就是殺了這滿城百姓,我都有的推拖。所以……”說到這裏,魔星暗月微微一頓,“鴻先生,我希望你再次考慮下我的提議,不要因為自己一時之氣,害死無辜之人啊!”

魔星暗月背後,金毛巡回抱著依舊熟睡的少主在皇家騎士團戰士的陪伴下走回了臨時行館。

鴻的身邊,除了琴與黑子二人,卡斯特兄妹與RAN也以在位。

沒有環顧四周情況,鴻只是看著魔星暗月,“你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不過我想問你一下,將軍,如果我打斷你的手腳,將你抓住,你又怎麽調動軍隊攻城呢?”

“你會這麽做嗎?”魔星暗月笑著用問題回答鴻的問題:“據我所知你是個守法之人,那麽你應該知道襲擊繁星軍人是什麽樣的重罪吧?”

“罪再怎麽大也大不過你這個為權弒兄的無義之人吧?現在邪鬼王的頭就在特使手中,真相即將大白,魔星暗月,我勸你還是不要做無畏掙紮,服法吧!”威脅人的口吻,身邊之人第一次從鴻口中聽到,黑子和琴為之一楞。

黎明,天地間最黑暗的一刻,魔星暗月緊緊盯著鴻的雙眼,自他的眼中,看到了他的決心,他沒有說謊。

“哼哼,看來與你這種莽夫果然是不能交談的!”話未完,魔星暗月以躍至後方屋頂,鬼狒狒緊隨在旁,“鴻,這一城百姓都會因你而死。”

“大話說夠了沒有。”風隨腳起,鴻縱身一躍,直追魔星暗月,黑子與琴相視一眼,趕緊從後追上。

五道人影縱躍幾次,轉眼消失於黑夜之中。

“我們應該怎麽辦呢?”看著魔星暗月等人離去,RAN並沒有去追。剛才的話聽在耳中,新軍第八陣兩萬將士,如果攻城,城必破,是留是走,她猶豫不定。

“如果我是你,我立刻就走。” 瑞貝卡轉身一躍,直奔深藍爵府,“大哥,你南門等我,我回去拿錢,然後一起出城。”

“RAN,我們只是賞金獵人,不是英雄。”卡斯特輕聲勸道:“如果要拿的東西已經拿到,不如和我們一起走吧,花都人的性命自有他人會管。”

“如果萬一沒管住呢?”RAN問。

“那也是他們命裏所定,天意難為。”回劍入鞘,卡斯特耳朵微微一動,確認了下方位,不等RAN再問,大步朝城南走去。

“天意,它究竟是什麽呢?”RAN攥住胸前掛飾,望了望殘破的街道,瞧了瞧臨時行館,輕嘆一聲,跟著卡斯特的步伐也向南門而去。

花都,就交由老天來決定你的未來吧!

飛一般的奔躍,流星般的劃過,魔星暗月於黑暗之中奔行於屋頂脊櫟之上。輕盈頓踏,好似足不沾處,只是微微一點,行於空氣之上,鴻緊跟在他的身後。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鴻緊追迫急,現在的體力,魔星暗月暗暗擔心,如此下去未到城門是否就會力盡?

進攻是最好的防禦,軍人的思想貫穿在魔星暗月腦中。一個眼色通知鬼狒狒,魔星暗月深吸一口氣,猛的回身,強勁的拳頭直向鴻的面門襲去。

“哈!”伴隨著爆發力的大喝,鴻立刻感到強力的氣勁,腳下一頓,身形後移,一記仁腿隨即踢起。

啪!拳腿相砰,兩人同時飛退開來。鬼狒狒身形躍至黑子身前,鋼甲伸出手部毛皮,一爪襲向黑子當胸。

嚓~~琴雙臂舞起,救命的音沖擊在鬼狒狒身上,身體的移動救得了黑子的性命,但堅利的爪子還是在他胸口留下五道見心見肺的傷口。

“哇~~”一聲慘叫,黑子的身體如朽木一樣墜向地面,戰還是救,琴選擇了黑子。

血,從傷口流出,涎著身體,觸到琴的十指,滴落下來,濺在地面分成無數碎紅。我該怎麽辦?黑子張大口來,喉嚨鼓動,努力喘吸,樣子痛苦萬分。琴不知所措,將他的身體輕放在地面,纖纖細指隔著撕破的衣服按壓在傷口之上,希望可以止住鮮血。

這樣有用嗎?躍下屋頂,本要落下的一腳止在了琴的頭頂,鬼狒狒冷眼看著。生死一線,琴沒有躲避,仍是用手按在黑子的胸前,白色的碎裙已經變紅,血還是未止。

“為個將死之人寧願賠上自己的性命,你是瘋子不成?”

琴不答,雙眼依舊盯在黑子身上,嘴角緊咬,似乎此時所有的一切,都及不上地上所躺之人。

“……瘋子。”丟下一句,套著狒爪的白腿離開琴的頭頂,鬼狒狒腳下使力,一躍從回上方。

我可不會把力氣用在瘋子身上,心中莫名的不快湧起,不知來自何處的惱怒順著血液傳遍鬼狒狒全身。她需要發洩,目標就在前方,正在與魔星暗月激戰的鴻。

淩利的仁腿腿法對強勁的殺拳,鴻與魔星暗月戰得平分秋色。60%的力量無法取勝,危愁之時,希望之星降臨在了鴻的身後,笑容再現魔星暗月臉上。

全身灌註的鴻似是不知鬼狒狒以近,仍是全力與魔星暗月交戰,仁腿變化有如千雙腿影,絕不給對方一絲喘息機會。

前後夾擊,冰冷的指甲從後方襲來,刺進鴻的後背穿過胸膛,鬼狒狒的助攻成為了制勝的關鍵。

血自鴻的嘴角流出,鬼狒狒的鋼甲挑起了鴻的身體,他的雙腳離開了地面。

“你不會一人獨眠,花都的百姓會和你一同陪葬。”魔星暗月微笑說之,灌註全力的拳頭擊向鴻的小腹,一拳落實,腸穿肚爛不可阻擋。

“啊!”淒厲的叫聲響徹夜空。

如此淒厲的叫聲何人所發?聽到聲音,黑男停止了手中動作,心中想到。

究竟是誰這般慘叫?百人隊戰士停止了AK與卡芮拉的攻擊,尖叫之聲為她二人帶來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誰人如此倒黴?瑞貝卡與卡斯特、RAN匯合與城頭,最後一次望向了花都城內。

將軍,希望你一切安好,不要出現意外。六翼心頭湧起憂心不安,心中暗自祈禱。

淒厲叫聲出自鴻與魔星暗月兩人之口。

一拳出,鴻的眼睛化為渾濁,右手為爪,血自指尖滴落。

一爪壓,魔星暗月右臂自拳至肘裂為五截,左手緊攥,鉆心之痛傳至肺腑。

怎麽可能,鬼狒狒不敢相信眼前情景。將軍一擊,居然被鴻一爪化開,這怎麽可能!

背部肌肉滾動,鋼甲應之而斷,十指連心,鬼狒狒一聲慘叫,手部狒裘轉眼化紅。

“世人稱我拳腳無雙,多只知我腿法仁厲,卻少有人知我的瘋拳更勝過腳法!”威猛之極的一臂回掄,鬼狒狒不及閃躲,砰然一聲擊個正著,直撞入一棟建築之中,房屋碎瓦頓時掩埋。

“還要戰否?” 鴻站於魔星身前,沈聲問道。

巨大的體力耗損,臂上肌肉雖然在覆,卻遠不及深藍一戰時的速度,我不可能打贏這個怪物,但僅僅如次就認定我敗,也太小看我魔星暗月了吧!

“哈哈哈~~鴻,你以為你已經贏了嗎?不,你是真正的輸家,這裏贏的人是我不是你!”昂起頭來,緊盯鴻的雙目,魔星暗月一陣狂笑,“我早已傳下命令至城外,天亮之時如果我還未出花都,第八陣即會攻城。不論你擊敗擊勝,花都百姓都只有死路一條,縱有通天之能,你也不可能贏過我的兩萬大軍!我,才是這場游戲最後的勝利者!”

魔星暗月面對著鴻,繼續狂聲大笑,花都居民的生命攥在你的手中,你可能不讓我離無嗎?

為料到的事忽然發生,鴻握緊拳頭,眉目緊皺,一語不發。

難道真的就要這麽放他走嗎?

此時,新歷七五二年十月二十二日,6:45,離天亮之時只差五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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