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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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不準我們出去？”
始自新歷七五二年十月二十日晚的戰鬥是TOM&#8226；達古拉斯一生中所參與的第一場真正的不能說是戰爭的戰爭。
這一夜，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長劍砍掉了一個變異人的腦袋，看到了白色像面糊一樣的腦漿從半圓型的容器中飛出。這一夜，他第一次帶領自己的部隊與一群手持各類武器的暴民進行戰鬥，雖說他們所做的只是駑駕自己的暴巖龍在暴民群中橫沖直撞。同樣是在這一夜，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是孤軍深入、遭到重圍，在那座奴隸商的房子裏，他真真正正領會到了軍事學院中所教授的指揮課程是多麽的重要，完全領會了隨時保持和友軍的聯系是確保戰役勝利這句戰場名言的意義。
在這一夜之前，TOM&#8226；達古拉斯年輕的腦子中曾無數次想過自己在遇到何種情況時要如何如何應對，也曾認為自己預想過這麽久一定可以做到不管何時遇到何種情況都會泰然處之，輕松應對。但只有在真正遇到之後，他才感覺到想象中的殺人與真實的差距是那麽大！
被花都整備：也許率領的城衛從包圍中救出，回到這座臨時行館之後，昨夜種種如戲劇一般從新出現在了他的腦中，緊張、害怕、如無數節肢動物在心中爬著一樣，本來因為持續腦熱而沒有出現的感覺現在統統都出現了。生與死、血與劍，生命的脆弱讓他的精神承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打擊，但從小接受的教育和父親嚴格的訓練卻也在這時候顯出了效果。隨著黑夜的降臨，TOM&#8226；達古拉斯恢覆了往日的精神。看著窗外混亂，冒著濃煙的城市，他從新穿好鎧甲，拿起長劍，在金毛巡回和一眾部屬的陪伴下走向大門，希望盡自己所能去幫助熱情招待自己的深藍子爵，並再次體驗一下那種砍人腦袋就像砍菜切瓜一樣痛快的“戰爭”。
可是，就在這座大門前，他卻被一個小小的變異人攔住了。
“你說我們家少主人不可以出去？怎麽，難道我們被軟禁了？” 臨時住處門口，金毛巡回張大了狗嘴大聲怒吼著，在他的旁邊，一身戎裝的TOM&#8226；達古拉斯正傻傻的看著面前這個說起來要多傻有多傻的四角腦袋的變異人城衛，等著他的回話。
“不是的特使閣下，我的意思是……”
“是什麽？”
“是……”
“別老是、是、是的，有什麽趕緊說！”
門口攔截他們的這名變異人和現下花都大部分城衛一樣，都是半個多月前強征來的一批新衛。在此之前，他們只是社會下層的一個小老百姓，每日所見不過是那些坐車過於街上的富商、幫會老大、或者耀武揚威的城衛，所知，也不過是每日從新聞紙上看到的那些被刪改許多的國家大事。所以，當他站這裏和這些大人物說話時，心中本已經很毛，生怕會和書上寫的那些故事一樣，自己一個不對就被那位看起來很帥氣的太陽城特使一刀砍了，現在再加上金毛巡回那連TOM&#8226；達古拉斯都忍不住用手指捂住耳朵的吼聲，小小的他更是完全慌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到底怎麽回事你立刻給個準話，或者叫你上司來！”
“……”
“你到是給句話啊？”
“……”
“我牙，你信不信我一口咬掉你的腦袋？”
“……”
急脾氣的人似乎最受不得別人說話慢慢吞吞，但被嚇傻了的城衛此時已經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結果，金毛巡回的脾氣幾乎完全被這個不知所措的城衛引爆。大門口，他怒瞪著這個不會辦事的家夥大聲喝斥，揮舞著手臂，鍋底大的拳頭似乎隨時都會砸向那四角腦袋。
“行了行了，金毛，他已經傻了，你再怎麽問他都一樣沒反應的。”
“金毛啊！消消氣，別和這智障一般見識。”
“你個白癡還不趕緊把你們上司叫來說清楚？”
眼看在這樣下去金毛巡回火氣上來，可能真會把這個變異人給殺了，TOM&#8226；達古拉斯趕緊開口勸阻，他這一開口，後面一眾皇家騎士團的戰士們也趕緊上來幫忙勸說。而金毛巡回這邊面上雖然還是十分生氣，但看少主人都親自說了，也就不敢再說什麽，趁著眾人的拉拽退到了後面。也恰恰是這時，門口城衛的隊長也終於趕到了。
“特使閣下！”
轉頭看去，TOM&#8226；達古拉斯一眼認出這名隊長今天中午曾隨‘也許’一起護送自己回到臨時行館，立刻很友好的問道：“那個，誰、誰、誰，你來的正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誰、誰、誰……真是大門閥家的少爺啊！不知道我的名字也不用這麽當眾侮辱人吧？聽TOM如此稱呼自己，這位隊長心裏立刻就感到很不舒服，但眼前這位特使是連子爵大人都在意的任務，再加上也看到了剛才那一幕金毛巡回要打人的情景，所以來到後二話不說先就嚴厲的訓斥了那名城衛一頓，把他哄走，然後才十分註意用詞的說道：“殿下，您是太陽……”
話剛開口，TOM立即糾正了他語法中的一些錯誤，“那個誰、誰、誰，我還沒有爵位，不用稱呼我殿下。”
“……特使閣下，您是太陽城來的特使，我們這些小人怎麽敢限制您的行動呢？這都是那新來的憨貨不會說話才鬧出的誤會。您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恩，我就說嘛，深藍深寒這麽好的人怎麽會軟禁我呢？“那個誰、誰、誰，你回去好好教教你的那個部下，以後傳話時千萬別再說錯了，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像我一樣大度的。”
“……是，是，是”
“那好，沒事我就走了。”
“特使閣下，您稍微慢一步” 眼見TOM&#8226；達古拉斯舉步要走，這位隊長趕緊在他的斜側邊攔住。
“怎麽？難道我真被軟禁了嗎？”
“不是，您千萬別誤會。”搶在又要從TOM&#8226；達古拉斯身後閃出的金毛巡回前，隊長飛快的說道：“實在是近日花都治安混亂，而且亂民中有不少人是執政官殿下初來花都之時為改善人民生活，整治過的不法之人。現下這種情況，這些人為了報覆打擊執政官殿下，很可能做出對您不厲害的事，您雖然本領過人，畢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所以執政官殿下才向我等下了嚴令，守在住處外面保護您的安全。”
“你以為我保護不了自己嗎？你知道我昨天殺了多少亂民嗎？”
“……特使閣下，小的知道您實力之強正如天上的太陽一般沒人可以比擬。”
“那個誰、誰、誰，過了，過了，那有那麽誇張，我的本事我自己很清楚，充其量也就和太陽城十大高手差不多吧。哈哈”正如那句老話，在這位不知道叫什麽的城衛隊長追捧之下，TOM&#8226；達古拉斯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沒那麽強，但心中還是十分舒服的接受了他這番話。
“……，特使殿下您真是過謙了，和您比起來那太陽城十大高手簡直就和街邊耍把式的沒什麽區別。”誰、誰、誰……任誰老是被人如此稱呼，心中都會火的，不過，現下的情況是不要說我火了，就是不火，對方一不高興自己都要死，所以這位隊長也就只得當作完全沒聽見似地繼續恭維著這很不要臉的太陽城特使，“不過畢竟您在明他們在暗，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然，您金鋼一般不管殺什麽樣的暗箭自然都傷不了您，可執政官殿下對我們可是下了死命令，那怕您的衣服被歹人碰到要拿我們法辦的。所以希望您……”
“明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在說出一大堆自己聽了都想吐的恭維話後，這位誰、誰、誰隊長終於發現自己沒有白被惡心。TOM&#8226；達古拉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看起來有些不甘心的最後看了看遠處不斷倒塌的房屋以及煙塵，帶領著皇家騎士團的戰士們走回了臨時住處。
“少主人？真的不出去了？”回到寢室，金毛巡回幫助TOM換掉甲胄時問道。
“怎麽出去？人家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咱們出去後剛才說話的那個隊長肯定會受重罰，雖然和他不熟，但也沒必要難為他吧？而且這也是深藍殿下擔心我的安全才特意叫他們來守衛這裏的，總不好駁了深藍殿下的面子吧？他對我一直很不錯。”
……保護？怎麽看怎麽像是軟禁吧？金毛巡回麻利的幫TOM脫去了最後一件護腳，把它放在了撐鎧甲的架子下面，拿塊布擦了擦手，轉過身來說道：“少主子，說實話現在外面確實挺亂，咱們還真不如好好呆在這裏舒舒服服的睡覺呢。”
“只知道吃和睡，你想叫我變成穿不上鎧甲的胖子嗎？”
“……”一句可大可小的話，不過作為從小就在他身邊伺候的仆人，金貓巡回完全聽地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這麽傻傻的站著。
“確實，我真是挺想在出去體驗一下昨晚那種感覺的。”聽不到後文，TOM只好自己繼續說下去，“那感覺真像在戰場上，你知道嗎金毛？”
“不知道”
“我還沒說你怎麽知道不知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金毛巡回站在一邊說道：“您說不說我肯定都不知道的，知道的話您說來還有意思嗎？”
“……知道嗎金毛，昨晚我手裏的劍第一次刺進人的身體時，我一點也沒害怕。看著人的腦袋像個瓜一樣切開，我心裏真是爽極了，在這之前我真不知道腦袋也可以像瓜一樣只切掉一半。看著那血腥的景象，你知道我有什麽感覺嗎？”
“什麽？”
“這就是戰場，鮮血，叫喊，可以把別人如螻蟻一樣殺死。怪不得那麽多人願意做為士兵上戰場，這就是他的吸引力啊！”
說到此處，TOM興奮的不能自己，拿起放在撐甲架下面的長劍，拔劍出鞘，躍到窗前對著月光揮舞著。而在他的身後，金毛巡回看著面前的少主人已完全呆滯了。
你是變態嗎？那些人當兵沒幾個是出於自願吧?
窗外，一只長著翅膀巨形動物飛過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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始自新歷七五二年十月二十日晚的戰鬥是TOM&#8226；達古拉斯一生中所參與的第一場真正的不能說是戰爭的戰爭。
這一夜，他第一次用自己的長劍砍掉了一個變異人的腦袋，看到了白色像面糊一樣的腦漿從半圓型的容器中飛出。這一夜，他第一次帶領自己的部隊與一群手持各類武器的暴民進行戰鬥，雖說他們所做的只是駑駕自己的暴巖龍在暴民群中橫沖直撞。同樣是在這一夜，他第一次體會到了什麽是孤軍深入、遭到重圍，在那座奴隸商的房子裏，他真真正正領會到了軍事學院中所教授的指揮課程是多麽的重要，完全領會了隨時保持和友軍的聯系是確保戰役勝利這句戰場名言的意義。
在這一夜之前，TOM&#8226；達古拉斯年輕的腦子中曾無數次想過自己在遇到何種情況時要如何如何應對，也曾認為自己預想過這麽久一定可以做到不管何時遇到何種情況都會泰然處之，輕松應對。但只有在真正遇到之後，他才感覺到想象中的殺人與真實的差距是那麽大！
被花都整備：也許率領的城衛從包圍中救出，回到這座臨時行館之後，昨夜種種如戲劇一般從新出現在了他的腦中，緊張、害怕、如無數節肢動物在心中爬著一樣，本來因為持續腦熱而沒有出現的感覺現在統統都出現了。生與死、血與劍，生命的脆弱讓他的精神承受了有生以來最大的打擊，但從小接受的教育和父親嚴格的訓練卻也在這時候顯出了效果。隨著黑夜的降臨，TOM&#8226；達古拉斯恢覆了往日的精神。看著窗外混亂，冒著濃煙的城市，他從新穿好鎧甲，拿起長劍，在金毛巡回和一眾部屬的陪伴下走向大門，希望盡自己所能去幫助熱情招待自己的深藍子爵，並再次體驗一下那種砍人腦袋就像砍菜切瓜一樣痛快的“戰爭”。
可是，就在這座大門前，他卻被一個小小的變異人攔住了。
“你說我們家少主人不可以出去？怎麽，難道我們被軟禁了？” 臨時住處門口，金毛巡回張大了狗嘴大聲怒吼著，在他的旁邊，一身戎裝的TOM&#8226；達古拉斯正傻傻的看著面前這個說起來要多傻有多傻的四角腦袋的變異人城衛，等著他的回話。
“不是的特使閣下，我的意思是……”
“是什麽？”
“是……”
“別老是、是、是的，有什麽趕緊說！”
門口攔截他們的這名變異人和現下花都大部分城衛一樣，都是半個多月前強征來的一批新衛。在此之前，他們只是社會下層的一個小老百姓，每日所見不過是那些坐車過於街上的富商、幫會老大、或者耀武揚威的城衛，所知，也不過是每日從新聞紙上看到的那些被刪改許多的國家大事。所以，當他站這裏和這些大人物說話時，心中本已經很毛，生怕會和書上寫的那些故事一樣，自己一個不對就被那位看起來很帥氣的太陽城特使一刀砍了，現在再加上金毛巡回那連TOM&#8226；達古拉斯都忍不住用手指捂住耳朵的吼聲，小小的他更是完全慌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到底怎麽回事你立刻給個準話，或者叫你上司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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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是給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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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牙，你信不信我一口咬掉你的腦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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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脾氣的人似乎最受不得別人說話慢慢吞吞，但被嚇傻了的城衛此時已經連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結果，金毛巡回的脾氣幾乎完全被這個不知所措的城衛引爆。大門口，他怒瞪著這個不會辦事的家夥大聲喝斥，揮舞著手臂，鍋底大的拳頭似乎隨時都會砸向那四角腦袋。
“行了行了，金毛，他已經傻了，你再怎麽問他都一樣沒反應的。”
“金毛啊！消消氣，別和這智障一般見識。”
“你個白癡還不趕緊把你們上司叫來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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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使閣下！”
轉頭看去，TOM&#8226；達古拉斯一眼認出這名隊長今天中午曾隨‘也許’一起護送自己回到臨時行館，立刻很友好的問道：“那個，誰、誰、誰，你來的正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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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剛開口，TOM立即糾正了他語法中的一些錯誤，“那個誰、誰、誰，我還沒有爵位，不用稱呼我殿下。”
“……特使閣下，您是太陽城來的特使，我們這些小人怎麽敢限制您的行動呢？這都是那新來的憨貨不會說話才鬧出的誤會。您千萬別和他一般見識。”
恩，我就說嘛，深藍深寒這麽好的人怎麽會軟禁我呢？“那個誰、誰、誰，你回去好好教教你的那個部下，以後傳話時千萬別再說錯了，可不是所有的人都會像我一樣大度的。”
“……是，是，是”
“那好，沒事我就走了。”
“特使閣下，您稍微慢一步” 眼見TOM&#8226；達古拉斯舉步要走，這位隊長趕緊在他的斜側邊攔住。
“怎麽？難道我真被軟禁了嗎？”
“不是，您千萬別誤會。”搶在又要從TOM&#8226；達古拉斯身後閃出的金毛巡回前，隊長飛快的說道：“實在是近日花都治安混亂，而且亂民中有不少人是執政官殿下初來花都之時為改善人民生活，整治過的不法之人。現下這種情況，這些人為了報覆打擊執政官殿下，很可能做出對您不厲害的事，您雖然本領過人，畢竟在這裏人生地不熟。所以執政官殿下才向我等下了嚴令，守在住處外面保護您的安全。”
“你以為我保護不了自己嗎？你知道我昨天殺了多少亂民嗎？”
“……特使閣下，小的知道您實力之強正如天上的太陽一般沒人可以比擬。”
“那個誰、誰、誰，過了，過了，那有那麽誇張，我的本事我自己很清楚，充其量也就和太陽城十大高手差不多吧。哈哈”正如那句老話，在這位不知道叫什麽的城衛隊長追捧之下，TOM&#8226；達古拉斯雖然知道自己的實力沒那麽強，但心中還是十分舒服的接受了他這番話。
“……，特使殿下您真是過謙了，和您比起來那太陽城十大高手簡直就和街邊耍把式的沒什麽區別。”誰、誰、誰……任誰老是被人如此稱呼，心中都會火的，不過，現下的情況是不要說我火了，就是不火，對方一不高興自己都要死，所以這位隊長也就只得當作完全沒聽見似地繼續恭維著這很不要臉的太陽城特使，“不過畢竟您在明他們在暗，正所謂明槍易躲，暗箭難防。當然，您金鋼一般不管殺什麽樣的暗箭自然都傷不了您，可執政官殿下對我們可是下了死命令，那怕您的衣服被歹人碰到要拿我們法辦的。所以希望您……”
“明白了，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在說出一大堆自己聽了都想吐的恭維話後，這位誰、誰、誰隊長終於發現自己沒有白被惡心。TOM&#8226；達古拉斯沒有再說什麽，只是看起來有些不甘心的最後看了看遠處不斷倒塌的房屋以及煙塵，帶領著皇家騎士團的戰士們走回了臨時住處。
“少主人？真的不出去了？”回到寢室，金毛巡回幫助TOM換掉甲胄時問道。
“怎麽出去？人家話都說的那麽明白了，咱們出去後剛才說話的那個隊長肯定會受重罰，雖然和他不熟，但也沒必要難為他吧？而且這也是深藍殿下擔心我的安全才特意叫他們來守衛這裏的，總不好駁了深藍殿下的面子吧？他對我一直很不錯。”
……保護？怎麽看怎麽像是軟禁吧？金毛巡回麻利的幫TOM脫去了最後一件護腳，把它放在了撐鎧甲的架子下面，拿塊布擦了擦手，轉過身來說道：“少主子，說實話現在外面確實挺亂，咱們還真不如好好呆在這裏舒舒服服的睡覺呢。”
“只知道吃和睡，你想叫我變成穿不上鎧甲的胖子嗎？”
“……”一句可大可小的話，不過作為從小就在他身邊伺候的仆人，金貓巡回完全聽地出這只是一句玩笑話而已，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只能這麽傻傻的站著。
“確實，我真是挺想在出去體驗一下昨晚那種感覺的。”聽不到後文，TOM只好自己繼續說下去，“那感覺真像在戰場上，你知道嗎金毛？”
“不知道”
“我還沒說你怎麽知道不知道？”
這不是明擺著嗎？金毛巡回站在一邊說道：“您說不說我肯定都不知道的，知道的話您說來還有意思嗎？”
“……知道嗎金毛，昨晚我手裏的劍第一次刺進人的身體時，我一點也沒害怕。看著人的腦袋像個瓜一樣切開，我心裏真是爽極了，在這之前我真不知道腦袋也可以像瓜一樣只切掉一半。看著那血腥的景象，你知道我有什麽感覺嗎？”
“什麽？”
“這就是戰場，鮮血，叫喊，可以把別人如螻蟻一樣殺死。怪不得那麽多人願意做為士兵上戰場，這就是他的吸引力啊！”
說到此處，TOM興奮的不能自己，拿起放在撐甲架下面的長劍，拔劍出鞘，躍到窗前對著月光揮舞著。而在他的身後，金毛巡回看著面前的少主人已完全呆滯了。
你是變態嗎？那些人當兵沒幾個是出於自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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