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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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家有只老母雞~~”華麗的舞臺上,我以男性柔美的嗓音高聲詠唱著自己的詩,舞臺四周,所有人的目光全註視在我的身上,成千上萬的觀眾,他們全為我瘋狂,其中還包括了當今的太後、皇帝、四位中樞大臣……忽然,沒有一點預兆,我一下子睜開了眼睛,一個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天花板出現在了我的前方……管它呢,我將被子再次蓋到了腦袋上,繼續追尋著那美好而真實的……夢!

新歷七五二年十月十六日上午十點半,沒有了往日修房子的敲擊聲,沒有了黑子在院子裏傻呼呼的練拳腳的聲音,再沒有一點吵人聲音的情況下,我醒了。

伸了個懶腰,打著哈嚏,我慢慢悠悠的走到了一樓,赫然發現趙佳肩上橫跨著一個大大的包袱,兩手各提一個大大的皮箱,正要從後門出去。

“趙大文人?你怎麽這副模樣啊?這是要海嘯了還是火山爆發啊?怎麽一副逃難的樣子啊?”

“了解。這個嘛……你問黑子好了,現在時間比較緊,我還要搬幾趟呢。”說完這句著三不著兩的話後,趙佳匆忙的用腳打開後門,向小偷一般四處瞧莫了一遍,顛著腳尖走了……看他那麽胖,也虧能顛的起來。

“那個黑子,趙佳要去那裏啊?”

看著趙佳那奇怪的舉動,我越發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就走到黑子旁邊客客氣氣的向他問話,可這家夥卻一陰陽怪氣的說道:“不知道!你自己去問他好了!”

“怎麽了?誰踩你尾巴了嗎?”

“要你管?”看著說話時仍沒有正眼看我的黑子,我明顯的感覺到了一股濃重的酸意。到底是怎麽回事呢?順著他的目光,我發現他一直在盯著琴小姐的屋門,難道……

“那個,鴻和琴小姐在那裏啊?”我小聲的問道

“鴻再幫琴小姐換紗布。”一句了無生氣的回答,令我一下就明白黑子渾身泛酸的原因。

記得十月八日黑男先生走的時候曾經交代過鴻,說雖然琴小姐的手術很成功,但術後十天裏的靜心療養也十分重要,囑咐他一定要定時為琴小姐更換傷藥和紗布。而今,在這八天裏,鴻以替琴小姐已先後換過三次傷藥和紗布了,而每當這個時候,黑子就會露出這種死獸般的表情……誒!畢竟是個孩子啊!(說實話,早知道可以為琴小姐換紗布的話,我也學鴻早早考個醫師證明好了,真是白便宜了那個道貌岸然的家夥,哼~~)

正在思索間,只聽“吱丫”一聲,琴小姐的房門被從裏面推開了,黑子的眼睛立刻瞪的比我拳頭還大,不過他瞧的自然不是正用毛巾擦著手走出來的鴻,而是鴻身後穿著淡淡的粉紅色無袖衣裙,很羞澀站在屋中的琴小姐!

看著衣裙中部那纖細的腰肢、嫩藕般雙臂、膝裙下面那部分如玉般的小腿及琴小姐那張不管什麽時候看都不會覺得厭煩的臉,我立刻有如喝醉了一般只覺眼前一暈。

說實話,我還是第一次……不對,是第二次看到琴小姐穿裙子(上一回是豐收祭前紅艷演出團排練的時候)。這麽說來……之前琴小姐的手臂和腿好像也都裹滿了白布才對,沒想到現在居然一點疤痕也沒有,真是……

“真沒想到,琴小姐,你的手臂上居然一點疤痕也沒留下啊!”瞬間,黑子裂著大嘴,傻呵呵的握住琴小姐那雙戴著銀絲鏈的嫩細手腕,仔細的瞧著“我還以為當時你傷的那麽厲害,會……”

“會什麽?”擦完手的鴻將毛巾丟回水盆中,笑著問黑子:“你希望琴小姐的手臂滿是疤痕嗎?”

“沒有!怎麽可能!”黑子趕緊說道:“我要是那麽想的話,我就……”

“就天崩地裂、海枯石爛嗎?”我學著昨日北天霸走時黑子說的話問道:“還是人間地獄、星河俱損或別的什麽?”

“那個……”黑子的臉瞬間變的黑紅,哈,真是好玩。

正當我想繼續耍耍他的時候,琴小姐開口說道:“有勞黑大哥的關心了,實際上我也很意外的,真沒想到鴻先生和黑男先生的醫術這麽出色,我真不知怎麽謝你們二位才好了。”

瞬間,我的胸口有了一種被人狠狠悶了一下的感覺……黑子什麽時候成了琴小姐的大哥了?她們的關系發展的這麽快嗎?這個混小子!

鴻:“別這麽說,要謝的話你應該多謝黑男先生,我只是幫他打個下手而已。”

是啊,話說回來,我也是真要佩服那個頭發半黑半白,臉上有道可怕大疤的家夥了,雖然始終覺得他不是什麽好人,不過他的醫術確實沒得說啊!

“您的醫術確實沒的說啊!”花都執政官府邸內的某處房間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和往時一樣臉上帶著自然的不懷好意的笑容,身體以完全恢覆的JD,深藍深寒滿意的說道:“黑男先生,我真不知怎麽感謝你才好了。”

“要感謝,你們應感謝捐獻出那些移植過來的器官的死者們。”冷漠的回答之後,黑男將塞滿煙葉的煙鬥點燃,一面吸著煙一面清點著深藍深寒付的十萬金券診金。

“不過,”做著些舒展運動的JD看著鏡子裏沒有一點動過手術跡象的自己的身體,先是使勁敲了敲腹部結實的八塊肌肉和厚厚的胸肌,而後又摸了摸自己剃的光光的頭,有些疑惑的問道:“您說我身體裏七成的器官都換了別人的了,那麽我所擁有的影族技能會不會……”

“估計沒什麽關系吧!”聽到JD的話後,黑男停止了點錢,對他說道“雖然你身體裏七成的器官是別人的,但你的皮膚卻很幸運的只有一道損傷,並沒有更換它們的必要。所以它們依舊是你自己的原裝貨,相信應不會對你的種族特長有什麽影響的。”

“是嗎?”說話間JD忽然憑空消失在了房間中。

看到這一景象,黑男也不由得一楞,而深藍深寒則豪邁的大笑起來,“我就說嘛,絕對沒請錯人。那麽黑男先生,我想在結束這筆生意後跟您再談一筆新的買賣,不知您有沒有興趣?”

“我是醫生,只會救人,不會做生意。”

深藍深寒:“我所說的就是讓您救人啊!”

“那麽傷者在那裏呢?”

“就在您面前啊,就是我!” 深藍深寒微笑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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