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 留 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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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歷七五二年十月十五日中午十一時,在這個風和日麗,日麗……這那兒是日麗啊!簡直是太陽都立在我腦袋上的酷熱天氣啊!(現在真是秋天嗎?)你們知道我“羅布柑”:一位偉大的思想家、作家、吟游詩人兼俠士,為什麽現在會在這人擠人的花都城門口,而不在趙佳的家裏舒舒服服睡覺嗎?原因很簡單,這一切都要怪我前面那位道貌岸然,一看就知道是一肚子壞水的——鴻。

三日前,一夥暴徒在白天正午時襲擊了花都愛文斯公館,雖然後來深藍深寒子爵率領城衛們及時趕到那裏驅散了暴徒,但那座宏偉的大理石建築和裏面的大部分人都已被燒為灰燼……

好在,不幸中之萬幸的是,美麗迷人、據說比琴小姐和瑞貝卡小姐合起來還漂亮的卡芮拉•愛文斯女子爵在那場災難中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安全的移駕到了深藍深寒子爵的府邸(這小子真是艷福不淺啊!)。

總之,自那天後,城衛們開始在全城範圍內搜查抓捕那些暴徒,而一直賴在趙佳家不走的那個吸血鬼——廢人,兇巴巴的狗頭人——KOO和身材真是一級棒的——兔子三人,則先後悄悄離開了(難道他們是那些焚燒愛文斯公館的暴徒嗎?恩,也不是沒有可能啊!)。之後,也就是這座城市解除了封門戒嚴命令的今天,紅焰演出團團長北天霸終於也呆不住了,決定全團離開花都,而我則不幸的被鴻強拽到了這裏,陪他一起送行。

“鴻先生啊!”城門口,長得比菜瓜強不了多少的北天霸毫不怕人誤以為自己是BL,緊緊握著鴻的手說道:“鴻先生,我的搖錢樹,哦,不,是我們團的琴就拜托你們照顧了,她傷好後一定要讓她追上來啊!” (由於琴傷勢未愈,所以她並未跟北天霸他們離開花都,而是繼續留在這裏靜養)

“放心好了,我會以生命守護她的!”可能是太不習慣被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纂著自己的手,也可能是因為對方太用力而感覺到疼了,總之,正當鴻盡力想把手抽出而未來得及答話的時候,一邊的黑子以強先說道:“只要有我在,就沒有人可以傷的了琴小姐一根頭發,不管天崩地裂、海枯石爛、人間地獄、星河俱損還是……”

“行了,你是想說這世界都毀了只剩你們兩個人也能活嗎?真是無機之談”感覺到黑子的話太過誇張,鴻轉過身來對他喝斥了幾句(何止是誇張啊!我覺得這簡直就是、簡直就是、簡直就是這家夥越來越想我有學問了?看來一定是長期混在我身邊,被我的文學修養熏陶出來了)。

“您放心吧!”在訓斥完黑子後,鴻對北天霸說道:“我用鴻這個名字向您保證,只要琴小姐的傷勢一好,立即就送她去您那裏。”

靠,你以為鴻這個名字有多了不起嗎?用鴻這名字擔保,哈哈哈,你以為別人是傻子嗎?我到覺得黑子剛才那番話更有信服力。

“只要有您這句話我就放心了!”當這十二個字從北天霸那一雙厚厚的黑紅嘴唇中噴出來之時,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這世上的傻子怎麽這麽多啊!

“鴻先生,您怎麽在這裏?準備離開嗎?”正當我為北天霸的愚蠢而惋惜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忽然傳入了我的耳中,卻是花都左整備文魚不知和時走到了我們身邊。

“不,我還未打算離開這裏,今天只是來為朋友送行而已。”也不知文魚的出現是不是在鴻的預料之中,不過鴻的臉上卻一點都不見意外之色。

“口我,這樣啊……”文魚眼角掃了一遍正準備出城的紅焰演出團成員,“怎麽?我記得你們團好像還有一為很可愛,留著短發的姑娘才對啊?”

靠,一句話就談到琴身上,這個文魚……絕對和黑子是同一類雄性動物。

北天霸:“大人您記性真好,我們團確實有這麽一位姑娘叫琴,不過豐收祭那晚她受了傷,現在都沒全好,所以我們只能先讓她留在花都繼續養傷,等傷好了再追上來。”

“是這樣啊!”文魚從又回身,滿臉笑容的向鴻說道:“鴻先生,我想要是方便的話您也盡快離開花都比較好,這裏是非多啊!”

“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我還打算在這裏多住幾天。”

“口我,是這樣啊!”一絲不快的表情從文魚臉上瞬間劃過,“那您真要多註意下自己的安全了,別像上回城衛署那樣……”

“停下!”正當文魚和鴻開心聊天同時,城門口一名隊長也攔下了一輛正要駛進城內的馬車和前面的兩騎護衛。

“您老有什麽事?”坐在駕車人邊上的一名方臉灰衣人在滿面笑容說話同時,朝那隊長遞過去了一小疊金券。

“這車裏坐的是什麽人啊?”隊長推開了遞到面前的金券,瞧著那密封的嚴嚴實實,有如黑色大鐵塊一樣的巨鼠車大聲說道:“你們是從那兒來的?這裏面坐的是什麽人啊?”

“我們剛從北方過來,車裏是我們的主人,他是土精族人(土精人,長期居於北方地下深處的一個種族,其樣貌雖然極為醜陋,但個性兇狠,戰鬥力極強,因曾在繁星國第一任國君戰神打敗北方獸人部族時立過大功,而被封為了繁星五大戰族之一)見不得陽光,所以只能坐這種車出行,請您見諒了。”眼見隊長未收金券,這灰衣人立刻從兜裏掏出了一根黃燦燦,亮閃閃,手指粗細的東西和金券放在一起遞到了隊長手裏。

瞬間,當看到那東西後後,隊長臉上的表情立刻出現了變化,“那個,是土精人啊,可以理解,但是……”

他話未說完灰衣人以將第二根同樣的東西遞到了他的手裏。

“這個……現在非常時期……”

灰衣人又拿出第三根……

“你知道,我也是很為難的……”

幾乎不間斷的,灰衣人在那隊長說話間先後拿出了十根同樣的東西放入了他的手中,隊長說出的話也越來越客氣,而當那第十根握他到手裏同時,那隊長的話語更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轉彎,誠懇的對那灰衣人說道:“兄弟,咱們拜把子吧。”

“誒”看到這一幕後,鴻輕嘆了口氣,微微搖了搖頭。

我就不明白你搖什麽頭啊,那可是市價一千金券一根,黑價一萬一根的金條啊!人家口風不轉才怪呢?你當誰都跟你一樣假正經是嗎?是吧,文魚大人?

“怎麽回事”就在我一不留神間,文魚以走到了巨鼠車邊上,“這車停在這裏做什麽?”

“大人,檢察過了,沒什麽問題。”眼見文魚過來,那隊長趕緊將手裏的部分東西揣入懷中,又將剩下的一些向他一遞。

“沒有事的話就不要停在這裏了,堵塞交通。”接過那一根根金燦燦的東西後,文魚很自然的將它們放進了自己的口袋中,下達了放行的命令。

伴隨著前面兩名護衛駑駕的厲走獸邁開腳步,巨鼠怪拉著的黑色獸車的車輪也緩緩轉動起來。

“將軍大人”透過那一點光線也不能射入,但裏面的人卻可清楚看到外界情況的默色玻璃,車內一人說道:“那個城衛隊長邊上的白衣人就是有深藍深寒左手之稱的文魚,而不遠處站著的那個看來毫無特別,短衫粗褲布鞋的男子就是太陽城的‘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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