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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5)琴酒&哈迪斯: 無路可走的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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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琴酒接到了一個電話,哈迪斯的電話。

琴酒說道:“你怎麽會找到我?”

哈迪斯笑道:“不好意思,以我的能力,找你還是容易的。就像你想找我也很容易一樣。”

“那你膽子還真大。”

一般情況下,這種人都會被自己殺死。

哈迪斯問:“Gin,可以告訴我嗎,你到底在這一場大戰裏,起了什麽作用?有一些問題,我到現在都沒想明白。”

琴酒回答:“我可不負責向你解釋。”

哈迪斯笑了:“不要這樣嘛,看在我多少救了黑澤志保一命的份上,和我聊幾句如何?阿瑪茹拉的身世,是你告訴她的吧?我們神廟的人當然不會告訴她是我們殺了她的父母,就像你當初不會告訴Sherry是組織殺了她姐姐一樣。”

起初,琴酒只不過是突然發現了組織裏有臥底——阿瑪茹拉,進一步調查發現還是個雙面間諜,並且還是倒戈投向自己的間諜,這就有意思了,知道父母是被波塞冬父輩殺死的阿瑪茹拉不顧身上還有毒藥的威脅,徹底反了神廟,也反了波塞冬。

“你這一步棋才是夠狠,居然能容忍一個叛徒活在身邊,阿瑪茹拉一開始因為忌憚神廟的毒()藥,她是不敢公然反抗的。而你應該也很早就知道阿瑪茹拉是臥底的事情了吧?我以為你會第一時間殺了她,可是你卻沒有。”

琴酒冷笑:“你如果單純地以為我是一個殺手,就太小看我了,這麽精彩的一個雙面間諜,當然要發揮她的最大功能。”

“你讓她知道了那個事,等於讓她不顧一切反抗神廟,她是你們組織最能夠接近波塞冬的人,借她的手殺死了波塞冬以後,你再處理她這個叛徒,就是一箭雙雕。”

“是她識相,好幾次我想殺了她,她都證明了自己對組織的忠心,可是沒辦法,臥底就是臥底。”

“不過,我很好奇,你是怎麽知道阿瑪茹拉就是那個女孩的?”

“我不知道。”

“什麽?”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不是,只不過,在當時的環境下,她必須是這個女孩,多傻的人才會一直依靠證據?捕風捉影,比證據更好用。”

“真是狠心啊。”哈迪斯繼續說:“波塞冬這個人,窮兵黷武,好大喜功,在你們行動前夜,還想給阿瑪茹拉下毒,安排了不少人給你們組織各個據點進行了投毒,不過他也被同樣想給自己下藥的阿瑪茹拉反了,波塞冬中毒,提早退出了這個戰場,不過阿瑪茹拉對你還真是忠心啊,臥底這些年,關於你的機密,一點都沒有透露給我們。”

琴酒沒有回答關於阿瑪茹拉臥底的問題:“沒有在波塞冬那裏得到解藥的阿瑪茹拉自然把目標放在了Sherry身上,當然,我假裝不知道,有一個背叛神廟投靠我的臥底,還不錯。派她前去做安置炸()彈的工作,其實根本就沒打算讓她從裏面出來。”琴酒說。

偏偏這個時候,Sherry和阿瑪茹拉都跟自己耍了一把心眼。

阿瑪茹拉出於報覆心態加上保護志保的心態,用一個神廟的女人易容成了志保。

而志保為了保證自己能活下來,偽造了很多假的資料儲存盤。波特和米多麗都分不清真假。當自己發現波特拿出來的資料是假的的時候,不得不進入研究所找她。這是為了防止自己轟炸研究所的手段之一。

自己只好親自前去會會這個把手下的人耍的團團轉的女人。

不過最後,波塞冬的炸()彈引爆了,他還是自己和Sherry一起陷入困境,當時是真的打算和她一起死了。琴酒支起手臂扶住了頭:“我想,我和Sherry陷入假死後被註射了赫拉克勒斯,還被帶離了火災現場,是你做的,對嗎?”

“看來,你早就知道了一切?波爾塞福涅想讓Sherry活,我就必須讓她活。”

“哦,原來也不過是個會被女人左右的人啊。”

“過獎,你才是這場大戰裏的贏家,你不但拿回了資料,還‘殺死’了叛徒,還毀掉了研究所,甚至還扳倒了波塞冬。”哈迪斯讚賞道,“你這局,布的心驚膽戰,怪不得Sherry會那麽怕你。”

“她才是這場大戰裏的贏家。”琴酒說著,側過頭看了看躺在身邊沈睡的Sherry,她睡著的樣子就像一個等待王子喚醒的公主,可惜了,來的不是王子,是自己這頭惡龍。

如果不是為了波爾塞福涅,哈迪斯讓Sherry研究那個解藥,Sherry不會有一張能讓神廟上下保護她或者搶奪她的王牌;

如果不是波爾塞福涅一心想讓她活下去,哈迪斯根本不會插手Sherry的死活;

如果不是組織大批人身體陷入毒藥折磨,導致組織大批人離不開Sherry,組織也不會讓她活著。

這些關卡,她稍微走錯一步,就活不到現在。

“不得不說,在搶回藥物資料的戰鬥中,她是一個完美的棋子,不過你這個棋局對她而言,太殘酷了,知道嗎?如果不是她得到了波爾塞福涅的好感,在我的棋局裏,她最後也是要死的,誰讓這位雅典娜小姐,贏走了我心愛女孩的心呢,為了不讓我的女孩傷心,我只好讓你的女孩活下來了,她這一步步走的可真是驚險,你是怎麽狠得下心這樣對她的?”

“棋局?”琴酒低下頭看著睡在身邊的志保,當時的他恨她背叛自己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根本不會為她的境遇產生半分同情,但現在不一樣了,原來如此,是棋局啊,他說,“開始任務之前,我一直都以為她是我棋盤上的一個兵,只能前進、犧牲,不能後退。”

“結果呢?”

結果Gin忘了,西洋棋裏,有一個升變:任何一個兵直進達到敵方底線時,就會升變為棋盤上威力最大的棋子——“後”。所以,這位王後幹掉了所有阻擋她的麻煩,而他和哈迪斯都不是好對付的兩個王,最終這一場棋局的結局——王沒有被將軍,但卻無路可走。

當初她和自己走西洋棋,幾十個回合,就打出了這個棋局。他早該意識到這命運的預警。

琴酒側目望著窗外,窗外東方既白,太陽還沒升起,隱約可以聽到訓練生的跑操聲,志保還在睡夢中。他伸手將她的被子往上拉了一下。

“Gin,我很好奇,你輸過嗎?”

“有。”

要不是她做出了把人變小的藥物……

這麽看來,自己不是輸給了工藤,而是輸給了Sherry的藥啊。

“可是你還是贏家。”

“我都被卷進了這趟渾水,你們神廟喜歡把兩敗俱傷叫贏?”琴酒按了按太陽穴,這個小鬼真會拖累自己。

“那得看你從什麽角度來看了,在我看來,你贏,正是因為你沒有贏,我看似漁翁得利,卻損失了很重要的一環。”

“我這個人不喜歡打啞謎。”

哈迪斯笑道:“你們組織輸了,損失了一批戰鬥力,卻反而贏走了我們神廟等了半個世紀才出現的雅典娜,只要Sherry願意,她現在完全可以控制神廟一大群人的生死,這麽一位智慧與戰鬥一體的雅典娜,卻偏偏在你那一方。這還不叫贏?”

琴酒沒有回答,伸手輕輕繞著Sherry的頭發。

——我能用藥物殺人於無形,你能嗎?

——有用嗎?大敵當前你能下藥?

好了,現在他信了。這個真有用。

只不過,Sherry絕對不是他那一方的。她從小到大,一直都是這麽難以控制的人。

“對了,阿瑪茹拉和花雕,你打算怎麽處置?”哈迪斯問。

“只要不被外界知道,我可以容忍我手下的人是蠢貨,但絕不允許是叛徒。”他回答。

“真是狠啊,我都放了她們一馬。”哈迪斯在電話另一端大笑。

他冷笑:“所以你們神廟只能輸給我。”

“……”哈迪斯認栽了,“我不介意和你同歸於盡。”

“Sherry在我手裏,你可以試試看。”琴酒那種勢在必得的笑容又浮現在臉上。

哈迪斯吞了口口水:“不鬧了,不過Gin,我們兩個組織之間原本就不該是敵人,這次行動結束後,我除了從Sherry那裏拿藥品以外,希望我們不要再有其他交集了,我們兩個組織真的沒有任何利益沖突。”

“是在求和嗎?”

“是投降。”哈迪斯笑道。

“第一我完全不想成為你們那種水準的敵人,第二……我想,你也要不起我這種敵人。”琴酒的笑容變得陰冷,“我不是什麽善良並且有人性的人,你應該很清楚。”

哈迪斯呼了一口氣:“是啊……啊對了,幫我轉告雅典娜小姐,殺死她姐姐、冒充你和伏特加的那兩個人,已經死了。”

“死了?”

“在你派狙擊手殺死我們組織研究員的時候,他們兩個被爆炸波及到,一起死了。”

“是嗎?”

“間接做了一件好事,感覺好嗎?”

“令人作嘔。”

哈迪斯一笑。

掛上電話,兩個人同時銷毀了手機。

琴酒坐在床上看了看睡在自己身側的某人,伸手在她臉上輕輕刮了一下:你本事真大啊,把你推進敵人的陣營,你還能給我反了一個靠山回來?會做藥有這麽了不起嗎?

不過,Sherry,這種心驚膽戰的棋局,我以後也不想玩了……

就算是我,也是會累的啊。

作者有話要說:  不知道為什麽這篇後面連接不到下一章波特篇,建議手動翻目錄

=。=啊。其實我還在想要不要加一篇子供篇,小小Gin和小小Sh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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