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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3)赫拉克勒斯計劃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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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也知道,她是不會讓好不容易幸福地過上了新生活的工藤再因為她卷入組織的糾紛裏,所以一定會單槍匹馬前來守護父母的研究,這樣一來她在這裏能依靠的力量,只能是他。他派人蹲點了好久,神廟的勢力不在日本,所以把志保騙來美國,確定她會參與任務後,動手殺死了神廟的科學家和幾個比較有水準的研究員,讓神廟的研究停滯,再帶她出去晃了晃吸引神廟的眼光,最後讓志保和波特被他們帶走。

阿瑪茹拉瞪大了眼睛:“你等一下!Gin,你是故意帶著小志保出去晃的嗎?”

“你以為我會有興趣和一個叛徒一起約會嗎?把Sherry帶出去,目的就是為了讓神廟的人看見:宮野志保又出現了。我知道他們一有空就會下手。我和她那幾天一直親密無間,對神廟來說,他們說不定還以為自己掌握了我的軟肋,判斷失誤……”他沒有說出下半句話,又是一發子彈命中紅心,“讓他們誤以為,Sherry可以讓我投鼠忌器。”

對敵人的行為模式判斷失誤,是戰鬥的大忌。

“你……”阿瑪茹拉把手裏的冰飲放在了桌子上,她突然覺得好冷。現在的琴酒,讓她感覺從頭到腳都冰冷冰冷。她有些害怕地抱緊了休息區沙發上的抱枕。

“讓那個女人被綁架,神廟肯定有辦法讓她參與藥物研究,她就不得不補齊資料,運氣好,那個聰明的女人說不定會連神廟想要的藥物都能研究出來。”琴酒繼續解釋著這個計劃, “等到米多麗通知我們資料補完整以後,波特會神不知鬼不覺地偷走儲存資料的儲存盤,那個時候,我們就可以動手了,接走波特和米多麗的計劃,等波特和我們熟悉了解了那個研究所地形構造以後再詳細計劃……之後把神廟整個研究所的人都拘禁在裏面轟炸都可以,至於這個背叛組織的女人,也可以一起……”

琴酒拿起了另一把槍,走得遠了點,繼續練習著射擊,目光依舊平靜如水,卻透著侵入骨髓的冷,用力扣下了扳機,這一次,子彈卻脫靶了。他皺了一下眉把槍放到了一邊,基安蒂說:“那把槍的後座力有點大,可你也不至於打歪這麽大的範圍吧?”

“嗯,不習慣吧。”他說著,還是拿出了自己的伯()萊()塔。

“你就不怕,神廟的人,折磨小志保嗎?”阿瑪茹拉不敢置信地望著琴酒的背影,她還清楚地記得當初琴酒是怎麽用這個後背替志保擋下的子彈,她怎麽也想不通,琴酒怎麽能狠心如此。

琴酒冷笑:“哼!神廟和我們組織一樣,在得到完整的藥物資料之前,我們誰都不敢讓這個女人死,我想,除了人身自由,神廟大概是把她當貴賓一樣地供起來了吧。而且,神廟的人說不定以為我對她還有舊情,挾持她就能威脅我了,這麽好的一個人質,他們可不敢輕易動她。”

阿瑪茹拉握緊了拳頭,冷汗岑岑。是,她隱瞞了米多麗匯報的,關於志保和波特一切平安,神廟還以貴賓待遇禮待她的事。沒想到琴酒連這個都能猜中。她手有些發抖,站起來說:“我知道了,那個……你們晚飯想吃什麽,今天做日本料理吧?我先回去準備下,家裏都沒有食材了……”

琴酒哢啦哢啦地給伯()萊()塔上了子彈,靜下心後朝靶子開了一槍,這次沒有失準。他放下槍,叫住阿瑪茹拉:“阿瑪茹拉,別告訴我,你也有一個和Sherry一樣,咖啡色頭發,還為了你犧牲了生命的‘叛徒’吧?”

皮爾森死後,花雕才敢告訴大家她查到的關於皮爾森的資料。皮爾森當年要求對所有人保密關於她從訓練營活著出來的原因。所以,一直到皮爾森死,花雕才敢說出來,她也順便翻出了那個小百合的照片,和志保一樣的發色。

大家終於知道了為什麽這個體能這麽差的女人,卻能以行動部成員的身份,從訓練營裏畢業,也知道了為什麽皮爾森總是躲避著志保。

阿瑪茹拉吞了一下口水,她感覺到自己心裏仿佛墜下了一塊大石,酸酸沈沈地壓在心上,故作輕松地笑了笑:“當然沒有,我……我可是堂堂正正地從技術部畢業的,然後就一直分配著和你搭檔,並沒有被投放去孤島……”

琴酒伸手輕輕點燃了煙,打火機的翻蓋敲出了清脆的聲音,盡管這個聲音在阿瑪茹拉聽來仿佛是敲到了她骨頭上,令她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那就好,我對你們女人之間那種莫名其妙的同情心還有什麽姐妹感情,真是受夠了,皮爾森的事情我不想再出現第二次。”

“我……我知道了。”阿瑪茹拉回答。然後快步跑向了車庫,慌慌張張地開車回了家,手忙腳亂地洗著一份蔬菜,水開得比平時還要大,她也沒註意,自己腹部的衣服被水濺濕了不少。

他怎麽能這麽做?怎麽能利用完志保的感情,還要利用她的生命?

基安蒂和科倫去收拾開槍練習後的裝置時,琴酒坐到了休息區的沙發邊,伸手拿起茶幾上的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水。花雕依舊在鍵盤上快速地敲擊著,似乎在進行著什麽程序的編寫。

“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嗎?”花雕重重地敲了一下回車。

他擡起眼看了看她。

“我是說,和她約會也是另有目的的話,是真的嗎?”

“當然。”他掏出了煙和火柴,輕輕一劃。

花雕側過頭看著他的眼睛,這雙眼睛神色冷漠,平靜中又隱隱透著嗜血般的瘋狂。

他向來淡漠,何來不舍?

熟悉的煙草香飄進自己的鼻腔,琴酒的目光停在了練習場的靶子上,剛才自己失誤脫了靶,彈痕深深地刻在了靶子後面的墻壁上。

花雕問自己和Sherry約會的時候是不是另有目的,自己確實有些猶豫。當初和她按照阿瑪茹拉的計劃去動物園和影院約會時,自己是完全的心不在焉,只想確認神廟的人是不是看到了他們兩人。但和她在西餐廳以及小酒館裏,聽著她在酒後的嬌聲軟語,卻又發現自己並不排斥這場最後的晚餐。

“Gin,身體的反應是騙不了人的。”花雕話裏有話地對他說,“你何苦呢?”

他狠狠掃了她一眼:“讓你失望了,花雕,該做的事,一定要做,該殺的人,一定要殺。”他站起身,往外走去,眼神是那麽的淩厲,又是那麽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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