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31章 (3)殘忍的纏綿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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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習慣你不在身邊

記著大雨後又是秋天

日暮的絢爛彩虹的短暫

你願不願留下陪我就一晚

你的依戀你的意念

你殘忍的纏綿

你的時間你的空間

你模糊的臉

——劉忻《殘忍的纏綿》

當琴酒抱著志保走回房時,從地下室竄出來的波特正好看見,他沒有出聲,躲在墻後看著琴酒抱著她緩緩走上樓,最後聽到了門關上的聲音。波特撓撓頭:“兩位姐姐不是說恨不得千刀萬剮嗎?那應該是抓著她頭發拖上樓才是正常的手段吧……”

琴酒將志保放到床上,在車上時她緩緩睡了過去,放到床上卻反而醒了過來,剛才小小地睡了一會兒,她精神好了很多,坐起身推開他,說道:“我要洗個澡,你這裏有多的毛巾嗎?”

“我這裏不是酒店。”他坐到一邊隨手點燃了煙,頓了頓說,“你可以用我的。”

志保看了看浴室裏架子上他整潔懸掛著的潔白的毛巾,她差點以為這個男人連毛巾都會用黑色的。她擰開花灑,溫熱的水淋到了自己身上,她閉上眼讓水沖洗著自己的全身。

琴酒坐到露臺上的椅子,讓自己整個人都浸入了夜色中。他點燃了煙,閉上眼睛。耳邊是她在浴室裏傳出來的水聲。突然一聲響,他警覺地站起了身,走向了浴室。浴室門被反鎖著。

天氣寒冷時,浴室如果封閉較嚴,人會吸入大量水蒸氣,容易導致人缺氧昏迷,時間長就會有生命危險。她剛才還喝了酒,由於喝酒,在洗澡時昏睡過去導致窒息而死的案例也不少。他輕輕皺了下眉,一用力就踢開了浴室的門。

“Sherry?”

志保在淋浴間裏回過頭,她從唇間狠狠蹦出了一個詞:“變態色狼。”隨後不慌不忙地扯過毛巾在胸前攔了一下,拉開淋浴間的門,說,“你什麽時候,有偷看女孩子洗澡這種癖好了?”

“剛才是什麽聲音?”

志保把淋浴間的門拉得更開:“你浴室放沐浴露的架子壞了,掉到了地上。”

他低眼一看,只見淋浴間瓷磚地板上散落著幾個螺絲釘和沐浴露瓶子。

“出來。”他脫下自己的外套,正準備把她拉出來好收拾一下浴室,卻又停下了手,看到清醒過來的她,剛才心裏浮起來的那幾絲溫柔蕩然無存,“自己收拾。”

志保翻了個白眼,低下身子撿起那些東西,扔進了垃圾桶。

擰開花灑準備繼續洗的時候,卻發現他還在那裏。

“你還不走?你真的有偷看別人洗澡的癖好嗎?”

他啞然失笑:“我怕你在浴室裏準備兇器,盯著你比較好。”

她不慌不忙地用沐浴露的泡沫蓋住了胸前:“其實你就是想看年輕女孩子洗澡吧,也是,除了我,你又要去哪裏欣賞呢,畢竟只有知根知底的我,你才放心我絕對傷害不到你。”

他道:“我現在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

志保挑了挑眉:“哦~我知道了,我早就覺得你和伏特加之間不對勁了,還有赤井秀一、波本……”

琴酒被煙嗆了一下,將煙熄滅扔進垃圾桶裏,那一瞬看向她的眼光多了幾分殺氣,正聲道:“我的性取向你應該比誰都清楚。”

“這有什麽呢?這種東西是天生的,沒準你天生兩種都可以只是你自己不知道呢?”志保不怕死地說著,轉過身背對著他將身上的泡沫沖洗幹凈。她的背影比幾年前更美了,天鵝般的脖頸隨著流水的沖洗前後左右地輕輕扭著,後背兩塊蝴蝶骨,隨著她雙手撫觸身體若隱若現,順著她的手的方向看去,後背,再到腿,他的目光隨著她的手,一一游遍了全身。

熱水將浴室的門蒙上了一層霧,再後面就看不到了。只看得到她的身形在白霧水後面搖曳。

似乎覺得自己有些口幹舌燥。

志保冷著臉推開透明隔門,若無其事地扯過了掛鉤上他的浴巾,輕輕裹住自己,又拿過他的毛巾抱住一頭秀發,目不斜視地從他面前走過想要走出去。

由背後而來的、突如其來的襲擊將她推到了墻上,冰涼的吻落在了她肩頸。她不慌不忙地說:“別碰我。”琴酒的動作停了一下,志保伸出手企圖轉身推開他,轉過身來卻正好蹭掉了胸前的浴巾,短發不似長發那麽容易被包裹好,她一動,連頭上的浴巾也飄了下來。

志保習慣性地伸手抱在了胸前,望著他不那麽沒有風度的眼睛,問:“怎麽?不是說你對女人的身體沒有興趣嗎?”

“你說的,可能只是自己不知道,也許我還有那麽一點興趣。”

志保說:“或許你應該去伏特加房裏感受一下,說不定你會發現,你也有那麽一點興趣。”

她傲慢的語氣徹底激怒了他。琴酒伸手掐過她的脖子:“讓我不開心對你沒有半分好處。”

“你想對我做什麽就直接做吧,有什麽好顧忌的呢?我從來都不是你的對手,比如趁著年輕女孩子傷心難過,趁機對她展開溫柔攻勢,最後安慰著安慰著,就直接安慰到了床上,不就是你的手法嗎?”

琴酒松開她,冷笑著坐到了窗戶邊,輕輕擦亮了打火機點燃了煙:“我沒記錯的話,當時是你把我壓在了床上。我可是大吃一驚呢,Sherry……”

志保坐在桌子邊,挪動吹風機開關吹幹了頭發,然後摸著一頭蓬松的短發,回答:“原來……你這麽喜歡被別人壓著?”

“從來只有我壓迫別人。”他站起身,走上前撫摸著她的頭發,“你總是能給我意外的驚喜……這頭發真是美啊,知道嗎?你那天在我車上掉的頭發,還有在壁爐邊掉的頭發,我都沒扔。”

“不愧是變態癡漢。”她拍了拍手。

他叼著煙淡淡說出下半句:“被我纏在了詛咒娃娃身上。”

“你不是不信這種嗎?”

“頭發太小,沒地方放。”琴酒說完,松開她的頭發。今晚起風了,外面的樹枝劇烈地搖擺著,拍打著窗戶和陽臺,發出“疏啦疏啦”的聲音。以前他的窗外沒有遮擋,原先的別墅主人不喜歡擋視線,組織買下後,他就派人種上了高大的常青植物好擋視線。夜深了,外面的路燈照明效果不好,夜空很暗,沒有星光。

在他漆黑的夜空裏,曾出現過一彎紅月,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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