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4章 (3)侵犯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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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站起身走到她身邊,大手一伸按住了她的後頸,左手在前面扼住她的脖子,將她拉到自己的方向來,強迫她擡著頭看著自己,問:“我再問你一次,那段時間,和你在一起的男人到底是誰?”

她如實回答:“變小了的工藤新一。”

“是嗎?”

“對,你車裏的竊聽器、把我救走的人、在基爾鞋底裝竊聽器,都是他做的。”

“所以你被他甩了?組織有眼線回報說他和毛利事務所的女孩子在一起了。Sherry,你也有這麽一天啊。”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殘暴,仿佛要將她咬碎一般。志保察覺到他身上那種殺氣似乎明顯了起來,她有些害怕,害怕他對自己不利,也害怕他會對工藤和小蘭不利,就算組織如今敗落了,但想要暗殺某個人應該也不難,急忙解釋:

“但是我們沒有在一起,不是那種關系……”

“怕了?怕我對他們下手?”琴酒很高興看到她眼裏流露出的惶恐,“Sherry,驕傲如你,也會為了別人的愛情犧牲自己了?所以你才會,答應和我合作?你放心,組織暫時不會再把爪子伸向日本,我們現在的目標,是神廟。”

依舊是似曾相識的畫面,多年前在人魚島上,她也是死死地認定琴酒是被貝爾摩德甩掉了才找上了她,志保不禁在心裏哀嘆,果然,他們兩個真的太像了,就像碰到了另一個陰暗的自己。

她完了。志保心裏想,這個世上,能用毫不在乎地在她面前描述自己想怎麽殺死她的人,大概只有琴酒了。就像他的代號酒名,Gin,酒香濃烈,辣中帶甜。在她身上心裏劃下了無數傷痕。

志保心想,還真是兩個孤獨而偏執的靈魂呢,就像互相給對方灌下了毒一樣,一起上癮,一起痛苦,一起戒不掉,一起互相怨恨,再一起沈溺其中。

“Sherry……”他的呼喚聲響起,志保身子一顫,回過神來。琴酒低語:“Sherry,他摸過你的頭發嗎?”

他的手從後面摸上了她的頭發,似乎在漸漸拉緊。

她的眼睛也死死地盯著他:“沒有。”

自己倒是摸過江戶川柯南的頭發。

他的手放開了,往下移到了她的後背,呼出的氣息噴到了她的脖子,她渾身一陣酥軟,她想反抗,可是害怕惹怒他,而且,自己體內的苯()乙()胺,作祟一般地在命令她沈溺其中,他說:“杯戶飯店,你掉回煙囪以後,身體就變小了吧?他把你救走的時候,是不是也看到了你的身體?”

志保想起那一天,她渾身無力地躺在那裏,工藤一邊和匹斯可周旋,一邊走來身邊,將他寬大的棒球服外套蓋在了自己身上,然後她自己伸手穿好了外套,不過最後,倒是工藤把自己背了出去,應該沒有看到才對。可是後來……

“沒有……”她語氣有些慌亂,自然是逃不過琴酒的耳朵。

“是嗎?”

她便如實說:“後來有一次,我的毛衣被勾到了,毛線一路松脫,所以那次被看到了,但不是只有工藤一個人……”

“原來還不止一個人看到了?”

“是小孩子的身體。”

琴酒的手又移到了她光潔的腿上:“還有呢?”

“沒了,工藤滿腦子只有小蘭姐。”她如實說,“就算有過身體接觸,也是為了救我,我剛逃走的時候,患了PTSD,整個人都很悲觀,很抑郁,貝爾摩德假裝新出醫生和我們一起在車上的那次,我是真的想死,摩天大樓那次也是,我是真的想讓你殺了我算了。”她絕望地笑了笑:“有時想想,這樣子很對不起姐姐,但是我真的支撐不下去了。”

“嗯?你還挺有覺悟。”琴酒的聲音變得不再低沈,他看著這個被自己掐在手裏的女人,只要自己手指稍稍一用力,就能送她一程。近距離看,她也變得越來越誘人了……

這個,該死的叛徒雪莉。

他伸手提起茶幾上的水果刀,輕輕地將刀背從志保頭頂慢慢往後背刮下去,志保渾身一激靈。

“別動。”

刀背一直刮到了她的毛衣下端,他伸手一挑,割斷了毛衣的尾端的一個口子。

“Gin!”她伸手想制止,掐著她脖子的手用了點力:“讓你別動。”

壞了一個口子的毛衣,一扯就脫線,琴酒游戲一般將毛線緩緩拉開,手指一繞一繞,緩緩地拉扯著。他整天說自己沒什麽耐心,耐心明明好得很,這麽多毛線,卻能這麽有耐心地,不急不慢地一點點拉開,自己衣服的下擺越來越短,越來越短……

“Gin,Gin……我只帶了這一件衣服……”

琴酒一用力便將她摁到了床上,薄唇死死地封住了她的口,毛線衣服也被他扯到一絲不剩,只餘內衣等小衣,而他卻還是衣著完好,這般對比令志保面頰有些紅,他那件深灰色的高領衫隱約地透出他矯健的身軀,志保恍恍惚惚地便伸手摸了上去,隨後緊緊地抱住了他。

志保身上熟悉的香味也令他陷入了瘋狂。

她好想殺了他。

他也好想殺了她。

明明知道不可以,明明知道沒希望,為什麽還是沈淪了?

如果一切都停留在人魚島上的那一天該多好……

他曾是她的守護者,是她的騎士,是她的戀人,是她的景仰;

現在是她的噩夢,她的惡魔,她的恐懼,她的怨恨;

她也曾是他掌中的紅玫瑰,懷裏的波斯貓,是他用鮮血守護的精靈,是他黑暗中唯一的信任;

現在是恨不得把她挫骨揚灰的、離棄了自己的叛徒。

他用力地咬著她的肩膀,劇烈的疼痛幾乎令她哭出聲來;

作為報覆,志保也伸手狠狠在他肩膀上抓了下去;

他扯著她的頭發強迫她直視著自己,她也不甘示弱地扯著他的頭發強迫他仰頭;

他忍不住在心裏嘆息:這種寧死都要勢均力敵的事,也還是只有她宮野志保做得出來,換成別的女人,呵……簡直忘了他們起初的目的是什麽,似乎只想在這個過程中,比賽誰能讓對方更痛苦一般。

最終,他放開了她,她也推開了他。

什麽都沒能發生。

就像兩塊極力想要靠近的同一端的磁鐵一樣,無論怎麽用力,南極和南極都無法碰觸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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