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3)侵犯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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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l the words you said are stinging

你每一句話都在刺痛我的心

Courage to the bone but then you say that you cannot remember

鼓起勇氣質問你,你卻說你已經遺忘

I'm no match to wanna fight you

戰鬥,我不是你的對手

Everything I say ignites you

我說什麽都會點燃你的怒火

Try to let it lie but then I find that you will not surrender

努力將沖突擱置,卻發現你拒絕屈服。

—— The Pierces《Must Be Something》

走出酒吧,志保正打算去乘公交,卻被琴酒一把拉住了手肘,那種惶恐不安的感覺又一次湧上心頭。她身子一顫,意圖甩開他,卻被拉得更近:“去哪?”他問。見她一臉驚惶,琴酒卻冷笑一聲:“怎麽?剛才不是還膽子很大地說要殺我嗎?Sherry,我還以為你有多強大了。”

志保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大腦一片空白,只記得他曾經是怎麽在杯戶飯店天臺上對自己開了那麽多槍,那種鉆心刺骨的疼痛,他那恨不得將她撕裂、咬碎的眼神,真的令她記憶猶新。

琴酒倒是對她這個反應十分滿意,一用力將她塞進了自己車裏,關上了門。

上了車後的志保似乎反應過來琴酒只是想把自己弄上車,身子也不再發抖。安全帶不知什麽時候被他系好了。車子的速度很快,仿佛他想和自己一同撞死在路上一般。琴酒默默地開著車,時不時側目看著這個自己在夢裏殺了數百次的女人。

他還記得自己那天是怎麽回到沒有她的公寓的。默不作聲地包紮好手臂上的傷口,默不作聲地躺在床上,默不作聲地想著她出現的短暫的一瞬。面對貝爾摩德的提問,他第一次躲避了話題。

——沒想到你對那個小女孩還挺著迷的嘛……

他沒有回答貝爾摩德。

因為他當時就連自己也完全解釋不清,著迷?當然有,可是聽到那個來救她的男人的聲音,他的內心就被全部的恨所覆蓋了。回到公寓後,他將那盒戒煙糖狠狠地用子彈擊碎,一起擊碎的,還有自己被背叛三次的心。他將車牌號的4869也換了,他走回公寓將自己右手臂的傷口包紮好。就這麽默默地坐著,一夜就這麽過去了。

偶爾會聽到小弟們的一些閑言碎語——Gin越來越殘暴了。

他也沒在意。

貝爾摩德曾化妝成侍者接近他,他確信貝爾摩德一定不知道志保也曾經易容成侍者,貝爾摩德不是無聊成那樣的女人,但是他還是不耐煩地直接戳穿了她的假面。

貝爾摩德邀請他“調酒”,他只是淡淡地回答:“黑加黑,結果還是黑。”

也許是因為,那團緋紅色的夢,已經占據了他的眼。

被自己拒絕的貝爾摩德扶在了自己肩膀上問:“哎,那只逃走的貓咪,你找到了嗎?”

“還沒呢,不過我一定會找到的,我這個鼻子,向來對叛徒的味道最敏感了。”他當時回答,“到時候一定讓她知道什麽叫恐怖,和她搞在一起的那個家夥也一樣……”

可是,他至今都不知道,那個和他的小雪莉私奔的男人是誰。

雖然當時在基爾鞋底發現了竊聽器,鎖定了毛利小五郎,他本可以一槍殺死他,但他還是忍不住拿起那個竊聽器問:“你和雪莉,到底是什麽關系?”

沒有得到回答,他冷笑著下令動手。雖然後被赤井秀一打斷了狙擊,他也沒有相信毛利是清白的。

“Sherry。”他開口。

被他突然叫到自己,志保渾身一激靈。

“我有件事要問你。”

志保雙手緊緊交握著看著窗外:“你說吧。”

“你和毛利小五郎,是什麽關系?”

“什麽?”志保一下子驚訝地連表情都變得比平時誇張。

琴酒看著前方的路,一邊轉向一邊說:“我就給你一次機會,解釋一下,那個從杯戶飯店把你救走的男人,還有那個在基爾鞋底安裝竊聽器的男人,和你一起在我車裏裝竊聽器的男人,是誰?是不是毛利小五郎?如果不是,又是誰?工藤新一?還是赤井秀一?”

志保說:“知道這個,有什麽意義嗎?”

“你給我的答案會決定你怎麽死。”

志保恢覆了優雅的神情,微笑答道:“是嗎?那我……就更不能說了。”

她看到他握方向盤的手捏的更緊了。琴酒沒有再說話,將車子開的飛快。志保偷偷看了他一眼,書上說,男人沈默的原因不是知道錯了,就是惹毛了。

琴酒顯然不是前者。

在過去的日子裏,他嘗試過無數種弄死她的方式:

在雙塔摩天大樓,他發現了她,開槍後卻發現那只是個發型類似的女孩子,那慌裏慌張的模樣,是雪莉一輩子都做不出來的,他頓時索然無味;

後來,他引爆了摩天樓,想要把她和那些礙事的螞蟻們一起炸死;

再後來,在列車上,得知貝爾摩德炸死了雪莉以後,他心如死海一般平靜,後來得知雪莉沒有死,他的血液又重新開始沸騰;

還有很多,數不清了……

“Gin。”她輕聲喊了一聲。

“說。”

“殺死自己愛的人,是種什麽感覺?”她說完,水藍色的眼睛便悄悄望向了他。

琴酒那一瞬的眼神似乎黯淡了一下,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志保很快就看不到,仿佛從沒出現過,他保持著臉上那種有點殘忍的微笑,說:

“我的世界不存在這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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