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章 (1)和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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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又是為什麽人年少時

一定要讓深愛的人受傷

——劉若英《後來》

志保已經足足兩天沒理琴酒了。

雖然他們兩個人誰都不在乎,但同在屋檐下的沈默,真的令人難受。這種微妙的情緒,連前來找大哥的伏特加都感覺到了。

琴酒也很無奈,他也不明白為什麽不過是不小心碰碎了她的相框她就這麽生氣。

琴酒當然無法明白,有時候,孑然一身,自然不會在乎什麽。

志保原本也以為自己是孑然一身的人,直到那一天知道姐姐的存在,她整個的心,都牽掛在了姐姐身上,就像姐姐,整個的心也牽掛在自己身上一樣。

不怕孤獨地走完一生,怕的是,辛辛苦苦為自己建造好了孤獨的盔甲,卻偏偏出現了一個讓自己放下盔甲的一個人。

全世界都認為你是一個天才少女,你未來前途無限,你應該比別的孩子更成熟更懂事地過完童年,小孩子該有的情緒你都不該有……

志保也確實是這麽做到了。

可偏偏出現了一個人,她把你當做一個普通的小孩子那樣來關心……

這樣的一個姐姐,別說是打破相框了,就是未經允許摸了一下照片,都是令人生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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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修,你覺得這樣可以了嗎?”琴酒布好人員後,問了在一旁盯著的馬修。馬修點點頭:“你安排的很好。”

琴酒拿起對講機:“基安蒂,動手。”

基安蒂扣動了扳機,子彈精準無誤地射中了目標。

隨著目標的倒下,會場內尖叫聲一片。

“撤退。快!”琴酒在對講機中下令。

“收到!”基安蒂和科倫跳下高臺,快步跑到伏特加駕駛的車子旁,這寬敞的車正好裝得下目前琴酒團隊所有人,他們迅速地上了車,敏捷地宛如兩只豹子。

“道路監控系統已經被黑了,一分鐘內無法重啟,暫時拍不到我們。”花雕轉著手裏的掛件說。

“嗯。”琴酒應了一聲,摘下耳機。

車子快速駛離了會場。

“嗚呼……”基安蒂歡呼道,“今晚可真是過癮啊!”

科倫淡淡地說:“下次,我,要開槍。”

花雕得意洋洋道:“還不是多虧了我,美國的電子防禦系統可不是那麽容易不留痕跡地攻破的!”

琴酒坐在副駕上,頭也不回地說:“如果你能一直這麽正經我會很高興和你合作的。”

花雕哈哈大笑:“哎,別說我,聽說你家裏那只小貓咪最近生氣了?”

琴酒道:“隨她去,只要她不死,我就算任務成功。”

阿瑪茹拉插嘴說:“不過,貝爾摩德知道你現在的任務了嗎?”

“知道。”琴酒說,“那又如何?”

阿瑪茹拉揚了揚眉毛:“我也只是隨便問問。”

琴酒和貝爾摩德之間那種暧昧的關系一直是他們這幾個狐朋狗友之間茶餘飯後的八卦主題。只是琴酒似乎從不承認和貝爾摩德之間的關系,貝爾摩德也游走周旋於眾多男人之間。若真要說,恐怕也只能得出一個他們是逢場作戲的暧昧關系的結論。

皮爾森皺著眉頭說:“琴酒,我都能在你身上問到小孩子獨有的那種惡心的baby□□ell了。”

花雕說:“皮爾森你也太敏感了吧!放心那孩子已經斷奶了,都只是你的幻覺。”

“我可是沒見過,比宮野更討厭的小孩了,別的小孩是蠢鈍如豬,宮野,你們不覺得這個女孩子像是一只貓嗎?”皮爾森一臉厭棄閉著眼轉開頭,然後睜開眼望著窗外說。

“貓?”阿瑪茹拉轉過頭,“皮爾森,我知道你討厭貓,但是你也不用因為討厭就非要把兩個沒關系的東西扯在一起吧?”

“她真的像一只貓,眼睛像,眼神也像,我敢保證,就連喜怒無常,一下子很溫柔一下子很冷漠她都會一樣,就算現在沒有,等她過個四五年進入青春期保證會有。”皮爾森皺著眉頭滿臉嫌棄地抱怨,雙手也因為情緒激動上下揮舞。

“啊吵死了,我聽地頭都大了!”基安蒂回頭罵道。

一下子很溫柔地幫他蓋衣服,一下子很冷漠地能兩三天都不理人。

皮爾森沒說錯啊……

馬修說:“你們回去後好好休息,這幾天暫時不要出門,出門也盡量不要引起別人註意,雖然我很信任花雕的黑客技術,但還是小心為妙。”

“知道了。”

花雕嘰嘰喳喳地對著琴酒說:“哎哎~Gin,我可要告訴你,保護人和被保護人之間千萬不能有隔閡,之前德國那邊就有類似的事情,我們組織有個人負責保護一個科學家老頭子,結果兩人之間有了矛盾沒有解決導致老頭子有意遠離他,最後就出事了。”

琴酒揉了揉太陽穴,回頭白了她一眼:“那真是謝謝你告訴我。”

琴酒回到家,此時是晚上10點。打開門看到志保坐在沙發上看新聞,新聞正在報道半小時前在某會場發生的暗殺事件。

“我回來了。”他率先打破沈默。

志保關了電視。隨後拿過一張卡:“幫我簽字。”

“這是什麽?”

“市政府組織的、未成年人參觀科學館的確認函,需要監護人簽字,我想去。”

琴酒突然玩心大起,說:“現在知道我有用了?”

“你可以不簽,大不了我等周末自己去。我只是不想浪費重覆的時間。”志保說完,轉身走回房間。

琴酒將那張確認函扔在了桌子上,回了自己房間。

輾轉反側到深夜,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每天被一個小鬼無視,真的很令人火大,最氣人的是,她是個小孩子,如果是一個成年女人,他保證會打到她脫層皮,他可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人,可是就偏偏是個小孩子,還偏偏是組織看重的科學家,她的學習能力也確實驚人,美國初一的學業,她已經用一個月都掌握了,照她這個節奏下去,估計一年就可以完成初中學業了。

聽說她更小的時候,就被組織發現了她在學術上超高的智商和天賦,不愧是瘋狂科學家的天才女兒啊。

可是不知為何,被她那貓兒般的眼神藐視,真的很令人不痛快。

翻身起來,撥通了電話:“是我,Gin,幫我聯絡到宮野明美,現在。”

這個時間點,日本應該是快到中午的時間了吧?

第二天,志保起床後,看到桌上的確認函依舊是一片空白。

也是,他怎麽可能會簽。

自己這段時間,可是一點好臉色都沒給他。

確認函上寫了,如果監護人拒絕簽字,那麽這位同學這一天就要去學校自習。

她嘆了口氣,背起書包走出了門。

怎麽辦,如果和他一直這樣冷戰下去,自己的利益確實會受損呢?要不要為了利益暫時和解呢?可是心裏又很不樂意。算了算了,學習!專心學習,就可以忘掉這個煩惱了。

志保心裏想著,一邊翻開了厚重的生物學書本。

飛機緩緩降落在美國XX州機場。

一個容貌約十三四歲的少女拖著行李箱急匆匆從機場出口出來。

她遠遠看見,一輛黑色汽車裏,坐著兩個穿黑衣服的人,其中一個一頭金發,叼著煙,她走過去,敲了敲玻璃窗。

窗戶放了下來,琴酒頭也不擡地說:“宮野明美?”

“我妹妹呢?”

“上車。”

“我問你,我妹妹呢?”

琴酒不耐煩地擡起眼,入眼的是一個一頭黑發大眼睛的女孩,和志保長得不像,明美看起來繼承父親的基因更多一點,穿著淺粉色毛衣,神色匆匆,似乎很是擔心妹妹,看起來人畜無害十分溫柔的樣子,但在琴酒的角度來看,這樣的人一文不值,甚至成事不足敗事有餘。

和這種女人相處,他倒是更樂意和花雕合作了。

“同樣的話不要讓我重覆第二次,如果你想立刻回去的話,我也無所謂,反正妹妹是你的妹妹,幾年沒見也是你們的事。”

車門被打開,宮野明美坐上了後座。他冷笑了一下,對伏特加說:“開車吧。去她的學校。”

“她的學校?”明美問。

“我說,你能不能帶點腦子?你妹妹今天要上學。不去學校要去哪裏?”琴酒不耐煩地說。

學校放學鐘聲響起,成群結隊的學生紛紛從校園裏走了出來。茫茫人海中,一個茶色短發的小女孩獨自背著書包走出來,美國初中以下的課程對於志保來說都有些簡單了,她直接跟著高中學習系統的生物化學,志保在生物化學方面的天賦,讓組織特別委派的教師都嘆為觀止,因此特別給她輔導了很多基礎課程。

“志保!”明美打開車門沖了下去,琴酒又不禁從心裏發出了一聲嗤笑。沖動的女人啊,她們兩個真的是親姐妹嗎?

志保聽到呼喊聲,擡起頭,只見一個亞裔女孩站在自己不遠處,她雙目噙著淚光,深情地望著自己,口裏呢喃著她的名字,她的臉,和照片上的姐姐,好像啊,照片上的姐姐,應該是姐姐小學一年級的時候拍的吧,這麽多年過去了,姐姐的樣子雖然有變化,可是,真的和自己想象中一樣的溫柔。

“志保!”明美又喊了一聲,隨後快步跑過去抱住了她,“志保!”

“姐姐?”

她不是在做夢吧?

琴酒走下車,走到她們兩個面前說:“回家再抱吧,這裏人多。”

她越過姐姐的肩膀看著琴酒,他微微揚起的嘴角,似乎是陰謀得逞一般。他挑釁地看著自己,仿佛在說:謝我吧?還敢和我冷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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