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章 (1)宮野志保……是個女孩?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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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命運在轉變你才出現

還是你的出現讓我改變

一個巧合的意外

變成一場最執著的迷戀

——梁詠琪《向左走,向右走》

琴酒將手揣在黑色大衣兜裏,緩慢地穿過法明納帝國理工學院深灰色墻壁的走廊。伏特加一如既往地跟著他走。其實,起初的時候,琴酒是瞧不起伏特加這個助手的,他向來以實力說話,伏特加的實力,當年在訓練營裏險些被淘汰。組織把伏特加分到他隊伍裏時,他還是很不情願的,只是後來發現伏特加雖然愚鈍了些,卻是難得的忠心耿耿,組織裏每逢任務,便可能一去不回,一不小心便是命喪黃泉。身邊若是有一個忠心的夥伴——雖然伏特加的水準遠遠稱不上如虎添翼——卻也能多少給他一分安心。

行動部每天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這個愚鈍的小弟做自己的搭檔,處理一些雜事,總是好過孤軍奮戰、事必躬親的。

他摸了摸口袋裏的徽章,那個徽章上刻了他的代號——Gin,琴酒,這是他剛拿到沒多久的代號。

組織裏,能夠拿到稱號的人,往往都身懷特技。琴酒自幼在組織裏長大,深受boss看重,甚至還有有人私底下揣測琴酒這麽被看重,該不會是boss私生子吧?加上他在訓練營時優異的成績,由於年紀小,執行的暗殺任務還不是很多,但偶爾幾次下來,陰毒的手段和精準的槍法就讓他在組織裏小有名氣了。與同齡人相比,琴酒做事稱得上是滴水不漏,行動時宛如一張蔓藤鋪開的網,收網之時,無人能從這張網裏逃脫。

剛才收到了一條消息,有了新的任務,讓他前往美國法明納帝國理工學院,接頭人的名字代號讓他有些頭痛——花雕。

花雕是兩三年前進入組織的亞裔女孩,中國籍,比琴酒還要早參與組織行動。組織裏中國籍的人少之又少,能得到代號的中國籍女孩子——至少琴酒從沒聽說過別的人。這個叫花雕的女孩,表面身份是法明納帝國理工學院的教務工,實際上,是組織裏少見的女黑客,也是組織裏唯一一個以中國酒作為代號的人。

琴酒按了按太陽穴,之所以覺得花雕令人頭疼,主要是因為花雕第一次參與執行任務時,給琴酒準備的一套變裝服竟然是女裝。雖然那天是要混入一個化裝舞會暗殺一位其他組織的黑客。由於環境特殊性,琴酒包括幾位狙擊手不得不親自上陣,遠近距離都布了人手。男扮女裝在開放大膽的美國也不算什麽特別的事情,只是琴酒頎長的身高,穿著女裝會尤其顯眼。當然,琴酒並沒有穿上,既然是化裝舞會,那化妝成一個穿長風衣戴禮帽的中世紀紳士也沒問題吧?

任務完成後,琴酒的伯萊塔幾乎頂上了花雕的腦門。

花雕舉著雙手投降,一邊笑一邊求饒說:“不要這樣嘛……黑澤同學……是你說的要不容易被發現的服裝,那化裝舞會都是奇形怪狀的人,我也是想你更融入畫面嘛……啊!”

當時那枚子彈打中了花雕頭上的墻壁。

有過這樣的一次恐嚇以後,花雕做任務倒是老實多了。只是琴酒再也不想和這個腦子有坑的女人合作。

沒想到今天,又要和這個女人合作了?!

他冷著臉穿過剛下課的大學生人群,徑直走到這所大學的校內咖啡館裏,打了電話給花雕:“我到了,出來。”

五分鐘後,花雕就從門外竄了進來:“哈哈!我來了!黑澤同學,好久不見啊。”

花雕的眼睛很大,笑起來彎成兩個月亮彎,臉上總是紅光滿面,這與她熱情奔放的性格恰好合適。她穿著一套教職員的西裝套裝。故作斯文地帶了一副眼鏡。

琴酒皺了皺眉,他不是很喜歡別人叫他的名字。他冷著臉說:“任務是什麽。”

“哦,組織之前發現的一個天才兒童,你還記得嗎?啊你應該不記得,因為當時你在訓練營做訓練官呢,因為她的重要性,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親自監護她在美國期間的一切。”

“花雕,是你瘋了還是組織瘋了?你們把我當保姆了嗎?”

“黑澤小同學,沒辦法,那位先生最信得過的人就是你,其他年紀大的都有任務在身,年紀小的除了你以外都不成氣候,這位天才兒童很重要,不能出現一絲一毫的損傷。”

“轉世神童嗎?”

“哦呵呵呵呵黑澤同學你真是幽默啊!我們中國的藏族文化的確是有轉世靈童這種說法。”

琴酒二話不說從衣襟裏掏出了伯萊塔指著花雕:“花雕,我這個人脾氣不好。”

咖啡館裏的學生嚇了一跳。花雕急急忙忙按住他的手,一邊沖大家笑,說:“對不起,對不起,這是我朋友,這是模型槍,我們在開玩笑的!啊Gin,我真的很高興你給我送這麽一個禮物,不過你會嚇到我們的學生的!”

然後她小聲說:“我說我說!行了吧!把槍收回去!這裏這麽多學生呢!這個孩子是宮野厚司和宮野艾蓮娜的孩子,所以很重要!”

琴酒說:“宮野明美?那個廢物憑什麽要我去保護她?”

“不是宮野明美,是他們第二個孩子宮野志保,算起來,應該也有七八歲了吧?”

琴酒皺了皺眉:“應該?”

看著花雕嘻嘻哈哈的樣子他頭真的很痛,平生最煩的就是應該、大概、差不多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了。偏偏這個花雕動不動就是這些詞,這真的是那個傳說中挑戰了當年全亞洲黑客的人?這種人到底是怎麽進入組織的?

花雕依舊嘻嘻哈哈地,完全沒有註意到琴酒的神情有多嚇人:

“哎呀,反正是一個孩子就是了。你也知道,她父母都死了,唯一的姐姐又在日本,美國這裏舉目無親,為了防止她被FBI或者其他神秘組織的人帶走,那位先生下令要有人近距離監護,在這段時間,你就算要接任務,也是派給你美國境內的任務,你放心,這個孩子我見過一面了,很獨立,很聰明,絕對不會給你增加麻煩,你要做的就是不要讓她被暗殺或者綁架或者被FBI的人帶走就行了。”

“我是殺手,不是保鏢。”他不耐煩地抗議。

花雕仿佛耳朵聾了一般完全沒把他的話聽進去,看了看手表:“不過已經晚了,飛機是接不到了,不過你可以直接去公寓等她。你可不要小看這個孩子,她獨立能力可是連我都佩服地不得了。”

琴酒自知抗議無效,不過,他本身也不是一個喜歡對任務挑三揀四的人,會挑任務的不是弱者就是廢物,不是他的風格。總之不過是一個小鬼罷了,接了就接了:“還有什麽廢話要說?”

“沒了,這是這次分配給你們的公寓鑰匙,估計她已經在門口等你們了。”花雕說著,扔過來一串鑰匙。

琴酒伸出左手抓住了飛來的鑰匙:“記得把資料發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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