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關燈
小
中
大
我是在晚上六點去的外公家裏，舅舅和舅母還有我父母都在。屋子裏的人都很沈默，我打量了一下屋子裏的人，我發現舅母的眼睛有一些紅腫，我知道她是哭過的。舅父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人有一些憔悴。我的父母看見我進屋，並沒有說什麽。
我進入外公的臥房，看見躺在床上打著吊瓶的老人。外婆坐在床邊，看見來的人是我，輕聲說道：“晴晴來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外公好些了嗎。”我走到床邊看著還在熟睡的外公。
外婆起身，拉起我的手，帶我出了臥房。“你外公好些了。”
有些話卡在我的喉嚨裏，說不出來。外婆唉聲嘆氣道：“小沅這件事情終歸是讓我們所有人失望了。”
我輕聲說道：“小沅只是還沒有想清楚吧，等他想清楚就好了。”
外婆臉上盡是無耐，不在說什麽。忽然她想起什麽似得問我道：“你期末考試考的怎麽樣。”
我知道老人只是想轉移一個話題罷了，我淡聲回覆道：“還好吧。”
外婆看著我說道：“你可別像小沅一樣不懂事。”
我聽著這句話說不出的別扭。我沈聲道：“小沅也不是不懂事的，他如何去做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他長大了。”
老人聽見我的話，沒有說什麽，只是不住的嘆息。
我和外婆到客廳的時候，舅父舅母和我父母坐在沙發上沈默不語，我看了一下客廳上的掛鐘，上面是晚上七點整。
我看著屋裏的低氣壓，有些壓迫的喘不上氣來，我有點想要逃離這裏。
一屋子的沈默被我的電話鈴聲打破，屋子裏的人都向我的方向看來。
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號碼，是紀呈茹。我已經和她好久都沒有聯系了，大家都比較忙碌，聯系自然少了一些。
我輕聲說道：“是我同學。”我起身想要去書房，父親淡淡開口道：“就在這裏接吧。”
我想了一下，紀呈茹應該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我的這通電話被長輩們聽到也沒什麽。
其實，我是知道的，他們以為這通電話是程寧沅打來的。細想一下程寧沅不可能在這個時間能給我打來電話。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漂泊。
我接起電話，明媚的少女聲音，紀呈茹好像心情很好。“晴霏，今天晚上八點我們回來，驚不驚喜。”
我其實聽到她的話想輕笑出聲的，但是我看了一下眼前的長輩們一張張填滿心事的臉。我只能忍住。淡漠的說道：“我今天沒有辦法見你們了，明天約個時間吧。”
那邊遲疑了一下問道：“晴霏，你現在有什麽問題嗎。”
我輕聲說道：“沒有，只是現在有些晚了。你們一會兒回家的時候註意安全，再見。”我說完沒有去聽紀呈茹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把電話快速掛了。
母親看著我問道：“既然是同學的電話，你幹嘛著急掛了。”
我小聲說道：“沒什麽，她今天回來，我們明天在見面吧。”
舅母在一旁說道：“晴晴也應該累了，先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一眼母親。母親柔和的目光看著我，輕微的點頭。
我獨自一人向著客房的方向走去，我拿出手機，給紀呈茹回來一個電話。對方快速接起。
紀呈茹問道：“你剛才是怎麽回事啊，你那邊有什麽麻煩嗎。”
我壓低聲說道：“我表弟和他父母吵翻了，一個人走了。我們家裏現在是天翻地覆。我剛才和他們一群大人在一起，屋裏的氣壓很低啊。”
紀呈茹笑道：“你表弟很厲害嗎。”她有些感觸的說道：“什麽時候我也能像你表弟一樣。”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麽。”
她輕笑一聲道：“其實沒有什麽的。”
“既然你現在那裏氣壓很低，要不要出來接站呢。”她提議道。
我看了一下窗外漆黑一片，遠處的路燈把長長的路照的通明。我皺著眉道：“你這是什麽提議啊。太晚了，我就不去找你們了。”
“不過，你們為什麽不坐白天的火車或者飛機啊，非得趕晚上回來。雖然還不是太晚，不過還是有些黑啊。”我問道。
紀呈茹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們幾個考完試想快些回來，就做最近的一班火車了，不過沒有想到速度有些慢。早知道等一夜，第二天坐飛機回來好了。”
“你們幾個是什麽意思，不就是你和夏蓉一起回來嗎。”我說道。“難不成仲宇霆也回來了，他不是還在創業嗎。這麽長的假期他應該忙活自己的事情啊。況且他好像也沒有什麽值得回來見的人。”我說道。
紀呈茹壓低聲音說道：“仲哥是因為他奶奶好像身體有些不好，特意趕回來的。你是不知道，他現在很忙，就這些時間還是抽出來的。原本是要坐飛機回來的。但是看見我和夏蓉一起坐火車回來。他看我們兩個是女孩，有些不放心就跟著我們一道。”
我小聲問道：“你們回來能待多久啊，你和夏蓉不像是那麽想進入虎狼窩的樣子啊。”
紀呈茹笑道：“還是你了解我們，沒有錯，我們回來只是辦一些事情而已，沒有打算回家的。就算是回去也就一天吧。”
我剛想問他們回來要辦什麽事情，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她們願意說自然會說的。
我掛了紀呈茹的電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口渴。
我推開門想去廚房拿些水來。走到客廳附近的時候，聽見客廳裏傳來舅母和舅父輕微爭執的聲音。
“小沅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要他開心就好。”舅母說道。
舅父強硬的說道：“你看看，他什麽也不說，不代表我們查不出來。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女朋友。”
“他有女朋友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還有你姐姐怎麽什麽也沒有發現。程寧沅交女朋友的事情我們事先一無所知。連那個女孩的家庭背景都沒有調查清楚。”舅父氣惱的說。
“事到如今你來說這些有什麽用，就算我們事先查到小沅女朋友的信息又如何，你還能拆散不成。況且那孩子的家境沒得挑，如果一開始小沅就把那個女孩領到你面前，以那個女孩的家世我們是斷然不會拒絕的。”舅母停頓一下說道：“只是誰知道那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會得那樣的疾病呢。你兒子也是一個死腦筋，死守著人家。”
舅父聲音有些和緩道：“那個女孩子終歸是不幸的，可是也不能這樣耽誤了我們小沅啊。那個孩子是沒救的了。能不能想想辦法讓那個女孩子勸勸小沅。”
舅母有些為難道：“我也試圖讓我姐姐去聯系那個女孩的家人，只是那孩子的家人現在都在悲傷裏。而且那個女孩子現在已經進入深度昏迷了，怕是已經快不行了。應該勸不了小沅的。”
舅父哀怨的坐在沙發上，無助的嘆息。我輕手輕腳的返回客房，他們後面的談話我沒有去聽。
小沅是因為一個女孩子才會要轉系的嗎，我有些不解，那個女孩生了重病，他為什麽要轉系啊，這很沒有邏輯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小沅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轉去學醫就能救他女朋友，這個想法天真到白癡好嗎。他應該不會這麽沒有腦子吧。
我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受，自然也無法體會程寧沅的感受。只是覺得程寧沅的做法有些不值得。可是外人所評判的標準遠不及當事人的心。也許我太過理智，有一天我也遇到那個人的時候，我也會像程寧沅一樣也未可知。想到這裏，我的腦中浮現了姜捷幹凈的面容。
姜捷，我現在處於的是暗戀環節，自然只是一個少女的單相思，和程寧沅那種情投意合的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只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沒有想到程寧沅會用情這麽深，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從小到大程寧沅這個人看上去比誰都理智。原來長期理智的人也有這樣瘋狂的時候，這樣的標準是要看有沒有遇到那個人而已。
程寧沅運氣有些差，遇到了卻要承受分離之苦。也許他們緣分有些淺薄，再深的情誼終究敗給的是命運，敗給的是天意弄人。
我在客房的椅子上坐著，獨自嘆息著。
我想到書房裏的東西，想著是不是能可以進去在看看，因為有些東西壓在我的心頭多年，不弄清楚總是有些心緒難安。
入夜十分，夜深人靜。我見客廳的燈已經熄滅了，所有人都回房間休息了。我悄悄走到書房，打開房門。
我用手機上微弱的光在書房裏翻找，我躡手躡腳的，不敢弄出動靜，我不停的翻找，在外公的書房裏沒有見到我想要見到的東西。
我站在書房的中間，坐在地毯上，我有些懷疑，當年我看到的相冊是否存在。為什麽後來幾次我想要尋找卻是怎麽也找不到了呢。
可是，我清晰的記憶告訴我，那本相冊是實實在在存在過的。我的預感告訴我那本相冊對我很重要。
我腦中閃過程寧沅的話語，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麽。要不然不會像發瘋似得說一些有的沒的。
我在書房想了半天，什麽也沒想出來。思緒異常淩亂。我躺在地毯上，意識漸漸朦朧，在著心事重重間我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我睜開眼睛。窗外射來的光線有幾分刺眼。我眼皮微動適應了幾下，眼睛逐漸適應了光感才漸漸睜開。
我緩慢的坐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靜悄悄的一片。我擡起手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六點，我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起身開門向客房的方向走去，我慢吞吞的走著。我打開書房房門的時候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外婆，她看見我從書房走出來問道：“晴晴，你怎麽從書房走出來，昨天你沒有在客房休息嗎。”
我伸了一個懶腰，渾身有些酸痛，我笑著答道：“哦，昨天晚上有些睡不著。我到書房翻翻書。”我撓撓後腦勺道：“誰知道在書房睡著了，睡的一點也不好。”我說著又打了一個十足的哈欠。
外婆淡淡的說道：“你先回屋補眠吧。”
我含笑著說好。
應付完外婆，我回到了客房。我想拿出手機給紀呈茹發一個短信，在身上衣服的口袋裏沒有摸到它，我忽然想起忘在書房了。
我想了想，還是過一會兒在去到書房取來吧。正在想著呢，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打開房門，看見外婆手上拿著我的手機。外婆遞給我說道：“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是丟三落四，手機就仍在書房中間的地上，誰要是去書房不註意，不就在這上面踩了一腳嗎。
我嬉笑著伸手摟住外婆，騰出一只手從外婆的手中接過手機。
“我知道了，晴晴受教了。”我笑著說道。
外婆伸手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寵溺的說道：“你這個不長記性的小東西。”她說完好像想起什麽，止不住的一聲嘆息。
我看著外婆漸變的神色，知道她是想起了程寧沅，還是有些心煩的。我乖乖站在一邊。
外婆回過神色，打量著老老實實站著的我道：“你在這休息一下，一會兒做好飯叫你。”
我笑著點頭，送外婆走出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我進入外公的臥房，看見躺在床上打著吊瓶的老人。外婆坐在床邊，看見來的人是我，輕聲說道：“晴晴來了。”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問道：“外公好些了嗎。”我走到床邊看著還在熟睡的外公。
外婆起身，拉起我的手，帶我出了臥房。“你外公好些了。”
有些話卡在我的喉嚨裏，說不出來。外婆唉聲嘆氣道：“小沅這件事情終歸是讓我們所有人失望了。”
我輕聲說道：“小沅只是還沒有想清楚吧，等他想清楚就好了。”
外婆臉上盡是無耐，不在說什麽。忽然她想起什麽似得問我道：“你期末考試考的怎麽樣。”
我知道老人只是想轉移一個話題罷了，我淡聲回覆道：“還好吧。”
外婆看著我說道：“你可別像小沅一樣不懂事。”
我聽著這句話說不出的別扭。我沈聲道：“小沅也不是不懂事的，他如何去做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他長大了。”
老人聽見我的話，沒有說什麽，只是不住的嘆息。
我和外婆到客廳的時候，舅父舅母和我父母坐在沙發上沈默不語，我看了一下客廳上的掛鐘，上面是晚上七點整。
我看著屋裏的低氣壓，有些壓迫的喘不上氣來，我有點想要逃離這裏。
一屋子的沈默被我的電話鈴聲打破，屋子裏的人都向我的方向看來。
我看了一下手機上的號碼，是紀呈茹。我已經和她好久都沒有聯系了，大家都比較忙碌，聯系自然少了一些。
我輕聲說道：“是我同學。”我起身想要去書房，父親淡淡開口道：“就在這裏接吧。”
我想了一下，紀呈茹應該沒有什麽特別的事情，我的這通電話被長輩們聽到也沒什麽。
其實，我是知道的，他們以為這通電話是程寧沅打來的。細想一下程寧沅不可能在這個時間能給我打來電話。他現在應該在飛機上漂泊。
我接起電話，明媚的少女聲音，紀呈茹好像心情很好。“晴霏，今天晚上八點我們回來，驚不驚喜。”
我其實聽到她的話想輕笑出聲的，但是我看了一下眼前的長輩們一張張填滿心事的臉。我只能忍住。淡漠的說道：“我今天沒有辦法見你們了，明天約個時間吧。”
那邊遲疑了一下問道：“晴霏，你現在有什麽問題嗎。”
我輕聲說道：“沒有，只是現在有些晚了。你們一會兒回家的時候註意安全，再見。”我說完沒有去聽紀呈茹接下來要說的話，我把電話快速掛了。
母親看著我問道：“既然是同學的電話，你幹嘛著急掛了。”
我小聲說道：“沒什麽，她今天回來，我們明天在見面吧。”
舅母在一旁說道：“晴晴也應該累了，先去客房休息一下吧。”
我看了一眼母親。母親柔和的目光看著我，輕微的點頭。
我獨自一人向著客房的方向走去，我拿出手機，給紀呈茹回來一個電話。對方快速接起。
紀呈茹問道：“你剛才是怎麽回事啊，你那邊有什麽麻煩嗎。”
我壓低聲說道：“我表弟和他父母吵翻了，一個人走了。我們家裏現在是天翻地覆。我剛才和他們一群大人在一起，屋裏的氣壓很低啊。”
紀呈茹笑道：“你表弟很厲害嗎。”她有些感觸的說道：“什麽時候我也能像你表弟一樣。”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你說什麽。”
她輕笑一聲道：“其實沒有什麽的。”
“既然你現在那裏氣壓很低，要不要出來接站呢。”她提議道。
我看了一下窗外漆黑一片，遠處的路燈把長長的路照的通明。我皺著眉道：“你這是什麽提議啊。太晚了，我就不去找你們了。”
“不過，你們為什麽不坐白天的火車或者飛機啊，非得趕晚上回來。雖然還不是太晚，不過還是有些黑啊。”我問道。
紀呈茹道：“其實也沒什麽，就是我們幾個考完試想快些回來，就做最近的一班火車了，不過沒有想到速度有些慢。早知道等一夜，第二天坐飛機回來好了。”
“你們幾個是什麽意思，不就是你和夏蓉一起回來嗎。”我說道。“難不成仲宇霆也回來了，他不是還在創業嗎。這麽長的假期他應該忙活自己的事情啊。況且他好像也沒有什麽值得回來見的人。”我說道。
紀呈茹壓低聲音說道：“仲哥是因為他奶奶好像身體有些不好，特意趕回來的。你是不知道，他現在很忙，就這些時間還是抽出來的。原本是要坐飛機回來的。但是看見我和夏蓉一起坐火車回來。他看我們兩個是女孩，有些不放心就跟著我們一道。”
我小聲問道：“你們回來能待多久啊，你和夏蓉不像是那麽想進入虎狼窩的樣子啊。”
紀呈茹笑道：“還是你了解我們，沒有錯，我們回來只是辦一些事情而已，沒有打算回家的。就算是回去也就一天吧。”
我剛想問他們回來要辦什麽事情，想了想還是沒有問，她們願意說自然會說的。
我掛了紀呈茹的電話，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口渴。
我推開門想去廚房拿些水來。走到客廳附近的時候，聽見客廳裏傳來舅母和舅父輕微爭執的聲音。
“小沅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要他開心就好。”舅母說道。
舅父強硬的說道：“你看看，他什麽也不說，不代表我們查不出來。他今天做的一切都是因為他女朋友。”
“他有女朋友的事情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還有你姐姐怎麽什麽也沒有發現。程寧沅交女朋友的事情我們事先一無所知。連那個女孩的家庭背景都沒有調查清楚。”舅父氣惱的說。
“事到如今你來說這些有什麽用，就算我們事先查到小沅女朋友的信息又如何，你還能拆散不成。況且那孩子的家境沒得挑，如果一開始小沅就把那個女孩領到你面前，以那個女孩的家世我們是斷然不會拒絕的。”舅母停頓一下說道：“只是誰知道那好端端的一個孩子會得那樣的疾病呢。你兒子也是一個死腦筋，死守著人家。”
舅父聲音有些和緩道：“那個女孩子終歸是不幸的，可是也不能這樣耽誤了我們小沅啊。那個孩子是沒救的了。能不能想想辦法讓那個女孩子勸勸小沅。”
舅母有些為難道：“我也試圖讓我姐姐去聯系那個女孩的家人，只是那孩子的家人現在都在悲傷裏。而且那個女孩子現在已經進入深度昏迷了，怕是已經快不行了。應該勸不了小沅的。”
舅父哀怨的坐在沙發上，無助的嘆息。我輕手輕腳的返回客房，他們後面的談話我沒有去聽。
小沅是因為一個女孩子才會要轉系的嗎，我有些不解，那個女孩生了重病，他為什麽要轉系啊，這很沒有邏輯啊。我百思不得其解，小沅不會天真的認為自己轉去學醫就能救他女朋友，這個想法天真到白癡好嗎。他應該不會這麽沒有腦子吧。
我沒有談過戀愛，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受，自然也無法體會程寧沅的感受。只是覺得程寧沅的做法有些不值得。可是外人所評判的標準遠不及當事人的心。也許我太過理智，有一天我也遇到那個人的時候，我也會像程寧沅一樣也未可知。想到這裏，我的腦中浮現了姜捷幹凈的面容。
姜捷，我現在處於的是暗戀環節，自然只是一個少女的單相思，和程寧沅那種情投意合的還是有很大差別的。只是讓我有些意外的是，沒有想到程寧沅會用情這麽深，我仔細回憶了一下，從小到大程寧沅這個人看上去比誰都理智。原來長期理智的人也有這樣瘋狂的時候，這樣的標準是要看有沒有遇到那個人而已。
程寧沅運氣有些差，遇到了卻要承受分離之苦。也許他們緣分有些淺薄，再深的情誼終究敗給的是命運，敗給的是天意弄人。
我在客房的椅子上坐著，獨自嘆息著。
我想到書房裏的東西，想著是不是能可以進去在看看，因為有些東西壓在我的心頭多年，不弄清楚總是有些心緒難安。
入夜十分，夜深人靜。我見客廳的燈已經熄滅了，所有人都回房間休息了。我悄悄走到書房，打開房門。
我用手機上微弱的光在書房裏翻找，我躡手躡腳的，不敢弄出動靜，我不停的翻找，在外公的書房裏沒有見到我想要見到的東西。
我站在書房的中間，坐在地毯上，我有些懷疑，當年我看到的相冊是否存在。為什麽後來幾次我想要尋找卻是怎麽也找不到了呢。
可是，我清晰的記憶告訴我，那本相冊是實實在在存在過的。我的預感告訴我那本相冊對我很重要。
我腦中閃過程寧沅的話語，他應該是知道些什麽。要不然不會像發瘋似得說一些有的沒的。
我在書房想了半天，什麽也沒想出來。思緒異常淩亂。我躺在地毯上，意識漸漸朦朧，在著心事重重間我沈沈的睡去。
第二天醒來，我睜開眼睛。窗外射來的光線有幾分刺眼。我眼皮微動適應了幾下，眼睛逐漸適應了光感才漸漸睜開。
我緩慢的坐起來，環顧了一下四周，靜悄悄的一片。我擡起手看了一下時間。早上六點，我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
起身開門向客房的方向走去，我慢吞吞的走著。我打開書房房門的時候看見了迎面走來的外婆，她看見我從書房走出來問道：“晴晴，你怎麽從書房走出來，昨天你沒有在客房休息嗎。”
我伸了一個懶腰，渾身有些酸痛，我笑著答道：“哦，昨天晚上有些睡不著。我到書房翻翻書。”我撓撓後腦勺道：“誰知道在書房睡著了，睡的一點也不好。”我說著又打了一個十足的哈欠。
外婆淡淡的說道：“你先回屋補眠吧。”
我含笑著說好。
應付完外婆，我回到了客房。我想拿出手機給紀呈茹發一個短信，在身上衣服的口袋裏沒有摸到它，我忽然想起忘在書房了。
我想了想，還是過一會兒在去到書房取來吧。正在想著呢，有人敲響了我的房門。
我打開房門，看見外婆手上拿著我的手機。外婆遞給我說道：“你都多大的人了，還是丟三落四，手機就仍在書房中間的地上，誰要是去書房不註意，不就在這上面踩了一腳嗎。
我嬉笑著伸手摟住外婆，騰出一只手從外婆的手中接過手機。
“我知道了，晴晴受教了。”我笑著說道。
外婆伸手點了一下我的腦門，寵溺的說道：“你這個不長記性的小東西。”她說完好像想起什麽，止不住的一聲嘆息。
我看著外婆漸變的神色，知道她是想起了程寧沅，還是有些心煩的。我乖乖站在一邊。
外婆回過神色，打量著老老實實站著的我道：“你在這休息一下，一會兒做好飯叫你。”
我笑著點頭，送外婆走出房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