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章 南疆醫聖茯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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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和齊睿在一起的時候,總是那麽幸運!

今天一早醒過來,之前的寒氣惡癥也消散得七七八八了,全是都舒坦著,除了背後的傷,齊睿反倒是有些疲態。

“昨天晚上你沒睡好嗎?我怎麽看著你老了這麽多?”

“你昨天叫我名字叫了一晚上,你說我能好好睡嗎?”

“我怎麽不記得我有叫你啊?”

“因為你是在說夢話!”

“活該,你要是理我就不會這樣啦!”

“你一直哭著叫我,我能不管嗎?”

恩?哭了?昨天我到底夢見什麽了,一點兒印象都沒有。

“走吧,我們看看哪裏可以出去!”

離開了瀑布湖,我們沿著小山路走著,上上,下下,左拐右拐,上坡下坡,終於看到了一處平地,似乎是有人在這裏居住的樣子。我們快步走進這片平地裏,才發現這裏種了許多草藥。

“齊睿,我們是來到哪兒了啊?居然有這麽多奇珍的藥材!真是撿到寶啦!”

我興致勃勃地蹲下來看著這些培育良好的植物,心裏已經是樂開了花。

“齊睿,我們快去看看主人在不在?”

“怎麽?想把這些都拐走?”

“哈哈哈~~~知我者,莫若齊睿也!走吧,我迫不及待了!”

我拉著他的衣袖快步朝前方的小茅屋走去。

“閑人谷?小屋也能叫谷?”

我敲了敲木,發現沒有人回應,於是推開了進去,環視了一下這裏的環境,感覺跟深山裏的獵戶沒什麽區別啊,東西都很簡陋實用。

“誒?你看,那裏有個兩碗,還有張字條!”

齊睿也隨著我的視線看過去,兩個碗中間擱著一張字條,上面寫著——生及死,死及生!

“齊睿,你知道什麽意思嗎?”

“不知道!不過我似乎知道這茅屋是誰的了?”

“等等,我來猜猜… … 這屋子裏打掃得這麽整潔,還在屋子裏擺放了這麽多花,應該是個女兒家,外頭還種了這麽多寶貝藥草,應該是個女大夫!但是又不求名利在深山裏呆著,我大膽假設一個合適的人選!”

“噢?”

我和齊睿互看一眼,一同喊出心中所想的名字

“蕭茯苓!”

“天哪!這裏居然是醫聖住的地方!我要把門外的草藥全帶回去!”

我調皮地朝齊睿使了一個眼色,興奮地沖出去,立刻就有人出來制止我了!

“不準動我的寶貝!”

“想不到茯苓前輩這麽年輕啊!”

我著看向氣呼呼的女孩兒,笑得很開心。

“笑什麽笑,我又不是你要找的人,茯苓他出去了。”

“那姑娘你是?”

“我是… …”

她說著說著就臉紅了,說個名字也會臉紅?還是看見齊睿了才臉紅的?我警戒性地瞪了齊睿一眼。

“我叫犁妱,你叫我妱兒好了,我是茯苓的未婚妻!”

什麽?未婚妻?我和齊睿都楞住了!這女子和女子成親的事還是頭一次聽說啊。

“呵呵,呵呵!呵呵!茯苓姑娘還真是好福氣啊,有你這個… …”

“誰告訴你茯苓是女人啊?是符臨不是茯苓!符是符合的符,臨是臨濟的臨!”

“原來是這樣!害我們還… … 哈哈哈~~~~”

“別笑了,你們快離開這裏吧!等下符臨采藥回來,看見你們在這裏,又要罵我了?”

“為什麽?我們又不是通緝犯?”

“哎呀,是這裏的規矩,凡是來這裏的人要麽活著出去要麽就死著出去。”

“我們就不能暫時呆著這裏嗎?而且他中了毒,需要治療,不然就只能等死了!”

“那你們是來治病的嘍?”

“恩恩!你若不信可以把脈!”

“不用不用!既然你們是來看病的話就好辦多了,告訴你們啊,符臨有個規矩,就是凡是來求醫治病的人呢,只要選擇了桌上的藥水喝下去,沒有死,他就答應救人!當然,選錯了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神醫的個性真是… …好特別啊!”

應該是好古怪,真是的,救個人還這麽麻煩,不想救人就別勉強自己,還弄這些勞什子的規矩。我一撇頭看見齊睿已經回屋裏去了,我趕緊回去,看見他已經拿起碗把藥水喝了下去!

“齊睿,快吐出來!有毒啊。”

我用力地拍著他的背,希望能把剛剛喝下的毒藥吐出來一些。他抓住我的手,讓我鎮定了下來。

“桑丘,我不會笨到喝毒藥!你看,這兩句話——生及死,死及生,桌上的兩個碗分別代表生和死,也就是毒藥就是解藥,解藥也就是毒藥,我把他們混合在一起,毒自然就解了!”

“真的?”

“是的!你是我見到的第三個知道這個解法的人!”

我還是我不敢相信,把了脈確定沒什麽疑問之後我才是舒了一口氣。

“妱兒姑娘,不知道有沒有吃的?我們餓了許久了!呵呵呵,要麻煩你了。”

“沒事,我去看看!”

她出去了一會兒,回來拿了一個小碗,裏面好像裝了一些吃的。

“我們現在只有這些能吃了,你們湊合著吃吧!”

原來是兩個小番薯!現在餓得饑腸轆轆吃什麽都像珍饈美味了,我拿起一個迅速地啃了一大口,津津有味地吃了起來。

“咳咳咳——”

“哎,喝點兒水!”

剛一噎著,齊睿就遞給我一杯水讓我喝下,還貼心地拍著我的背。

“你怎麽不吃啊?”

“等你吃完再吃。”

“為什麽?你怕這裏面有毒?”

我故意驚訝地看著齊睿,雙手捂住胸口裝作中毒的樣子,然後就遭了齊睿的一記白眼。

“白眼狼!我是怕你一個不小心把自己噎死了!”

我尷尬地笑著,剛才還真被噎著了,幸好他有先見之明啊!

“真羨慕你們!”

我才發現妱兒一直在我們後面看著我們,突然有點害臊,離齊睿遠了一些。

“哪有?他只是喜歡取笑我而已!”

“對我來說,哪怕就是取笑也好啊,那個書呆子一天只知道對著他的花花草草談天說地,對我就冷冷淡淡的,看見你們,我真的覺得自己過得一點兒都不幸福!”

“既然不幸福,為什麽還要留在這裏?”

“還不是因為喜歡那個書呆子,我已經走過兩次了,但是他都沒有出來找我,我雖然生氣但是更多的還是舍不得離開他,然後又回到這裏了,算下來,我呆在這裏也有四年了!”

“哎,妱兒,他不理你,你又何必理他,相信我,離開他,你肯定會遇到更好的。”

她搖搖頭,馬上否定了我的建議。

“謝謝你!雖然這樣的日子不是我想要的,但是只要能夠留在他身邊我就覺得自己是幸福!”

這句話好熟悉,好像在哪裏聽過… …

“緋劍,你為什麽老是要阻礙我?”

“桑丘,你走吧,公子根本就對你沒感覺,你又何苦把自己置於那樣的境地呢?你年輕貌美,何愁找不到真心待你的如意郎君啊!”

“緋劍,雖然公子對我沒有什麽,但是只要能夠陪在他身邊我就覺得自己很幸福了,在這份感情裏,就算只有我一個人,那便也是美好的!”

“好!~~~如果我發現你耽誤了公子的大計,我定會來取你性命的!”

“好!只要你不再阻攔我見公子,到時候我桑丘悉聽尊便!”

“記住你今天說的話!”

緋劍?她是誰?為什麽我想起她心裏會這麽憤恨她,好像我們之間有什麽過節似的。緋劍到底是誰?為什麽不準我待在齊睿身邊?緋劍她到底是誰?啊!頭好痛~~~~~~

“桑丘!桑丘!”

“頭好... ... ”

“快把她放到床上,把這個給她聞!可以緩解頭痛”

好香… …

“符臨,你回來啦?”

“恩”

“今天有人來求醫,破解了你的謎題!”

“恩,人呢?”

“你跟我來… … 本來要救的人是這個男人,但是床上的那個姑娘中的毒也很厲害,你看先治哪個?”

“誰解的題?”

“他!”

“那我便救他!”

“啊?~~~”

“符臨神醫,還請你救我的朋友!”

“我只救解題的人!”

“解題之法是她告訴我的,符臨神醫要救的人應該是她而不是我!”

“那隨你!”

符臨神醫來到床榻邊,開始給我號脈。

“她這樣有多久了?”

“失憶有六年了,開始恢覆記憶是從去年開始的,陸陸續續回憶了幾次,開始比較平靜,到後面似乎伴隨著頭痛!這樣痛到昏過去還是頭一次看見。”

“恩,她體內有兩種毒,碧烏和杜仲。碧烏好解,但是杜仲缺一味藥。”

“什麽藥?”

“人血!但這血是要能鎮定住杜仲蠱蟲的,一般人的血她喝下去只會刺激蠱蟲,渾身如被萬蟻啃食一樣,所以她需要特定的血。”

“用我的吧,之前她喝過我的血,好像沒事!”

“是你下的蠱?”

“沒有,我只是碰巧喝了風貍的血!”

“什麽?風貍?你在哪兒找到的?”

“在嵐山上,誤打誤撞碰見的!”

“哎,我找了這麽久都沒找到,結果被你揀了便宜,那可是多珍貴的藥啊… …”

“醫聖,不知道解這毒需要多少血?”

“兩碗,你放完血把血交給犁妱就可以了。”

“好!”

“恩,先去給我做些好吃的,我吃好了才有力氣幫你朋友解毒!”

“做菜?… … 隨便什麽都行是吧?”

“恩!快去吧,等下你還要放血,別耽誤時間了。”

“恩,那就拜托神醫了… …”

齊睿和妱兒站在房門外,不知道該幹什麽,兩個人都不說話有些不尷不尬的。

“你會做菜嗎?”妱兒先開了口

“應該可以。”

“你看這裏就只有這些東西,你要怎麽做我幫你打下手吧!… … 你這麽看著我幹嘛?我不會做飯很奇怪嗎?你會做飯我都不覺得奇怪~~~”

“沒有,想來平時應該都是醫聖下廚吧?”

“恩,都是他做的,不過,也不比我好多少!”

“呵呵,那我姑且試一試吧!”

半個時辰之後,菜已經做得七七八八了。

“叩叩叩——”

“進來!”

“符臨,飯菜做好了,出來吃吧!”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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