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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洛河妖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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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未來的家譜記載裏,這樣寫到,當家族僅剩下少數嫡系的時候,洛神出現了,並拯救了他們,在新的族長帶領下,他們離開了生活近百年的中州,遷移到最南邊的雍州。只是那之後,新族長傳位給了族裏最優秀的嫡系,帶著族長夫人不知所蹤,他們似乎去找在中州不知生死的兒子和兒媳……

是夜,月光下的洛水村卻血流成河,猶如修羅地獄,屍體堆積滿地。而在最中間的大院子裏的墻上,一個個黑衣人直接翻了進入,見人就殺,在許多人剛剛睡下的時候就將他們的命給收割了,他們是來自地獄的死神……

“殺人了……”尖叫聲將張府剛躺下的仆人們吵起。當看見地下有很多屍體多,紛紛拿起武器,不一會整座府邸變得如白天一般。

黑衣人們被發現了,他們不再是黑夜中的幽靈,開始了正面交鋒,刺客在正面戰場上永遠是處於劣勢地位,哪怕他們面對的只是普通人。

戰爭一觸而發,張府平時收集的兵器紛紛發給下人們,就連木質的武器都發了下去,張府的主人,張家年邁的族長站在大廳上,面色冷酷,他不知道什麽時候招惹到了這麽一群人,但是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在布置抵禦敵人的方案。

“這是一群殺人不眨眼的幽靈……”大廳下站滿了人,他們不斷討論這些人是怎樣的一群人,為什麽見人就殺。不過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召集如此多人參加會議,辦事效率還是很不多的。

“跟他們拼了,大不了就是一死,誰怕誰……”也有激進分子叫戰。

“不,不,不,我們得先弄清楚原因,和解,我們拼不過……”也有人在反對。大廳下如菜市場般鬧哄哄的。

“安靜!”坐在上位的族長終於發話了,大廳頓時不再吵鬧後,族長淡淡道:“吵什麽吵?我自有安排!”

“二弟,你帶著幾個人護送甄家的客人回洛陽,帶上全部翼尺,如果空中有攔截的話,叫人引開,務必要將他們送到洛陽甄府。”族長嚴肅道,然後在囑咐道:“帶上你兒子一起走吧,沒聽到洛水村幸存的消息就永遠不要回來!”

“大哥……”旁邊的老人剛開口就被族長喝道:“我的話就是命令,還不快去!”

“是!”老人無奈應道,走了下去,將還在睡夢中的劉嵐夫婦擡走。族長的權威在家族裏和皇帝一般。誰也不能違背。

“三弟,你組織張家子弟在內院堅守。沒有我的命令,就算只剩下一個人都不可以撤退,你明白?”族長繼續吩咐道。

“三弟明白,請族長放心,只要沒有族長的命令,我們絕不退半步!”又一個老人站起來回答道,族長看了他一眼,輕聲道:“去吧!”

“是!”老人應命而去,帶著大多數人走了出去。

“四弟,你帶來所有存活的家丁到庭院堅守,一步也不能退!”族長看著剩下來的這些張家最優秀的嫡系傳人和旁系天才,又看了看旁邊僅剩的老人,輕聲道。

“是!”老人不善言辭,族長說什麽就做什麽,為了家族,他無怨無悔。應了一聲,轉頭就走,步伐穩而有力。他是家族的第一高手,靈氣九層的修行者,但是卻一生都無法成就先天。

“四弟,如果你能走出去,就去金娥那跟她說,我對不起她,如果不能就算了!”族長看著老人離去,微開口道。

“好的。”老人身子一頓,應道。加快了步伐,很快就消失在大廳裏。

“賢兒,如果我有個意外,你就帶領他們找個地方重新紮根吧!其他人可能都被殺了。”族長有些頹廢的坐著椅子上道。

“族長,你不會有事的。”張賢帶著柳葉到族長身旁,緊握他的手道。

“人老了,不中用了,你把他們帶到最南邊的雍州,找個好地方將張家傳下去。”族長笑道,指著大廳還剩下的就夠少年道:“他們是張家這一代最優秀的孩子,你一定要把他們帶走。”

族長說完,站裏起來,淡淡道:“座位底下就個密室,最多只能容納十一人。你們好自為之!”

族長不再理會他們直接走了出去,大廳的門也被關得死死的。

“咦,我不是派人去叫遷兒和小洛過來的嗎?遷兒和小洛呢?怎麽看見他們。”柳葉看了下九個人沒發現張遷,迷惑道。

“該到的早就到了,他們可能已經……”一個少年說道。

“不可能,遷兒武技還不錯,他還是個祭司。不可能連大廳都過不來,他們應該逃出去了。”柳葉不信道,她根本就不信自己的兒子和其他人一樣無聲無息就死了。柳葉除了是祭司外,她還是個半吊子卦師,張遷如果死了,她會感應到了,特別是親生骨肉離開的話,她也會病倒,這就是卦師特技之一,血脈相連。

張遷和甄姬的新窩是在整個張府的東側,盡管張遷對這個家沒有歸宿感,但是他的身份就在那裏。不過他也僅僅是一個普通嫡系而已,要不是張賢升官成了安國將軍的話,他還沒機會在張府結婚。

張遷從睡夢中驚醒過來,一股不好的預感籠罩心頭,耳朵隱隱約約聽見廝殺聲,鼻子也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體內的靈氣加上常年練武讓他感知比起普通人來要高很多。這一刻再笨,他也知道發生大事件了。或者仇家找上門來了?

“小洛,快醒醒!”張遷搖了搖趴在懷裏的甄姬。可惜甄姬累壞了,根本醒不了。

張遷無奈了,誰能想到新婚之夜會發生這種事。將甄姬從懷裏移開,從被子裏鉆出來,點燃蠟燭,穿上黑色的勁裝,然後走出房門,一個仆人匆匆跑過來道:“大事不好了,老爺請少爺和少夫人到大廳有事相商!”

仆人說完便急忙跑向另一個房間敲門大喊:“緊急命令,半刻鐘之內必須到大廳外等候命令。”

張遷看著仆人匆忙的樣子,聯想到剛才聽見的廝殺聲,血腥味,再看整個張府內院、庭院還有外院都是燈火通明,他知道這不是一般大事,可能是滅族!

急忙回到房屋,將甄姬拉起,奈何她根本就起不來。張遷幹脆用被子卷起她抱起來,然後丟到背上背到大廳也好!剛走兩步,被子滑落到地上,甄姬似乎被冷風吹醒。

“小遷哥哥,怎麽了?”甄姬見慌忙的張遷忙問道。

“大事不好了,我們得趕快跑路!”張遷答道,雙手托起背上的人兒,發覺不對勁,怎麽沒衣服??將迷惑的甄姬放了下來,燭光下,一絲不掛的胴體,難怪……

“啊!”甄姬看著古怪的張遷,臉上有花?低頭一看不由不叫一聲,急忙拾取地上的被子,猛沖到床上。

“小洛,快點穿衣服,娘叫我們到大廳有事!”張遷催道,最納悶的便是他和甄姬了,結個婚忙來忙去,忙完了。在新婚之夜就遇到如此狗血的事。難道結婚也是一種錯?

“嗯!”甄姬看見張遷著急的樣子,連忙穿上藍紫色長裙,將少女頭飾改為婦女頭飾。

“好了,小洛別弄了,現在是跑路階段,時間寶貴啊,反正娘和我都不在意的。”張遷看著甄姬裝束完後忙道。

“嗯!”甄姬直接在張遷的目光下將床單被子和他倆的大紅婚袍全部收進了她的專屬官印裏。

“那個,小洛,我們又不是搬家,至於這樣嗎?”張遷糾結道。

“嗯!”甄姬認真回答道。

“額,我們快走,別讓娘等太久!”張遷說完,習慣性拉著甄姬出去。

“呵呵,你娘永遠等不到你,你也永遠見不到你娘!”一個黑衣少年站在張遷的房間門口輕松道。

“你是誰?”張遷將甄姬拉到他背後淡淡道。眼前這人來的詭異,甄姬裝束根本用不了多久,可是這人似乎站在這裏很久了似的。唯一值得確定的是,他,並不是張家子弟!

“把你身後的姑娘交給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否則,我殺了你,照樣帶走她!”黑衣少年淡淡道,似乎事實就是這樣一般。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能耐。”張遷怒道,將甄姬護在身邊。這黑衣少年讓他怒了,張遷來到這個世界上第一次怒了。這黑衣少年以為他是誰啊?如果一個陌生人對你說,把你老婆送給我,我就放過你,不然殺了你,照樣搶你老婆,你會同意嗎?也許你會,但是張遷不會,甄姬在一定程度上來說就是他的逆鱗,觸逆鱗者必將是張遷的敵人。

既然是敵人,那麽就戰場上見,無論是明的還是暗的!

“你確定?”黑衣少年驚訝道,他覺得給一個死人活的機會,死人應該感激才對,這也是基本上完成任務了,心情好才大發慈悲,否則,剛見面他就可以將螻蟻般的平民殺死。

“滾開,則否你死!”張遷怒火中燒,這段時間積壓的火氣在這一刻完全爆發,他何曾這麽受氣過?玩夢三國的時候,哪怕隊友全部都認輸,他依舊能堅持到底。在考核的時候,明知道失敗也堅定走到終點,哪怕石板也沒什麽。在父母門長輩門前,他可能低頭,但是你一個陌生人,憑什麽?憑手中的力量嗎?有強大的力量就可以破壞別人的家庭?有強大的力量就可以隨意殺人?他不服,哪怕是死也不會服!

“那麽你可以去死了!”黑衣少年淡淡道,手往上一揮,一道氣流匯聚劍,直奔張遷而來,席卷周圍的飛塵,如同錐形炮彈一般。

張遷雙目通紅,這和他剛出網吧,出現幻覺看到張角瞪眼的一幕像極了。只是當時是他一個人,看到是的幻覺出現的;而現在是兩個人,這一切是真實的,他必須要保護要背後的人兒,他要打破這種無力的感覺。

第一次,張遷第一次這樣的渴望力量,體內的那股靈力在飛速聚集,當全部握在手中的時候,他感覺到了力量,龐大的力量。

“破掉!”張遷右手一拳轟出,打在了氣流上,整個人被震退至房門,直接將門撞出一個大洞。

“小遷哥哥……”甄姬看著從身旁飛快後退的張遷喊道,快步跑回房間,借著燭光看見靠在墻上的張遷,連忙上前去扶道:“小遷哥哥,你不會有事的,我帶你去找醫師!”

“小洛,沒事,區區小傷而已,還記得以前你姐夫教訓我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張遷看著一臉擔心的甄姬笑道。只是身上有些破碎的衣服,帶著血痕的嘴角似乎講他出賣了。

“不行,必須去看醫師!”甄姬堅決道,張遷心裏暖暖的,可是他知道,這個時候沒有時間看什麽醫師,他必須想辦法逃,敵人太強了,隨手一擊就將他擊傷。

“咦,居然沒死?”黑衣少年走了進來,看見他兩驚訝道。他很清楚,剛才隨意一擊,為了不傷及那個姑娘,散了不少靈力,但是將一個普通人轟成渣不成問題。

“小洛,你儲物空間裏面有沒有翼尺?”張遷問道,甄姬想了想道:“嗯,娘將我們從書院回來時候乘坐的翼尺送給我們當新婚賀禮!”

“呵呵,想要我死,你還不夠格呢?”張遷勉強站了起來大聲道。隨後將身後的窗框砸向黑衣少年,拉著甄姬從窗臺跳出去。

黑衣少年,隨手將窗框擊碎道:“想走,沒那麽容易!”

他右腳蹬了下地面,飛快沖出窗口,右手從腰間拔出彎刀,用力一投,直沖向剛剛飛到半空的翼尺。而翼尺也因此而向羅湖附近墜落。

“首領,兄弟都快堅持不住了,我們只能殺到內院!”幾個傷痕累累的黑衣人到黑衣少年面前道。

“洛河妖姬很快就會出現,祭祀品也已經夠了,讓兄弟們繼續,否則我們都得死,記住,不要走漏一個。你們幾個跟我到,跟我到羅湖找容器,少主應該布置得差不多了吧!”黑衣少年淡然道。

“是!”黑衣人們應道。他們沒有翼尺,但是本身全速前進卻不比翼尺差太多。

“大意了,以後一定要小心,掌控權不在手裏,這是麻煩!”黑衣少年喃喃道,不知道在想些什麽,他的移動速度比起其他黑衣人來說快了很多,很快就超過了幾個黑衣人。

而在羅湖上空的翼尺上,一隊悶悶不樂的姐妹花,在追殺幾輛翼尺的時候,漏了一輛進入洛陽,她們卻不敢去洛陽完成追殺任務。這時卻格外高興,她們發現了一輛翼尺往羅湖方向墜落,而且是從洛水村方向來的。

可是在洛神廟正中央,曹丕此時正認真布置一個不知名的巨大祭壇,將整個洛神廟籠罩在其中,他眼裏的閃電漸漸變粗,喃喃道:“容器已經進入羅湖附近了,看來我得加快布置!”

在羅湖附近,一輛殘破的翼尺滾下了兩個人,他們正是乘坐翼尺跑路的張遷和甄姬。

“小遷哥哥,你沒事吧!”看著墊在底下的張遷,甄姬急道。

“沒事,我們快點離開,否則那個黑衣怪物又找上門來就慘了!”張遷強忍著痛苦道,就算有事,現在也不能說。張遷心裏只罵那個怪物變態,隨手一擊就讓他半死不活的,全力一擊,飛到半空的翼尺都被他打下來,不是怪物是什麽?

“嗯,小遷哥哥,我們到洛神廟去躲好嗎?洛神會庇護她的子民的。”甄姬聽了張遷的話,也忍不住害怕了起來,那個黑衣少年是目前她見過最可怕的人,提議道。

“嗯,聽娘說,在洛神廟裏面有個密道可以穿過中州到北方冀州,他們應該暫時找不到我們,其他等以後再說。”張遷也沒辦法了,只好點頭道。

“我聽小遷哥哥的。”甄姬道,她扶起了張遷慢慢走向羅湖,盡管張遷說了沒事,可是她並不信,如果張遷不是常年練武多了那麽一點靈氣,有紮實的身體,那麽他早在黑衣少年隨意的一擊中死去,更何況是半空墜落的翼尺,就像是飛機墜落一般,哪怕保護措施再多,也難保證不死。

他們剛走後不久,一輛翼尺在殘破的翼尺旁降落,一對姐妹花跳下來沒有發現人影,隨後查看了下周圍並沒有發現可疑的。

“姐姐,他們恐怕朝著羅湖方向去了。”其中一個輕聲道。

“嗯,他們應該是兩個人,其中一個受了很重的傷,這些印跡都是剛剛留下的,我們現在應該可以追上!”另一個點頭道。

“不過,子桓哥哥說過,不讓我們進去羅湖打擾他!”其妹妹擔心道。

“那算了,我們到羅湖上空看下有沒有其他,這兩個普通人在子桓哥哥眼裏只是兩只螻蟻而已,沒事!”其姐姐說罷,帶著妹妹重新進入翼尺,返回羅湖。

看著姐妹花離去,旁邊走出了一個黑衣少年,淡淡道:“雙子暗星,暗月影牙曹節,冷月刺刀曹華。看來這次是暗夜刺客組織的密謀,魔族終於要耐不住嗎?”

“不過,那個姑娘是此次祭祀的關鍵,我絕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黑衣少年看看了跟來的幾個黑衣人,手中突然多了把長槍,揮槍前刺,幾個黑衣人全部被挑起,待落地後,全部身首兩地。

“一群爪牙,要不是為了搶奪這次魔族的成果,你們早就死了,可惜了那個姑娘進入羅湖前,不掌握在我手裏!”黑衣少年淡淡道,至於十餘萬人在他眼裏和在魔族眼裏都是螻蟻,死就死了,沒什麽。

黑衣少年收出長槍,漫步走向羅湖,距離洛神顯像還有一會兒,他並不著急。他的目的和曹丕沒兩樣,洛神顯像的時候才是他兩交鋒的時候,至於張遷這只螻蟻根本就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在走向羅湖的時候,甄姬突然緩下腳步,張遷也疑惑了,羅湖比起平時來陰森了許多,也許是黑夜吧,張遷並不在意,可是發現甄姬的臉色不對擔心道:“小洛,你怎麽了?”

“小遷哥哥,我有些害怕,以前我很喜歡羅湖的,不知道現在怎麽了,身體總是有種不舒服的感覺!”甄姬如實道,她也迷惑了,怎麽回事呢?

“呵呵,小洛是不是太累了才有這種感覺?等會我們到翼州好好休息一會就沒事了!”張遷安慰道,聽張遷這麽一說,甄姬想想也是,今天光和長輩門聊天就聊了很久,後來忙完了許多事又喝了些酒,本來就很困了,洞房時又與張遷行夫妻之事,要不是這一番被追殺和擔心,她真想躺在張遷的懷裏好好睡一覺。

“嗯!”甄姬答道,帶著張遷走到羅湖旁用水清醒了下頭腦,他們緊張的心情才緩和一下,繼續走向羅湖中央的洛神廟,曾多次到過這裏,但是以往都是陪柳葉來祭祀的,而今天他們卻是來避難的。

“小洛,真的不對勁,這好像是黑暗祭壇!”張遷定眼一看籠罩著洛神廟龐然大物失聲道,他繼承是柳葉的天賦,又到祭司分院呆了十年,可以說是一個半吊子祭司,只是沒有參加過然後祭祀活動而已,可是這祭壇倒是認識。這黑暗祭壇屬於是巫師祭壇,通常是用血祭為引,與祭司布置的祭壇完全相反,因為大多數祭司布置的祭壇通常都是借天地靈氣來引導。

“黑暗祭壇不是失傳了嗎?”甄姬迷惑道,在書院裏,輔導師叔們告訴每一個新弟子說,黑暗祭壇有傷天和,在很早以前就被禁止了。久而久之就失傳……

“小洛,我們是逃了狼窩又進虎口啊,那些黑衣人跟我們沒仇,只是要拿我們血祭!”張遷苦笑道。

“呵呵,不錯嘛。特級雜役弟子!本公子也沒想道血祭對象就是你家,也好,把你也血祭了,免得以後麻煩!”一聲輕笑傳來,曹丕站在洛神廟前淡漠的看著張遷。

“你是當年的那個小屁孩曹丕?”張遷皺了皺眉道,難道註定要與曹丕為敵嗎?十年前的曹丕就對他不加入小團體而不滿,現在更是把他滅族。

“雜役弟子是沒有權利去質疑高等的關門弟子的。不過今天只要你把旁邊的容器交出了,本公子可以暫時放你一馬!”曹丕仍舊淡淡道。

“放屁,你才是容器。”張遷怒了,容器?有這樣形容自己的女人嗎?黑衣少年的話比起曹丕來要好聽多了。說完便拉著甄姬往回走,距離曹丕還很遠,他行動雖然有些不便,但是他相信,曹丕無法離開祭壇,不然的話,曹丕不可能只是站在祭壇邊緣。

“你現在還走得了嗎?禦靈術*罰!”曹丕扇子一扇道。張遷只感覺體內哪點少的可憐的靈力瞬間流失,身體瞬間變重了數倍,連走一步都是那麽的困難。

“小遷哥哥,我頭好疼,洛神廟好像有東西在召喚我!”這時,甄姬痛苦道。

“不要去,那裏是布置黑暗祭壇的地方。”張遷急道,這個時候別送上門去領死,等以後才有機會報仇,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可是,密道在洛神廟神像後面!”甄姬道,把張遷弄得無比難受,前是狼後是虎,進退兩難,咬了咬牙道:“好的,我只好拼了,看下能不能破了這個黑暗祭壇!”

“這就對了!”曹丕看見張遷帶著甄姬走向洛神廟笑道。先暫時安撫下他們,等他的目的達成後再滅了張遷,心裏冷笑了一下。

當張遷帶著甄姬踏入洛神廟的剎那,天空旭日朝升而起,洛神廟上空一聲尖叫響徹整個羅湖,而在半空的翼尺直接被震落,一個人面蛇身的巨大怪物虛像出現在了洛神廟。

“不對,這不是洛神,是洛河妖姬!”曹丕面色不爽道,難道說計算出現錯誤了?不過轉眼間卻是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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