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章 洛陽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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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界還真奇特,這是張遷站在馬車上往下看發出的感嘆,在天空中並不是只有張遷乘坐的這一**車,他所乘坐的馬車在這裏只能相當於這天空下的蜜蜂而已,但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他不再只是無知的平民,開始接觸到新的圈子,向未知的領域漫出來第一步,也許他將知道這世界到底有多大……

以前洛陽在張遷的眼裏是個龐然大物,它到底有多大,張遷並不知道,但是現在整個洛陽卻在他的眼球裏面,曾經以為南城是最大的一個部分,因為他光走了數十天都沒有走完大道,更別說那些小胡同了。而現在才發現南城只是洛陽南部的一個小區域而已,同時南城是整個洛陽城最小的部分,正中央的皇宮就相當於四個南城那麽大,東西兩城都是比皇宮還要大上三分,更別說最為遼闊的北部了。

“娘,洛陽可真大,這世界上還有比洛陽城大的城鎮嗎?”張遷曾疑惑的問柳葉。

“嗯,洛陽作為這個世界少有的王城之一,當然大了。”柳葉答,再隨後想了一會道:“肯定有比洛陽大的,據說主城就比王城要大!”

“城鎮還分等級的嗎?”張遷問道。

“嗯,城鎮和人一樣,也要分層次的,我們帝國的皇族就像主城一樣,數量有限,大貴族就像王城一樣也是數量有限,而小貴族就想縣城一樣多不勝數,最多的就是和平民一樣無窮無盡鄉村。”

“哇,那麽這個世界要有多大啊?”

“呵呵,這些等遷兒長大了就知道了,現在要好好看書讀書,不然就沒機會去看著世界有多大了”

……

張遷第一次知道原來只是一座王城就相當於半個大行省,比一些小的行省還有大。那麽這世界有多大,他也終於知道,原來井底之蛙是如此的幸福,如果可以的話,未來也和甄姬歸隱山林,就像和柳葉一樣生活多有樂趣,每天都是那麽的充實,要是不交稅就好了,如果不征兵就更好了,那樣的話,張遷的父親也不會遠離他們母子。可惜這一切都不像想象中的那般沒好,只有貴族才可以免征兵,而只有皇族才能免稅。

張遷有些時候在想,土地這麽多,每個人都自給自足不好嗎?都過得很好,為什麽還要發動戰爭呢?可能是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吧!

誰不願當特權階級,誰不懶?當你辛苦掙的東西非要給別人,你會服氣麽?憑什麽當特權階級,憑的不過是手中的力量而已!為什麽要聽從別人的,那是你沒有維護自己利益的力量。

想得越多,懂得的也就越多,看的書多了見識也會變廣。但是這些對於現在的張遷來說,似乎都不是什麽問題。首先他根本就是懶得去理會這些無聊的瑣事,也沒有能力去理會,再說了,他很滿意現在的生活,沒有太多追求,基本上和柳葉一起生活的他與其他人沒有什麽矛盾,也接觸不到什麽不快的事。

張遷突然覺得無論如何,他依舊是他,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埋頭苦幹自己喜歡的事,除了無所謂的心態外,他的身份也讓他十分滿意,半平民半貴族,母親柳葉是洛陽城大貴族柳家的旁支,最主要的還是個祭司,說是半吊子醫生也不為過;父親張賢是洛陽周邊的小鄉村人,因為一次意外與母親結合成家庭,家中還有兩個兄弟,還有個妹妹嫁給了村裏的富豪,他現在在洛陽北部服役,據說現在是偏將軍,也算了有所成就。

張遷雖然一直和柳葉生活,但是這一大家子還是見過面的,至親上兩代基本上都還在,下一代也有了不少,反正對張遷來說就是人多情少。要是沒事的話可能一輩子都見不到幾次,至少在他印象裏除了柳葉,真沒其他人。哪怕是作為父親的張賢也才陪他生活了五個月而已。

這五個月安排也怪有趣了,在他出生的時候兩個月,四歲的時候三個月。幸好這對張遷來說還真是無所謂。如果不是他而是別人的話,可能就是單親家庭的生活了。

不知不覺馬車已經進入洛陽城東城區,張遷感受到奢華氣息彌漫整個東城,不虧是貴族生活的地方,這裏除了貴族就是奴隸,沒有別的,在這裏不需要平民,貴族老爺們在享受,而他們手底下的奴隸便在服務,只有少數有背景平民能夠在這裏混。

馬車的速度並不是很慢,但從洛神廟飛到洛陽東城所用的時間也不少。從太陽西斜到完全落幕,現在天空已布滿了星雲。但是東城的夜景讓張遷仿若回到了燈火不滅的都市,花樣百出的燈籠,來來往往的路人,各類小吃。

這或許就是像夜市那般幾個好友相約,把酒尋歡吧!與南城相同的是也有無數樓房,可惜並非酒樓,而是青樓賭場,以後要在這裏生活的話……

“小遷哥哥,快到家了!”甄姬悅耳的童聲打斷了想進一步彎曲思想的張遷。

“額,這麽快?”張遷似乎還沒回過神來迷惑道。

“到了,下車!”夏侯柔清冷的聲音讓張遷瞬間清醒了過來,柳葉在中途有事走了,好像是要去參加東城的交易大會。張遷今天到甄姬家住上一宿,明天參加洛陽書院的入學考試。

是夜,燭光一閃一閃的,蠟燭旁是坐著一名青衫少年,手中拿著厚厚的一本書,雙目正在認真的看著熟悉的文字,他便是張遷,從未想過真有一日能認真到借著燭光看書。

不遠處的床上,甄姬似乎在做很開心的夢,臉上的笑容一直不退去……

時間過得真慢,這是張遷的第一感受,看完了兩遍書,天色依舊暗暗的,如果沒有燭光的話,可能便是漆黑一片。因為無聊,困意開始席卷張遷的頭,眼睛漸漸閉合,手不由揉了揉眼睛,也許是手上沾滿了水的原因,他的眼睛再次睜開,想睡覺,但看著床上的小女孩就算了,說起來今天可真黴,像甄府這樣的貴族府邸房間很多,平時客房很多,可能是明天洛陽書院開學的原因,客房被占滿了,主人也安排了不少新房應急,可惜還是占滿。而張遷來晚了沒地方住,這才到甄姬的閨房,在這個世界,只要是在雙方長輩參加的情況下,未冠(未成年)男女雙方與其長輩均不反對的訂婚,其實和結婚沒太大差別,他住在甄姬的房間並沒有什麽,只是他心裏問題而已。

漫漫長夜,蠟燭已經熄滅,張遷靠在桌子上也進入了夢鄉……

聞雞起武,張遷早已經形成了習慣,就算現在沒有柳葉的監督,他也會習慣性起身,黎明的曙光漸漸從東方散開,看了看床上的小女孩那依舊掛著笑的面容,淡淡的笑了下,輕輕推開門,到庭院裏擺起張賢教的那些基本功,馬步、弓步、長拳等,紮實的基本功可以讓自己在未來走得更遠。

靜靜的院子裏,隨著時間的推移,人也越來越多,張遷卻早以收功,洗漱完畢後便回到房間繼續看書。中午便是洛陽書院入學考試,如果無法進去這所書院的話,可能就無法成為貴族,以後就還得去參軍,參軍就參軍嘛,可是平民基本上就等於炮灰級別的填坑戰士……

“小遷哥哥,還在看書啊,快走了,不然趕不上考試!”甄姬不斷催著張遷。

“小洛,你在哪個書院?”張遷看了下天色問道,距離正午還有一段時間。

“洛陽書院巫師分院。”甄姬答道,嘴上依舊不停的催,手也沒有閑著,東拿一樣西撿一堆,似乎是要搬家的樣子,待包裹滿滿裝不下的時候才停手,而張遷的包裹卻只有兩套換洗的衣服和兩雙鞋子。

這時,夏侯柔的馬車已經到院子裏接張遷和甄姬。要不然根本就趕不上考試……

洛陽書院,位於洛陽東城的最中心,是僅次皇宮的一個龐然大物,無數名將名臣,奇人異事從這裏傳出去,同時它也是大漢帝國第一書院,大漢儒家的聚居地。

而今天,洛陽書院的四個大門都堆滿了人,他們其中一部分將成為書院的一員,但是大多數都將離開,這些人裏面都是一些最大的不超過十歲,最小的也只有五歲的孩子而已,也許很多的孩子才剛剛學會識字,但是在這裏他們是最優秀的人才,他們將從這層層選拔中脫穎而出成為書院的一員,為大漢帝國效力,為家族爭光。

張遷看著無邊無際的小孩,他仿佛進了小孩國一般。他將同這些孩子競爭,臉不由一紅,雖然他在這些孩子裏面並不算大,但是他的思想年齡卻是他們中最大的三倍。如果連著一群孩子都比不上的話,張遷只能回家種地了,乖乖當一輩子平民好了。

張遷看著前面的人不停的淘汰,迷惑了,既然淘汰率這麽高,為什麽還那麽多人來打醬油,也許都像他一樣來混個熟臉吧!

洛陽書院巨大的宮門下,數十個年輕人前面擺放著各種測試道具,一群人過去卻只有一兩個能到宮門裏面,甚至一個都沒有,這是什麽測試?

盡管很不懂這些到底在做什麽,但是張遷都無所謂了,做多就是回家種地而已,這是他的想法,也許他真的不適合進書院,競爭力太差!

不管怎麽樣,該來的總是要來的,怎麽躲也躲不掉,張遷也跟著一群人向宮門內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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