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175.你對我妻子到底有什麽企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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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清根本就不懂她的心情。

而且當時那樣的情況下,她不沖進去根本就來不及。

後來發生的事情,根本不是她能控制的償。

何況到了後來,她都已經慌了攖。

腦子裏想的就是怎樣找到證據然後逃走。

宋貝貝覺得自己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了。

宋貝貝是一路哭著出明珠大廈的。

而彼時已經是晚上六點多。

天空已經一片灰蒙蒙的顏色。

厚重的烏雲籠罩在整個城市的上空。

要下雨了。

宋貝貝直接攔了一輛出租車就上去。

司機問她去哪兒。

她說不上來。

就說讓他先開著。

宋貝貝從後視鏡看到顧言清從明珠大廈裏面出來。

宋貝貝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但是也能夠猜到。

顧言清一定又覺得自己在任性給他添麻煩吧。

出租車漫無目的的行駛在路上。

司機無奈的說:“小姑娘,已經繞了兩圈了,你到底想好去哪裏沒有?”

宋貝貝看著窗外,發現車子又行駛到了市區裏面。

宋貝貝說:“算了,就把我放在這裏吧。”

宋貝貝下了車。

幸好兜裏有一些零錢。

宋貝貝給了車費以後,便就所剩無幾了。

今天她的經歷險象環生,忽然發現到現在為止,她沒有害的及吃得上一頓飯。

宋貝貝看看手裏剩餘的零錢,好像只夠買個漢堡吧。

身後正好有一家KFC,宋貝貝便走了進去。

宋貝貝真的只點了一個漢堡。

坐在窗戶邊的位置上看著外面、

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雨。

整個城市一片煙霧朦朧。

宋貝貝啃著漢堡,突然一種莫名的孤獨。

她原本是想回學校的。

但是她知道顧言清肯定會去學校找她。

她現在不願意見著他,便沒有回去。

手機被摔碎了,還在顧言清的辦公室裏面。

宋貝貝在想,現在顧言清找不到她,會不會著急。

宋貝貝沒有想到,一天之內,第二次碰到蘇良宵。

當蘇良宵坐在她的對面笑瞇瞇的叫著她小千金的時候。

宋貝貝倒是覺得他那張臉也並不是那麽討厭。

宋貝貝微微皺眉問:“你怎麽來了?”

蘇良宵說:“我來做慈善。”

宋貝貝疑惑:“做什麽慈善?”

肯德基裏面做什麽慈善,難道這個資本家要買食物分給路邊的流浪漢?

蘇良宵笑了笑:“拯救一下迷茫中的少女。”

宋貝貝楞了楞,才知道蘇良宵在取笑自己。

宋貝貝不滿的說:“誰需要你拯救?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蘇良宵一只手撐著自己的下巴,微微側著頭,十分慵懶的,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一指:“我正在辦公室看雨景呢,發現了某只失魂落魄的小白兔,就過來了。”

宋貝貝懷疑的:“你用望遠鏡欣賞雨景?”

蘇良宵挑了挑眉:“鄙人走的是文藝路線。”

宋貝貝很鄙視的看著他:“信你才怪,你充其量是用望遠鏡偷看美女的怪大叔。”

蘇良宵哈哈的笑起來,他笑起來的樣子都帶著幾分邪魅肆意:“怪大叔想請蘿莉吃晚飯,不知道肯不肯賞臉。”

宋貝貝揚了揚臉:“五星級級別以下的餐廳免談。”

於是蘇良宵帶著宋貝貝去吃生猛海鮮。

對於蘇良宵在吃上面的造詣,宋貝貝還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明明剛剛回國不久,卻對這個城市每一個角落的美食了若指掌。

他都知道蟹黃包是貓兒巷最裏面的雲錦記最為正宗。

宋貝貝甚至懷疑,他是不是就成天在研究哪家的菜最好吃。

宋貝貝吃了一整碗海膽撈飯,口味又麻又辣,但是過癮的不得了。

美食的確是最治愈的,宋貝貝就覺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蘇良宵托著腮欣賞宋貝貝大快朵頤。

宋貝貝擡頭的時候,就看到蘇良宵笑瞇瞇的眼神,宋貝貝皺著眉頭:“你幹嘛用這麽惡心的眼神看著我?”

“臭丫頭,你沒發現我這是含情脈脈嗎?”

宋貝貝惡俗的顫了顫,警告意味的:“臭狐貍,不要調戲我,我是有夫之婦。”

蘇良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你的夫呢?”

宋貝貝的眼神黯淡了一份,沈默了幾秒說:“你別想趁著我們吵架的時候挑撥離間,我告訴你我是不會上當的。”

蘇良宵問的隨意:“你們吵架了?為什麽?”

宋貝貝一下子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樣:“你別問了,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蘇良宵也沒有追問的意思,道:“你要不要跟我去我的公司看看?”

宋貝貝倒是突然心血來潮。

她聽說過LX集團,是和明珠集團旗鼓相當的商業帝國。

一直以來,總部都在美國曼哈頓。

而蘇良宵突然將總部搬回國內。

說白了,就是想搶顧言清的飯碗。

宋貝貝說:“你不怕引狼入室,你別忘了,將來我可是明珠集團的老板。”

蘇良宵滿不在乎:“你充其量也就是披著狼皮的羊。”

宋貝貝怒了:“你少瞧不起羊。”

宋貝貝原本想說,你少瞧不起人,嘴巴快就順著蘇良宵的話,說成了羊。

說完以後自己也楞住了。

然後蘇良宵哈哈大笑起來。

宋貝貝更加郁悶了。

LX集團坐落在寸土寸金的城市中心,地標性建築大廈,百米樓層高聳入雲。

出了主樓旁邊還有兩座附樓,呈現品字形狀,像是古時候妃子站在皇帝身邊,透著一種王者的威嚴。

宋貝貝一路走進去,一路鄙視著:“*啊*,你們這些資本主義剝削者,這些都是民脂民膏啊。”

也難怪宋貝貝有此感慨。

宋貝貝從未有進入一個公司像是進了皇宮一樣。

宋貝貝以前覺得顧言清已經很*,很民脂民膏了,沒想到LX集團簡直有過之而無不及。

明珠集團就是公司墻壁上掛的畫都是大家之作,甚至有幾幅價值斐然。

但是好歹,還透著一股子藝術氣息。

但是這蘇良宵的風格和顧言清完全相反。

宋貝貝甚至經過一個墻壁上貼滿美元的走廊。

宋貝貝研究了一下,竟然是真金白銀,宋貝貝簡直無語,這臭狐貍就算再有錢,也不帶這樣炫富的吧。

蘇良宵還美其名曰:這是為了激勵員工。

宋貝貝白了他一眼:“資本主義的腐朽思想。”

蘇良宵說:“宋小姐,作為資深資本主義集團的繼承人,你覺得你這樣苦大仇深合適嗎?”

宋貝貝:“……”

宋貝貝去了蘇良宵的辦公室。

已經是下班時間,公司裏面並沒有什麽人。

蘇良宵的辦公室很大。

實在整個公司的最頂層。

站在落地的玻璃窗前幾乎可以俯瞰整座城市。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烏雲散去,月亮從大樓的頂端爬了上來,窗外燈火明亮,隔著一層玻璃,整個城市靜謐中又似乎透著一種無聲的熱鬧。

蘇良宵走到她的跟前:“在想什麽?”

宋貝貝轉過頭,看了蘇良宵一眼,然後又轉過去看著窗外:“我在想……現在站在我旁邊的要是顧言清就好了……”

沈默了一會兒,蘇開心轉過頭去看蘇良宵。

蘇良宵正靜靜的看著她,臉上說不出什麽表情。

倒是沒有了平日裏的玩世不恭。

仿佛在思考什麽。

忽然,他又恢覆了平日的表情,故意捂著胸口,西子捧心的模樣:“這話說的,多傷我的心啊。”

宋貝貝只是笑了笑。

蘇良宵問:“顧言清到底有什麽地方如此吸引你?”

宋貝貝倒是皺著眉頭仔細的想了想。

說起來顧言清這個人缺點還真的不少,苛刻,小氣,潔癖,不高興了就冰山臉,喜歡罵她,特別毒舌。

但是為什麽喜歡呢?

宋貝貝說:“成熟,穩重,精英氣質。”

蘇良宵說:“就這些?”

“長得還帥。”

蘇良宵挑了挑眉:“可是這些,我也都有啊,你為什麽就不喜歡我?”

宋貝貝皺了皺眉看著他,理直氣壯的:“因為你不是顧言清啊。”

蘇良宵轉身就說:“好了好了,你可以走了,我是自虐才把你帶到這裏來。”

說著大有一副要將宋貝貝趕出去的架勢。

宋貝貝倒是笑嘻嘻的坐到蘇良宵的辦公椅子上。

椅子又大又舒服,宋貝貝坐在上面,晃著小腿兒,到處亂瞄。

正好看到蘇良宵的桌子上有個文件。

正打開著。

上面寫著“LX集團“金話筒”計劃。”

宋貝貝湊了上去。

這是一份人才培養計劃。

LX集團也是傳媒公司,在國外名聲斐然。

旗下有影視制作公司,娛樂公司,電視臺,還有出版社,而這份人才培養計劃,是為了培養一批年輕的專業的新聞記者。

宋貝貝看了半天。

蘇良宵笑著說:“怎麽,對這個感興趣。”

宋貝貝無所顧忌的看了一會兒,覺得,這個計劃真的太適合自己的專業了。

從校園選拔,到公司培訓,到電視臺實習,再到國外進修,像是被安排好璀璨人生。

資源簡直是史無前例的好。

宋貝貝對這方面還是有些了解的。

畢竟,明珠集團也是強大的傳媒有限公司,旗下也有新聞出版社和電視臺。

而且,明珠集團幾乎每年也會出不同的人才培養計劃。

只是這份計劃書比明珠集團更加誘惑人的地方是國外的強大資源。

甚至有去英國C實習的機會。

這對做新聞的來說,簡直就是致命的誘惑。

宋貝貝說:“我這算不算窺探了機密文件?”

“只要你不洩露出去就好。”

宋貝貝說:“這我必須洩露啊,你別忘了,你可是明珠集團的死對頭,而我是明珠集團的繼承人。”

蘇良宵哈哈大笑:“你不會說的,我相信你。”

宋貝貝被他這樣說著,倒是有些訕訕的。

她的確不會說。

這是她的修養問題。

宋貝貝說:“我看到這個人才計劃的第一步是高校選拔,會從我們學校選拔嗎?”

蘇良宵點點頭:“你們學校在計劃之中,你想參加嗎?你若是想參加的話,我可以勉強給你走個後門。”

宋貝貝搖了搖頭:“算了,顧言清會殺了我的。”

宋貝貝擡腕看了看手表,已經十一點多了。

不知道顧言清現在在哪裏,在做什麽?

會不會因為找不到她而擔心?

宋貝貝想了想,說:“你送我回家吧。”

蘇良宵笑:“不繼續待會兒?讓你家顧大叔多著急一會兒?”

宋貝貝搖頭:“走吧。”

蘇良宵倒也沒說什麽,拿起外套和車鑰匙:“我送你回去,順便看看我的好三弟著急抓狂的樣子。”

蘇良宵將宋貝貝送到老宅別墅。

而碰巧,顧言清也正開著車回來。

倒是在大門口碰了個正著。

顧言清下車的時候還在打電話。

看到宋貝貝從對面的車子裏面下來之後,沈默了一會兒,便說:“俊傑,你也回去休息吧,不用找了,她回來了。”

電話那邊的鐘駿傑終於松了一口氣。

今天一個晚上,簡直只能用兵荒馬亂來形容。

原因就是總裁夫人丟了。

若是平日,他才不擔心。

宋貝貝那手機裏裝著定位的裝置。

但是偏偏今天,那丫頭的手機在老大的辦公室被摔的粉碎。

老大將一堆破零件丟給他,勒令一個小時之內修好。

然後就開始沒頭蒼蠅一樣的找人。

估計老大和他小妻子又鬧矛盾了。

但是這次連鐘駿傑都挺擔心的。

連手機都砸了。

到底是怎麽回事。

顧言清掛了電話,放進口袋裏,下了車。

就朝著對面的車子走過去。

宋貝貝也看到了顧言清。

她的臉比白天還要陰沈。

雖然平淡如水,但是宋貝貝能夠感覺到那深邃平靜黑眸的背後是怎樣的波濤洶湧。

蘇良宵也下了車。

臉上是一種獨屬於他的狐貍一般的笑意。

顧言清走了過來,看著宋貝貝,聲音低沈:“去哪兒了?”

宋貝貝說:“不用你管。”

說著背著自己的雙肩包就繞過顧言清,走到蘇良宵那邊。

宋貝貝說道:“今天真是謝謝你了。”

蘇良宵嘴角扯著笑意,倒是漫不經心的:“你是指下午,還是晚上?”

宋貝貝說:“全部。”

蘇良宵點了點頭,淡淡的:“不客氣,小千金。”

宋貝貝說:“那你回去吧,晚上開車小心點。”

蘇良宵笑:“好的。”

宋貝貝轉身就進了宋家的老宅,從頭至尾都沒有再看顧言清一眼。

直到宋貝貝的背影消失。

兩個男人還站在遠處,仿佛一種無聲的對峙。

蘇良宵笑瞇瞇的開口:“三弟好像有什麽話要跟我說?”

“你對我妻子究竟有什麽企圖?”

蘇良宵笑了笑,倒是無比坦誠的:“說實話,我還沒想好。”

顧言清的臉又黑了一分。

蘇良宵說:“三弟,奉勸一句,你越是防著我,她會跟我走的越近的,你越是擔心的事情,越會發生,墨菲定理聽說過嗎?”

“二哥,算我求你,我們之間能不能別牽扯到貝貝?”

“這恐怕不行。”

蘇良宵似是感慨了一聲:“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註定的,屬於你的,誰也搶不走,不是你的,你費盡周折你也得不到。”

說罷,便伸了一個懶腰:“三弟,走了,不送。”

說罷便已經近了車子裏面。

引擎發動,車子掉頭,很快就消失在夜幕之中。

顧言清在原處又站了一會兒,似乎在想什麽。

直到管家狐疑的出來,問:“顧先生,您怎麽還不進來?”

顧言清才近了宋家的雕花大門。

顧言清問管家:“貝貝呢?”

“小姐一回來就回自己房間了。”

“我知道了。”

顧言清上了樓,來到宋貝貝的房門口。

敲門,沒有回應。

“宋貝貝,我們談談。”

宋貝貝其實就站在門後面。

但是聽著顧言清冷成的口氣,她竟然沒有勇氣開門。

她不想冷戰。

她想和好。

她想撲倒顧言清懷裏說對不起。

但是她怕自己討好的結果跟今天在他辦公室裏面的一樣。

不過是惹來一頓罵。

宋貝貝覺得今天沒有力氣承受第二次了。

而且,顧言清正好撞上蘇良宵送她回來。

這一頓罵是免不了的。

宋貝貝鎖了門,就是不開。

顧言清又敲了幾聲,便沒有了聲響。

宋貝貝以為顧言清去拿她房間的鑰匙。

顧言清是有她房間的鑰匙的,所以他真正想跟她談的時候,她是阻擋不了的。

宋貝貝心裏矛盾極了。

一方面很想跟顧言清說話,一方面心裏又十分沒底。

但是這次,顧言清並沒有過來。

宋貝貝不知道是慶幸還是失落。

悶頭就睡了。

宋貝貝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顧言清已經去了公司。

鳳姨說,顧先生連早飯都沒有在家裏吃。

宋貝貝心情覆雜,吃完早飯,也去了學校。

上午課程滿滿。

下午吃完飯回宿舍的時候,就發現關於顧宛靖的新聞報道又席卷了頭版頭條。

說是已經找到可靠的證據,說明顧宛靖律師是因為剛正不阿的性格得罪了黑道和權貴,目前曝光出一份錄音證明了顧宛靖律師的清白,已經交由公安機關進一步處理。

而今天的新聞還報到出一個奇聞異事。

夏城黑道上數得上名氣的坤哥走在路上的時候,莫名的被一群黑衣人暴打了一頓,包括他幾個貼身的手下,都被打的住進了醫院,據說有幾個還進了>

但是至今沒有人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誰,沒有任何監控記錄和線索,也沒有目擊人。

傳言是黑道上的黑吃黑。

但是這個坤哥開設地下賭場,放高利貸,為人心狠手辣,所以,這件事情發生後,大家到時覺得大快人心。

宋貝貝看到這條新聞的時候,心裏倒是湧出了一絲異樣。

難道和顧言清有關?

但是顧言清一向是正兒八經的正人君子。

就算吃了什麽虧,報警才比較符合他的性格。

應該不至於去把人打的住進醫院把。

難道另有其人?或者真的是外界傳言的那樣黑吃黑?

但是不管怎樣,宋貝貝還是有一種大仇得報的感覺。

想著差點被那種人侵犯,惡心之餘還有一點後怕。

不過,令宋貝貝最高興的還是顧宛靖的沈冤得雪。

而且是因為自己冒險錄音的那一段視頻。

看來顧言清肯定修好了她的手機。

對於宋貝貝來說,這件事情算是告了一個段落。

至少她的心裏不會那麽愧疚的難受了。

但是,因為這件事情,宋貝貝跟顧言清的關系到達了一個冰點。

接下來的時間宋貝貝一直呆在學校。

三天之後,鐘駿傑來學校找過她,給她帶來了一個新的手機。

鐘駿傑走的時候唉聲嘆氣:“老大最近好像瘋了,這沒日沒夜的加班,連我都快被他拖垮了。”

宋貝貝問:“他為什麽一直加班?公司的事情很多嗎?”

“哪裏?最近幾個新項目都上了軌道,最是應該清閑的時候,但是老大不知道怎麽回事兒,發洩似的加班,不要命似的,成天臉色陰沈的像是別人欠他五百萬似的,秘書部的人都是提著腦袋在做事兒,就怕出了一點差錯,踩了他老人家的地雷,我們這日子啊,水深火熱啊。”

宋貝貝蹙著眉頭。

顧言清心情不好,為什麽?

鐘駿傑幾乎是哀求的語氣:“我的貝貝妹妹,你就發發慈悲救救我們吧,別再和老大鬧別扭了,你這根弦老這麽繃著,最受罪的是我們啊。”

宋貝貝撇著嘴說:“他不高興又不關我的事情。”

鐘駿傑一副你開玩笑的表情。

然後說道:“這樣,看在我的面子上,你今天去和老大吃一頓晚飯,餐廳我已經給你們訂好了,雲頂餐廳,燭光晚餐怎麽樣?”

宋貝貝問:“這事兒你跟顧言清說了嗎?”

“實話告訴你,這是老大的意思,他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自己端著不跟你說,趁著讓我送手機的機會告訴你,貝貝啊,老大這個人別看平日裏威風八面,人人俯首稱臣的,其實幼稚的很,你只要給個臺階,你看他,馬上就下。”

宋貝貝思索了一會兒:“我知道了,我會去的。”

時間是晚上七點。

據說,鐘駿傑今天包了雲頂餐廳的頂層。

宋貝貝早早的就去了。

其實這幾天,她心裏也繃的難受。

也想著找個機會跟顧言清和好。

正好鐘駿傑湊了這樣一個機會。

宋貝貝到了以後,就發了一個信息給顧言清。

當時是六點半。

顧言清也回了信息,說在路上,馬上就到。

宋貝貝心裏挺高興的。

好像連下幾天的陰雨天氣終於放晴。

雲頂餐廳之所以成為雲頂,是因為這是整座城市最高的建築。

如果是白天,甚至能夠看到白雲。

這裏的風景極好,窗邊的位置就能夠將整座城市的風景盡收眼底。

宋貝貝托著腮,看著窗外。

城市的高架上的車燈像是流動的水流,萬家燈火,一片繁華。

想到顧言清的車子就匯聚在那些車流裏面,正朝著這裏駛過來,心裏既高興又忐忑、

但是七點已過,顧言清並沒有到。

七點十分的時候,宋貝貝接到了一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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