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發現？”Hotch給言語曦遞了一杯咖啡 ，看她的樣子有些郁悶，應該是被什麽人給“敲詐”了。

“我懷疑死者身上有二次撞擊的痕跡，我讓Angela幫忙進行模擬試驗。”言語曦幽幽嘆了口氣，這會被“敲詐”得有點…“作為最近麻煩她太多次的回報，等案件結束後我幫她帶孩子一周，她要和Hodgins去過二人世界。”為什麽他們就覺得她能搞定一個牙牙學語的奶娃？就不怕她把他們家的寶貝兒子給玩壞嗎？

Hotch好像是無聲地笑了一下，似乎是覺得言語曦帶著一個連話都講不好的孩子的畫面還挺有趣的；不過從她和Jack一貫的相處來看，應該是比較善於應付孩子的。

“一個是Angela幫忙做模擬試驗確定撞擊力度等問題，如果能讓我煮骨檢查的話，應該能更快發現問題的。”骨頭的的傷其實是很好辨認的，不過光看X光片的話就有點難度了。

“這沒什麽問題。”案件按現在歸他們BAU，他們有權利對死者進行任何檢驗，即使是和分局是合作的關系，但也不用事事都向他們匯報，也不用征求他們的意見。

“所以正在煮骨，還需要一點時間才能清理幹凈。”言語曦狡黠一笑，既然是對案件有幫助的事，她就肯定會去做，即使會有後果什麽的也不怕，她家有個非常優秀的律師。

“你們這邊呢？監控上有什麽發現嗎？”雖然屍體能告訴他們很多事情，但如果這起案件是職業者所為，恐怕屍體上真不會找到太多證據的。

“沒有發現，但監控有些不完整。”

“這手伸得還挺長的嘛。”言語曦不由皺眉，買通一些人這種人事起來的確很方便，但這個時間那麽短能做到這點也實在是不容易的；要麽原本就有內線，“交通部的幾人有什麽調查結果？”

“表面上都沒有問題，Garcia還在查他們的一些資金問題。”如果是近期收買的，定然會露出一些問題的，如果是長久以來一直被收買的，那就更會不正常的地方可查。

“這個案子離結案不久了。”

“你這是安慰我還是真的？”言語曦側頭認真地看著Hotch，即使是安慰他一般也不會說這種話，如果是真的…可是現在不是沒有多少線索的嗎？雖然查到了一個人，可只是和當年的嫌疑人之一有關系而已，由於身份的關系看著是有些可疑，但沒有任何直接證據啊。

“目前雖然沒有直接的證據，但零零碎碎的很多線索可以拼湊成一條線，只要再找到一些東西就可以了。”Hotch的確不會用那樣的方式來安慰言語曦，他們的確是有進展的，只不過還差點東西。

“希望能快點結案。”強打精神久了還是會很累，尤其最近覺得自己的思維總會跟不上節奏；感覺自己能想到很多問題，可卻總抓不到關鍵點，非常討厭的感覺。

“會的。”

“我該回去看看我的骨頭煮好了沒。”

……

Hotch有些頭疼地按了按額角，那略顯興奮的表情和詭異的用詞真的是…這樣的惡趣味到底是由於什麽原因養成的？

“有結果了我給你打電話，然後我想去酒店休息一下。”那一句的確是有點故意的，偶爾這樣調節一下氣氛不好嗎？而且也沒有說得太誇張，她的確是在煮骨頭，不過是人的罷了。

“或者你先去休息。”案件雖然已經拖了很長時間的，但也沒有緊急到需要天天熬夜的程度，必要的休息誰都需要的。

“沒關系，我覺得不會用太久的，畢竟屍體還算‘幹凈’。”也就意味著可能找不出更多的線索，職業者的手段總是會比沖動犯罪更高明也更難以抓到他們，這是比較頭疼的一點。

不過不管結果怎麽樣，該做的還是要繼續。

而且Hotch不是說離結案不遠了嗎？

這對言語曦來說仿佛是一劑強心劑，走路的步伐好像瞬間就輕快了不少。

“人嚇人真的會嚇死人的。”言語曦正在實驗室工作，誰知道Reese竟然像幽靈一樣出現在了她身後；多來幾次心臟病都會被這家夥給嚇出來的。

“你不是沒事嘛。”Reese無辜聳肩，等真的嚇出問題了再說，沒有問題就別抱怨了。

無奈地嘆了口氣，和這人溝通還真有點累人。

“突然出現又是有什麽不好的事情？”Reese每一次這樣出現還真沒有是給她帶來好消息的，突然出現伴隨而來的不是麻煩就是噩耗。

“已經找到肇事車主了。”

……

言語曦先是楞了一下，然後再默默看著自己面前的白骨，為什麽有種她從頭到尾都是在白費力氣的感覺？她正努力尋找線索，而這家夥一出現就說…不過也不對，他們的“工種”本來就是不同的，光找到人有什麽用？沒有證據移交檢察官最後還不是空歡喜一場？她也不是沒經歷過明知誰是兇手卻沒有足夠證據定罪的情況。

“所以？”言語曦微微挑眉，示意Reese能不能一次把所有的事情給說完，他告訴她這一消息是想說她可以先別工作了還是需要繼續找證據來定罪。

“你要去見見嗎？也許能知道幕後之人。”

是想讓她去幹那嚴刑逼供的事情對吧？是覺得她有些手段對付一些人很有效是不是？所以Reese這家夥就是犯懶了？

“現在？”言語曦當然想知道幕後黑手是誰，可是…她還是想要把手頭的工作給做完，然後回酒店好好睡一覺；然後要是不用應付媒體不用寫新聞稿的話她就溜個號去會會那個人。

“看樣子你現在是沒時間的。”Reese聳肩，沒有言語曦他也能得到想要的情報，過來也不是就為了說這一件事，“關於CIA的那家夥，幫你打聽了一下。”

言語曦這回徹底停下了觀察的工作，因為他聽見Reese說“打聽”而不是“調查”，他在CIA還有可信任的人？為什麽選擇打聽而不是讓Finch調查？

“說來聽聽。”實驗室也沒什麽可招待Reese的，言語曦轉悠了好大一圈也才給Reese找來一瓶礦泉水，“你隨意，這裏也沒什麽地方可好好坐下來聊的。”如果他不介意的話，還有一張空著的解剖臺可以充當椅子。

而言語曦也的確就這樣對Reese做了邀請，不過後者無視了這份邀請，還是站在了門邊的位置。

“這個人在青少年時期一直有接受心理治療。”Reese有些皺眉，應該是對交談的環境稍微有些不滿意，不過看言語曦的樣子應該也不會和他換地方的，說不定她還特別喜歡這種地方。

“什麽方面的？”言語曦也皺眉，不過她皺眉的原因是這個情報；還是不好的預感，而且青少年時期對這個人來說可是有點久遠的，聽Reese的口氣之後應該沒有一直進行治療；要麽已經痊愈，要麽就是…估計後者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沒有查到，他當時的主治醫生已經過世。”

“死因？”言語曦覺得自己都快成陰謀論者了，誰死了都要懷疑一下是什麽情況。

“癌癥，沒有可疑的地方。”Reese起初也是有些懷疑，不過看過病歷之後也真找不出可以懷疑的地方了；而且那個人暫停治療的原因就是醫生的去世，後來似乎就沒有再找過其他的心理醫生。

“這段心理治療有什麽特別的地方讓你那麽重視？”難道是病因比較特殊？

“應該說是那位主治醫生比較特殊。”

“什麽意思？”她非常確定自己不認識什麽已經過世很久的心理醫生。

“那位醫生也曾是你父親的主治醫生。”

……

言語曦稍微呆楞了一下，記憶中的確有點印象，她的父親有提起過這件事；因為他曾經也經歷過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接受過一段時間的治療，由於情況不是很嚴重大約兩個月的治療結束後就和那位心理醫生沒有更多的聯系了；她記得她父親和她交談的時候有提起那件事的時間點，那個時候他和母親才剛結婚沒多久，她和C.C還不知道在哪排隊等投胎呢。

“那個人的治療期不會和我父親正好相同吧？”如果中間有某一段時間正好相同，也可能在診所等候的地方有碰到過，也算是有點交集了。

“不會正好也碰到過我的母親的吧？”事情不會那麽巧合的對不對？即使和嫌疑人之一是親兄弟，是雙生子，但不可能審美、感情路線都一模一樣的吧？是兄弟不是被覆刻的人，太扯了。

“有張照片也許你該看一下。”Reese的表情在告訴言語曦，巧合不巧合的，有時候是說不準的。

低頭接過Reese遞來的照片，片刻後言語曦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這人是誰？”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照片中的人和自己的母親有那麽點相似。

其實不止是一點點的相似。

所以…這才是源頭？

照片是黑白的，照片中那位女士的衣著也是很久遠的年代所流行的，應該是比她母親年齡要大很多的女士吧？

“一家福利院的院長，被分開的兩兄弟都和那位院長有所交集；不過院長早就去世，福利院的人員流動也很快，很多事情也沒有辦法調查清楚。”

言語曦突然想到了Hotch說案子離結束不會遠了，現在看來的確是點曙光閃現了？

“很奇怪，Hotch是怎麽想到要調查這些的。”

“什麽？”還在想事情的言語曦一時間沒有跟上Reese的節奏，有些茫然地擡頭看著門邊的人。

“你不知道？Hotch突然找我幫忙調查的。”Reese歪了一下腦袋，也有點疑惑。

“不知道，我對案件的整個進展都不太了解；偶爾寫寫新聞稿，忽悠一下記者，再有就是和屍體約個會什麽的。”言語曦倒是笑了一下，輕松聳肩，她對案件交給BAU的眾人是很放心的，她可以安心等著想要的結果，最近一陣子讓自己那麽忙碌主要還是不想停下來想太多不必要的東西；對於案件的真正進展，她也幫不上什麽忙。

“一般這種連環殺人案件能找到源頭的話對案件都是會有巨大幫助的；當然，那種以殺人為樂的情況例外。”言語曦的心情似乎又變得更好一點，一個的黑暗中的人看見任何一點亮光都會滿懷希望的。

“他們兄弟二人和那個院長感情很好還是發生過特別的事情？”言語曦將話題回到了Reese調查的事件上，不對！

“他們在還不記事的時候就別不同的家庭領養，怎麽會和福利院的院長有良好關系？”這關系似乎有點亂啊，感覺是完全不會有交集的幾個人，Hotch他們是查到了什麽會把這些給聯系起來的？

言語曦覺得自己也許還是應該好好去了解一下現在案件進展的？不要只問自己在某一個時刻想知道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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