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還是失敗了！

說不失望是假的，不過也在意料之中。

“Hotch，你在想什麽？”言語曦倒是休息了幾個小時，但Hotch好像一直的思考事情，還在記事本上寫了很多，整夜都沒有合眼。

“也許你真的根本沒有那些記憶。”

“什麽意思？”為什麽Hotch最後會給她這樣一個結論？

“不存在所以也就沒有是否能想起來這回事了。”

“你為什麽會得出這樣一個結論？”她覺得自己是有記得一點東西的，但在昏迷之後醒來就什麽都不記得了，為什麽不是記憶上有“枷鎖”或者她害怕想起來呢？

“除去中間的一段時間，前後時間短你的記憶都是非常清晰的，有一種情況——處於熟睡或者昏迷狀態的話就不會有那個時間短的記憶；而從你當時在醫院檢查的報告來看，體內的確有鎮定類藥物的成分。如果兇手只是造成了一個假象呢？你只是以為自己會有那段時間的記憶。”整個過程非常順利，不存在什麽“障礙”，她對回憶事件也沒有任何的抵觸情緒。

而且讓一個孩子有所誤會要比對一個人的記憶動手腳要簡單得多，沒有專業知識和實際經驗的人是很難做到的，但讓一個孩子在迷迷糊糊的狀態下有所誤解卻不是難事。

“其他的孩子說不記得任何事情也是因為這樣？”

“但他們和你有一點不同。”

“什麽？”她的母親是第一個受害者，因為扭曲的愛慕，其他不同又在於什麽地方？

“他們都沒有像你這樣一直認為自己應該記得一些事情。”那些孩子都是表示自己不知道期間發生過什麽，也不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也沒有認為自己是忘記了。

“那他為什麽要這樣特別對待我？”因為她母親的關系？那個時候其實看不出她和母親到底有多像的，小孩子還沒張開，最多只能說某個部位更像母親還是父親更多一點，即使是現在，她也只是神色，容貌上是遺傳父親更多一些。

“想讓你承受更多的痛苦；而在你長大後那人發現你與自己的母親越來越神思，便產生了情感的轉移。”這話不怎麽重聽，不過Hotch覺得以言語曦的承受力來說，直接一點是沒關系的。

“我該說自己倒黴嗎？”有些苦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而且還不止倒黴一次，從小到大不知道倒黴了多少次了；為什麽C.C和她頂著一樣的臉，為什麽她就半點事沒有？怪她性格太好？

Hotch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這種事情是不可控的，能夠在發生後去彌補、阻止，可是發生前你根本沒有辦法預防。

本來也就是自言自語，這種問題言語曦不可能期待任何人給她答案的，她也不會一直糾結這種問題；隨手打開電視，結果正好看見昨晚回來之後自己召開的新聞發布會的畫面，從電視上看自己那張臉感覺很別扭，尤其她當時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會那麽“到位”。

“你挺適合當新聞官的。”Hotch竟然也調侃了言語曦一句。

“算了吧。”撇了撇嘴，要不是沒辦法，她也不會表現得那麽做作，要是被C.C看見了，案件結束之後有得被她拿來嘲笑好一陣子了；當初要不是“懷揣”著各種目的，她是真不會應聘BAU新聞官這一職位的。

當這個案件結束之後，她是真的會認真考慮回到研究室這個選項的。

“沒有那些記憶，那就是說我們去找其他的受害者孩子也沒有什麽作用了？”言語曦一直以為自己會記得案件過程中的東西，那肯定是對案件會非常有幫助的，但現在被告知沒有那些記憶，松了口氣的同時也有點失望，案件調查依舊困難重重。

“未必，每個人的記憶都是有所不同的，可以從不同的記憶尋找其中的共同點，這對案件是必須的。”Hotch本來寄予希望的就不是有孩子記得案件中間的事情，主要還是案件發生前的狀況，兇手會選定受害者是經過長時間觀察的，除了面容、氣質與第一個受害者相似，應該還有其他的共同點，這是以前的調查中所沒有涉及的；不過Rossi記得應該有人負責這一塊，可是現在存有的報告中並沒有這些資料。

“要不我和Reid一起做這個？”作為被留下的受害者，大多數人應該其實是不願意回想那些痛苦的，如果有個人能和他們感同身受，也許會有更多人願意開口的。

“可以。”言語曦的在場會讓事情更加順利，不過…Hotch也不由嘆了口氣，不是每個人都像她一樣會有如此大的決心來直面痛苦。

“你有聯系過其他受害者的孩子嗎？”Reid在路上向言語曦提了這樣一個問題。

“有過沖動，不過最後沒有付諸於行動。”無故地聳了聳肩，有陣子是想過是否要和那些被留下的孩子聯系詢問情況，詢問他們是否也和她一樣收到了各種奇奇怪怪的東西；可是也怕各種情況發生；萬一人家是想要忘記的她偏要提起別人的痛苦，萬一別人本來就生活在噩夢中，她一開口是否會更加火上澆油…

即使到了現在，她也還是想知道那些孩子有沒有和她一樣收到過那些東西。

“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收到過那些東西，也許你們能想辦法利用我把兇手給引出來的。”這種做法雖然有一定的危險性，但在案件沒有任何進展的時候這也會是最有效果的辦法，就是怎麽引出來要好好想一想。

“這不是一個好辦法。”Reid沒有想幾秒就拒絕了言語曦的這個提議，不止是她，之前Hotch、Rossi都否定過言語曦的這個提議。

“為什麽你們都要否定我的這個提議呢？”危險性是肯定的，證據鏈也可能有那麽點麻煩，但至少能讓暗處的人出現啊，而且做好準備的話，可以將危險性降低很多的。

“因為這不是一個好的建議，根本沒必要那麽做。”Reid看了言語曦一眼，不要想多了，純粹是這個提議很愚蠢而已。

“算了。”言語曦無所謂地嘆了口氣，只要最後能抓到兇手就好，其他的她一點都不想管；不過最近幾起案件他們有頭緒了嗎？

“最後幾起案件90%是模仿作案，但還沒弄明白這個模仿者是從什麽渠道得知那些沒有公開的細節。”關於另外一個兇手的側寫應該是沒有出錯的。

“那個人失去了自己動手的能力找了一個可以幫他做事的人？”有些連環兇殺案的兇手不就是會這樣培養“徒弟”的嗎？

“他不是那個類型的。”而且他們之前有圈定嫌疑人的範圍，再根據言語曦自己提供的信息已經鎖定了一個人，Garcia對那個人進行了調查，奇怪的是最近兩年這人就好像憑空消失了一樣，找不到任何的線索。

在這樣一個年代能幾年沒有任何生活痕跡的只有兩種可能；第一，生活在深山老林中與世隔絕；第二，已經不在這個世界上。

“假設那個人是真不在世界上了，那最近的那些案子是什麽意思？殺人為樂還是也有那種扭曲的感情？”總不會這個“新任”也是因為她這個人吧？

要是這樣的話她是不是太淒慘了一點？

Reid看了言語曦一眼沒有說話，這樣的沈默已經代表了一些事情，她就不要想太多了，想得越多心情會越不好的，誰讓這已經是沒辦法改變的事情了呢？

“好想把C.C給砸出去。”撇了撇嘴，言語曦似乎是有些不忿；明明就是兩張相似度在99%甚至更高的臉，為什麽每次碰到這種變態的都是她？而C.C那家夥最多碰到一些毛手毛腳的家夥。

“那也沒用。”

……

能不這樣讓她更加心塞嗎？

“我發現你和C.C倒是挺配的。”一樣都喜歡氣她！當然，這兩人要是湊一起她會想要躲開的，殺傷力絕對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麽簡單的。

“除了分析能力，你的眼神也有點問題。”

……

言語曦已經完全不想說話了，頭靠向了窗子，還有十幾分鐘的路程，就讓她一個人好好靜靜吧；為什麽她要主動提出和Reid這家夥出外勤呢？不能因為她年紀小就這麽“欺負”她的！

“Reese？”不過“靜”了還沒幾秒鐘手機就來打擾她了，“你找到人了？”如果是不好的消息還請不好和她說，現在她的心臟有點“超負荷”。

“死了？”言語曦突然坐直了身體，神情略顯驚訝，怎麽會這樣的？

那個人竟然死了？

“怎麽死的？”

交通事故？他們這邊在找人，那邊就出了車禍而亡，事情哪有那麽巧合的！

“現在這個案子是哪個分局接管的？”就看能不能把這個所謂的交通事故也一起要過來調查了，言語曦對這種過分巧合的事情一直都是持懷疑態度的，而且認為的交通事故現在也多得事，操作起來其實要比處心積慮的謀殺要簡單多了。

為了錢不要說亡命之徒了，很多人都是會選擇做出違法之事的，而且最後真的被定性為交通事故的話處理起來就更簡單了。

如果準備夠充分的話，等他們要到了案子說不定律師也會在那等著他們了。

該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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