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見門被推開言語曦立刻扭頭望了過去，心裏有估算，時間大概也就過去十分鐘左右，她想要知道結果，不想進去看裏面的場景；至於把人揍一頓什麽的也放棄了，不是心軟下不了手，而是沒有什麽興趣了。

早知道她就先出口氣再讓Reese幹活了。

“有人通過郵箱找上他，預付了一半訂金，最後襲擊失敗，但那人還是支付了另外一半的錢。”雖然開口了，但問出來的消息似乎不怎麽鼓舞人心，“他沒有見過那個人，但那個人好像知道他一切信息，錢是直接塞在他門口信箱中的，現金。”

“關於Lance受傷的事情他表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他只接了這麽一單生意。”

“OK。”深深嘆了口氣，果然沒有任何驚喜可言，“Finch能通過那個郵箱查到點什麽嗎？”可能目前還有希望的就是這點了。

“我會聯系他的。”Reese很認真地看著言語曦，“你可以進去揍人了。”

“已經沒什麽興…”言語曦突然收住了最後一個字，還是有點好奇裏面會是什麽場景，進去瞄一眼看看？有什麽場面是她沒見識過的？

“我進去看一眼。”懷揣著“欣賞”的心情言語曦“飄”到了房間內，“那麽幹凈？”一眼看上去沒有什麽外傷，再走近仔細看的話會發現各關節部位似乎不怎麽好。

“怎麽樣？”Reese依靠在門邊詢問“觀賞者”對此的意見。

“技術還算不錯。”繞著椅子審視了一圈，突然挑眉，“需要我再教你一點技巧嗎？對於人體骨骼，我可比你更了解。”

“沒有學費。”

“免費教學。”揍人的沖動是沒了，但氣還沒出呢，怎麽可以就這樣放過？即使這人不是主謀，只是拿錢辦事…但是一想到要是襲擊真發生了Brennnan和她肚子裏的孩子都可能出事言語曦就不能安心；她果然不應該同意Brennan參與進來的。

“啊！”只是一個小幅度動作，但能讓椅子上的人一下子就慘叫出聲，毫無預兆地慘叫出聲，那種錐心刺骨的疼痛沒有經歷過的人是無法想象的。

“看見了嗎？這才是專業的。”略顯得意地勾了一下嘴角，言語曦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對這一塊會是很擅長的，而且還可以讓上面喜歡挑刺的那些人看不出任何破綻。

“下次也許可以找你做這些，還真是省力。”Reese毫不掩飾自己下次也想讓言語曦當幾回免費勞動力的想法，不過言語曦對付人體各骨骼的手法是真的相當有用的樣子，而且外面還看不出任何的傷害，難道人類學家都有這一手？

“人類學家對人體是很有研究，不過不是這方面的，這一手呢…”言語曦無辜聳肩，“祖傳絕學。”

“哦？”Reese的表情看著好像有些理解錯誤，應該是人為言語曦的家人都……

“我爺爺是中醫，骨科中醫，擅長給人正骨；當然，也能幹些其他的。”言語曦小時候一直有跟著學習，一直都覺得還挺有趣的，不過對這些知識多數用於救人或者屍體上，用於逼供什麽的基本沒有。

“現在學還來得及嗎？”Reese覺得這些真挺好用，學上幾手就算不用在這些人渣身上，也能以備不時之需，正骨什麽的聽著挺厲害的樣子。

“只要你能付得起學費。”以及他有時間學、她有時間教學。

“成交。”Reese也不問問所謂的學費到底是多少錢或者到底是指什麽。

“我要去科林的實驗室，順路送我一程嗎？”這都是以後的事情了，現在還是快點把這個讓人頭疼的案件解決吧；被噩夢纏繞了那麽多年該有個了結了。

“可以。”

“嘿，Brennan！你沒事吧？”走近研究所的時候裏面依舊燈火通明，Brennan還是在解剖臺前再一次檢查著骸骨，看來襲擊未對她造成任何影響；不過Booth可能會聽抓狂的，而人又被Reese控制，他應該是在某個點斷了所有線索，“你看起來應該沒事，Booth在哪？”

“估計在哪一個人抓狂著吧。”Brennan心情看上去也是相當不錯，還有閑情來調侃自己的丈夫，“你怎麽這個時間突然跑回來了？不用工作嗎？”

“那邊沒有什麽大進展，而且有些情況想要當面和你們談。”不知道是自己疑神疑鬼還是怎麽，總覺得電子通訊會被人攔截，內部高層可能也有問題，案件又與她本人有關，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神經質了。

“Lance有發現，關於內部的問題。”大概也是無意間發現了被隱藏的問題之前案件的時候差點沒命，雖然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但下手的人卻還沒找到。

“聽說你這邊也有發現？”內部人員問題什麽的可以明早再聯系Lance，既然Brennan現在還不打算離開，她們可以先討論一下骸骨上的發現。

“你要自己先確認一下嗎？”Brennan對言語曦做了一個邀請的手勢，以她的專業能力肯定是能發現問題所在的。

“好啊。”言語曦戴上手套後以手指輕輕接觸著骸骨，她定定地看著頭骨，她能通過頭骨描繪出母親當年的容貌，一時間沒有辦法安心檢查。

“還好嗎？”Brennan給了言語曦一個安慰的擁抱，也許她多此一舉，直接告訴她就行了；之前信誓旦旦說要自己來進行檢查也只不過還停留在說的階段。

“OK，我可以的。”反手拍了下Brennan環在她肩膀上的手，一時間的感慨而已，倒是比預想的要好很多，自己所擔心的崩潰情緒也完全沒有出現。

“頭骨沒有損傷，趾骨似乎有骨裂痕跡……”言語曦認認真真地檢查著，當年判定的死因是毒，她不知道是否正確，但從骸骨的情況來看死因應該不是外傷所致；骨頭上留下的一些痕跡都是很細微的，不會造成什麽傷害。

如果Brennan有所發現的話，應該就只有那一點了吧？

“看來你已經找到了。”Brennan通過言語曦的表情得出了肯定的結論，她一直很欣賞她的能力，所以當時挺希望她在實習期之後留在傑弗遜的；可惜…不過這個案子結束說不定還有機會挖角。

“對案發第一現場的範圍可以縮小不少啊。”雖然不是死因或者直接證據什麽的，但有發現也總是件好事嘛，“看來這個工作要交給Hodgins和Angela了。”

“還不回去？”言語曦指了一下對面的時鐘，時間也不早了，快要臨產的孕婦還是快點回家休息去吧，“打電話讓Booth來接你還是我送你回去？”

“你來開車。”Brennan也不和言語曦客氣。

“預產期什麽時候？”

“還有十天左右。”

“你上次是比預產期早生的吧？”言語曦其實稍微有點擔心，萬一和Brennan獨處的時候她要生了呢？好在她們最近都不可能會跑去什麽偏僻的地方，只要能等到救護車到就OK了。

“你們為什麽都比我還緊張？”Brennan表示對這點很不理解。

“因為我不想在很奇怪的地方為你接生，即使我在醫學院有過一陣子的進修，但對婦產科是絕對不熟悉的。”言語曦看著挺著大肚子的Brennan莫名就有這樣的擔心。

翌日——

“嘿，你還好嗎？”最近見到她的熟人第一句話肯定是這個。

“還行，已經緩過來了。”的確是好了很多，一開始各種不知所措，現在已經能漸漸平靜下來思考一些問題了，也在間隙的時候再次想要回想那時的記憶，不過依舊沒什麽效果。

“來一下我的辦公室，有點東西要給你看。”言語曦的氣色看上去的確還可以，Lance也就不糾結這個問題了，有些發現讓人生氣，但總得來說還是挺有用的。

“你的辦公室OK嗎？”言語曦不得不對此表示一定程度的懷疑。

“還不至於到這種程度，而且他已經不是這幢樓裏的人了。”雖然電話裏交談可能會有些不夠安全，但這邊的辦公室還是沒什麽問題的。

“那也就是說曾經是這裏的人？離職還是繼續高升了？”後者的可能應該更大，不然不會對他們的行動那麽了解；當然，他手中應該握著些他那位置不該有的“資源”。

“給。”Lance對答案那麽明顯的問題就不做回答了，“這些資料被夾在資料室的一個角落，我也是無意間發現的。”在找其他資料的時候突然掉在他面前，沒想到竟然會是關於當年案件嫌疑人的人際關系調查；沒有被銷毀而是被藏了起來。

當年應該是有什麽人發現了一點情況，但由於什麽原因不能繼續調查…“其中一個嫌疑人和某一個的關系真太讓人意外了。”

“親兄弟？”當年的嫌疑人之一竟然和高層的某人是親兄弟？只不過那人已經從FBI跑去了CIA，現在也是混得相當不錯。

“他們從小被不同的家庭收養，成年後才相認，不同的家庭環境使兩人各方面都有相當的不同。”Lance現在說的這些都是資料上沒有的，他是在醫院清醒後重新整理當時找出來的文檔發現這個的，不過上門就幾句簡單的介紹，更多的是之後調查出來的。

“即使是親兄弟，但也不過是成年後才相認的，會有那麽好的感情？”言語曦覺得什麽地方有些古怪，那麽多年不同的生活，然後見面時候兩個人的身份差距也是相當的大，無法想象一見如故的那種場面；血緣什麽的是紐帶，但沒有朝夕相處也不會有多深的羈絆。

“這些事情不止能毀了他的光明前途，還會讓他蹲幾年大牢，換作是我不可能幫這樣的忙；而且這人的性格其實是相當自私謹慎的，我不認為他能為了某個人做這些，除非…”

“除非他自己本身也脫不了幹系。”

“這個人交給我和Booth調查。”不等言語曦反應過來Lance就先攬下了這活。

“比起你和Booth，我倒是覺得Reese可能更適合調查這人。”言語曦覺得Booth和Lance的身份會是一個阻礙，而Reese背後有Finch支持，情報系統說不定比官方的人更有效，而且行動上也肯定更自由。

“有什麽需要幫忙的盡管開口。”Lance轉念一想也是，而且那個人現在CIA工作，要是被發現他們在調查他，估計兩個部門之間有得是麻煩了。

“OK，我不會客氣的。”人情早就欠了不少了，她也就索性更加厚臉皮一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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