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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 救人毒敵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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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慘了,殺死這麽多無辜生命!”唐子果低頭,沒想到這毒如此厲害。

“這到不怪我們,就不知道會不會有人喝這河的水!”唐子嬌風輕雲淡地嘻笑,遠處卻依稀傳來刀劍交接的聲音,漸漸靠近。

唐子果把馬車牽到高大的灌木後面藏好,又拉著滿不情願的唐子嬌蹲在樹叢中,如今身懷巨財,還是小心點好。

唐子果在濃密的綠葉叢中睜大眼睛,想弄清楚外面打鬥的是什麽狀況。

刀光劍影間,眾人靈活的肢體如蛟蛇游龍,都是黑衣服的,要不是所有人都攻擊中心那個少年,唐子果很可能會以為他們是在切磋武藝。

很不幸,中央那個少年雙拳難敵四手,負傷慘重。他單手以劍作撐,才勉強站立不倒。唐子果看他一個人挺可憐,可是無能為力。

“二公子,對不住了,我們效忠的是大公子,所以只能殺了你!”看著一個領頭模樣的黑衣人站在眾人之前。

“大哥果然容不下我!哈哈…。”想著被自己的親哥哥派人殺死,拓古心中不覺嘲諷。

“不是大公子容不得你,是你威脅到他世子的位子!”所有人準備再次攻擊拓古,他卻直直地倒在地上,不再動彈。為首的黑衣人止住手下去查看狀況。

“他被刀劍砍中,劍上的毒塗有血封喉的汁液,他活不成了,我們回去覆命!”一群黑衣人即刻了去無蹤。

唐子果和唐子嬌在原地等了好久,確定不會有人再回來,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地上躺著的那個人身邊。

地上躺著的男子,面部發紫,看不出是死是活。唐子果伸手試了一下鼻息,微微的氣息吹在唐子果手上,他竟還活著。

“子嬌,他中毒了,我們怎麽救他?”唐子果焦急地在原地打轉,倒是唐子嬌睨一眼面色不正的拓古,嘲諷的笑了笑。

“姐姐,你未免也太好心了吧!如今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你還想去救一個不相幹的將死之人。”唐子嬌自顧綰了綰耳邊被風吹散的垂發。

“怎麽辦?怎麽辦…。”唐子果拍著小腦袋,恨不得拍出個洞。

“有了!子嬌,你先在這看著,我去湖邊打點水。”唐子果想到了一個古老的方法,以毒攻毒。

唐子果提著裙角,在飄滿死魚的湖裏裝了一壺水,急匆匆地往回跑。

“姐姐,你就瞎鬧,現在他還沒死,被你弄一下他就真的死翹翹了!”唐子嬌對唐子果忙前忙後的所作很是看不慣,一個萍水相逢的人而已。

“子嬌,你過來幫我扶一下!”唐子果想往那人嘴裏灌水,可是又從他嘴角流了出來。

“不,我才不做,他滿身都是血,會臟了我的衣裳。”唐子嬌就站在兩人面前,看這唐子果手忙腳亂得將流下的水往那個男子嘴裏捂。

唐子果急得滿頭大汗,若擱在平時就直接用嘴餵了,可是這家夥中了劇毒,可不能人沒救活,把自己的小命也搭進去。一個人將他的頭枕在自己腿上,然後扳開他的嘴,往裏面到水。折騰許久,總算是灌進去一些。

反正他是要死了,不如就活馬當作死馬醫。

就在唐子果一直沒有放棄的時候,拓古突然沒了呼吸,唐子果無力頹廢在地,如果不是自己,他有可能不用死。

唐子果把他輕輕將他放在地上,準備找個地將他埋了,擡起的手卻被一只大手抓住。

“你是誰?”犀利的眸中射出兩道寒冷的目光,聲音大氣而豪爽,卻殺意彌漫。

“啊!你沒死啊!我還以為我害死一個人!”唐子果看見某個死去的少年又活生生地質問自己,心中的內疚消失的無隱無蹤。

“我問你是誰?”剛剛恢覆的男子有力之手掐住唐子果纖細的脖子,將她提起,而唐子嬌則是楞在原地。

“我是唐子果,你不認識我的!咳咳,你放開,我要讓你掐死啦!”唐子果掙紮著拍打在拓古臉上。

“噗……”溫熱的液體噴了唐子果滿臉,失去支持,倆人摔作一團。

唐子果用袖子擦了把臉,是帶著刺鼻氣息的黑血,在看那個男子,一臉迷惑的坐在原地。

“我是誰?”他一開口,唐子果瞪大眼睛,怎麽回事!

“我怎麽會在這裏?”又一句詢問,唐子果可以確定他腦袋出了問題。

“我不認識你的,我不知道你是誰!”唐子果拍了拍他的肩膀,憐惜地將他審視了一遍,是個俊秀的男子。

“你是誰?”拓古繼續問向唐子果,不依不饒,頗有嬰孩特有的童真。

唐子果一聽他又問這個問題,有些後怕地退了幾步。

“我是唐子果。你不記得以前的事了?”唐子果探長腦袋,在目光迷茫的拓古眼前擺了擺手。

拓古搖頭。

“我唐子果,是你的主人!”唐子果仗著他不記得以前的事,又自顧地冒充了人家的主人。

“主人?主人!”一次疑問,再次認主,從此拓古認定了唐子果,她是唯一可以命令他的人。

“嗯,對的,你叫牧楠!”唐子果徹底奴役了一個人,將他打上印記——自己給他起的名字。

半天之後,屋鎮的一個醫館內,牧楠乖乖地躺在病床上,任白胡子大夫望聞問切。

“這位公子曾中了血封喉之毒,此毒甚狠。如果傷口不慎沾了它的汁,或摘一片它的葉,極有可能無法擡腿邁出七步。不過這位公子又幸運的很,竟又中了毒王砒霜,兩物相生相克,是以才活了下來!”

白胡子大夫捋著胡子,意味深長地看著牧楠。

“哦,那個他似乎腦袋有些不清楚,似乎不曾記得從前的事了!”唐子果在想是不是中毒後遺癥。

“這…。我也不甚清楚,估摸著是毒物未清,壓迫了記憶。你丈夫總有一日會會恢覆的,小娘子不必擔心!”大夫自以為說了番寬慰唐子果的話。

“我們是兄妹!”唐子果佯裝生氣,辯解其實只需一句話,便叫人下不了臺。

“是老朽孟浪了,姑娘不必憂心你兄長的身體,我開幾幅調理的方子,給他清理體內餘毒。”大夫先是如吃了蒼蠅一般,如鯁在喉。

不過,老人就是老人,活了幾十年,一會便圓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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