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06. 主子難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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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子果把自己泡在水裏,享受著溫熱的水…

冷面下人帶來的一句話讓唐子果早早地爬上床睡覺。那個冷面,唐子果給他起了個名字叫冷淡。冷淡說:“主子說他沒見過你這麼能睡的仆人!他決定從明天開始,和你一同起,你什麽時候去伺候他起身,他就什麽時候起!只是要是餓著他了……你自己看著辦!”

第二天一大清早,唐子果聞雞起舞,爽快利索地把自己長長的頭發盤了個韓式發型,看起來精力充沛。可憐唐子果端著面盆跑到司空澈門外,被隱在樹上的侍衛攔住。

侍衛輕聲喝斥:主子昨晚三更才睡,這會才過三個時辰,不準打擾。侍衛看著嘴張的可以放下一個大肉包的唐子果,覺得達到為威懾的效果,旋身隱入高樹。

唐子果驚訝的不是司空澈那家夥什麽時候睡,而是為什麽樹上會藏的有人,還好自己沒沖動逃跑。不然,小不小心命就沒了!

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當唐子果倚著門框打了第十九個哈欠後,冷淡示意她可以進去了。

唐子果猛地擺擺頭,趕走瞌睡,精神抖擻地邁進司空澈的臥室。只是她剛邁進一只腳,司空澈的聲音迎面砸來,“我說,怎麽外面那麽大的鼾聲,原來是你,我還以為跑過來一母豬!”

有這麽打擊人的嗎?唐子果深呼吸,恩,不跟他一般見識。

司空澈坐在床沿,只著白色裏衣,健壯的肌理若影若現,剛睡醒的眼帶著嗔癡,一頭烏發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唐子果自是沒閑心觀察他的身材,麻利地把盆放在桌子上,動手伺候司空澈穿衣。

先長衫,後外袍,腰帶,玉墜,只是這長長的桶狀布是幹什麽的?唐子果對著自己不認識的物體左觀又看。

“小奴,我的足衣很好看嗎?我可以送給你做紀念!”司空澈開口戲謔,唐子果大受打擊。

自己拿著的,就差沒送鼻子去聞的,竟然是他裝臭腳的襪子!雖然沒有異味。

看著唐子果一副吃了大虧的樣子,司空澈徑直將骨骼分明,修長白皙的大腳伸到唐子果眼前。我的足衣都是穿一次就扔的,有那麽讓你惡心嗎?

這下唐子果被突如其來的一只大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又一骨碌爬起來把足衣套在司空澈腳上。如果剛剛他再往前伸一點,會不會直接塞自己嘴裏。

伺候司空澈起身是煎熬的,但也是賞心悅目的。他貌比潘安,又生在帝王之家,修養不是一般人能比。就如剛剛,司空澈接過漱口水優雅凈口,然後又文雅的將漱口水吐在唐子果手中的盆裏。

整個動作一氣呵成,行雲流水,除了司空澈故意濺在唐子果手上的幾滴晶瑩透亮的漱口水。

“小奴,我瞧你的發式很別具一格,但也堪堪入眼,你就給我梳一個風流倜儻的發式。”司空澈越過唐子果懶散地坐到雕花大椅上。

這個,男子發式我一點不懂,要是給你盤一個韓版美女頭型,你會不會殺了我?還有我沒聽說過用風流倜儻描述發式的!自然唐子果只能在心裏抗議著,她現在是啞奴,服從是天命。

司空澈的頭發如看著一樣,順滑地讓唐子果抓不住,更別提弄什麽發式。唐子果本想給他紮個馬尾,掇拾了半天。縷縷發絲從唐子果肉乎乎的小手滑落,披了司空澈一臉。

唐子果看了眼銅鏡,嚇得連手裏僅剩的一撮毛也松了。披頭散發的司空澈臉上散發出如千年寒冰一樣的冷意,一雙怒的要噴火的黑眸死死盯著銅鏡中自己狼狽的樣子和一臉驚雷劈中的唐子果,頗像從閻羅地獄爬出來的惡鬼。

“冷言!”一聲怒吼,司空澈終於找到發洩的通口,黑著臉怒視唐子果。

“主子!”不到片刻,那個冷淡如鬼魂般出現在屋裏,原來他叫冷言,還不如冷淡來的貼切。

“你來給我梳頭發,還有讓成陽把這個女人帶出去家法伺候,然後再讓她把全府的夜壺刷幹凈!”司空澈吩咐完一切,才覺得舒坦些。

唐子果還在為巨型的任務憤怒之時,被一個戴面具的黑衣人單手提了出去。

成陽一把將唐子果扔在院子地面,砸起一大片灰塵。

看著對面的這個男人一步步靠近,唐子果顧不得砸疼的屁股,爬起來就跑。老鷹抓小雞,在於享受那個過程,成陽在唐子果跑的氣喘籲籲,大口喘氣的時候,如鬼魅般出現在她眼前。

眼看無路可退,唐子果緊緊抓住胸前的衣服,默默祈禱:“不要啊!不要~”

成陽看著眼前的這個小女人,緊緊護著胸部,大眼裏彌漫的還滿是被強暴之前的驚恐,她把自己想成什麽了!該死!

“我對你沒興趣!我只是照主子的吩咐處置你而已!”成陽在聽到樹上自己的手下憋悶的笑聲之後,終於忍不住辯解,女人你讓我顏面何存!

“府上從未處置過下人,如今我就姑且罰你十鞭!”成陽二話不說從腰間抽出黑色皮鞭,冷漠地抽在唐子果身上。

第一鞭落在唐子果身上的時候,唐子果就疼得抽氣,牛皮制的皮鞭經日月風霜,更加結實鋼硬。唐子果何曾受過如此酷刑,在地上滾來滾去,卻發不出聲音。成陽的皮鞭還是準確地落在唐子果身上,看不出面具後的表情。

成陽的表情有一絲動容,主子讓自己查她,她竟然一點武功也不會,再打下去她能不能受得了?她到底是什麽身份?銀色面具擋住了他大半張臉,所有人以為他冷血無情,仿佛他抽的不過是個器物。

執行完家法,成陽徑直去司空澈書房覆命。

書房內,司空澈一臉凝重,聽著成陽的回稟。

“主子,我未查到她來自何處,好像憑空出現的一樣,而且她好像不會武功,每一鞭都實實地被她接了去!”成陽把了解到的如數稟告。

“不會武功?那她那次如何從天而降?”司空澈摸著光潔的下巴,沈思冥想。

“主子,還有據說遙紅樓最近也憑空出了個花魁,也不知來處。她們會不會有什麽關系?”成陽把心中的疑惑說出,從未見過主子這般嚴肅,那女人果真來頭不小。

“嗯,知道了,準備一下,我要去趟遙紅樓,帶上啞奴。”妓院,女人,你果然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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