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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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尤裏來到餐廳，在芙萊婭旁邊的位置坐下。
“你這個女人，搞什麽？為什麽越吃越少了？”尤裏不滿地皺著眉毛。
芙萊婭面前的盤子上只放著半個西柚和一個白煮蛋。
尤裏看著她。“以前就吃得不多，現在吃得恐怕比我的貓還要少。”
莉莉婭用餐巾抹了抹嘴唇，解釋道：“尤裏，芙萊婭要開始為自己的個人巡演做準備了。大概在你比賽結束幾個月後，她就要在俄羅斯舉辦個人演出。為此，要嚴格控制熱量攝入。”
“我吃完了，先去準備。”說話的時間，芙萊婭已經吃完了，放下餐具，起身的時候卻被尤裏抓住了手腕。
“你們今天都很奇怪，準備什麽？”
“老師的意思是，讓我正式地表演一次《天鵝湖》，正式地為你表演一次《天鵝湖》。”
偌大的劇場此時顯得十分空曠。
觀眾席的位置上只坐了莉莉婭和尤裏。
“我特地打聽了，近期劇團沒有什麽演出，剛好可以用作排練的場所。”莉莉婭背挺得筆直，在座位上解釋道。
尤裏雙手環胸，有些不耐煩。“那個女人好了沒有？怎麽這麽慢？”
“尤裏，優雅！優雅！”
他們絮絮叨叨之時，音樂緩緩響起。遠處一束燈光照射過來，照亮了芙萊婭的身影。
她身著純白的芭蕾舞服，茶色的頭發全部盤上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表情聖潔，灰藍色的眼睛就像天鵝湖的湖水。
芙萊婭扮演公主奧傑塔，本在在湖畔自由采花，不想卻被兇惡的魔王羅斯巴特施以惡毒的咒語變成了天鵝。
滑步、屈伸、踢腿、跳躍、旋轉……芙萊婭表演得游刃有餘。
“尤拉奇卡，你看到了嗎？人不應該被動作拘束，動作只是為了表達情感。而你，卻花了太多心思在如何沒有失誤上面。”莉莉婭點評道。
尤裏沒有說話，神色卻認真了起來。
漸漸的，音樂停了，燈光變暗，白天鵝下場。
“黑天鵝要登臺了。你絕對會吃驚的，芙妮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黑天鵝。”
一段與先前不同的節奏響起，芙萊婭換了黑色的芭蕾舞服，妝容艷麗，臉罩黑色面紗，鮮紅的嘴唇，本身就是一種誘惑。與先前截然不同的表演狀態，如果說白天鵝的時候芙萊婭還有所收斂，現在完全沒有顧忌。
尤裏不自覺就回想起那段對話：
“老女人，你不是要勾引我吧？”
“笑話，對你，我用得著勾引？我睡過男人的個數比你的年齡還要大！”
沒錯，用不著勾引。他不想承認，可他的確有些心動。
結尾處，芙萊婭又換回了白天鵝的角色，白色的身影從高臺上一躍而下，似展翅飛翔的自由的天鵝。全劇終。
“我記得《天鵝湖》是有兩個版本的吧？為什麽那個女人一定要選這個結局。”
莉莉婭似乎是有些驚訝。“沒錯，《天鵝湖》有悲劇、喜劇兩種結局，芙妮之前在巴黎一直都是跳悲劇版的，但我有問過她要不要換一個版本，但芙妮說‘藝術之美就在於它的悲劇性’。”
尤裏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平覆自己的心緒。閉上眼，就是那女人滿臉絕決的樣子，凜然而……讓人心動。
過了好一會，芙萊婭還沒有走出來謝幕。
“不應該啊，按那個女人吹毛求疵的性格，不會是累到起不來了吧？”說著，尤裏直接跨過前面的座位，跑上舞臺。
“尤裏·普利賽提！”
顧不得莉莉婭的驚呼，尤裏沖到高臺後面。不出所料，芙萊婭滿臉是汗，臉色有些蒼白，躺在氣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老女人！起得來嗎？”尤裏伸出了手。
芙萊婭抓住尤裏的手，被拉著勉強起身，自嘲道：“果然是老了不行了呢，好久沒有完整地演過了，現在被別人看笑話了。”
“餵！”尤裏叫住了芙萊婭。
“有什麽事嗎？”芙萊婭順手解開了頭發，長長的發絲順流而下，灰藍地眼睛一眨一眨，讓尤裏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跳一跳。
“那個……你的表演，還勉強吧……”
聽了尤裏的話，芙萊婭突然笑了起來。“某人喜歡就好，畢竟是特地為某人跳得呢！”
“對了，有興趣幫我上個藥嗎？”芙萊婭走了幾步，又折回來。
“你受傷了？”
“跳舞的，難免嘛～背上有個傷，我自己不好處理。”
“嘖，真是沒用。”
芙萊婭帶著尤裏來到化妝間，關上門前對著尤裏眨眼。“嘿，小子，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尤裏有些莫名其妙。“退出什麽？”
“沒什麽，只是怕有人會害羞，”芙萊婭利索地脫掉演出服，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赤／裸的後背對尤裏完全不設防，“這是藥膏，麻煩幫我塗一下。”
“切。”尤裏顫顫巍巍地接過藥膏。
不用回頭看，芙萊婭都能想象到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是臉頰通紅，眼睛不知道往哪裏瞟。突然有一只手輕柔地按在她的背上。
尤裏難得體貼地問：“這樣……還好嗎？”
“可以，繼續。”芙萊婭鼓勵道。
尤裏的手輕輕地撫過她的後背，讓她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塗過藥膏的地方傳來絲絲冰涼，很好地緩解了傷痛。
誠如芙萊婭所想，尤裏面對著她的後背，心跳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那女人光滑潔白的後背，像是剝了皮的雞蛋，偏偏上面有一片淤青，給人一種隱秘的暗示。還好那女人背對著他，不然一定會被發現，他上藥的那只手，抖得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 2017/1/21修
BGM：Keep Being You-Isyana Sarasvati
I don't want your money
我不想要你的錢財
et about that honey
忘了這些 親愛的
I just wanna be with you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Fancy things won't get me
我不喜歡虛擬的事物
Diamonds, there are plenty
鉆石 有許多
But there is only one of you
但是只有一個你
Baby we could be together
寶貝 我們可以在一起
Nothing but your love forever
沒有什麽事可以永恒 唯獨對你的愛
I can be your lover
我可以成為你的愛人
You can be my lover
你可以成為我的愛人
I won't need nobody but you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 只需要你陪
Just the way that you move
你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麽與眾不同
Shows me what you can do
讓我知道你能為我做什麽
I don't need you to prove
我不需要你的證明
Cause I already knew
因為我已經知道
Give me love, give me love baby
給我你的愛 寶貝
I just need your love, need your love baby
我只要你的愛 只要你的愛
I don't need you to prove
我不需要你的證明
Just keep being you
只想和你在一起
I dont need your flowers
我不需要你的花
Just your hours
只要你陪我
Baby you have bloomed in my heart
寶貝 你已占據了我的心
So many have tried to
很多人試圖得到我的心
But only you do
只有你做到了
Make me feel like this, yes you
讓我有這種感覺的人 只有你
Baby we could be together
寶貝 我們可以在一起
Nothing but your love forever
沒有什麽事可以永恒 唯獨對你的愛
I can be your lover
我可以成為你的愛人
You can be my lover
你可以成為我的愛人
I won't need nobody but you
我不需要任何人陪我 只需要你陪
Just the way that you move
你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麽與眾不同
Shows me what you can do
讓我知道你能為我做什麽
I don't need you to prove
我不需要你的證明
Cause I already knew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Give me love, give me love baby
給我你的愛 寶貝
I just need your love, need your love baby
我只要你的愛 只要你的愛
I don't need you to prove
我不需要你的證明
Just keep being you
只想和你在一起
Oh darling I think that we've made it
喔 親愛的 我想我們做到了
I dont need anything, believe it
我什麽都不需要 相信我
My heart feels rich when you're near me
當你靠近我 我的心已滿足
There is no emptiness
沒有空缺
You spread your love and I can feel it
你把你的愛傳播給我 我能感受到
Deep in my soul
已深入我的靈魂
I see you've given me much more
我知道你已經給了我足夠的愛
Thank you for the greatest gift of all
謝謝你為我帶來的一切
Just the way that you move
你的一舉一動都是那麽與眾不同
Shows me what you can do
讓我知道你能為我做什麽
I don't need you to prove
我不需要你的證明
Cause I already knew
因為我已經知道了
Give me love, give me love baby
給我你的愛 寶貝
I just need your love, need your love baby
我只要你的愛 只要你的愛
I don't need you to prove
我不需要你的證明
Just keep being you
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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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女人，搞什麽？為什麽越吃越少了？”尤裏不滿地皺著眉毛。
芙萊婭面前的盤子上只放著半個西柚和一個白煮蛋。
尤裏看著她。“以前就吃得不多，現在吃得恐怕比我的貓還要少。”
莉莉婭用餐巾抹了抹嘴唇，解釋道：“尤裏，芙萊婭要開始為自己的個人巡演做準備了。大概在你比賽結束幾個月後，她就要在俄羅斯舉辦個人演出。為此，要嚴格控制熱量攝入。”
“我吃完了，先去準備。”說話的時間，芙萊婭已經吃完了，放下餐具，起身的時候卻被尤裏抓住了手腕。
“你們今天都很奇怪，準備什麽？”
“老師的意思是，讓我正式地表演一次《天鵝湖》，正式地為你表演一次《天鵝湖》。”
偌大的劇場此時顯得十分空曠。
觀眾席的位置上只坐了莉莉婭和尤裏。
“我特地打聽了，近期劇團沒有什麽演出，剛好可以用作排練的場所。”莉莉婭背挺得筆直，在座位上解釋道。
尤裏雙手環胸，有些不耐煩。“那個女人好了沒有？怎麽這麽慢？”
“尤裏，優雅！優雅！”
他們絮絮叨叨之時，音樂緩緩響起。遠處一束燈光照射過來，照亮了芙萊婭的身影。
她身著純白的芭蕾舞服，茶色的頭發全部盤上去，露出修長的脖頸和精致的鎖骨，表情聖潔，灰藍色的眼睛就像天鵝湖的湖水。
芙萊婭扮演公主奧傑塔，本在在湖畔自由采花，不想卻被兇惡的魔王羅斯巴特施以惡毒的咒語變成了天鵝。
滑步、屈伸、踢腿、跳躍、旋轉……芙萊婭表演得游刃有餘。
“尤拉奇卡，你看到了嗎？人不應該被動作拘束，動作只是為了表達情感。而你，卻花了太多心思在如何沒有失誤上面。”莉莉婭點評道。
尤裏沒有說話，神色卻認真了起來。
漸漸的，音樂停了，燈光變暗，白天鵝下場。
“黑天鵝要登臺了。你絕對會吃驚的，芙妮是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黑天鵝。”
一段與先前不同的節奏響起，芙萊婭換了黑色的芭蕾舞服，妝容艷麗，臉罩黑色面紗，鮮紅的嘴唇，本身就是一種誘惑。與先前截然不同的表演狀態，如果說白天鵝的時候芙萊婭還有所收斂，現在完全沒有顧忌。
尤裏不自覺就回想起那段對話：
“老女人，你不是要勾引我吧？”
“笑話，對你，我用得著勾引？我睡過男人的個數比你的年齡還要大！”
沒錯，用不著勾引。他不想承認，可他的確有些心動。
結尾處，芙萊婭又換回了白天鵝的角色，白色的身影從高臺上一躍而下，似展翅飛翔的自由的天鵝。全劇終。
“我記得《天鵝湖》是有兩個版本的吧？為什麽那個女人一定要選這個結局。”
莉莉婭似乎是有些驚訝。“沒錯，《天鵝湖》有悲劇、喜劇兩種結局，芙妮之前在巴黎一直都是跳悲劇版的，但我有問過她要不要換一個版本，但芙妮說‘藝術之美就在於它的悲劇性’。”
尤裏握緊拳頭，深吸了一口氣，平覆自己的心緒。閉上眼，就是那女人滿臉絕決的樣子，凜然而……讓人心動。
過了好一會，芙萊婭還沒有走出來謝幕。
“不應該啊，按那個女人吹毛求疵的性格，不會是累到起不來了吧？”說著，尤裏直接跨過前面的座位，跑上舞臺。
“尤裏·普利賽提！”
顧不得莉莉婭的驚呼，尤裏沖到高臺後面。不出所料，芙萊婭滿臉是汗，臉色有些蒼白，躺在氣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
“老女人！起得來嗎？”尤裏伸出了手。
芙萊婭抓住尤裏的手，被拉著勉強起身，自嘲道：“果然是老了不行了呢，好久沒有完整地演過了，現在被別人看笑話了。”
“餵！”尤裏叫住了芙萊婭。
“有什麽事嗎？”芙萊婭順手解開了頭發，長長的發絲順流而下，灰藍地眼睛一眨一眨，讓尤裏覺得自己的心也跟著一跳一跳。
“那個……你的表演，還勉強吧……”
聽了尤裏的話，芙萊婭突然笑了起來。“某人喜歡就好，畢竟是特地為某人跳得呢！”
“對了，有興趣幫我上個藥嗎？”芙萊婭走了幾步，又折回來。
“你受傷了？”
“跳舞的，難免嘛～背上有個傷，我自己不好處理。”
“嘖，真是沒用。”
芙萊婭帶著尤裏來到化妝間，關上門前對著尤裏眨眼。“嘿，小子，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尤裏有些莫名其妙。“退出什麽？”
“沒什麽，只是怕有人會害羞，”芙萊婭利索地脫掉演出服，只剩下一套黑色的內衣，赤／裸的後背對尤裏完全不設防，“這是藥膏，麻煩幫我塗一下。”
“切。”尤裏顫顫巍巍地接過藥膏。
不用回頭看，芙萊婭都能想象到他現在的表情，一定是臉頰通紅，眼睛不知道往哪裏瞟。突然有一只手輕柔地按在她的背上。
尤裏難得體貼地問：“這樣……還好嗎？”
“可以，繼續。”芙萊婭鼓勵道。
尤裏的手輕輕地撫過她的後背，讓她皮膚上激起一層雞皮疙瘩；塗過藥膏的地方傳來絲絲冰涼，很好地緩解了傷痛。
誠如芙萊婭所想，尤裏面對著她的後背，心跳得都不像是自己的了。那女人光滑潔白的後背，像是剝了皮的雞蛋，偏偏上面有一片淤青，給人一種隱秘的暗示。還好那女人背對著他，不然一定會被發現，他上藥的那只手，抖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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