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6 章節

關燈
不知道自己殺了人,只是睜著一雙大眼睛害怕的望著我,於是,又出門找了根棒球棍,朝著男人的頭上又猛砸了兩下,鮮血飛濺,她嚇得暈了過去。

她為了救藍菱,所以才殺了人,我不能讓她擔著這份罪名,更不能讓她知道自己曾經殺過人,所以,她最後看到的,是我在殺人,她救藍菱一次,我救她一次。

〖警〗察很快就趕到了,封鎖了現場,本來可以定個正當防衛,但是偏偏不巧,那男人是本國最高法院院長的兒子,平時橫行霸道慣了,也沒人敢惹。

我們被帶到〖警〗察局接受調查,我一個人將所有的罪名都攬了下來,藍菱死活不同意,非要說人是她殺的,我吻他,告訴她,我與她不同,如果是我,最多會判幾年,可是,如果是她,就一定會死,她說要陪我一起死,我對她說,你是想等我幾年,然後我們重新團聚,還是想兩個人一起下黃泉,她哭得不能自己,最後終於點頭同意,而程星楠,她並不知道我跟藍菱的關系,也不該牽扯進這件事,所以我只說她是路過,嚇暈了。

你知道,我有一個很有能耐的父親,還有一個很有錢的好友,他們兩個人一直在替我周旋,huā了數不清的錢打通關系,但是,對方是最高法院的院長,他當時放了話,就算是賠上這個職位和性命,也一定要定我的罪。

最後不得已,雙方各讓一步,我被以過失殺人罪判了三年,被發往遙遠的F市服刑。

而我坐過牢這件事,被我父親用金錢壓了下來,當年知道這件事的人,也全部去了國外,那三年,是我人生中最昏暗的日子,監獄那種地方,如果沒去過,最好一輩子不要進去,那是一個可以吞噬靈魂與自尊的黑暗地獄,至今想起,仍然心有餘悸。

三年來,我不接受任何人的探視,包括葉湛和藍菱,我不要讓他們知道,我過得不好,但是,我可以忍耐,再苦不過三年而已。

藍菱一直在等我,這期間,她接了一部戲,結果一夜成名,她在人前風光,可是只有跟葉湛在一起的時候,才會流露出自己的悲傷,她每夜買醉,企圖用酒精來麻痹自己對我的思念,其實,我何嘗不是一樣,在牢中的那段日子,靠著對她的想念,殘喘支撐。

葉湛一直陪著她,兩個同樣傷感的人,互相依靠,互相取暖。

後來,不知道是怎樣傳出的消息,有人挖出藍菱的底子,報料她曾經的男友是個囚犯,為了不牽扯出我,葉湛跟她一起想了個主意,他們假裝情侶,制作了很多從前的照片,他們去校園裏拍照,裝成親密無間的模樣,然後又讓這些照片故意流放出來,這條新聞更加勁暴,很快轉移了人們的視線,為了不再引起猜忌,葉湛跟藍菱假裝交往,他們經常出席公眾場合,親密無間,他們騙過了所有的人,包括藍菱的妹妹以及葉湛的弟弟。

藍菱的星途一路順水順風,很快,三年期限到了,我和他都等到了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日子,為了接我出獄,她提前半個月就去商場給我買衣服,買日用品,以前,我用我們的名字買的房子早就被她裝修一新,她,只等著我回去。

然而事實弄人,她在珠寶店準備為我選一款避邪的戒指時,卻意外遭遇了搶劫,那些劫匪的手裏都有槍,是些亡命之徒。

〖警〗察迅速包圍了這家珠寶店,劫匪抓了一個人當人質,而這個人就是藍菱。

葉湛得到消息後,迅速的趕往現場。

當時,負責這起案子的正好是葉湛的弟弟白逸朗,他那時還沒有升任警司,是一個督察,因為上面已經下達了升任資格認證書,只等著提拔,所以,他建功心切,想要快速了結這樁案子。

劫匪當時提出,為他們準備一輛車,所有〖警〗察退後二百米,他們上車後,就放了人質,白逸朗也同意了。

但是,誰都沒有料到,在劫匪們上車後,一直安排在遠處的一個狙擊手卻因為白逸朗的命令而突然開槍,劫匪警惕性很高,意識到危險,急忙將藍菱抓在面前遮擋,結果。。。。

一槍正中她的額頭,當場斃命。

葉湛趕到現場的時候,看到的是一具已經倒在血泊裏的屍體。

他當時撲過去,抱著藍菱,傷心欲絕。

你能想像到他那時的心情嗎,他平生最要好的兩個朋友,一個在監獄裏,一個慘死街頭,那種痛,無人能夠體會。

自那以後,他與他的弟弟形同陌路。

藍菱的葬禮辦得很平靜,那時,我已經出獄。

當我看見大理石的墓碑上,那一張美麗得不著任何瑕疵的面孔時,我感覺,這一輩子,我已經不會再愛上任何人,因為我愛人的本能,隨著她,一起進了墳墓。

藍菱死後,我繼續做演員。

葉湛對我說,他會一直守著這個秘密,直到死去。

因為,我坐過牢的事情,一旦被人知道,毀掉的不是我的事業,而是我一生的夢想,甚至會牽連到冷家的事業。

我知道,為了替我保守這個秘密,他有多辛苦,白逸朗查出當年他與藍菱的事,而他,什麽都不能說,他無法向你解釋,只能任自己痛苦。

這些,我直到很久以後才知道,那時,你已經離開了。

我曾經對他說過,如果到了萬不得已的時候,他不必顧及我,但是。。。

冷墨琛笑著,眼神卻帶著憂傷“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因為他,已經下定了決心送你離開。”

樓下,很安靜,聽戲的人陸續離開。

他說話很慢,所以,她聽著,消化了許久,沈默了許久。

這就是藍菱與他的故事嗎?為什麽跟她想的不一樣,他保存那些照片,只因為藍菱曾是他最好的朋友,他這一生,只有兩個朋友,一個是冷墨琛,一個就是藍菱。

“為什麽,為什麽他要讓我離開?”蕭暮優含了淚,杯中的茶早就涼透。

既然這是事實,那他為什麽要跟藍馨兒在一起,逼迫著她與他離婚。

冷墨琛嘆氣:“他是一個傻瓜,他以為,只有這樣,才能保你一世周全。”

蕭暮優不懂了,滿是水氣的大眼睛望著他,求解。

“除了藍菱,他還有一個秘密。”冷墨琛壓低了聲音:“罐子他。。是〖民〗主黨的特工。”

忽然聯想起許多事情,她被綁架,男人奇怪的逼問,他們在小巷裏遇襲,他靈巧的身手,這些線穿插在一起,再加上冷墨琛的話,一切,似乎變得不再那樣撲朔迷離。

冷墨琛說:“他的這個秘密,我也是調查了很久才知道的,他當初跟我翻臉,就是想保我平安,而偏偏那一次,你偷偷的藏在了休息室,聽到了那一番〖言〗論。如果說,葉湛這一輩子只會愛上一個女人,那麽這個女人,只有你。”

去找他

冷墨琛說:“做特工,太多的危險,一旦身份暴露,就會連累到身邊的人,而且,根本無法中途放棄。你為了他,兩次遇險,他心裏內疚、痛苦、心疼,這些因素最終促使他做出了決定---放棄你,但是,他只想讓你死心,好與他離婚,卻從未想過傷你一分一毫,你的父母被人威脅,那些證據,並不是從他的手中流失出來的,因為,早在拿到那些證據的第二天,他已將它們親手燒毀,他沒有告訴你,是因那時,你還像只小刺猬一樣的與他整日做對。是別人偽造了那些東西,然後去威脅你的父母,他在知道後,第一時間派手下將兩位老人轉移到了安全的地方,然後秘密送往國外,他並沒有向你解釋,寧願你抱著對他的強烈恨意。那場車禍,他身上多處骨折,卻在最危險的時候保護了你,蕭暮優,他的心意,你能明白嗎?”

面前的茶早已涼了,樓下的客人換了一批,有人重新彈起曲子,悠悠揚揚的,似乎回到了那些遠古的歲月,河面波光粼粼,她的心裏,一片清明。

冷墨琛見她不語,眼中有一些失望,他起身,嘆息:“我明天要回C市。”

他寫下一張紙條沿著桌面上推給她:“我在這裏的住址,你隨時可以找我。”

冷墨琛離去的時候,她望著窗外的河水出神。

這些年,她並不是什麽都沒有想過。

剛到衡水小鎮沒幾個月,她便接到一份國外的郵件,沒有留地址,但是字跡卻是再熟悉不過的了,是呂鳳仙的字。

她在郵件中短短幾句報了平安,然後說,現在聯系不太方便,以後情況允許,會告訴她地址,知道自己的父母仍然平安,她先是高興,然後便是猜疑,是什麽人保護了他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