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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你支走她是為了隱瞞你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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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要。”貝寵大驚,人直接往下摔去,求生的本能讓她雙手不計傷殘的後果拼命要抓住石頭。

在下降七八米後,貝寵傷橫累累的雙手終於抓住了石頭,也防止了自己再摔下去的可能,驚魂未定,但她還是十分有理智的立即將雙腳踩在石頭上,以此減輕手臂上的重量。

仿佛從鬼門關走過一次,此刻的貝寵大汗淋漓,仔細看還能發現她渾身顫栗,瞳孔依舊清澈,只是夾帶了恐懼。

豐梟不知何時已經到了地面,擡頭看著在十幾米高度的貝寵,眼底滿是嫌棄。

在上面的貝寵依舊沒有喘息的機會,上頭的大石塊已經落下。

這次已經有心裏準備的貝寵雖然依舊有些狼狽的躲避,依舊掉了一兩米的高度,但她還堅持著。

石塊一塊接著一塊掉落,貝寵狼狽的躲閃,狼狽的下降,直到堅持許久後再次摔下來。

還是跟之前一樣,距離地面一米,貝寵的身子就被吊住。

這一次,不需要豐梟說什麽,貝寵自己往上爬。

爬上去,又掉下來,又爬上去,又掉下來……

反反覆覆,轉眼間就到了中午,烈日炎炎,光線刺的人眼都睜不開了,可不管是貝寵還是豐梟,她們都是擡頭看著上方。

訓練了一個上午,雖然貝寵如今渾身是傷,雖然體力已經超支,可跟剛開始比,她攀巖的速度快了,躲避的速度也快了,雖然最後還是摔下來,但進步真的挺大。

在別人眼裏,貝寵真的已經很棒,可在豐梟眼裏,依舊嫌棄的很。

在最後一次摔下來後,貝寵是真的沒力氣了,也不管是不是還被繩子吊著,就這樣在一米的高度閉目養神,放松身子,雙手雙腳連帶著頭都垂直向下。

雖然這樣的姿勢很不舒服,可她真的沒力氣了,渾身又疼,現在哪怕是睜開眼,她都嫌累。

豐梟站在不遠處,不上前也不開口,就這樣面無表情的看著貝寵。

強烈的光線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膚色襯得更加白皙,甚至是晶瑩剔透,好像下一刻就會隨著空氣蒸發一般。

這樣的想法讓豐梟不悅的擰了擰眉,可他還是什麽都沒說。

看著她渾身是傷,有些傷口還在流血,有些傷口卻已經凝固,不用脫了她的衣服,他也知道她渾身沒有一塊好的肌膚。

看著她,他又一次看到了當初的自己,跟她一樣,累的什麽都不管不顧,只想睡一覺。

他該走的,畢竟當初的他沒人管,任憑他自生自滅,可他還是活下來了,而且活的很好。

所以對她,他也該這樣不是嗎?

這樣想著,豐梟走了。

而貝寵,還是被吊著,還是維持著之前的動作,沒有絲毫動容。

此時,權淩天的辦公室裏,薄溫涼、貝谷、穆文琦、喬靳司都在。

權淩天在辦公,而這些人像是虎視眈眈盯著他一般。

沒辦法,貝寵自從公演那天出現過,這幾天就一點消息都沒有,這不人都堵上門來了。

整整三個小時,這些人就這麽站著、等著,而權淩天無視他們做自己的事。

午飯時間到了,權淩天才放下手中的工作看向一排站著的幾人,幽深的黑眸閃爍著點點寒氣,眼角的戾氣也在不經意間隱隱若現,平緩而又帶著威嚴的聲音在靜謐之下格外清晰:“如果你們喜歡站,那就繼續站著。”

說著,權淩天起身就要離開。

“小雅在哪?”薄溫涼涼薄的口吻帶著點點怒意。

可權淩天無視他的問話,腳下的步伐沒有要停住的意思。

“權總裁這是把人圈養起來了嗎?”喬靳司嘴角勾畫著戲謔的笑意。

“這幾天我給貝寵打電話都關機,她幹嘛去了?”穆文琦好奇的問。

然而權淩天都沒有要開口的意思,腳下的步伐一直往門口走去。

貝谷眉目一沈,直接上前擋住了他的去路:“爺爺想見她。”

“再過幾天。”擡眸看了眼貝谷,權淩天總算開口。

幾天?貝寵究竟幹嘛去了?

權淩天不想說的,這些人就沒辦法讓他開口,不過既然他都這樣說了,就表示貝寵沒有危險,可人究竟幹嘛去了?

“我沒辦法跟爺爺交代,你自己解決。”扔下這話,貝谷轉身離開。

“二哥,等等我。”穆文琦立即追向貝谷。

薄溫涼跟喬靳司都沒有要走的意思,顯然還有話想問權淩天,可不見得權淩天願意回答。

“我不知道小雅去做什麽,可我知道你做了對不起她的事。”薄溫涼的口氣有點沖,看向權淩天的眸光仿佛夾帶著刀片:“為了做你的事,所以把她支走,是嗎?”

權淩天冷冷的視線掃向薄溫涼,黑眸之中盡是不屑:“我沒必要回答你任何問題。”

“你不是沒必要,而是無法回答。”薄溫涼的氣勢強硬了起來:“你將小雅支走,就是為了隱瞞她,可你別忘了世上永遠都沒有不透風的墻。”

“啰嗦。”權淩天冷哼一聲,就要離開。

“薄總的話還真有一番道理,就是不知道權總裁是不是這樣想的。”喬靳司嘴角的笑意越發明顯,像是局外人又像是局中人,隨處游走,都有他的存在。

權淩天並不急著開口,看了兩人一眼,冷呲一聲,嘲諷之意不言而喻:“以為你們聯手就能贏我?笑話。”

扔下這麽一句話,權淩天不再理會兩人,大步流星的離開了辦公室,也不怕這兩人在自己辦公室裏搗鬼,狂傲、不可一世的姿態輕而易舉就展露了出來。

被留下的兩人,一人臉色鐵青,一臉笑的詭異。

但也只是片刻,薄溫涼就要離開。

“薄總。”喬靳司叫住了薄溫涼:“我們談過的次數也不少,雖然你每次都拒絕了我,可這次呢?以後呢?就這麽任由他欺騙她?”

薄溫涼眼底微微有了動容,放在兩側的手握緊了拳頭。

喬靳司勾唇一笑,幽藍的瞳孔流光綻放:“欺騙等於傷害,你忍心看著她痛苦流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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