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揚五指驀然一松讓吳遠飛的身體貼著墻自由滑落，不等他起身一腳踏住了胸口，又把他固定在了墻上，這樣至少他嘴巴能說話。

“陸警官，勞駕你去把門關一下。”

“門都被你錘壞了還關個屁！”

陸菲一臉郁悶，沒好氣的懟了一句，她現在算是明白了，這貨把自己叫來就是看他發飆的，說什麽走正常法律程序全都是借口。

秦揚腳踏住吳遠飛胸口一用力，沈聲問道：“老實交代，誰讓你抓人的？”問話時腳下加重了幾分力量，踩得吳遠飛一陣悶哼。

“沒有……”

吳遠飛剛吐出兩個字臉上就挨了一巴掌，抽得他腦袋一陣發懵，他咽了口吐沫，感覺後槽牙有些松動，嘴裏全是腥味。

“別在老子面前睜眼說瞎話，否則我會卸掉你一條胳膊，繼續，誰讓你抓人的？”

“任翔，是他讓我帶人去做法醫鑒定，然後立案……抓人。”

吳遠飛徹底妥協了，他不會為了一個酒肉朋友拿自己的胳膊開玩笑。

秦揚冷冷一笑，沈聲問道：“說，你跟那個任翔是什麽關系？”

吳遠飛連忙答道：“朋友，普通朋友，一起吃過兩頓飯。”

秦揚轉頭看了一眼莫子內，驀然挪開了踩在吳遠飛胸口的腳：“放人！”

吳遠飛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了起來，從口袋裏掏出手銬鑰匙走到審訊椅旁，用鑰匙打開了莫子內的手銬，剛打開手銬臉上又挨了一巴掌，抽得他耳鳴眼花，一張嘴哇呀吐出一股血，血中還有一顆白森森的大槽牙。

莫子內甩了甩有點酸痛的手掌，嘿嘿冷笑道：“剛才你差點沒把老子憋死，還你五百兩不相欠。”他看到秦揚踹門揍人生猛得一塌糊塗，借著勢頭也出了口惡氣。

吳遠飛哭喪著臉望著陸菲，低聲說道：“陸隊，你也看到了，從頭到尾我都沒動手。”

陸菲淡淡的說道：“在他面前動手？你看看那張鐵門。”

吳遠飛看一眼面目全非的鐵門，不由得咧了咧嘴，壓低了聲音說道：“陸隊，這位好像不是一般人……”剛要多問幾句，後頸出讓一緊，身體不受控制往後退了兩步。

秦揚一只手掐著吳遠飛後頸，把人拉到了跟前，沈聲說道：“怎麽？對我的身份很好奇啊！回答我幾個小問題，如果回答讓我滿意的話我會考慮告訴你。”

吳遠飛苦著臉說道：“你問，我一定回答。”

秦揚笑了笑，說道：“先問一個預預熱，受賄和刑訊逼供會不會讓你丟掉飯碗？”

吳遠飛說道：：“會，我沒有收任翔半點好處。”

秦揚手上加了點力道，沈聲說道：“不要答非所問，明白？”

“明白，明白！”

吳遠飛想點頭，可後頸被人抓住活動不了，只能連連應聲。

秦揚五指微微放松，沈聲說道：“第二個問題，剛才有沒有人打你，想清楚了再回答。”

吳遠飛不假思索的答道：“沒有，絕對沒有，剛才我自己摔了一跤。”

秦揚松開了五指，順勢在他肩膀拍了拍：“回答正確，就是這個節奏，那張鐵門是怎麽壞的？”

吳遠飛很想對著他吼一嗓子，你瞎啊，上面幾個拳頭印子難道是大風刮的？心裏這麽想，嘴上卻說道：“那門質量不行，被大風刮倒了。”

秦揚嘿嘿一笑，一臉讚許的說道：“有前途，是個當官的料子，最後一個問題，如果任翔做了什麽違法的事情你會不會公事公辦？”

“會，一定會！”

吳遠飛脖子恢覆了自由，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

秦揚淡淡一笑，說道：“行了，給你看點東西。”一本印著國徽的證件伸到了吳遠飛眼前，華夏宗教事務調查局，翻開第一頁，上面有秦揚的照片和名字，照片上還蓋著鋼印……

隨著證件合上，吳遠飛腦門上冒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臉色變成了灰白色，雙腿像打擺子似的輕輕發抖，他對傳說中的宗調局和零號特勤大隊兩大神秘組織多少有些耳聞，沒想到眼前這位就是神秘組織裏的人物，難怪陸隊會說打死人也不用償命……

秦揚也不管吳遠飛冒汗還是冒煙，合上證件一把揣進口袋，伸手在他肩膀上輕輕一拍，湊到他耳邊輕聲說道：“保密，如果把我的身份洩露出去你這輩子也活到頭了，明白？”

“明白，我明白！”

吳遠飛又是一通小雞啄米，臉上的汗珠子雨點般往下掉，直到秦揚等人全部離開他才停了下來，咬牙切齒低聲大罵：“任翔你這個挨千刀的忘爬蛋，你最好每天求神拜佛別犯事兒……”他臉頰浮腫牙齒松動，說話也不利索，楞是把個‘王八蛋’念成了‘忘爬蛋’。

……

回程的路上坐在副駕駛位上的莫子內異常沈默，時不時會偏頭打量一下開車的秦揚，有幾次想要開口，話到嘴邊楞是被他吞了回去，那模樣說不出的滑稽。

秦揚終於看不下去了，從口袋裏掏出證件直接丟到他懷裏，淡淡的說道：“宗調局，相當於公安局一類的執法機構，只不過我們管的是一些比較特殊群體，我也剛加入不久，還是個外圍調查員，扯宗調局的虎皮做大旗，嚇嚇人還是不錯的……”他適當的滿足了一下莫子內的好奇心，把他所了解的宗調局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遍。

“哇！宗調局，好牛叉的執法機構，你有沒有見過妖怪？”

莫子內雙眼發亮，好奇心瞬間爆棚。

秦揚搖了搖頭：“沒見過，我加入宗調局的時間太短，能力有限，很多東西根本接觸不到。”

“那有沒有UFO？有沒有那種腳踏飛劍滿世界亂飛的修仙人士？有沒有異能者？”

莫子內腦洞大開，各種奇葩問題一個接一個拋了出來。

秦揚苦笑著說道：“你說的那些大部分沒有，異能者肯定是有的，你要理解異能者三個字的真正含義，異能者，指的是某些擁有異於普通人能力的人，這種人數量不少，只不過沒有想像中那麽神奇而已，有的人眼睛視力比普通人更強一些，假設普通人可以看到一百米，他可以看到一百二十米，這也屬於異能，其實這樣的人數量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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