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心月女君

關燈
心月女君自從十八年前在爭奪天狼星的大戰中傷了元氣,她氣息奄奄,朝不保夕。幸虧黑狐季饒挺身而出,用自己的內丹保住了心月女君的性命,而季饒自己卻因為傷勢過重同時又失了內丹而當即身亡,留下孤女緋妍。

心月女君感念季饒的救命之恩,封緋妍為昭平公主,同時把自己的女帝之位讓給了聲望甚高的白狐白蓮,心月女君自己閉關修煉,安心養傷。

如此一來,白蓮女帝的女兒出塵,便成了唯一的帝姬,身份比緋妍公主還要高上一等,兒子輕塵便理所當然的成了青丘的太子。小兒子清流便成了青丘年齡最小的王子,身居要職,擔任青丘的邊界戍衛。

轉眼十八年過去,心月女君功德圓滿,終於可以出關了。

她打開閑月閣的大門,迎接她的是女帝白蓮,還有女帝帶領著的出塵帝姬和緋妍公主,以及清流王子等人。

女帝見心月女君打開了閑月閣的大門,急忙笑著迎了上來,說道:“女君功德圓滿,終於出關了。以後青丘的事我也有了可以商議之人。”

心月女君巡視了一圈,驀然問道:“女帝陛下,今日我出關,怎麽不見輕塵太子?”

女帝這才發現眾人之中唯獨少了輕塵,她尷尬的笑了笑,說道:“這孩子,我提前幾天就和他說了,今天是女君出關的日子,要他務必前來迎接,怎麽這麽要緊的時刻他卻不見了?”

心月女君皺了皺眉,問道:“伺候太子殿下的人呢?”

女帝急忙說道:“伺候輕塵的是一個叫步鳶的婢女。”

“步鳶?”心月女君疑惑的問道:“怎麽這個名字這麽生?新來的麽?”

緋妍急忙走到心月女君的身邊,似笑非笑的說道:“女君不知道,這個步鳶可是個鼬族,是輕塵哥哥在和鼬族大戰的時候從戰場上撿來的。就是這麽一個身份可疑之人,太子哥哥卻把她當寶貝一樣放在他的明月宮裏,別人罵一句都不行的!”

“有這種事?”心月女君道:“既然她是鼬族,其心必異!怎麽能留這樣的人在太子身邊?緋妍公主,你去把她給我叫來,我倒要看看這個步鳶到底是什麽樣的人。”

“是!”緋妍領命,十分妖嬈的去了明月宮。

不久,緋妍帶著步鳶來到了心月女君的面前。

女帝白蓮說道:“步鳶,這位是我們九尾狐族的心月女君,還不快快拜見。”

步鳶急忙跪倒在地:“奴婢步鳶拜見心月女君。”

心月女君仔細的審視了一遍步鳶,淡然說道:“模樣倒是不錯,只是既然是鼬族的人,終究還是留不得。清流王子,把步鳶給我拉出去,亂棍打死!”

步鳶頓時不知所措,顫聲說道:“奴婢初次拜見女君,不知道犯了什麽錯?女君要殺了奴婢!女君就算要奴婢死,也要讓奴婢死的明白啊!”

“還不明白?”心月女君冷笑道:“你錯就錯在你是鼬族,鼬族和九尾狐族積怨已久,你潛入青丘到底有什麽目的?說!”

“女君明鑒!”步鳶顫聲說道:“奴婢雖然是鼬族,但是和白嶺並無瓜葛。實不相瞞,我之前乃是蝠母雲姬的侍婢,只因太子殿下看不慣蝠母雲姬虐待於我,這才從蝠母雲姬的手裏把我救了。”

女帝吃驚的問道:“如此說來,太子殿下說的都是假的了?你不是他從戰場上撿的?是從蝠母雲姬的手裏搶的?”

心月女君憤怒的搖了搖頭,說道:“輕塵太子簡直不可理喻,竟然為了區區一個鼬族和蝠族結怨!看來,你這奴婢還真是個惹禍精啊!既然如此,你更留不得,來人!”

這時,一直呆在一邊的出塵帝姬開口說道:“女君且慢!”

心月女君回頭問道:“出塵帝姬,你有什麽話說?”

出塵帝姬道:“此事皆因步鳶而起,若是把她殺了也不無不可,只是既然太子殿下肯為她得罪蝠族,便說明她在太子殿下的心裏有一定的分量,他的身份太子殿下必然明了。倘若女君不分皂白把她殺了,太子殿下回來問起,豈不是又起誤會?”

心月女君看了一眼出塵帝姬,又看了看面色尷尬的女帝白蓮。她明白出塵帝姬的意思。倘若她剛一出關便殺了太子殿下身邊的人,豈不是在向世人宣示她對女帝之位尚有野心?想到這裏,心月女君的面色緩了一緩,笑道:“步鳶畢竟是鼬族,我要殺她也不過是因為怕她對太子殿下不利。既然太子殿下對步鳶十分看重,這件事索性就等太子殿下來了再做決定。女帝,你說呢?”

白蓮含笑說道:“女君言之有理,只不過既然是她在貼身伺候太子,她便應該知道太子殿下的去處。”白蓮轉過臉來看著步鳶,問道:“步鳶,我問你,太子殿下現在哪裏,他為何沒來閑月閣?”

步鳶低著頭,不敢看白蓮的眼睛,諾諾道:“鼬族之戰,太子殿下有損修為,女君出關,殿下也想前來探望,怎知心有餘而力不足,還望女帝和女君不要責怪。”

女帝聞言大吃一驚:“什麽?太子殿下不是說傷勢無礙麽?怎麽會如此嚴重?快帶我去看看!”

步鳶急忙膝行到女帝的面前,神色很是慌張:“女帝不可!太子殿下此刻正在閉關療傷,不宜打擾啊!”

“糊塗!”心月女君說道:“這孩子怎麽還是和小的時候一個模樣,什麽事都喜歡一個人扛,難道他就不知他這樣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有多擔心麽?太子殿下重傷不喜有人打擾,我和女帝前去明月宮就好,其他的人各自回去吧。”

步鳶越發的驚慌,不知道怎麽勸阻,也不敢勸阻。

心月女君見步鳶跪在原地不動,厲聲喝罵:“賤婢!還不快點在前面帶路!”

步鳶急忙唯唯諾諾的站起身來,十分不安的帶著女帝白蓮和心月女君來到明月宮。

步鳶心裏忐忑,停在明月宮的門口不願進去。

心月女君心理起疑,厲聲喝問:“你這賤婢,形跡可疑必定有鬼,倘若太子殿下有什麽不測,當心我扒了你的皮!”

女帝心裏一驚,細想步鳶確實像在隱瞞什麽,當下不及細問,急忙和女君一起沖進明月宮。

和女帝女君所擔心的一樣,明月宮裏並沒有太子輕塵的蹤跡!

白蓮大喝一聲:“步鳶!你給我滾進來!”

步鳶面色驚恐,急忙走了進來,跪在了地上。

“說!”女帝厲聲喝道:“太子殿下在哪裏?你不是說她在閉關療傷麽?”

步鳶異常驚慌,說道:“女帝陛下,太子殿下卻是把自己關在明月宮裏療傷,從不曾出來過,至於太子殿下去了哪裏,奴婢也不知道啊。”

白蓮怒罵道:“你身為太子殿下的貼身侍婢,太子殿下不見了,你竟然不知道太子殿下去了哪裏,那還要你何用?來人!把步鳶綁到伊華宮外活活打死!”

清流王子一直尾隨在後,此刻站在明月宮外,聽到女帝要打死步鳶,急忙沖了進來,大聲說道:“陛下不可!”

白蓮看了一眼清流,問道:“你怎麽來了?”

清流王子急忙跪在了地上,說道:“女帝女君身份貴重,兒子一直遠遠地跟著是為了保護女帝和女君的安全。”

女帝點點頭,問道:“既然如此,你為何阻止我殺步鳶?!”

清流王子急忙匍匐在地,行了君臣大禮,這才起身說道:“女帝息怒,以步鳶的修為,太子殿下要去哪裏她確實難以察覺,更何況步鳶也只不過是一個婢女,太子殿下就算要去哪裏,也不可能把行蹤都告訴她。倘若女帝就這樣把她殺了,太子殿下回來難免會怪罪陛下,到時候母子失和卻是得不償失啊。”

白蓮氣猶不平,問道:“依你的的意思,卻要如何處置這個奴婢?”

清流王子轉過頭來看著心月女君,說道:“步鳶雖然只是一個奴婢,卻是太子殿下最為看重之人,至於究竟該如何處置她,還請女帝和女君裁奪。”

心月女君點了點頭道:“步鳶伺候殿下不力卻是應該懲罰,陛下只需叫她受些皮肉之苦,略加懲戒即可。想來太子殿下回來也不會怪罪陛下。”

白蓮擔憂的說道:“這些都是小事兒,只是太子殿下如今不知道身在何處,卻是如何是好?”

心月女君道:“陛下盡管放心,我現在就出去尋找太子殿下,我一定會把太子殿下安然無恙的帶回來的。”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