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0章 0170 大叔,壞壞噠(8)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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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了薄靳修的光,封幽已經夠出彩了,所以封擎打算讓他適可而止。

用一億六千萬買一枚戒指,太虧。

封幽眉頭微皺,身為封氏獨孫,縱使他紈絝不羈,但也心高氣傲。

特別是今晚遇到薄靳修,不知道為什麽,腦海裏面有個聲音一直在告訴他:必須贏了他必須贏了他必須贏了他!

見到孫子開始固執,封擎有些頭疼,繼續開口道,“封幽,記住我今晚帶你來的目的,難道你還要繼續任性下去嗎?”

任性?

自從父母車禍去世,封幽就特別討厭著兩個字。

聽到封擎的話,臉色黑得可怕。

封擎怔怔地看著封幽,最終,封幽放棄了。

當主持人宣布第二輪‘女神之淚’的得主是薄靳修之後,全場發出熱烈的掌聲。

似乎對於他們而言,薄靳修奪得‘女神之淚’,是眾望所歸。

緊接著,第三輪拍賣立馬進行。

傳說中王妃所戴過的‘織夢’,就要揭開神秘的面紗,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了。

蕭乾乾原本以為和前兩次一樣,托著錦盒的仍舊是同一個人,但沒想到,門口處,竟然出現了貝爾大師的身影來。

貝爾雙手托著一個黑水晶禮盒,禮盒卻沒有被打開。他的情緒非常激動,就連雙手,也在瑟瑟發抖著。

0188 大叔別秀恩愛

這水晶禮盒裏面,不用猜測也知道,除了‘織夢’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珠寶能夠被如此對待了。

只是竟然沒有打開,這完全是吊人胃口啊。

好想知道消失幾十年的‘織夢’,如今是什麽樣子。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貝爾身上,看著他一步一步往主持人身邊走去。

蕭乾乾伸著個小腦袋想要看個明白,因為太過出神的緣故,一不小心就壓到了自己的手腕。

她疼得倒抽一口氣,一張小臉瞬間就皺巴巴起來。

薄靳修無奈地將她攬入懷中抱著,而蕭乾乾則親昵地蹭了蹭他。

“是不是不想要手了?”

有些時候,薄靳修真的不知道怎麽對這丫頭,而站在一邊的陸柏舟,則斜睨自家大哥大嫂,那眼神要多哀怨就有多哀怨。

然後,某人揮一揮衣袖,回到自己剛剛在的地方。

兩個身材惹火的外國美女見到陸柏舟回來,立馬熱情得像是蛇一樣纏在他身上。

“別碰爺,爺煩著呢。”

陸柏舟像是趕蒼蠅一樣將兩個女人推開,單手托腮做無比幽怨狀四十五度角仰望大哥大嫂。

越看越心塞,越心塞越看。

來人吶,把小爺的高級狗糧端上來。

當然,和陸柏舟一起看薄靳修和蕭乾乾秀恩愛的,不止止陸柏舟一個人,還有面色陰郁的封幽。

他曾經調查過蕭乾乾,得知她是蕭氏長女。

蕭家在榕城雖然是豪門,但和陸氏相比,簡直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上。

蕭百朝連幫薄靳修提鞋的資格都不配,但是自己的女兒,卻和陸家大少走得如此近。

剛剛,當薄靳修闖進他房間的那一刻,他還沒有想這麽多,畢竟兩個人的年齡,相差了整整十歲。

但是現在,對面兩人如此甜蜜的一幕,灼痛了封幽的眼。

封幽自小從豪門長大,見過數不勝數女人上.位的事情。

如今見到薄靳修和蕭乾乾,唯一的念頭就是蕭乾乾用了什麽手段,引誘了薄靳修,成為他的女人。

不然,又怎麽能夠解釋眼前的這一切呢?

怎麽可以……這麽骯臟。

封幽垂在身側的雙手緊握成拳,一張臉上滿是怒不可遏。

一個十八歲的女生,竟然這麽可怕,真是可惜了那一張天真無邪的臉蛋。

蕭乾乾完全就不知道封幽已經在心裏把她定位了,只是感覺到薄靳修的眼神越來越沈之後,連忙從他懷中掙脫出來。

當然,薄靳修抱蕭乾乾,刺痛的不僅僅是封幽的眼,就連其他名媛,也開始嫉妒得雙眼發紅。

要是眼神能夠殺死人,蕭乾乾估計已經死無葬身之地了。

畢竟她現在已經是女人公敵了。

女主持不甘心地收回目光,咳了咳後開口道,“接下來,我們開始進行第三輪‘織夢’的拍賣,起拍價格:八千萬。當然,作為最後壓軸出場的‘織夢’,我們這一輪的競拍規則是——盲拍。”

所謂盲拍,就是不給金主看他們所要拍的東西的樣子,然後開始出價競拍。

拍賣本來就有風險,如此一來,原本還想要躍躍欲試其他人,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0189 大叔你是不是撿肥皂了?

蕭乾乾一顆心撲通撲通地跳著,靜靜等待著誰會第一個出價。

所有人都面面相覷,周圍安靜得可怕。

就在這個時候,陸柏舟賤賤開口,“八千萬零一毛。”

女主持臉上滿是尷尬,而蕭乾乾則嘴角抽了抽。

這家夥,就不能正經一點?

陸柏舟開了個頭,其他人開始踴躍開價。

“八千五百萬。”

“九千萬。”

“一億。”

……

封氏和陸氏在前兩局各拍得一個珠寶,如今‘織夢’的角逐,他們又怎麽可能會放棄呢?

這些出價的人,只不過是擡高‘織夢’價格,打個醬油而已。

薄靳修擡眸掃視了一眼眾人,滿滿的君王俯視天下的既視感。

“繼續點燈。”薄靳修語氣仍舊淡定,而蕭乾乾則為他捏了一把汗。

“大叔,剛剛你競拍那枚戒指,是因為媽喜歡。但是現在又競拍織夢,這是什麽原因?”

光是‘女神之淚’就那麽驚心動魄,蕭乾乾簡直不敢想象‘織夢’,會是怎樣的一番血雨腥風。

薄靳修戳了戳蕭乾乾的腦袋,柔聲道,“有錢,任性。”

蕭乾乾:“……”

還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當然,薄靳修是不會告訴她,關於‘織夢’,他必須得到。

一來,今晚這麽多雙的眼睛都在看著他,陸氏身為榕城第一豪門,如果不競爭的話,未免太失面子;

二來,因為小東西剛剛說過的話,他無論如何,也要得到‘織夢’。

好巧不巧的是,三盞天燈同時點起。

一個是薄靳修,一個是年津黎,一個是封幽。

要說封幽和薄靳修競爭,這或許還說得過去,畢竟兩個人從第一輪開始,就鬥到了現在。

只是此時此刻,年津黎又來湊什麽熱鬧?

戰況越來越開始白熱化,身為medusa珠寶會展ceo,年津黎最好的選擇就是坐山觀虎鬥,然後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他卻並沒有如此,竟然參和進來。

一個人點天燈還好,如果三個人一起點天燈,這該要怎麽辦?

不僅女主持為難,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該怎麽辦。

“這……”女主持臉上滿是尷尬,根本就不知道怎麽接下去。

剛好在這個時候,年津黎開口說話了,“既然都點了天燈,那就將盒子給打開吧,畢竟年、陸、封三家,都是出得起價格的人家。”

聽到自家老板的話,女主持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然後面帶微笑,示意貝爾大師將手中托著的水晶盒放在桌子上。

薄靳修饒有興味地看著年津黎,年津黎回他微微一笑。

蕭乾乾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特麽為什麽她覺得這兩個人會幸福快樂在一起呢?

她明明不腐啊!

薄靳修剛一回神,就看到自己的小嬌妻滿臉嫌棄地看著他。

他將手移到蕭乾乾的腰上掐了一下,蕭乾乾吃痛。

“怎麽,不好奇織夢長什麽樣子了?”

薄靳修‘好心’提醒,蕭乾乾連忙拋開一切將目光落在水晶禮盒上面。

天吶,只在傳聞中聽過的織夢此刻竟然要重新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了,所有人都伸著腦袋,想要看看它到底是長什麽樣子。

貝爾大師雙手扣住禮盒蓋子,像是賣關子一樣,緩緩將其打開。

0190 大叔你要彎了嗎?

氣氛一時間像是凝固了一樣,在場的人連大氣都不敢出,就只想一睹‘織夢’真容。

水晶盒子的蓋子以非常慢的速度被拿開,只是,等到盒子完全打開之後,裏面竟然什麽東西也沒有。

不僅僅貝爾大師一臉驚慌失策,就連其他人,都紛紛倒抽一口氣,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為什麽水晶禮盒裏面空空如也?

為什麽‘織夢’不見了?

薄靳修眼中閃過一抹精光,將目光落在年津黎身上後,見到他並沒有露出太大的驚訝。

“大叔,這是怎麽一回事?”

沒有見到夢寐以求的‘織夢’,蕭乾乾心下滿是失落。

封幽眼中滿是疑惑,而坐在他身邊的封擎面色冷肅,一言不發。

也就在這個時刻,一個面色匆匆的男人從外面跑了進來。

只見他附在年津黎耳邊不知道在說些什麽,說完後,年津黎眼中閃過一抹焦急。

他快速走到主持人身邊拿過話筒,解釋道,“很抱歉,剛剛下屬告訴我,‘織夢’在運送途中出現差錯,如今已經派人前去尋找。”

說完後,所有人都沸騰了。

medusa珠寶會展拍賣會壓軸珠寶‘織夢’竟然丟了,這簡直就是給他們開了個國際大玩笑。

而薄靳修在聽到年津黎的話之後,臉上滿是釋然。

“我的天,‘織夢’丟了,大叔,我感覺好心塞。”蕭乾乾捂著自己做心臟的位置,一張小臉上面滿是心痛。

等了這麽久,竟然就等來這樣一個噩耗。

“走吧。”薄靳修拍了拍蕭乾乾的肩膀,然後帶著她往套房裏面走去。

蕭乾乾聾啦著一顆小腦袋,還想要再看看事情有沒有什麽轉機。

只可惜薄靳修直接攬住她的腰,強勢性將她帶走了。

回到房間後,薄靳修脫去外衣翻看著雜志,蕭乾乾則拿著個平板電腦,開始搜尋關於‘織夢’的信息。

不知道誰發了一條‘織夢到底丟在哪裏’的帖子之後,有人開始非常專業地分析起來。

蕭乾乾將整個帖子看完了之後,一顆小腦袋湊到薄靳修面前,“大叔,下個星期我們去‘荒野森林’好不好?”

薄靳修擡眸看著雙眼放光的蕭乾乾,將手中的雜志放下,“給我一個理由。”

“喏,你看。”蕭乾乾殷勤地將平板電腦塞到薄靳修懷中,想要讓他看到分析織夢很有可能是丟在荒野森林的帖子。

薄靳修快速瀏覽,看完後將電腦放在桌子上,“不去。”

“為什麽?”

剛好在這個時候,房間的門被打開,門口處出現了年津黎的身影來。

“荒野森林門票只要兩百一人,你該不會是摳到連兩百塊都不給我吧?”

年津黎臉上滿是笑意,說話的語氣倒也放柔了幾分。

他將目光落在蕭乾乾身上,然後闊步朝他們走來,坐在對面的沙發上。

蕭乾乾這才註意到,年津黎手上拿著一個巴掌大的黑色盒子,在燈光的照射下,這盒子顯得非常的神秘。

薄靳修冷哼一聲,臉色始終沈著。

年津黎在他這碰了一鼻子灰,表情有些悻悻,“我錯了行不?”

蕭乾乾臉色僵了僵,我靠,兩位大叔這是搞斷背山的節奏嗎?為什麽cp感如此濃強烈?

0191 大叔畫面太美

薄靳修仍舊不理會年津黎,沒有辦法,年津黎只能將目標轉移到蕭乾乾身上。

“乾乾最近如何了?”年津黎笑得越發和善了,而薄靳修則一臉戒備地看著他,眼神裏面滿是警告,大有一番敢動他的人就試試的模樣。

看來,這丫頭,果然是薄靳修的軟肋。

“我嗎?”蕭乾乾指著自己反問,在確定是自己之後,繼續說道,“我很好啊。”

“好久不見,我送你個禮物吧。”年津黎將手中拿著的黑色禮盒放到蕭乾乾面前,看了眼依舊冷著一張臉的薄靳修之後,模樣頗有幾分委屈。

別看這貨平時拽得跟個二五八萬,什麽都不在乎,要是記起仇來,十年都不會忘記。

身為薄靳修多年好友,年津黎可是將他的脾氣給摸得一清二楚。

蕭乾乾有些好奇,黑色盒子拿在手中,然後打開。

只一眼,她所有的註意力,都被這個盒子裏面裝著的東西給吸引住。

是一條項鏈一枚戒指還有一對耳環。

這三個飾品皆為藍紫色,形狀類似於王冠,但又比王冠精致許多。

在燈光下,光芒四溢,璀璨奪目。

直覺告訴蕭乾乾,這禮物一定是價值連城。

因為剛剛的forever和女神之淚,都沒有它奪目。

它仿佛就是那珠寶中那貴氣逼人的皇後,渾身上下滿是低調的奢華。

“好漂亮。”蕭乾乾的語氣有些縹緲,她拿起項鏈放在手中,仔細一看,項鏈最中間的部分,隱隱看著好像有兩顆類似於心形的氣泡。

珠寶裏面又氣泡一般都是瑕疵,但是這條項鏈裏面的瑕疵,完全就是錦上添花。

薄靳修在看清盒子裏面裝的東西之後,終於沒好氣地開口說道,“算你還有點良心,把織夢帶來。”

蕭乾乾全身僵硬,臉色凝滯,結結巴巴開口道,“大……大叔,這是……是織夢?”

我的天,傳說中的‘織夢’此刻竟然在她的手中,蕭乾乾連一雙手都在顫抖著。

她連忙將項鏈放回到盒子裏面,然後推到年津黎面前,開口道,“這個禮物太貴重了,我不能收。”

要是幾千塊的一套首飾也就算了,蕭乾乾可以當做小禮物收下。

但是現在送給她的是‘織夢’,蕭乾乾覺得年津黎真的是玩大了。

薄靳修將禮盒塞到蕭乾乾懷中,“既然是他送個你的,你就收下。反正他人傻錢多,你就當做幫他散點財。”

薄靳修說得一本正經,年津黎臉上也是一片淡定。

畢竟對他們而言,人人夢寐以求的珠寶,其實沒有太大的誘惑。

見到蕭乾乾不再推辭,年津黎長長舒了一口氣,然後找了個借口離開。

蕭乾乾則一直欣賞著織夢,感覺一切都好不實在。

“大叔,你說年津黎今天出門腦袋是不是被門夾了,竟然把這麽貴重的東西送給我。”

偌大的房間裏面,就只剩下倆人。

薄靳修將蕭乾乾攬入懷中,開口道,“那小子可是精明得很,今晚過後,他最少會賺一百個織夢的價錢,而且,我競拍女神之淚所花的錢,也夠買一個織夢了。”

“什麽意思?”蕭乾乾微微擡起頭,一張小臉上面寫滿了疑惑。

那天真無邪的小白兔模樣,只把薄靳修看得全身一緊。

0192 丫頭別緊張

薄靳修戳了戳蕭乾乾的腦袋,繼續解釋道,“第三輪的競拍,根本不是盲拍,而是織夢一開始,就不會出現。”

“年家在幾年前買了很大的一塊地,打算用來開發探險類娛樂活動,也就是你剛剛說的荒野森林。今晚最後一輪的拍賣,是年津黎早就計劃好了的,目的就是制造織夢在荒野森林丟失這一假象。”

薄靳修說完後,蕭乾乾立馬就想到了年津黎這樣做的目的,接話道,“所以,他是利用了消費者的好奇和僥幸心理,不花一分成本為自家旗下產業做了廣告?”

剛剛在網絡上面看到有人分析織夢丟失的地方,荒野森林成為了最大的可疑地點,蕭乾乾還想讓薄靳修帶著她去。

看來,今晚帶著和她相同目的的人,不僅僅她一個。

天吶,這些將消費者玩弄於鼓掌之中的人,簡直是太恐怖了。

蕭乾乾不敢想象,在封幽、薄靳修、年津黎三個人同時點天燈爭奪的織夢,會給荒野森林造成怎樣的一番經濟效益。

女孩一張小臉上面滿是震驚,足足楞了好久才回過神來。

薄靳修則捏了捏蕭乾乾的鼻子,語氣無比慵懶道,“好了,時間不早了,還不趕快睡?”

這艘游輪要在明天早上才會回到原點,小家夥從早上就被折騰到現在,薄靳修可是心疼得很。

蕭乾乾‘哦’了一聲,隨後,因為手腕受傷的緣故,薄靳修便親自幫她刷牙洗臉。

蕭乾乾只感覺自己已經被眼前的這個腹黑大叔照顧得接近殘廢了。

到了最後,薄靳修又將目光落到蕭乾乾的腿上,女孩連連倒退三步,“大……大叔,我沖一下腳就可以了。”

說完後,蕭乾乾就走到花灑身邊欲要打開水龍頭,沒想到卻被薄靳修給攔腰抱住。

“你身體素質太差,還是多泡腳才好。”說完後,也不管蕭乾乾是否同意,直接將她抱到沙發上,囑咐她不要亂動後,就重新回到浴室裏面。

再次出來的時候,手裏面端著一盆水。

吼吼吼!大叔如此接地氣,她該怎麽辦?

蕭乾乾全身僵硬,看著榕城高高在上的男人竟然在幫她……洗腳,心裏面一萬只草泥馬奔過。

為什麽她感覺褻.瀆了這尊大神了呢?

“大叔,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好到竟然幫我洗腳,她親爹都沒有如此對她過……

當然,後面那句話,蕭乾乾自是不敢說出來的。

薄靳修擡眸,一張尊華無比的俊臉上滿是柔柔的笑意,“因為你是我薄靳修的老婆啊。”

此時此刻,說不感動那完全是騙人的。

蕭乾乾一顆心撲通撲通跳得厲害,就連看薄靳修,也比平時要俊朗上那麽幾分。

當然,男人接下來說的話,將所有的浪漫氛圍都趕走了。

“丫頭,放松,別這麽緊張,又不是和我滾床單。”

蕭乾乾正在冒著粉紅泡泡的腦袋一下子清醒過來,咬著牙開口道,“滾。”

“那等我洗完澡吧。”

薄靳修接得非常自然,和這丫頭相處了這麽久,他也算是掌握了一個訣竅。

當她緊張的時候,就和她鬥嘴,保證她立馬炸毛拋開所有的緊張和他爭執起來。

屢試不爽。

0193 大叔請節制(1)

“洗你妹夫。”蕭乾乾真想把放在沙發上的靠枕往薄靳修身上砸去。

男人的動作很柔,幫蕭乾乾洗完腳之後就去洗澡了。

蕭乾乾坐在沙發上玩手機,十多分鐘後,套房門被敲響。

蕭乾乾連忙去開門,就看到左擁右抱的陸柏舟站在門口。

此時的陸柏舟臉頰緋紅,周身酒氣彌漫,看起來應該是喝了不少酒。

“大嫂,你怎麽有兩個頭了?”陸柏舟眼中滿是驚訝,放開懷中的美女,連忙雙手捧住蕭乾乾的頭,然後一臉傻笑,“現在終於是一個了。”

蕭乾乾:“呃……”

誰來告訴她,現在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蕭乾乾對著陸柏舟甜甜一笑,然後腦袋猛地上前,往陸柏舟腦袋上面撞去。

陸柏舟疼得連忙放開蕭乾乾,然後捂著自己的腦袋,眼神瞬間清醒了幾分,“阿西吧,大嫂你撞我幹什麽?”

蕭乾乾冷笑,“現在看我是不是不僅一個頭,還有一串小星星啊?”

如果不是她手腕受傷,直接一巴掌揮過去了。

陸柏舟滿臉委屈,“人家來找你,是要給你送禮物的。”

“又送禮物?”蕭乾乾覺得自己等等應該去看看黃歷,為什麽今天有這麽多人要送給她禮物。

陸柏舟肯定地點點頭,“嗯,大哥呢?”

“在洗澡。”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陸柏舟說完後朝著其中一個美女使了個顏色,這美女就把一個手提袋遞給蕭乾乾。

蕭乾乾雙手擡起,然後用手肘將其接過,滿臉疑惑,“你送給我的是什麽東西?”

怎麽感覺像是服裝之類的呢?

陸柏舟一臉壞笑,“等等你就知道了,大嫂,那我先撤了喲。”

說完後,也不給蕭乾乾挽留他的機會,把兩個美女摟起後,就走了。

蕭乾乾把門關起後就回到了房間內,她將手提袋給翻了一百八十度,果然,一件衣服就從裏面掉了出來。

是一件粉白相間的雪紡蕾絲衫。

真是奇怪,這陸柏舟為什麽會想起來送她衣服呢?

蕭乾乾小心翼翼地將衣服拿起,然後平鋪開,除了很透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了。

正當蕭乾乾欲要將衣服收起來的時候,沒想到薄靳修從浴室裏面出來了。

男人穿著一套白色金邊浴袍,估計是洗完澡後隨意套上,深v領口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腹部。

八塊腹肌要露不露,在蜜色肌膚的襯托下,特別引人垂涎。

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上面隱隱有水滴可見,看上去性感極了。

“這是什麽東西?”

薄靳修手上拿著一塊毛巾擦著頭發,見到自家小嬌妻在搗鼓著一塊布之後,動作滯了滯。

蕭乾乾要搖頭,將衣服隨便放在沙發上,聳聳肩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剛剛你在洗澡的時候,你弟弟給我的。”

“柏舟給你的?”薄靳修眉頭微微皺起,再次將目光落在衣服上面,然後將手中的毛巾隨意放在一邊,闊步走到沙發旁。

“是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麽他會送我衣服。”蕭乾乾滿臉真誠,見到薄靳修拿起衣服後,雙手托腮開口道,“大叔,這到底是什麽衣服,我完全不懂你弟弟的style。”

0194 大叔,請節制(2)

薄靳修手指摩挲著衣服,深深地看了眼蕭乾乾,“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麽衣服,你換上不就知道了。”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薄靳修的話之後,蕭乾乾突然間就打了個寒顫。

為什麽她感覺此刻的腹黑大叔,簡直就像是個頭頂長著兩個小角的惡魔呢?

“你也不知道?”蕭乾乾一臉驚訝,因為對她而言,薄靳修就是十萬個為什麽,如今竟然被一件衣服給難住,蕭乾乾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你覺得我沒事像是去研究衣服的人嗎?”薄靳修說得無比坦蕩,可是那目光,卻是一沈再沈,“況且還是女人的衣服。”

蕭乾乾咂了咂嘴巴,感覺薄靳修說得很有道理。

於是拿著衣服,想要到臥室裏面換。

只可惜她還沒完全站起來,就被薄靳修給攔住,“你手腕受傷了,我幫你換吧。”

“一件衣服而已,我自己能換。”

“乖。”

薄靳修壓低著聲音誘哄著,因為音線太過於低沈動聽,蕭乾乾只感覺全身酥酥麻麻。

她最討厭腹黑大叔的重低音了,因為每當她聽到,都會蘇得沒有力氣。

蕭乾乾還想再掙紮上那麽幾分,沒想到薄靳修卻一把將她攔腰抱住,然後往床邊走去。

“我靠,大叔你幫我換衣服為嘛要去床上?”

蕭乾乾就納悶了,這換衣服和床,到底是有著怎樣的聯系!

薄靳修將蕭乾乾輕輕放在床上,繼續循循善誘,“如果你不想在床上換的話,其他地方也是可以的。”

說完後,又把蕭乾乾給抱到了落地窗旁邊。

柔柔的海風將半透明的窗簾吹起,蕭乾乾可以隱隱約約看到榕城環海路上的燈光。

只是,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薄靳修便將她身上穿著的衣服給脫了下來。

蕭乾乾只感覺身上一涼,雞皮疙瘩立馬起了一身,“薄靳修,你這是幹什麽?”

“換衣服當然要脫衣服了,難道你換衣服不脫衣服嗎?”

蕭乾乾:“……”

說得好有道理,她竟無言以對。

於是,某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灰狼將她身上的衣服褲子都脫了,然後只留下一套黑色的內.衣內.褲。

薄靳修的目光落在女孩如凝脂般的皮膚上,深邃幽黑的冷眸中,慢慢氤氳出了薄薄的一層霧氣。

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神秘,身上禁.欲氣息滿滿。

這個時候,任由蕭乾乾再怎麽遲鈍,也發現不對勁了。

腹黑大叔這模樣,特麽完全不像是換衣服來著,更像是要和她滾床上的節奏啊。

讓人發窘的是,此刻,他們還不是在床上,而是在落地窗邊。

如果不是因為在海上,蕭乾乾一定緊張得要死。

“大叔,我好困,我們明天再換衣服吧。”蕭乾乾打算裝鴕鳥,再繼續下去,那就是引火****啊。

薄靳修笑得越發腹黑了,“可是老公我,現在就想要看看你穿上這件衣服到底是什麽樣子。”

說完後,伸手繼續去解開蕭乾乾全身上下僅剩的遮.擋物。

如果是以前還好,蕭乾乾還可以反抗,但是現在手腕受傷,她的粉拳對於薄靳修而言,完全是撓癢癢。

0195 大叔,請節制(3)

“魂淡,你脫我內.衣做什麽?”

蕭乾乾窘得一張小臉發紅,整個人全神戒備,就怕一不留神,就被身邊的這只大灰狼給吃幹抹凈。

“當然是為你換衣服。”薄靳修回答得一本正經,蕭乾乾則因為她的話,火氣蹭蹭蹭往上漲。

只可惜反抗無效不出一分鐘,她就被男人給脫光光了。

因此刻,蕭乾乾半靠在墻壁上,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如同全身寒毛直豎的黑貓。

薄靳修目光從上到下掠過蕭乾乾的身子,隨後將陸柏舟送給她的衣服放在手中,殷勤的為她穿上。

等到穿上後,蕭乾乾算是知道陸柏舟這貨給她的到底是什麽一件衣服了。

該露的地方都露了,不該露的地方險險地被遮住,引人浮想聯翩。

蕭乾乾像只小獸一樣在瑟瑟發抖著,而薄靳修的目光則深沈得可怕。

“真美。”

男人由衷地讚美著,蕭乾乾則因為他的話,耳根微微發熱。

她似乎不再感覺到羞赧,而是熱。

全身血液因為男人的話開始沸騰起來,讓她只想要去外面吹吹海風冷靜一下。

“大叔,我可不可以穿回我的衣服了?”

薄靳修的目光太過熾熱,蕭乾乾嚇得連說話的語氣,也是有氣無力。

“這件衣服很好看,為什麽要穿回剛剛地衣服呢?”

說完後,薄靳修便慢慢靠近蕭乾乾,女孩被逼得步步後退,到了最後退無可無退,薄靳修長手一撈,就將軟軟的她給攬入懷中。

女孩身上甜膩膩的味道就像是美味的糖果一樣誘惑著薄靳修,幹擾著他的理智,讓他想要發狂。

不過今晚,因為丫頭受傷,他覺得自己估計要忍一忍了。

“大叔……我……我不想再運動了。”

蕭乾乾一顆小腦袋埋入薄靳修的懷中,男人火熱的胸膛緊貼著她的臉頰。

她早已經分不清是自己身子發熱,還是因為身邊這只腹黑大叔體溫太過灼人了。

“關燈,睡覺。”

薄靳修難得聽從蕭乾乾的話,將她抱到懷中後兩個人一起躺在柔軟舒適的大床上。

所有的燈都熄滅,窗戶也關起,四周除了兩個人低低的呼吸聲,再也沒有其他。

黑暗中,薄靳修一手攬著蕭乾乾的腰,一手放在她的臀部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其實薄靳修會這樣做,單純只是覺得女孩臀部的肉感,好極了。

但是蕭乾乾卻無語了,黑暗中,女孩瞪大一雙眼睛看著薄靳修,雖然她不知道腹黑大叔到底有沒有睡覺,但是這樣子占她便宜,也真是夠夠的!

這讓她還怎麽睡得了覺?

於是,蕭乾乾擡手去拿開放在自己屁股上面的那只鹹豬手。

她剛拿開,薄靳修又貼了上來,再次拿開,再次又貼了上來。

沒有辦法,蕭乾乾只好從薄靳修懷中掙紮出來,欲要翻到床的另外一邊去睡。

只可惜她還沒成功,男人蠱惑人心的聲音從耳邊響起,“你手腕上的傷還沒好,不準亂動。”

蕭乾乾翻了翻白眼,心裏面想著算了算了,管他摸到什麽時候,她要睡覺了。

只是越睡越清醒,特麽大叔你手怎麽越來越不老實了?

0196 大叔,請節制(4)

原本放在屁股上面的那一只手竟然開始在腿上摩挲著,男人略帶幾分濕熱的指腹在女孩嬌嫩的皮膚上面流連著。

所到之處,蕭乾乾感覺酥酥麻麻,身子小小的戰栗了一下。

“大叔,我要睡覺。”蕭乾乾嚴重抗議,這到底是什麽跟什麽!

“嗯。”薄靳修的聲音很輕,像是從鼻腔裏面發出來一樣,一只手仍舊我行我素。

蕭乾乾:“……”

特麽怎麽有種對牛彈琴的感覺!

害怕牽扯到手腕上的傷,蕭乾乾為了躲避腹黑大叔的無恥行為,開始扭動著屁股躲來躲去。

差不多幾十秒後,男人就不悅了,“睡覺就好好睡覺,幹嘛動來動去?”

這聲音……沙啞得可以。

說完後,男人的兩片薄唇在黑暗中,準確無誤地含住了女孩的耳垂。

蕭乾乾小小驚呼一聲,內心淚流滿面。

手上的動作雖然停了,但是嘴上的動作為什麽就開始了呢?

就在女孩萬分悲痛的時候,薄靳修竟然重重咬了一口,蕭乾乾瞬間炸毛,“禽.獸,別咬我。”

薄靳修低笑,胸膛起伏得很是厲害,“不準出神,心裏面,腦海裏面只能想著我一個人。”

蕭乾乾再次翻白眼,但是身體異常的感覺迅速燃起。

好像很難受,又很空虛。

“霸道。”

“我就是這樣。”

說完後,再次咬了一口。

這一次,蕭乾乾不依了,直接躲開薄靳修的攻擊,然後一個翻身躺在薄靳修的身上,嫻熟地找到臺燈開關,把燈開起。

偌大的套房裏面,一盞臺燈暖暖地亮著,將女孩凝脂般的皮膚照的晦暗不明,特別是那非常透明的衣服,直接將男人僅剩的理智都給剝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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