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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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說的是三天。
結果整整十五天過去了，王亦萱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航空公司、鐵路局、交通運輸總部裏的往來資料備案更是連一個同名的人都沒有離開過，這說明王亦萱肯定還在A市，但這個女人偏偏就是跟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沒了她的消息。
霍景辰依舊是每晚每晚失眠的厲害，按理，他覺得不過是一個女人走了，這並算不得什麽大事，為什麽自己好不容易糾正過來的習慣又這麽突然被翻轉？
不應該啊。
縱使對王亦萱有諸多喜愛，但是這和自己從小就立志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了，霍景辰覺得自己做了件錯事兒，像是古代為女人昏了頭的昏君似得，於是擡手便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打電話撤了所有為尋找王亦萱而在外瘋狂布線的人，那天晚上他最後查了一次王亦萱的工資卡，沒有動過，又查了一次給她分手費的那張卡，同樣沒有動過。
卡號霍景辰是記得的，但是像準備要忘了什麽似得，他還是用電腦的鼠標刪掉了那個備忘錄記事本。
心裏有些難過，但是也該放了，他還有很多要緊事該做，不能這樣的。
“霍總，咱們的人都撤回來了。”
手下做事的人電話打來的時候，霍景辰正在出神，電話鈴聲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調的這麽大，猛地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裏響起來，本該是嚇人的，但是霍景辰動也不動，只是眼珠子朝桌子上轉了轉，沈了半晌，才伸手去拿手機，“嗯。”
“不過城北那邊兒最近似乎打聽到了些消息，只是還沒確定所以暫時沒敢上報。”
霍景辰長長的嘆了口氣，“算了，都回來吧。”
“霍總，我們，找了這麽久。”
對面的人想勸他別放棄，可只有霍景辰知道，這哪裏是要放棄，他松手也不是為了別人，就只單單的為了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轍，畢竟是窮過怕過的人，總有些至死也絕不想再回頭的決心。
王亦萱不能成為他的那道軟肋，他還是得做回以前那個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霍景辰才可以啊。
“放她走吧。”點了煙，霍景辰正想要掛電話。
“霍總，還有消息……”
手指頭頓了頓，最後還是移開了，霍景辰仰頭靠上座椅，“說吧。”
“萱姐的哥哥王輝，在川內吸毒販毒，前幾日在緝毒行動中被公安查到抓了起來，他現在在牢裏到處托關系找人來尋您。”
“吸……毒？”霍景辰有些無語的笑笑，“膽子還真是大啊。”
說實話，心裏是真的不能理解的，像是霍景辰這樣的人，利欲熏心，眼裏心裏看得到的人都是自己，別說是做這些自毀前程的事兒，他就連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著釘子，可偏就是有王輝這樣兒的，生怕毀的自己不夠徹底，生生這麽糟踐人生，活著也是個浪費。
“我們已經同川內打了招呼，讓他們不必顧及霍總，該如何辦便如何辦就是。”
“我知道了。”
“霍總，您等等，還，還有消息。”聽著霍景辰想掛電話，對方又開始喊停。
霍景辰有些不耐煩了，他說，“到底有什麽事兒？磨磨唧唧這麽久，你要講便講，不講我該休息了。”
“霍總，這事兒，消息不確定，但是城北的兄弟們在傳風聲過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同霍總講，此事若是真的，倒還好說，但就怕是假了，會讓霍總白高興一場。”
“什麽事兒還能讓我高興？”
“只是聽說，聽說……聽說……”對面顯得十分為難，糾結來去也不知道這話該如何開口，最終聽著霍景辰難得耐心的握著電話一直沒松手，均勻的呼吸聲能提醒對方自己的情緒還算穩定，並無任何的不妥時，那人才最終定了決心，咬牙開始說道，“聽說萱姐懷孕了，本來一直躲著，但是最後沒忍住去了醫院才被發現的，我們的兄弟去醫院查了病歷，不知道她是用誰的身份證掛的號，但是本人的照片確確實實和萱姐一個模樣，我見過照片了，不過暫時還沒機會瞧見本人，所以讓兄弟們穩住盯梢，沒莽撞去抓人。”
“……”霍景辰均勻的呼吸聲驟停。
“因為本人和身份對不上號，所以一直沒同霍總說。”
“懷孕……多久了。”霍景辰的嗓子有些幹啞。
“單子上寫的是，早孕第九周。”
第九周啊。
算算日子，那個時候人還是跟著自己的。
像霍景辰這樣心思縝密的人，難得腦子裏也開始亂了起來。
雖然知道自己常年在外尋花問柳，清醒時倒是會做做避孕措施，但不清醒的時候，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還談什麽其他？自己做不了措施自然只能讓女孩子做，哄著吃點兒藥，或者是躺躺手術臺什麽的，惡劣的事情霍景辰做的多了去了。
那現在這個該怎麽辦呢？
假裝不知道？
還是把人弄回來解決掉這個潛藏的隱患？
王亦萱啊王亦萱，看來我們兩個註定這輩子都不能這麽輕輕松松的分開了，你看，我是打算放你走的呀，結果偏又出了這事兒，你當是知道，我做事從不留後患的，霍景辰滅了手中的煙頭，眼裏藏了一抹狠意，他說，“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霍總，我們現在就去辦。”
掛掉電話。
霍景辰依舊一整夜都睡不著覺。
王亦萱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心裏操蛋的心情也不比霍景辰好的了哪兒去。
本不想求別人的，但是就自己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何延徽給的手機甚至都不敢再開機，就怕霍景辰玩什麽定位監聽的，她向來信奉要走就要瀟灑自信的走，糾糾纏纏，藕斷絲連的成何體統？
自己在A市這麽多年，一個能依靠的朋友也沒有，何延徽被迫暫時回了美國，王亦萱站在公用電話亭，楞了足足十來分鐘，才厚著臉皮開始給任知紓打電話。
大抵平日裏騷擾電話接的太多了，所以任知紓一開始是沒有接聽的，王亦萱沒放棄，總歸是要找人幫幫自己，否則，偌大的A市容不下自己，到頭來還是得去同霍景辰低頭，拿著那聽筒深吸兩口氣，又繼續撥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連著撥打第五遍，對面才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
“不買保險、不買股票、不貸款……”
“知紓，是我。”
“……”
“……”
“……”
“萱姐？”
聽著這聲兒，王亦萱似乎都能看到任知紓在電話另一頭蹦起來的身影，她低頭低頭，輕聲應了一句。“是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來了A市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座城市，平日裏來往走動的地方都固定的是那幾個點，坐在花臺邊等任知紓等了足足五個小時，等到天黑，等到馬路邊長長的車尾燈全部亮起。
又開始堵車了啊。
任知紓沒有車，一路又轉地鐵又轉公交的才好不容易趕來這個地方，那個女孩子一路風塵仆仆的過來，一見著她，就真跟見著什麽十來年不見的姐妹似得，一個熊抱摟著那副纖細羸弱的身子，竟還放聲哭了起來。
王亦萱覺得挺好笑的，這感覺，倒真像自己在A市有個什麽能出生入死的朋友一般。
“哭什麽？”她伸手拍了拍任知紓的背脊。
“看著萱姐這樣，我難受。”
“我，挺好的呀，也沒討飯、也沒缺胳膊少腿，需要幫忙的時候能找著你，這有什麽可難受的？”
任知紓也不顧及霍景辰不霍景辰的，知道王亦萱需要人幫，自然大大方方的一口就應了下來，借了遠房表姐的身份證，拿著東西幫王亦萱租了便宜的矮樓房，置辦了一大堆生活用品，霍景辰找她的那十五天，她甚至連門都沒出過。
任知紓給她買了電腦，買了新手機，什麽都是別人的身份去辦的，所以知道不登錄自己的郵箱，不登錄什麽QQ微信之內的社交軟件，霍景辰就發現不了自己。
王亦萱每天玩著游戲也會無聊，偶然有次想再翻翻自己以前發過的那些帖子，卻不曾想，什麽都再查不到了。
霍景辰的消息，除了正面的，除了公司的，其餘的東西，都沒了。
南景恬就那一次和霍景辰有緋聞之後，兩個人也再無了交集，即便偶爾接受采訪有人再問到霍景辰，她也不再胡說些什麽，只是一笑就過。
張靜錦也是一樣，似乎受了什麽警告般，霍景辰和王亦萱這兩個人的名字，徹底從這些人的口中消失無蹤。
懷孕這樣的事情應當是大事，何況是王亦萱這樣敏感的性子。
但許是那段時間，自己在屋子裏待得迷糊了，大姨媽多長時間沒來過也再沒記了，偶爾惡心難受也只當是生了病胃口不好，還是任知紓偷摸著過來看她的時候，聽見王亦萱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吐的厲害，進廚房一看，什麽吃的東西都沒有，這才覺得奇怪。
“受涼了嗎？胃裏難受？”
“胃裏不難受，但就是頭暈想吐。”這話剛說完，又突然聽見樓下炒菜的聲音，王亦萱一個沒忍住，又趴著幹嘔的厲害。
任知紓是在藥店買的驗孕棒，東西交給王亦萱的時候，對方久久沒敢伸手去接。
“試試吧，萬一真有了，也得小心照養著才是。”
試了，有了，兩條紅杠。
可去他霍景辰的吧。
王亦萱氣到扔了那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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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整整十五天過去了，王亦萱還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航空公司、鐵路局、交通運輸總部裏的往來資料備案更是連一個同名的人都沒有離開過，這說明王亦萱肯定還在A市，但這個女人偏偏就是跟突然人間蒸發了一般，再沒了她的消息。
霍景辰依舊是每晚每晚失眠的厲害，按理，他覺得不過是一個女人走了，這並算不得什麽大事，為什麽自己好不容易糾正過來的習慣又這麽突然被翻轉？
不應該啊。
縱使對王亦萱有諸多喜愛，但是這和自己從小就立志想要的東西不一樣了，霍景辰覺得自己做了件錯事兒，像是古代為女人昏了頭的昏君似得，於是擡手便給了自己一個巴掌，打電話撤了所有為尋找王亦萱而在外瘋狂布線的人，那天晚上他最後查了一次王亦萱的工資卡，沒有動過，又查了一次給她分手費的那張卡，同樣沒有動過。
卡號霍景辰是記得的，但是像準備要忘了什麽似得，他還是用電腦的鼠標刪掉了那個備忘錄記事本。
心裏有些難過，但是也該放了，他還有很多要緊事該做，不能這樣的。
“霍總，咱們的人都撤回來了。”
手下做事的人電話打來的時候，霍景辰正在出神，電話鈴聲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調的這麽大，猛地在這空蕩蕩的屋子裏響起來，本該是嚇人的，但是霍景辰動也不動，只是眼珠子朝桌子上轉了轉，沈了半晌，才伸手去拿手機，“嗯。”
“不過城北那邊兒最近似乎打聽到了些消息，只是還沒確定所以暫時沒敢上報。”
霍景辰長長的嘆了口氣，“算了，都回來吧。”
“霍總，我們，找了這麽久。”
對面的人想勸他別放棄，可只有霍景辰知道，這哪裏是要放棄，他松手也不是為了別人，就只單單的為了自己不要再重蹈覆轍，畢竟是窮過怕過的人，總有些至死也絕不想再回頭的決心。
王亦萱不能成為他的那道軟肋，他還是得做回以前那個百毒不侵、刀槍不入的霍景辰才可以啊。
“放她走吧。”點了煙，霍景辰正想要掛電話。
“霍總，還有消息……”
手指頭頓了頓，最後還是移開了，霍景辰仰頭靠上座椅，“說吧。”
“萱姐的哥哥王輝，在川內吸毒販毒，前幾日在緝毒行動中被公安查到抓了起來，他現在在牢裏到處托關系找人來尋您。”
“吸……毒？”霍景辰有些無語的笑笑，“膽子還真是大啊。”
說實話，心裏是真的不能理解的，像是霍景辰這樣的人，利欲熏心，眼裏心裏看得到的人都是自己，別說是做這些自毀前程的事兒，他就連走路都得小心翼翼生怕踩著釘子，可偏就是有王輝這樣兒的，生怕毀的自己不夠徹底，生生這麽糟踐人生，活著也是個浪費。
“我們已經同川內打了招呼，讓他們不必顧及霍總，該如何辦便如何辦就是。”
“我知道了。”
“霍總，您等等，還，還有消息。”聽著霍景辰想掛電話，對方又開始喊停。
霍景辰有些不耐煩了，他說，“到底有什麽事兒？磨磨唧唧這麽久，你要講便講，不講我該休息了。”
“霍總，這事兒，消息不確定，但是城北的兄弟們在傳風聲過來，我實在是不知道該不該同霍總講，此事若是真的，倒還好說，但就怕是假了，會讓霍總白高興一場。”
“什麽事兒還能讓我高興？”
“只是聽說，聽說……聽說……”對面顯得十分為難，糾結來去也不知道這話該如何開口，最終聽著霍景辰難得耐心的握著電話一直沒松手，均勻的呼吸聲能提醒對方自己的情緒還算穩定，並無任何的不妥時，那人才最終定了決心，咬牙開始說道，“聽說萱姐懷孕了，本來一直躲著，但是最後沒忍住去了醫院才被發現的，我們的兄弟去醫院查了病歷，不知道她是用誰的身份證掛的號，但是本人的照片確確實實和萱姐一個模樣，我見過照片了，不過暫時還沒機會瞧見本人，所以讓兄弟們穩住盯梢，沒莽撞去抓人。”
“……”霍景辰均勻的呼吸聲驟停。
“因為本人和身份對不上號，所以一直沒同霍總說。”
“懷孕……多久了。”霍景辰的嗓子有些幹啞。
“單子上寫的是，早孕第九周。”
第九周啊。
算算日子，那個時候人還是跟著自己的。
像霍景辰這樣心思縝密的人，難得腦子裏也開始亂了起來。
雖然知道自己常年在外尋花問柳，清醒時倒是會做做避孕措施，但不清醒的時候，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還談什麽其他？自己做不了措施自然只能讓女孩子做，哄著吃點兒藥，或者是躺躺手術臺什麽的，惡劣的事情霍景辰做的多了去了。
那現在這個該怎麽辦呢？
假裝不知道？
還是把人弄回來解決掉這個潛藏的隱患？
王亦萱啊王亦萱，看來我們兩個註定這輩子都不能這麽輕輕松松的分開了，你看，我是打算放你走的呀，結果偏又出了這事兒，你當是知道，我做事從不留後患的，霍景辰滅了手中的煙頭，眼裏藏了一抹狠意，他說，“把人給我帶過來。”
“是，霍總，我們現在就去辦。”
掛掉電話。
霍景辰依舊一整夜都睡不著覺。
王亦萱發現自己懷孕的時候，心裏操蛋的心情也不比霍景辰好的了哪兒去。
本不想求別人的，但是就自己一個人實在是沒有辦法，何延徽給的手機甚至都不敢再開機，就怕霍景辰玩什麽定位監聽的，她向來信奉要走就要瀟灑自信的走，糾糾纏纏，藕斷絲連的成何體統？
自己在A市這麽多年，一個能依靠的朋友也沒有，何延徽被迫暫時回了美國，王亦萱站在公用電話亭，楞了足足十來分鐘，才厚著臉皮開始給任知紓打電話。
大抵平日裏騷擾電話接的太多了，所以任知紓一開始是沒有接聽的，王亦萱沒放棄，總歸是要找人幫幫自己，否則，偌大的A市容不下自己，到頭來還是得去同霍景辰低頭，拿著那聽筒深吸兩口氣，又繼續撥著那個熟悉的號碼。
連著撥打第五遍，對面才不耐煩的接起了電話。
“不買保險、不買股票、不貸款……”
“知紓，是我。”
“……”
“……”
“……”
“萱姐？”
聽著這聲兒，王亦萱似乎都能看到任知紓在電話另一頭蹦起來的身影，她低頭低頭，輕聲應了一句。“是我。”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麽地方，來了A市這麽多年，從來就沒有好好的看過這座城市，平日裏來往走動的地方都固定的是那幾個點，坐在花臺邊等任知紓等了足足五個小時，等到天黑，等到馬路邊長長的車尾燈全部亮起。
又開始堵車了啊。
任知紓沒有車，一路又轉地鐵又轉公交的才好不容易趕來這個地方，那個女孩子一路風塵仆仆的過來，一見著她，就真跟見著什麽十來年不見的姐妹似得，一個熊抱摟著那副纖細羸弱的身子，竟還放聲哭了起來。
王亦萱覺得挺好笑的，這感覺，倒真像自己在A市有個什麽能出生入死的朋友一般。
“哭什麽？”她伸手拍了拍任知紓的背脊。
“看著萱姐這樣，我難受。”
“我，挺好的呀，也沒討飯、也沒缺胳膊少腿，需要幫忙的時候能找著你，這有什麽可難受的？”
任知紓也不顧及霍景辰不霍景辰的，知道王亦萱需要人幫，自然大大方方的一口就應了下來，借了遠房表姐的身份證，拿著東西幫王亦萱租了便宜的矮樓房，置辦了一大堆生活用品，霍景辰找她的那十五天，她甚至連門都沒出過。
任知紓給她買了電腦，買了新手機，什麽都是別人的身份去辦的，所以知道不登錄自己的郵箱，不登錄什麽QQ微信之內的社交軟件，霍景辰就發現不了自己。
王亦萱每天玩著游戲也會無聊，偶然有次想再翻翻自己以前發過的那些帖子，卻不曾想，什麽都再查不到了。
霍景辰的消息，除了正面的，除了公司的，其餘的東西，都沒了。
南景恬就那一次和霍景辰有緋聞之後，兩個人也再無了交集，即便偶爾接受采訪有人再問到霍景辰，她也不再胡說些什麽，只是一笑就過。
張靜錦也是一樣，似乎受了什麽警告般，霍景辰和王亦萱這兩個人的名字，徹底從這些人的口中消失無蹤。
懷孕這樣的事情應當是大事，何況是王亦萱這樣敏感的性子。
但許是那段時間，自己在屋子裏待得迷糊了，大姨媽多長時間沒來過也再沒記了，偶爾惡心難受也只當是生了病胃口不好，還是任知紓偷摸著過來看她的時候，聽見王亦萱趴在衛生間的馬桶上吐的厲害，進廚房一看，什麽吃的東西都沒有，這才覺得奇怪。
“受涼了嗎？胃裏難受？”
“胃裏不難受，但就是頭暈想吐。”這話剛說完，又突然聽見樓下炒菜的聲音，王亦萱一個沒忍住，又趴著幹嘔的厲害。
任知紓是在藥店買的驗孕棒，東西交給王亦萱的時候，對方久久沒敢伸手去接。
“試試吧，萬一真有了，也得小心照養著才是。”
試了，有了，兩條紅杠。
可去他霍景辰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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