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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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盧萌佳又伸手推了推,可趙柳塵依舊沒有任何反應。亂箭這時已經停了下來,盧萌佳見趙柳塵這樣趴在自己身上也不是個事,小心的將趙柳塵推開,墻體之間的縫隙十分狹小,趙柳塵背上插著箭,所以盧萌佳只能慢慢的從趙柳塵身下抽身出來。

盧萌佳滑到趙柳塵的肚子上,再往下也不是個事,所以她將趙柳塵的下身移了開,可趙柳塵十分的沈,她使出了全身力氣才將趙柳塵的兩條腿移到了墻角上。

或許是盧萌佳用力過猛的原因,趙柳塵的雙腿打到了墻上,只聽“咚”的一聲,這處墻角竟被他砸開了一條縫。盧萌佳推了推,發現這是一道藏在墻上的暗門,能夠自由的轉動。

盧萌佳大喜將趙柳塵移到了門口,貓腰鉆進去過後,將趙柳塵拖了進來。她這時的註意力的完全落在趙柳塵身上,她顫抖著伸出手去,握住插在趙柳塵背上的箭,不禁哭了出來。

其實這種亂箭插不到好深,但當時盧萌佳怕的要命,手不住的顫抖,想拔卻又不敢拔。趙柳塵這時醒了過來,十分虛弱的說道:“快拔吧。”

盧萌佳看了看趙柳塵,握住箭遲遲不肯下手,她道:“那我可拔了,你要忍住。”盧萌佳含著淚,將趙柳塵背上的箭拔盡,但趙柳塵卻一聲沒哼。

趙柳塵這時臉色白的不知道抹了多少粉,汗珠不停的從腦門上滴下來。此時他們沒有任何應急藥品,趙柳塵背上血流不止,盧萌佳慌了神,用手死死地按住趙柳塵背上的傷口,可這樣卻還是不管用。

盧萌佳急的都要哭出聲來,泣道:“你可不能死啊,你要死了我怎麽辦啊?”她突然想起來為什麽不用衣服將傷口紮上,她在地上擦了擦手,開始去解身上的衣服。可是沖鋒衣太厚不貼身,她實在沒辦法就將自己的貼身衣服脫了下來,然後卻解趙柳塵的衣服,最後將這件貼身的衣服將趙柳塵纏了個嚴實。

血逐漸止住,盧萌佳松了口氣。他們原計劃對這座墓只做一個簡單的探測,所以根本沒帶什麽物資。但事與願違,這座墓實在太過蹊蹺,以至於他們到現在還無法抽身。光線這時候暗淡了許多,大概是到晚上了,盧萌佳腹中叫了起來。

她朝四周轉了轉發現這裏十分的封閉,似乎沒有一個出口。她又回去找那道活門,可她摸便了墻上所有的磚塊,竟再也找不到拿到活門。

她頭皮發麻,很害怕,因為她突然想到自己或許就要死在這裏。她越想就越恐慌,伸手去拍了拍趙柳塵。趙柳塵惺忪著眼,盧萌佳說道:“我們被關在裏面出不去了!”

趙柳塵這時好了許多,顫巍巍站了起來,說道:“墻上檢查過沒有?”盧萌佳點了點頭:“你還是先不要亂動。”說著伸出手去扶趙柳塵。

趙柳塵沒理會,繞著磚墻,每走半步就用手去貼在上面聽。盧萌佳見自己一片好心竟被這麽忽視了,所以也就沒多說。一面磚墻差不多唄趙柳塵敲了個遍,他忽然轉過頭說道:“墻是空心的,只是為什麽沒有暗門?”盧萌佳搖了搖頭:“我怎麽知道。”

趙柳塵又朝四周看了看,說道:“如果下面沒有題,就只有上面了。”

“暗門在上面?”盧萌佳指著密室頂上說道。趙柳塵突然蹲下身去,說道:“上來吧。”盧萌佳楞了楞,說道:“你要幹什麽?”

“我夠不到上面,你騎上來,敲敲看上面是不是有空心的地方。”趙柳塵淡淡說道。盧萌佳一下沒了註意,看著趙柳塵,他顯得非常淡定也不像是對自己圖謀不軌的人。她定了定神,還是騎了上去。

他們先繞著四個墻角敲了一遍,沒能發現什麽。趙柳塵身上帶著傷,有點支持不住,盧萌佳騎在肩上不停的晃動,這種異樣的感覺是她渾身不自在,她紅著臉,說道:“要不,你先放我下來吧。”

趙柳塵沒有回答,等盧萌佳敲到密室中間的頂上時,她突然發現這個聲音和以往敲打出來的聲音都不對,因為這個聲音竟有點是敲擊木頭發出的,她有點興奮,拍了拍趙柳塵的頭,說道:“你聽到了嗎?”

趙柳塵點點頭,說道:“你用力試試,看看能不能將這塊木頭抽掉。”盧萌佳試了試,可是這樣根本借不上力,她道:“把你的匕首遞給我。”

“你要幹什麽?”趙柳塵問道。

“墻頂是用石頭砌成的,但惟獨只有這個地方是用木頭堵上的,我猜石頭和木頭拼接的地方肯定有縫隙,你把匕首給我,我找找看。”

盧萌佳將匕首的尖定在木板上順著滑下去,她將手剛好打直,匕首的尖便卡住了。她將匕首插進縫隙當中,向上一挑,只聽“啪”的一聲這塊板子突然翻了過去。她順手又拍了拍趙柳塵的頭,說道:“你看你看!”

趙柳塵擡頭看了看,說道:“你上去看看。”

“我夠不到。”

“你踩在我肩上。”趙柳塵淡淡說道。“可是你身上的傷,可以嗎?還是算了,我們再想其它的辦法吧。”盧萌佳忽然有些心疼。

“出現這個出口或許只是暫時的,晚了就會像那道門一樣消失掉。”盧萌佳見趙柳塵說的信誓旦旦,一氣之下踩了上去。

可誰也沒想到,這竟成了訣別。盧萌佳從出口出去之後,翻在外面的木板突然合上,盧萌佳腦子一下就炸了。她想到趙柳塵還在下面沒出來,她叫了幾聲,可是卻沒半點回音。她伸手去摳木板間的縫隙,可是手指根本插不進去。

她又用手去敲打木板,可這塊木板像是鋼板一樣,任憑她怎麽用力,也沒能將木板砸開。她一下慌了神,開始往木板上跺腳,她每一次都跳滿了,狠狠地砸到木板上,可這塊木板遠比想象中的結實,根本起不到作用。

她又氣又急,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看了看四周光禿禿一片,沒有什麽能夠借助的工具,但卻看到一道石階通到上面去。她朝著木板下喊了幾聲“趙柳塵!你等著!我去找東西來救你!”

她發現整條石階打磨的十分平整,環視了一遍四周,也沒找到能夠用的上的。她當時一心想著趙柳塵,邊跑邊看,一直跑到石階外面去。

她發現石階上面連接著一條河道,但這條河道卻枯了。河道裏面散著許多石塊,她挑了幾塊最大的,移到石階上,然後滾了下去。好在石塊夠結實,盧萌佳跟在後面一路追下去,石塊這時候已經具備很大的速度,按她的話說她不相信這幾塊石頭砸中木板後,木板還能安然無損。

石塊砸到地上之後,跳了出去。她發現地上竟連半點被砸開的痕跡都沒有,她呆了呆,用手將地上的碎石子抹開,可當她將地面清理幹凈時,她完全無法相信,因為地上的木板竟然不見了!

她當時像瘋了一樣,將整個地面挨著清理了一遍,又將手指不停的摳進地面,可是地面堅硬是鐵,直到她的手指都滲出血,也沒有停下來。她完全失去了理智,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為什麽會變得那樣,因為在她看到顏朗不知所蹤之後,她也只是難過了一陣,也並沒有類似這種情況出現。

她說道這裏時,眼眶不禁又濕了,作為一個局外人,不難看出,她這是對趙柳塵動情了,也難怪她剛看到小冷時會變得那樣。她眨了眨眼,繼續開始說。

她冷靜下來之後,發現這裏沒有能夠通道別處的地方。這時她已經是精疲力竭,餓的快要支撐不住,她開始往回走,沿著河道一直向下。

這之後發生的事,就是她先前所說的。但我始終覺得這其中的事沒那麽簡單,盧萌佳好像刻意回避掉了很多重要的細節,比如:之後的兩具棺槨又是怎麽出現的?她在這裏呆了五年難道就沒有其它的發現嗎?還有趙柳塵最後的去向?

她的話避重就輕,我聽到現在就覺得她只是把整件事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通,這對於我們來說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但她為何又要告訴我們這些,難道僅僅只是掩飾不下去,為了堵住我們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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