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奇怪的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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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人?”我心中默念了一遍,接著說道:“這荒山野嶺的能有什麽人還等?”

“待會你就知道了。”李娟道。

李娟說完我也沒再多問,畢竟對於這種陰晴不定的娘們來說,指不定你就一熱臉貼在人家冷屁股上,所以我想想還是算了。

可是我萬沒想到,這一等直叫天空改了顏色,大地籠上黑紗,這一轉眼竟到了天將要黑的時候。這時候很明顯我已經相當的不耐煩了,但顧忌著對方,還有自己的身上的情況,我忍者遲遲沒有發作。可還是有一點我十分不明白,那就是二嘴為什麽能夠如此安靜?這要是換做以前不說撂挑子走人,怎麽著也得問候你十八輩祖宗,可現在倒安靜的跟個小娘們似的,弄的我還真不習慣。

這樣又過了一個小時,挨到天黑盡的時候,我們都已經準備在臨時搭起來的棚裏面生火做飯時,這時候突然從棚前面開口的位置處竄出兩個人來。其中一個神色顯得十分驚慌,臉色看得出來已經相當疲憊了,蠟黃色的臉,泛著紅的瞳孔。只聽這個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不好了,紅了!紅了!媽的!不對!是綠了!綠了!”

“什麽紅的、綠的!是他媽一半紅一半藍!”另一個人的語氣顯得十分錯亂的說道,同樣這個人的整個神色也顯得十分的疲憊。

我壓根就沒聽明白這兩人說的是什麽,什麽一會紅、一會綠還有藍的。這時候李娟開口說道:“先不要慌,喘口氣,慢慢說。”

兩人做了一番調整之後,將腰直了起來。其中一個說道:“就在前面突然出現了一個有籃球場大小的水庫,起初我還以為我看花眼了,因為在剛開始我們路過那裏的時候那裏跟本就什麽都沒有,等我們返回來的時候那裏竟然憑空的多出了一個水庫,而且裏面冒出來的水還一會紅、一會綠、一會藍,真他媽邪了門了!”

我聽的一楞,心想這還怪了不成,水還能有顏色?這時候只聽李娟語氣當中顯得有些興奮的說道:“你們肯定沒看錯?”

“錯不了,我差點把眼珠子都擦掉了。”另一個顯得十分肯定的說道。

我看了看二嘴,見這貨一幅欲言又止的樣子,我問道:“你想說什麽就說啊,吞吞吐吐的可不像你啊。”

“沒什麽,我玩嘴呢。”

“玩嘴?靠!我看你是閑出毛病來了,這當口把你那技術先放放吧。”

“彪哥,眼鏡勞煩你們把包裏的東西拿出來,咱們這就出發。”李娟這時候突然說道。

彪哥和眼鏡應了一聲,就開始從包裏順東西出來。接著李娟又對剛才出現的兩人說道:“你們兩把車子處理一下。”

二人也不答話,不知道就從哪兒扯出一根管子來,對準油箱就插了進去。只見一人對準管子吸了一口,將管子拿在手裏,對著整個車上噴了出去。我看的一楞,心想這是要幹什麽,難不成是想將車子燒掉?

我猜的沒錯,不一會整個車身就被汽油澆了個遍,接著只見手拿管子這人掏出一打火機來往車上一扔,瞬間整個車身燃了起來。

我心裏一驚,心想,這再有錢也不帶這麽個玩法吧?這可是車啊,好歹也值十幾萬吧,就這麽燒了,我的個小心臟怎麽受得了啊!我看了看李娟,見它一臉的從容,好似理所當然的似的。我又看了看二嘴,只見這貨也是一臉的平靜。哦!我突然想起來,二嘴這貨好歹也是個富二代啊!唉!再看看我自己,這都畢業半年了,還一事無成,就連工作也沒找到個,還得整天過著這種擔驚受怕的日子,身體也整傷了,想想還真覺得無助啊!

一路無話,我們向著叢林深處穿行了差不多一小時,終於到了兩人口中所說往外冒著五顏六色水的籃球場大小的水庫。

到了這裏之後,視線變得開闊了許多,我們所處的是個低窪地帶,四周高出了我們所處位置不少,將整個水庫圈在裏面。以整個水庫為中心向外發散出去,地形逐漸的升高,有點盆地的味道。

李娟的裝備裏面有一種類似於用於煤礦裏面進行深井作業所配置的一種能夠裝置在帽子上的探燈,有效照亮的範圍大概在二十米左右,能夠持續照亮五到六個小時。所以借著這個燈光,我能比較清楚的將這個籃球場大小的水庫看個清楚。

水庫裏面出現水果真如那兩人所說,紅、綠、藍均有,並且這三種顏色在液面上分布的相當均勻,幾乎各占三分之一。除此之外整個液面似乎還算有著不錯的流動性,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燈光照射下的原因,我總覺得整個液面在蕩來蕩去。

或許是我出現視差,畢竟整個水庫是被圈在裏面的,按理整個水庫是不應該出現液面流動的這種情況,當然不排除是風搗的鬼。

這時候李娟突然對著那個帶著眼鏡略顯斯文的人說道:“眼鏡,你怎麽看?”

眼鏡搖了搖頭,表示不解。李娟又回過頭問我,我看了看她,說道:“你別看我,我是不知道的,反倒是你該知道什麽吧?”

李娟沒有回答,而就是這時二嘴突然大聲的尖叫了一聲。我心中猛地一顫,喝道:“叫什麽叫!想嚇死老子啊!”

“有……蛇!”二嘴仍有些心有餘悸的說道。

“不就是蛇嗎!有什麽好……”

“啊!”我話還未說完,這時候突然又是一聲尖叫。

我怒道:“你又叫什麽!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啊!”

“有東西,好像真有蛇,就剛剛從我腳邊上鉆了過去。”

“不就是蛇嗎,你一大老爺們至於嗎?”我說完這句話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我對二嘴說道:“嘴哥,你好像不怕蛇才對啊?”

“對啊,我是不怕啊。”二嘴語氣中顯得有點沒有底氣。

“那你還叫!”我反駁道。

“我叫著玩,你管我啊!”

“啊!”我尖叫一聲,指著地下有些驚慌的說道:“蛇蛇蛇,好像真有!”

“喲!這位小哥,不是不怕蛇嗎?這是怎麽了啊?”我剛才諷的那人找準了時機奚落了我一通。

“咱這不是怕蛇,是想給大家提個醒,免得有些人被蛇下尿了。”我還死鴨子嘴硬說道。

“是嗎?那咱可的看看是誰要被嚇尿了。”

我心裏面真不想再接這個茬,無奈這人嘴上吃不了虧,還給我杠上了。我腦子裏剛要想這下該怎麽說才好,這時候卻突然看到了幾滴像是水的液體滴在了另外一個人頭上的礦燈前沿上。

那個人似乎也感覺到礦燈前沿上的這種異樣感覺,我們立即擡頭,只見在我們頭頂上開始滴下無數的液體,似乎還連成了線。不知是誰脫口而出:“下雨了。”

我心裏一楞,心想,看這個天氣怎麽也不可能下雨啊,這老天還真是奇怪想翻臉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片刻之間,雨下的似乎收不住了。無奈,在這種情況之下,我們所謂計劃也得暫且擱置,畢竟現在找個地方躲雨才是當務之急。

幸好李娟所帶的裝備中有一頂專門為了應急這種突發天氣而準備的帳篷。帳篷不大加上裝備所占的空間,七個人還得擠擠才能夠勉強的容下。

雨滴打在帳篷上,似乎預示著我們這次行動出師不利。在燈光的映照下,能夠看到雨滴漸漸的小了,但還是像針線一樣隨著風擺動。

這場雨來的很快,走的也很快,前後也就持續了不到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候後天氣放晴,但卻仍然是夜晚。

周邊的雜草上還覆著些許雨水,似乎像是在向人們述說著這裏曾經匆匆的下過一場雨。在燈光的映襯下,我突然發現充滿三種顏色並且分布的相當均勻的液面,這時候這三種竟然混在了一起,就像是有人刻意的將其攪拌在了一起。我心想,之所以會這樣恐怕是因為剛才那場匆匆而過的雨吧。

見別人沒有說話,或許他們也是這樣認為的吧。出人意料的是,這時候液面竟然自個的抖動了起來。我暗叫一聲“壞了!”

這時候那個叫彪哥的突然大喝一聲:“快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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