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誰在撒謊

關燈
但是我轉念一想,小冷似乎也沒有騙我的必要啊,難道是二嘴在撒謊,想要故意對我隱瞞什麽?於是我問道:“在這之後都發生了什麽?”

“我看你傷的厲害,就直接給你送醫院來了啊。”二嘴思索了一下說道。

“直接?你確定?這中間就沒有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

“要說發生過什麽特別的事倒真是沒有,不過這中間倒是出現了一個十分詭異的現象。”

“什麽詭異的現象?”我追問道。

“我腦子裏面似乎有一段空白的記憶。”二嘴摸了摸頭說道。

“什麽空白的記憶?是哪段時間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隱約的覺得。你看啊,我記得,我在進入了那個地表溫度十分奇怪的山洞之後,一直到最後我將你攙著逃出來,這之間發生過什麽事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我也不知道這前後的兩種場景是否連貫在一起的,我總覺得在這兩種場景銜接之間,似乎過了好久好久,就像是時間瞬間停止,而後又突然連在了一起,但是在中間卻早已發生過了太多的事。”

我聽著二嘴說的有點玄乎,我問道:“你當真不記得這中間發生過了什麽?”

二嘴點了點頭,我隨即陷入了沈思。如果真按二嘴所說的他在這時間段內的記憶是被抹掉了的,但我卻怎麽會有這段時間的記憶?不對,不是記憶!是夢境!也就是說我在這段時間內的記憶全是用夢境填充的,而非真實發生過而獲得的記憶。我突然想起來小冷說過的話,我問道:“在這段時間內你做沒做夢?或者是你腦海中曾經出現過什麽場景?”

“沒有!我能夠記起來的時候就已經變成那樣了。”二嘴想了想,說的很肯定。

“當真沒有?”我將信將疑的問道:“你記不記得你腿肚子上被咬掉了兩塊肉?”

“什麽咬掉肉?哪裏什麽肉被咬掉了?你看!”二嘴指著腳要我看。

我一看果真沒有,對了!這是夢境,小冷說過這段時間內我所獲得的記憶全是通過做夢得到的,而二嘴受傷這段剛好在我的夢境之中,也就是說這段時間內發生在二嘴身上的事全部不是真的,同時也從側面印證了小冷所說的我處在夢境這個事實。但還是有點我仍然想不明白,那就是夢境中出現的這一切為什麽那麽的真實,而我卻又為何能將夢境中出現過的這些場景一個畫面都不落的記下來?這簡直就是匪夷所思。

既然二嘴在這段時間內的記憶是空白的,那麽在這之後所發生過的事,他總該記得吧,於是我問道:“這中間的事我就不多問了,反正你自個心裏明白。在這之後你去哪兒了?你怎麽搞得這幅德行?”

二嘴嘆了口氣說道:“這之後發生過的事情比較緊湊,一時半會我還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那就撿重要的說。”我怕二嘴再給我太極,我立馬說道。

“你還記得我們撿到的那個銀鐲子吧?”

“哪個銀鐲子?”

“就是那個上面雕著對鴛鴦,還刻著三個英文縮寫的那個。”

“哦!那個啊,和這有什麽關系嗎?”

“關系可大了,說起來這鐲子可算得上你半個救命恩人。”

“能不給我扯這些無關緊要的話題嗎?你說不說?不說就滾!”

“你慌什麽,聽我給你慢慢道來。我和你逃出的時候,你已經昏迷不醒了,我把你送到醫院的時候,身上連個掛號費都不剩了。我摸到身上那個銀鐲子,心想多少能換點錢,先給你用著再說,我就拿去當了。我將這鐲子拿到櫃臺,一小妹拿著問我說你要當多少。我張口就要三千,誰知這時候那小妹臉都綠了,問我要當多少。我還以為咱這報價高了,我就說那就便宜點,看在你長的這麽漂亮的份上,就兩千吧!誰知那小妹說這個我做不了住,我去叫經理。”

“你不扯這些會死啊?”我瞪了二嘴一眼說道。

“慌什麽嘛,好戲在後頭,先給你鋪墊一下,免得你懂不起。”二嘴接著說道:“經理出來後直接問我這鐲子是哪兒得來的。我一看這經理怎麽老成這樣了,少說也得在五十歲開外,臉上似乎異常的焦急,我心說這裏面有內幕。於是我說道,這鐲子是自己的。”

誰知那經理卻冷笑了一聲,說道:“真是你的?”

“那還能有假。”我想都沒想就一口答道。“你到底當不當,不當我可走了啊。”

“當然可以當,要當多少隨你說,不過你得告訴我這個鐲子你是從哪兒得來的。否則……不是我吹牛這鐲子除了我這兒,還沒有哪家敢要。”

我當時就火了,心說他媽的你誰啊,你不當我就找不著人了?你也太看不起嘴哥了。我拿起鐲子轉身就走,可剛一走到門口就後悔了,因為這時候我突然想起來老東西說的那句“要當多少隨你說”。我蹭的一下轉過身來,走到櫃臺,說道:“真的要當多少都隨我說?”

我冷哼了聲說道:“瞧你那一臉的奴才相。”

“我奴才相?我他媽要不是為了你能弄成這樣?他媽的!你以為你這一個月住院是白住啊?不花錢啊?你吃的、喝的、用的、所有開支都他媽是誰給你出的啊?我奴才相,我不奴才你能活嗎?真是白眼狼,不感謝我也就算了,還他媽那這種話來擠兌我,你還是人嗎?”二嘴不知道怎麽搞得突然對我大吼一通。

我被二嘴這一通吼,頓時就楞住了,我看了看二嘴,不知道為什麽心中突然升起了一種愧疚感。我道:“行了、行了、是我錯了,我的爺您別發火成嗎?知道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就原諒了小的吧,爺、我的爺您到時吱個聲啊。”

“誰他媽是一臉的奴才相?”

“我我我,是我,是我。”

我見二嘴這時候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當然咱們二嘴哥是很少能生氣的,就算是生再大的氣也能在一分鐘之內好的跟沒事人一樣。我瞅準時機,問道:“那接下來呢?”

“我就給他如實的說了,然後那個老東西就給了我三萬塊錢,還給了我部手機,說是會聯系我的。”

“那老東西還對你說了什麽?關於鐲子的來歷說沒說?”我機警的問道

“沒有,他叫我等信,說接下來會安排我的。”

“那在這之後你去了哪兒?還搞成了這樣。”

“也沒什麽,就是讓我帶著他們到撿到這個鐲子的山洞走了一圈。”

“就只是走了一圈?那你也不至於瘦成這樣嘛?就跟賣了肉似的。”我不信到。

“我有必要騙你嗎?至於你說的我為什麽瘦成了這樣,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我記得那段時間我吃的也不少啊,為什麽會瘦下來,我想可能是吸收差了點還有就是運動過度了吧。”

鬼才信二嘴說的呢!可是我卻沒有再多加追問,因為我想到了另一個問題,我道:“在這之後你和小冷碰上了吧?”

“什麽小冷,我壓根就沒有看見過他!”

我看了看二嘴,說道:“你真沒看見?該不會是在騙我吧?”

“怎麽可能,騙誰也不可能騙你啊,你可是我兄弟啊。”二嘴說這句話時語氣中的起伏程度明顯變得比剛才大了。

我不置可否,我接著問道:“錢總是你給我的吧?包裹是你給我的吧?信是你寫的吧?”

“什麽包裹,我壓根就沒給你寄過包裹啊。”二嘴看了看我說道:“不過我倒是給了你一萬塊錢,但也不是用什麽包裹裝的啊,就只是用紙包了起來啊。”

“你至於這樣騙我嗎?我沒證據會亂說?你等著,我給你拿信去!”

“你自己看這不是你的筆跡?難道是我看錯了不成?”我將信甩到二嘴手上說道。

二嘴將信攤開,咦了一聲說道:“這上面什麽都沒有啊。”

“放屁!”

“不信你自己看!”

我一把搶過二嘴手上的信:“看看就看看!”可是當我一看到紙上面,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上面竟然真的什麽都沒有!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揉了揉,再看,還是什麽都沒有:“這是怎麽回事?信上面的字哪去了?”

“我就說吧,你準時記錯了,我怎麽可能給你寄過什麽包裹。”

“你等著,我給你拿證據去!”

“這是什麽?不就是一件白大褂,和一個口罩嗎,能說明什麽?”

“這兩件東西就是裝在包裹裏的和那封信一起。不是你給寄的包裹我怎麽逃的?”

“我沒有給你寄過這兩件東西,我只給你拿了一萬塊錢啊。”二嘴仍舊十分肯定的說道。

我有些迷亂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二嘴不敢承認,這也不是多大個事啊。難道他真沒有給我寫過信、寄過包裹、也沒有和小冷碰上過?如果不是,他為什又要撒謊,這也不是多大的事啊。難道是小冷搞的鬼?可是他為什麽又要這樣做,扮演自己的同時還要分飾二嘴這個角色?

還有信上面的字跡,我看的分明是二嘴的錯不了,可二嘴為何卻不敢承認?或許真如二嘴所說他並沒有給我寫過信,也就是說是有人模仿了二嘴的筆跡,這個人目的又是什麽?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催促我離院?還是這其中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

紙上面的字跡會之所以離奇的消失掉,我想這中間絕不會是那麽簡單,但具體會是什麽我也想不明白。

這中間有個最大的矛盾,無疑就是小冷告訴我事情的經過和我從二嘴口中所得知的事情經過,竟然完全對不上!究竟是在撒謊?這樣撒謊的目的又是什麽?

我想的頭都快炸了,可更沒想到的是電話竟在這時候響了起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