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章 鎖住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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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我腳下踩的幾個血紅色的符號到底是不是字當時我還真不知道,我只是隱約覺得這四個字更像是作為一種符號而存在。但不是說我不認識這四個字就覺得它像某種符號,實際上這四個符號我還真就不認識,但為什麽又覺得它像是字呢?因為我隱約覺察到這四個字像是某個人的名字!

其實當時我腦子裏閃過一個念頭,因為我兩只腳下各踩著兩個字,我就想這會不會和鹿鼎記裏的韋小寶一樣一只腳上是“反清”,一只腳上是“覆明”。

說實在的當時我只能夠對一個字有點把握,這個字有點像是漢子裏的川字,川字下面的是一個有點類似於生殖器的符號,反正我是這麽理解的。另外一只腳上的兩個字我也看不大明白,但是其中有一個字我還是能夠比較確定,因為這個符號非常像是漢子裏面的娟字。

其實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這是一種叫做小篆的字體,我也明白了這四個字的意思。當在當時那種環境下我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記住了一個有點像是娟字的符號和一個像是川字的符號。

但很顯然這四個字不是天生就有的,因為寫出這四個字的血還沒有因為時間而變的凝固,也就是說這四個字剛沒寫多久。那麽這四個字會是誰寫的?寫這四個字的目的又是什麽?為什麽又會出現在我的腳下?

很明顯這四個字應該是我們其中一個人寫的,那麽會是誰?我首先就把二嘴排除了,因為這貨顯然沒那個功夫在地上寫寫畫畫,另外你叫他畫這麽高難度的東西他也不會啊。其實我心裏面早就人選了,寫這四個字的應該就是小冷錯不了。因為小冷的手指在前面曾一度咬破過這就有充足的血液,另外恐怕也只有小冷能夠寫的出來這些東西,也只有小冷的身手能夠神不知鬼不覺寫下四個字而我還絲毫沒註意到。

後來事實也證明了我的想法是正確的,但我還是不知道小冷當時要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意思。而恰好這時洞裏又突然間亮了起來,我也就沒有去細想了。

原來是有人打了兩枚冷煙火,只是這個人不是李娟而是換成了緒子。我趕緊把腳底下的四個血字搓掉,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這個舉動,可能是怕被別人瞧見吧,反正我是搓掉了一路小跑跟了上去。還好他們似乎都沒註意到我這一舉動,但是小冷卻非常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這時緒子說道:“我們還有五枚冷煙火,最多能夠撐個七八分鐘,在所有冷煙火打完之前我們必須要從這裏出去。”

可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句話恐怕有點不現實,洞口一直向裏面延伸出去,不知道到底有多深,兩排的石像也沒見個盡頭。

借著亮光又往前走了大概一百米的距離,剛剛打出去的兩枚冷煙火也開始逐漸暗了下來,而就在這時突然傳來“啊”的一聲尖叫,隨即又聽見啪的一聲,我心裏一緊,暗道:“不好,出事了!”

“什麽東西?”二嘴有點恐懼又有點疑惑說道。

“什麽什麽東西?”我問道。

“涼的,軟的,還有點滑。”二嘴顯得有點語無倫次:“好像是蛇!”

蛇?我心裏一驚,難道剛剛從我腳上鉆過去那玩意兒真的是蛇?

“什麽時候?”卯叔問道。

“就在剛才,從我脖子上。”

脖子上?難道蛇從天而降?我想不明白問道:“就只是脖子上?不是從你腳底下慢慢纏上來的?”

“不是,絕對不是。就是從脖子上,沒碰到其它地方。”二嘴十分肯定說道。

脖子上!難道這條蛇還真是從天而降?突然我腦子裏想到了什麽,一股涼氣從背上直鉆進心窩子去。我擡頭一看,竟然看見空中好像掛著一個人!

不僅是我其它人似乎也都註意到了這點,大家齊齊擡頭望去,但由於剛才打的兩枚冷煙火差不多已經燃玩了,只能將空中掛的這個人看個大概,上面應該是個人錯不了!而我們正處在這個人的下方。蛇或許就是從這個人上面掉下了來的,我們急忙向後退了幾步,而就在這時緒子又已經打了一枚冷煙火。

果不其然上面掛著的確實是一個人,看到這個人的樣子,我整個腦子嗡的一下就炸開了,整塊頭皮麻的厲害。這是一個穿著一身長袍的人,除頭露出來了以外,身體其它地方全部隱藏在袍子中,如果不是這顆頭的話,我肯定以為這就只是一件充滿了氣的衣服。

這個人的四肢被四根碗口粗細的鐵鏈固定在石壁上,呈一個大字。身體中間被一根碗口粗細的鐵鏈對穿而過,身體下面的一截一直插進地下,身體上面的一截一直向上延伸出去,不知道到哪裏才是個頭。整個人呈仰著的姿勢以至於我們看不見這個人的面貌。

突然順著身體中間的那根鐵鏈爬出了幾條蛇,我看的分明這種蛇和前面看到那種種蛇一般無二。我整張臉刷的一下就白了冷汗嗖嗖的直往外冒,從掛在空中那個人的身體裏竟不斷的在冒出一條條蛇。我咽了口吐沫,心想“完了完了,這下完了。”

常言道“福無雙至,禍不單行。”我們這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原來沒什麽動靜的陶俑裏面竟然也開始慢慢的往外鉆出一條條蛇。

這時誰也沒想到,反正我是沒想到,李娟突然說了句:“楞著幹什麽,快跑吧!”我罵了一句剛邁開腿就準備以百米沖刺的速度撤了,而小冷這時忽然說了句:“沒用的,不用跑了。”

“什麽?不用跑?你叫我們等死啊,我可不想被蛇咬死。”二嘴道。

“沒用的,俑裏的蛇已經醒了我們跑不出去的。”

不會吧,連小冷都這麽說了,看樣子我們是真沒戲了。但是我聽小冷說這句話的語氣是那麽的淡定,我心裏暗道:“真不愧給你取的綽號啊,都到這份上還能淡定成這樣,你能緊張點給我看嗎?”難道小冷心裏已經有註意了?可我轉念一想小冷就是這樣的人,恐怕還沒什麽東西能觸動他那顆極端變態的心呢。”

忽然,小冷接著說道:“蛇是靠吸取人俑裏面的養分生存,上面掛著的這個人也是作為養蛇的一種物質,我們能夠唯一逃脫的辦法就是將這些東西全部搗毀。”

“等等,人俑?這不是陶俑嗎怎麽會是人俑?”

“這種人俑是將活人抹上石灰泥漿鑄成外表看起來像是陶俑的人俑。這種人俑有一個特點,在將人密封七天過後確定人已經死亡後,再從人俑後背挖開一個小孔養上兩到三條蛇,蛇以吃裏面的屍體為生,等到裏面的屍體全部吃完後人俑就變成了一具空殼,這些蛇再利用裏面吃剩下的空間開始繁殖。如果食物不夠,剛出生的蛇就會被稍大一點的蛇吃掉,如果運氣好就能躲過,躲過這一劫的蛇慢慢長大,等到人俑裏面的蛇老去之後便會將其吃掉。為了適應自然界一貫以來的生存法則,這些蛇會不斷的進行廝殺,以此來維持整個蛇群相對比較穩定的數量。”

我不由的咂了咂舌問道:“你怎麽知道?”可我剛說出這句話就後悔了,因為小冷知道東西多了去了,就算是小冷知道也不會跟我們說,所以我這問的就太多餘了。

可是誰又想到的到呢,幸福總是來得那麽突然,小冷竟然說道:“沒工夫扯了那麽多,當務之急是解決掉上面那個掛著的人。”

“怎麽解決?”我話音剛落,沒成想上面掛著的那個人突然整個一下翻了過來!而且從這個人的身體裏面倒出來一堆蛇,這些蛇纏在一起就像頭發一樣在地上不停的蠕動,蛇身上面還有一層黏黏的東西像人的唾液一樣看著非常的惡心。

這些蛇像是剛出生一樣,非常的細小可是沒想到僅僅過了十幾秒,這些蛇竟然以驚人的速度成長起來,一下竟長到了一米開外。

也許是由於蛇的數量太多把整個屍體壓來翻了過來,但是仔細一想這應該不大可能,因為屍體是用四根碗口粗細的鐵鏈固定住的,屍體中間還有一根鐵鏈固定,就算是蛇再多恐怕也不至於將固定的如此牢靠的屍體壓來翻轉身吧。

屍體裏面應該另有玄機,我猜測屍體裏面應該有一個類似於活動轉軸的東西,屍體的四肢雖然被鎖住了,但是卻能夠根據重量的不同而做出不同角度的轉動,屍體中間應該被人掏空了,或者屍體的四肢和整個屍身並不是連接在一起的,又或者屍體裏面藏著某種培育蛇的容器,這種原理應該是利用了杠桿平衡的原理,裏面的容器能夠自由的翻轉但四肢卻能不動。

屍體翻轉過來後我們並沒有看清屍體的面貌,因為屍體即長又亂的頭發擋住了面孔。而就在這時屍體的頭突然動了一下,隨即光線全部消失,我們再次淪陷進了黑暗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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