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四章 鬥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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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經到過這裏吧?”這句話是什麽意思?說這句話的是卯叔,而卯叔所問話的對象是小冷,聽卯叔話的裏意思小冷應該是來過這裏的。我心裏一緊,難道是我猜錯了?來過這裏的人不是卯叔而是小冷?

卯叔說完這話句話後,我沒聽見小冷的回答,而是死一般的靜。片刻之後,卯叔長嘆一口氣說道:“也罷,說說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心裏面覺著納悶,卯叔一連說了兩句,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的話,不知道他究竟是想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意思。這時原本卯叔一個人唱的獨角戲被打破,小冷說道:“從你知道我是鬼族之後,我就開始懷疑你了。但我還不能夠確定,因為你藏的實在是太好,直到在妖火那裏我才敢確定就是你。”

小冷這番話說完之後,我更加摸不著頭腦了。小冷這句話裏的疑點眾多,透露出來的信息量太大,讓就算是當事人的我也非常難理解小冷這話到底是什麽意思。這時小冷長舒一口氣,說道:“你這樣做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甚至是以犧牲你手下人為代價,難道僅僅只是為了置我於死地?”

“還是被你識破了啊。”卯叔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你來此究竟是何目的?”

“和你一樣。”小冷答道。

“和我一樣?你知道我的目的?恐怕沒這麽簡單吧。”卯叔將信將疑說道。

我徹底暈了,根本就聽不懂兩人說什麽,我索性就不去想了,接著聽下去。

“可以說一樣,也可以說不一樣。”小冷說道。

“此話是何意思?”卯叔問道。

我原以為接下來小冷肯定會講述一些關於什麽的事情,可是小冷壓根兒就沒有開口,而是卯叔接著說道:“事情恐怕還得從三十年前說起。三十年前在新疆的一次盜墓行動中,我無意間從墓主人的棺槨中間的夾層裏面發現了一張繪滿了紅色線條的圖紙,經過我仔細的辨認上面所繪的紅色線條其實就是用血繪成的,所以那應該是一張血圖。但是有一點卻令我十分不解,那就是無論我怎麽看,我都覺得上面所繪的線條不完整,應該還有另外一部分。我所得到的那張圖紙,有兩邊都有直角,但是另外的兩邊卻並不是直角,而是非常不規則的線條。我猜測之所以會出現這種情況,是因為這張圖紙本身應該是一個整體而且具備某種幾何圖形的特征,或者是正方形又或者是長方形。而我所得到的這一部分,應該是從其中扯下來的。

我整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紅色線條、血圖、殘缺,難道卯叔口中所說的血圖是我們手中那張血圖的另外一部分?難怪,我怎麽看都覺得這張圖不完整,原來還真有另外一部份。可是一張好好的血圖究竟又為什麽會一分為二?這樣做的目的又是什麽?還有另外半張血圖和我們手上的血圖究竟有無聯系?上面又會畫了些什麽?我隱約感覺到這其中肯定隱藏著一個更大的秘密,而我們此次行動也不在單純,甚至更像是為了完成某種使命。

“你的那張圖想必遠沒有你所說的那麽簡單,圖裏面畫的是什麽?告訴我!”小冷說道。

“我已經告訴你了這麽多,常言道‘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你想要知道的更多,你就應該把你知道,以及你到這裏來的目的告訴我。”

“我來這裏的目的只有一個——解開詛咒!”小冷一口答道。

卯叔長嘆口氣,頓了頓說道:“原來關於你們鬼村一族的傳說竟是真的,我還以為那就只是一個傳說,難道你們真的只能……?”

卯叔後半句話沒說完,就被小冷立即打斷說道:“好了,作為交換,告訴我圖上畫的是什麽?”

我心裏一緊,詛咒?在冷哥身上有詛咒?這未免也太科幻了吧。可我轉念一想,冷哥背上的傷口都能自動愈合,說不定真有那回事,可這也不算是詛咒吧?

那麽小冷究竟背負著什麽詛咒?還有卯叔的另半張血圖上面到底畫了什麽?這裏面究竟還隱藏著什麽?這兩個人到底還瞞了我們多少?我聽著兩人說的越來越玄乎,我和二嘴這次盜墓算是趟著渾水了。

卯叔說道:“這張圖裏面畫的是……”

而誰曾想,就在這解密的時刻,一個女人的聲音突然將這所有中斷,只聽這個女聲叫道:“卯叔他們還活著!他們還活著!”

“這小妮子還真他媽會攪局,哪兒都有她!什麽時候出現不好偏偏在這緊要關頭出現,這娘們兒真會壞事!”我心裏暗罵了句。也正是因為李娟這通叫,之後卯叔究竟說沒說圖上畫的是什麽,我就不得而知了。

二嘴這時也氣急敗壞的說了句:“叫什麽叫發春啊!看嘴哥不治你。”

我擡頭看了看李娟,不知道她究竟是故意的還是有意的,這時小冷和卯叔也走到了這個平臺的邊緣,向下看著我們,小冷說了句讓我摸不著頭腦的話:“你們是從水裏上來的嗎?”

我楞了楞,不明白小冷這句話是什麽意思,“你們是從水裏上來的嗎?”難道我們還能從另一個地方上來?換句話說小冷說出這話,那就表明他不是從水裏上來的,我看了看小冷也沒發現他身上有被水打濕過的痕跡,那小冷是怎麽到的這裏?另外不僅是小冷,就連李娟和卯叔身上也沒有被水打濕過的痕跡,那他們又是怎麽到的這裏?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你不是從水裏鉆出來的?”二嘴突然問道。

“我在繩子下面刻的記號你們沒看到嗎?”

“什麽狗屁記號,我們是順著繩子方向過來的。”

小冷沈默了一陣,才開口說道:“你們能安全到這裏就行了。”這時我突然明白過來,這一切都是緒子在搞鬼,我猜的沒錯。

二嘴火氣突然一下就上來了,罵道:“什麽就行了,我們他娘的差點就把命擱這兒了!他媽的你倒好一句就行了就把我們打發了,老子不是要飯的!還有緒子那個龜孫子竟敢陰我們,別讓老子逮著,非得揍他個狗娘養的!”

二嘴看樣子是真火了,以前在小冷面前屁都不敢放一個,現在倒好都敢在小冷面前撒潑了。我一看勢頭不對,照他這樣繼續罵下去,說不定我兩立刻就玩完,於是我一把拉住二嘴說道:“算了,小冷說的對,我們還有命能活著到這兒就行了。人小冷也沒有義務一定要管我們,幹這行的大多無情,還有你小子說話留個心眼,不怕挨揍了這是。”我之所以說出這句話來更多的是無奈,幹這行的人都是些要錢不要命的主,生命對他們來說或許還真就當不了他們養的一條狗。而我們現在處在一個極其弱勢的地位,就像是處在一個食物鏈的低端稍不留神就隨時都有被吃掉的可能,所以我們凡事都要留個心眼,切記不可多說一句或是多做一點。

二嘴這時貌似也要冷靜下來了,但還是想再開口說點什麽,卻被卯叔的一句話打斷:“既然大家都沒事,那就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別他媽說的自己跟個沒事人一樣,少他媽在那裏假惺惺,小馬的死是不是你害的?老東西你到底瞞了我們多少?”看樣子二嘴還是沒能冷靜下來,我也制止不了了,他現在已經進入了一種癲狂模式逮著誰就罵誰的階段。二嘴話音剛落,緒子不知道是從哪裏沖了出來,照著二嘴臉上就是一拳。由於緒子來的速度實在太快再加上我們根本就沒註意到他,所以二嘴就在這種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打了。緒子道:“嘴巴放幹凈點,卯叔也是你罵的。”

二嘴一擦嘴角吐了口血水,說道:“怎麽著想殺人滅口是吧?嘴哥倒要看看你有這能耐沒有。”說著二嘴揮著拳頭就朝緒子撲了上去,我一看這架勢,我也是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媽的!敢動我兄弟,看老子不作死了打你這丫的。

剎時我們三人扭作一團,可怎奈緒子身手太好,我兩根本敵不過。我肚子上中了一腳鉆心窩子的疼,胃裏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了出來。二嘴比我更慘胯下中了一腳,那種疼痛只有男人才能體會,恐怕和女人生孩子的那種疼痛也不相上下,說不定以後生育都成問題。

我心想這下臉可丟大發了,打也打不過,說也不能說,說錯了還要挨揍。他媽的我們這是有多憋屈,我想著就火起,被打事小,丟份兒的事老子兩個大老爺們可不能夠。我大喝一聲,從地上一躍而起朝著緒子撲了上去,一下竟將緒子按倒在地,二嘴見狀也顧不上胯下的疼痛,找準時機,踉蹌著撲了上來,剎時我們三人在地上滾做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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