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章 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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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遲疑,因為我不敢確定自己現在是否處於一種安全的環境。但我終究還是沒忍住,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我睜開眼睛過後吃驚的發現我眼前仍然是漆黑一團什麽都看不見,這是怎麽回事?我心想那人該不會在耍我吧?

這時我屁股上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捏了一把,我心裏面一驚下意識的用手去打這東西。只聽啪的一聲,一個聲音叫罵了起來:“誰打我!哪個狗日的打我?”

這聲音我再熟悉不過是二嘴!我心裏面一陣欣喜,我道:“你狗日的沒事吧?你怎麽也在這裏?”

“我怎麽知道,我只知道剛才有個人叫我抓住他跟著他走然後我就到了這裏。對了,你怎麽也在這裏?”

“剛才那人也叫我抓緊他然後我也到了這裏。”我突然想起一事來,我道:“對了,那人哪裏去了?”

“對啊,那人哪裏去了?剛才明明還在這裏啊。”

這裏的視線實在是很暗,我將手伸出去也看不見五指。我連二嘴的位置也分不清楚,只能靠著聲音大致的猜測二嘴的位置。那人把我們帶到這裏過後除了說了句“把眼睛睜開”,之後那人像是消失了一樣沒有發出半點聲音。

那人到底想做什麽?難道真的想對我們做些什麽?但是這又說不通,如果那人真的想對我們不利,那麽那人也就不會費這番周折將我和二嘴帶到這裏來。可是換個角度想,如果那人是真的想對我們做些什麽,而這個前提是必須將我們帶到這裏才能實施他的計劃,這個理由似乎也說的過去。那麽那人究竟想對我們做什麽?我們對他又會有什麽用處?

我越想越不明白,就現在的情況來看我根本無法預知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於是我開口道:“二嘴你在哪裏?靠過來點。”二嘴應了聲道:“這裏這裏,聽聲音我應該在你後面,你往後靠一點。”

我循著二嘴的說話的聲音小心的挪動腳步往後靠去,我道:“別光是我往後靠,你也往前靠啊。”

“我知道不用你說,我現在就在往前靠。”

突然我覺得我眼前有什麽東西在揮動,我心想這肯定是二嘴的手,於是我一把抓住了在我眼前揮動的手。我道:“二嘴是你嗎?

“是什麽我?我還在你後面沒摸過來呢。”

“什麽不是你?那我手裏抓著的是誰的手?”我腦門上開始冒冷汗心裏面有些發怵,這手不是二嘴那是誰的?我大叫一聲將我手裏拽著的這只手給甩了出去。我道:“你狗日的到底在哪裏?剛才我手裏平白無故的多出了一只手那是誰的?”

“你不要嚇我,怎麽可能會多出一只手。”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這時我後背突然被撞了一下,我下意識的叫了一聲。接著又是一聲叫聲。我心裏一驚道:“誰?你是誰?”

“是你莫名?是你撞得我?”二嘴有點疑惑道。

“撞我的是你二嘴?”我平覆了一下心情道:“你慢點將手伸出來,看我能不能抓住你。”

我小心的將手伸出去,生怕又摸到了剛才那只不知名的手。這次我十分小心,在我伸出手的同時我不停的和二嘴說話,以此來確定二嘴的位置。**摸索了好一會,突然我手裏抓住了一只手,我心裏面一緊道:“是你吧二嘴?”

“是我,是你吧?”

“是我。”我倆借著自己手上的觸感這樣互相一拉我倆就貼著背靠在了一起,我道:“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我怎麽知道,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二嘴道。

我道:“那好,你守住後邊,我守住前邊。”二嘴應了一聲,然後我和二嘴十分小心的慢慢移動步子往不知道是什麽方向的方向移動。

往前大概移動了四五步的樣子,突然我腳底下啪的一聲響,好像有什麽東西被我踩斷了。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只見從地上突然竄出幾點藍色的火焰。我心裏一驚這是什麽?

“鬼火。”二嘴道。。

“什麽鬼火?”我問。

“鬼火實際上就是磷燃燒時發出的藍色火焰。人體骨骼中含有大量的磷元素,由於磷的著火點很低大概在四十度左右,所以磷極易自燃。剛才你踩到應該就是骨頭,由於你的腳和骨頭摩擦了之後導致骨頭上的溫度迅速升高到磷的著火點,所以磷才會燃了起來。”

“你怎麽知道這些?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知道的挺多的嘛。”我略微帶有一點嘲諷的味道道。

二嘴冷哼一聲道:“人總是要進步的,你以為我當真就什麽都不知道嗎?我告訴你這叫做大智若愚,懂不?”二嘴有點神氣的說道。

我現在沒心思和二嘴去扯這些,因為對我們來說現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才能夠離開這裏。四周漆黑一團,根本看不清周邊的環境,什麽都只能夠靠感覺。

大概這樣過了有一會吧,因為在這種情況下時間對我們來說根本就只是一個概念,我不知道究竟過了有多久,所以我只能說過了有一會吧。

這時在我們前方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我有點欣喜若狂忍不住自己激動的心情叫了出來:“快看!有亮光!那兒有亮光!”

“光,終於有光了。快!我們朝那裏移過去。”二嘴道。

我和二嘴絲毫不敢松懈,仍舊背貼著背緩緩的向著亮光的地方移過去,因為我們不知道在我們看不見的地方究竟存不存在危險,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我和二嘴依舊十分的小心。

差不多往前移動了十多步的樣子,這時那點亮光開始不斷的膨脹,以這個亮點為圓心光線發散了出去,瞬間整個空間被徹底的點亮。

這時就在這團亮光的地方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可能是由於光線太強的緣故再加上這個人是背著光線的,我看不清這個人長的什麽樣子。

人影離我們越來越近,等走進我們的時候,我吃驚的發現這個人影不是別人正是那人。當時我不知道是一種什麽樣的心情,有點吃驚、有點害怕、還有些許高興,這是一種覆雜的情緒,或許也從另一面說明了我是一個覆雜的人吧。

那人迎面過來也不打招呼徑直的往前走,這時二嘴突然開口道:“你是阿亮?”沒想到這句話還真管用,那人本來還在往前走聽到二嘴這句話過後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過身來道:“我不是阿亮,阿亮也不會來了。”

“阿亮怎麽不會來了?你又是誰?”二嘴接著問道。

“阿亮死了,是他叫我來的。”那人很冷的說道。

“怎麽可能?我和阿亮說好了再這裏碰頭,他怎麽可能突然就死了。”二嘴不信道。

“我說死了就是死了,你別問這麽多,幹他們這行你是知道的。”那人道。

二嘴頓了頓接著說道:“那他給我帶的東西呢?”

“在你手上,還有這裏。”說著那人就將手上的一挺機槍扔給了二嘴。

我被這兩人說的暈頭轉向,什麽你啊我的,還有那個阿亮他們三人到底存在著一種什麽樣的關系?我一看我身上背著的那把槍,剎時我明白了。我忍著不出聲,想聽聽他們接下來的談話。可是我沒想到那人話少的可伶,基本上回答一個問題幾個字就說完了,還有好些問題那人幹脆就不作回答。

看來我想從那人嘴裏知道點什麽是不可能了,我退而求其次道:“我們這是在哪裏?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

沒想到那人這次倒是很爽快,說道:“在藤蔓肚子裏,到另一個地方去。”

“你說什麽?我們在藤蔓肚子裏?你在開玩笑吧。”我完全不相信道。

“我沒工夫和你開玩笑,現在我要到另一個地方去,你們敢的話就來。”是我先問那人,沒想到卻被那人反將一軍。我覺得那人十分奇怪,首先不提他的身份當然現在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什麽身份。從我們之間簡短的對話來看,那人應該有著十分強大的內心,因為那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完全處在一個調上,沒有絲毫情緒之間的起伏。

那人臉上完全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我根本看不出來他到底在想些什麽。都說女人的心思最難猜,我看什麽樣的女人在那人面前恐怕都不叫個事。

現在我和二嘴處在一個十分尷尬的局面是進還是退?我們猶豫了起來,但是我和二嘴最終還是選擇了前進。原因有三,第一:向前進我們肯定會遇到更多的危險,但是往後退並不見得就會好到哪去,至少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往後退那是一個冒險的決定,因為在後面還有十多具棺材等著拿我們開葷。往前我們還可以搏一搏但是往後肯定是死路一條。

第二:那人有著一種說不出的神秘感,我和二嘴和他在一起的時候心裏面會稍微的踏實一點。那人能夠三番五次的救我們,我們跟在他身邊存活的幾率至少能夠飛躍好幾個百分點。

第三:我和二嘴堂堂一爺們,怎麽能夠受得了別人說你不敢的話。所以就算是賭氣也好,我們也不能失了男兒本色。

所以就上述的情況來看,我們還必須得跟那人一起走。可是我怎麽也不會想到危險竟會來的如此之快,我剛往前走了一點腳下赫然就出現了兩具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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