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010、白佳琪被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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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問什麽?”霍彥銘淡淡開口。

喬岑想了想,側著身子手肘撐著膝蓋看向他:“他是什麽人啊,也和你們一樣是哪個公司的?”

她雖這樣問,心裏卻是不確定的。畢竟之前他們給喬岑的感覺就是因為雙方家長不同意這門婚事,霍夢舒才會去國外。

“不是,他出生於一個軍人世家,家裏世代從政。”霍彥銘頓了頓,覆又說道:“他們家老一輩的思想都十分封建,認為取個妻子就是為了傳宗接代。夢舒原本是接受的,後來為什麽沒有結婚,她從未說過。”

“那那個男人呢,他就眼睜睜看著夢舒姐出國?為什麽沒有攔著?”喬岑不解。老一輩的人封建,總不至於他自己腦子也轉不過彎來吧。

霍彥銘輕輕搖頭:“本來是不清楚的,直到小牧因為心臟病進了醫院。小牧的病是先天性的,當時產檢檢查出了問題,她卻沒有告訴我們。男方家裏應該知道了,所以不允許她把孩子生下來。”

那次在帝都醫院霍夢舒見到丁院長,丁院長顯然是知道些情況的。

後來他也去差了三年前霍夢舒的產檢報告,果然孩子先天不足。

“你的意思是說,夢舒姐是因為小牧的原因才不結婚的?”喬岑有些不容置信。

在她眼裏,霍夢舒一直都是個開朗灑脫的人,不管發生多大的事,她都能過得去。

可她竟然會委屈出國。

霍彥銘點頭,當時他也不知道原因。

“可是——你還是沒說那個男人。夢舒姐當時肯定沒少受委屈,那那個男人在哪裏,別告訴我出了那麽大的事他都不關心。”

或許是這段時間和霍夢舒相處久了,喬岑自然而然把她當成了親人看待,所以話語間多了幾分憤憤不平。

霍彥銘沒說話,微微搖了搖頭。霍老爺子本來便和那邊的人不對盤,所以霍夢舒也很少和家裏人說他們的情況。

喬岑沒有說話,望著平靜的湖面不知在想些什麽。

霍彥銘起身,也將她拉起:“外面涼,進去吧。”聲音清清淡淡。

——

孟管家和豐嫂一大早便趕了回來。

豐嫂到家也沒休息,就趕緊拾到拾到給眾人做早餐。

今天喬岑要去公司,所以起了個大早,打扮的格外正式了些。倒是顯得正在餐廳裏吃早餐的霍夢舒十分隨意。

喬岑美其名曰:她是個認真的人!

豐嫂給眾人準備好,便照常去給爹地餵些吃的,可走到廚房邊上的窗簾下,便見它無精打采的趴在那兒。

眼睛瞇起,看見吃的也不像平時那般興奮的主動過來。

“喲,這狗是怎麽回事?”豐嫂有些擔心,轉身去問眾人。

喬岑正喝粥,聞言,差點笑噴出來。霍彥銘遞了張紙巾給她,又給她順了順背:“吃飯不能註意些嗎?”話語中有些無奈。

小牧看過去,一本正經道:“豐姨姨,爹地昨天偷吃了你的辣肉腸,拉肚肚了。”

豐嫂有些懵,看了看地上的爹地,她拿辣肉腸的時候可從來沒讓爹地看到過,他怎麽會偷吃?

聽到小牧的聲音,霍夢舒顯然有些生氣:“小牧,誰教你撒謊的?”

小牧頓時小臉一癟:“好嘛。”是他錯了。

他乖巧地從椅子上下來,走到豐嫂面前:“豐姨姨對不起,是小牧把辣肉腸給爹地吃的。”

豐嫂看著小牧乖巧的樣子,哪裏忍心責怪他,便蹲下身:“沒事兒好孩子,豐嫂不怪你。但是以後不能給它吃了知道嗎?”

小牧點頭,回到餐桌上。

喬岑是搭了霍夢舒的車子去公司的,電梯上,一個按了五層一個按了六層。

嘀——

鈴響,門開,喬岑和霍夢舒打了個招呼便出了電梯。

一路上,喬岑只覺大家的目光似乎都落在了她身上,不時有三兩成群偷偷議論著什麽。見她看他們,又迅速挪開目光。

喬岑也沒有在意,想來是因為上次的事。

因為搭了霍夢舒的車,所以來的沒有平常早,辦公室的人基本上都到齊了。

喬岑擡頭,只見對面的周敏因面無表情,也不看她,只是註視著電腦屏幕。

喬岑上前:“周助理,我需要做什麽?”她的工作一般都是周敏因直接布置的,說是後勤部的助理,其實說白了就是周敏因一個人的助理。

只是她今天也有些奇怪,平常一來便會讓喬岑做這做那,今天……

周敏因有了些反應,從旁邊的小書架上拿了份文件遞給她:“這個把它錄入電腦。”隨後又加了一句:“不急,這個星期給我就行。”

“好。”喬岑接過,文件夾很薄,她以前做過類似的工作,周敏因都會給她一個很厚的文件夾,還揚言做不好就要加班。

這次——

喬岑沒有多說什麽,樂得清閑,難道還要自己去找點事做才開心?

她又不傻。

喬岑到公司沒多久,齊淩飛便從七層下來,之前一直跟在他身邊的楊怡然也不見蹤影。他雙手插袋,走過來。

“怎麽樣,工作還習慣嗎?”

喬岑站起身,點頭:“很好,謝謝。”她就知道,齊淩飛知道自己和霍彥銘之間的關系後肯定就會搞特殊。

齊淩飛點頭:“那就好。”他看了看喬岑桌子上的文件,開口:“是這樣,你來公司的時間雖然不長,但能力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帝都大學的高材生,做個小小的助理是挺屈才的。項目部有個位置空出來了,有沒有興趣過去試試?”

喬岑知道他是什麽意思,項目部,說出去挺好聽,可他的小心思喬岑還是知道的。

有了合作才會有項目,尤其是像風華這樣的建築公司。

他是想通過喬岑重新連接上華盛集團。

畢竟喬岑一個還在實習階段的大學生,沒有社交經驗,也沒有什麽資源。一個新人,想要在一個新的部門快速起來,肯定需要做出些成績。

人之常情,他認為只要喬岑同意,就肯定會找霍彥銘幫忙。

但他想錯了,喬岑不希望在工作方面和霍彥銘扯上關系,本來就是自己的工作,她也不希望他插手。

似乎是怕喬岑不同意,齊淩飛隨即又加了一句:“和你一起來的那個實習生工作也很優秀,我也已經把她調到項目部,正好你們可以做個伴。”

喬岑心想,果然當老板的就是不一樣,想的都比人家多。

“齊總,我覺得後勤這個崗位很適合我,雖然是助理,但是能學到很多東西。還希望齊總能同意我繼續留在後勤部。”好聽的話嘛,誰不會說。

他不是想讓自己去項目部嗎,她非要留下來。

齊淩飛沒想到她會拒絕,可她話都這樣說了,自己自然不能拂了她的面子:“那好,改變想法可以隨時過去。”

話不能說的太死,萬一人家同意了呢?

喬岑點頭,隨著齊淩飛的離開,眾人的目光重新落到喬岑身上。

喬岑視若無睹。

臨近三點,喬岑電話鈴響起,是個陌生的號碼。

她接了電話:“餵。”

“餵,你好,請問是喬小姐嗎?”電話那頭是個年輕的女聲。

“是。”

“喬小姐您好,這裏是誠信房屋中心。今天有位姓白的先生,將他名下的一棟別墅轉移到了您的名下。請問您現在有時間嗎,需要辦理一下手續。”

“姓白的先生?”喬岑跟著重覆了一遍。如今白志遠死了,那麽只有白西陵了。

想想也是,白志遠去世,方茜如改嫁,房子自然落在白西陵手裏。

“是。”那頭應了一句。

喬岑輕嘆口氣:“好,我知道了。”她不知道白西陵究竟在想些什麽。如今整個白氏集團都被喬慕北控制。

甚至白志遠生前的多處資產。如今剩下的只有那棟別墅。

他也只不過是個高中生罷了,如果把別墅賣了,他會得到一筆足夠的錢,繼續上學或是做其他都會方便許多。

她看了看腕上的表,還沒到下班時間。

她將桌上的文件夾大概整理了一下,擡頭對周敏因道:“周助理,我家裏有點急事,可否出去一趟?”

“可以。”周敏因也沒有為難她。

周敏因也不傻,雖然不確定喬岑和華盛集團的霍少之間具體是什麽關系,但從那天的樣子來看,就算不是夫妻也絕對是情侶。

她何必和自己過不去呢?

——

白家別墅。

喬岑下了車,只見別墅門緊閉著,大門口似乎很久沒有人打掃過了,落滿了梧桐樹的葉子。

她推門而入,別墅裏很冷清,她不知道白西陵在不在這裏,但她就是想碰碰運氣。

喬岑往裏走了走。客廳裏的窗簾被拉上,很暗。她開了燈。

可燈亮起來沒多久,便見身後傳來一個聲音:“誰?”話語中帶著很強的警戒心。

喬岑轉身,正是許久未見的白佳琪。

那天她讓白志遠大鬧了方茜如的婚禮後便再也沒有出現過,原來是一直在這裏。

白佳琪看起來過的不錯,她身著一身寬松的家居服,頭發高高豎起綁了個丸子頭,環著雙臂冷冷的看著她。

她看到喬岑顯然也有些意外,卻很快回過神來。

也沒有趕她走,只是徑自走到沙發邊坐下。

喬岑也坐在她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如今的白佳琪似乎不再像以前那樣大小姐脾氣,少了幾分浮躁,人也安靜了許多。

不過喬岑才不會認為她變得有多好。

為了自己的私利讓白志遠大鬧了方茜如婚禮,害他第二天就被淹死,還能如此淡定坐在她面前。

呵——

她只笑笑,不說話。

“你來幹什麽。”白佳琪聲音冰冷,她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喬岑沒有說話,想來白西陵也沒有告訴她要將這棟別墅轉移到她的名下吧,否則這口水她還怎麽喝得下?

“不說也沒關系,讓我來猜猜。來看看我是否過的和你想象中一樣,生不如死?但顯然,沒有。”

白佳琪的聲音陰陽怪氣。

“你過得好不好,我並不關心。”喬岑不知道白佳琪在這樣說是什麽意思,她今天來只為了找白西陵,其他的她也不想知道。

“呵——”白佳琪突然輕笑一聲,眼睛微瞇,忽的開口:“聽說,你前幾天遇到林佳希了?我以為你會恨不得掐死她。”

“什麽意思?”喬岑微微皺眉,怎麽突然扯到了白佳琪身上?

“記得你被綁架那次嗎?主謀是林佳希,可惜了那個有勇無謀的蘇曉藝當了替罪羊。不過她大概不知道,當時人是林佳希找的,她只是開了蘇曉藝那個蠢貨的車。很不巧,他們的對話被我錄下來了。”

喬岑看不出白佳琪此時是什麽情緒。

原來是這樣。

喬岑並不意外,她可以大大方方的說,這事和白佳琪本人也逃脫不了關系。

“怎麽樣,有沒有興趣做個交易?”白佳琪很慶幸當初多留了一手,如今這也是她唯一的籌碼。

“說。”喬岑面色不改。

“白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她側頭看向喬岑:“不過分吧?我可是沒說整個白氏集團。”

喬岑卻忽的輕笑一聲:“如果是我,我會直接要華盛或者景洋的股份,這不是更徹底?”如今白氏集團受重創,如果不是靠著景洋,想起來是根本不可能的。

“所以,你同意了。”陳述句,而非反問句。

喬岑唇角微勾,給喬慕北打了個電話。

讓白佳琪意外的是,喬慕北幾乎沒有反對,同意了。

白佳琪怕夜長夢多,今天就要轉移股份。可喬慕北人在國外,讓助理擬了份文件傳真過來。

將近一小時,白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落入白佳琪的手。

白佳琪得到想要的,自然也不會多做什麽沒必要的,便直接將錄音筆給了喬岑。當然,喬岑也沒那麽傻,在轉移股份之前確認過,確實是林佳希的聲音。

這一切似乎來的有些太順利了,白佳琪顯然高興之餘卻隱隱惴惴不安。

喬岑起身,看著沙發上正在確認文件的白佳琪,唇角微揚:“忘了告訴你,白西陵已經把這棟別墅轉到我的名下。所以,請你盡快搬離。”她又加了句:“畢竟這是我的地盤。”

她轉身走了幾步,又停下來:“今天晚上六點前我會讓人來檢查,如果你還在,那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轉身離開。

身後隱隱傳來白佳琪盛怒的吼聲:“白西陵!”

她千算萬算沒有想到她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竟然會胳膊肘往外拐,寧願給一個外人也不給她這個姐姐。

不過——

她看著面前的股份讓渡文件,頓時心情大好。

如今她有了白氏集團百分之五十的股份,還怕什麽?

喬岑出門沒多久,便又接到喬慕北的電話:“出來了?”

“嗯。”喬岑應了一句。

電話那頭的喬慕北顯然心情大好:“那麽蠢,白氏集團那個爛攤子就算還給白志遠也難重新起來,更何況她這個衣來伸手的大小姐。”

喬岑聞聲,薄唇輕啟:“蠢。”

盡管喬慕北出國有段時間,但他們之間一直保持著聯系。

白氏集團如果再按照原來的管理繼續經營,遲早破產。但喬慕北又念及白氏集團的前身是葉氏集團,就算是留個念想,也要保住。

白志遠接管公司的時間太長了,葉氏留下來的老員工寥寥無幾,如今內憂外患,他們紛紛提出辭職。

喬慕北便想到一個辦法,以葉氏集團的名號重新成立一家公司,不管是公司種類,涉及範圍都和以前的葉氏集團一模一樣。

從前葉氏集團的老員工如今成了新葉氏的股東,原先白志遠手下的一批人全部換掉,白氏集團現在也只是一個空殼罷了。

當然,喬慕北也不會便宜了白佳琪,她憑什麽得到?

白佳琪得到白氏集團還剩下最後一份文件,在喬岑出來白家別墅後,喬慕北便已現任最大股東的名義申請了破產。

又問了幾句洛子筠的情況,兩人便掛了電話。

喬岑低頭看了看手裏捏著的錄音筆,林佳希,這個賬我們該好好算算了!

——

回到景湖雅居的時候,霍彥銘和霍夢舒正在等她。

見她進來,霍夢舒連忙拉著她去換衣服:“快,打扮的漂亮些,一定要艷壓群芳!讓人家都知道我們霍家的媳婦兒多漂亮!”

喬岑無奈,調侃了幾句便也隨她推著自己去換衣服。

因為只是個平常的慶功宴,也沒有刻意在外面擺酒席,只是在人家家裏是個便飯,所以沒必要穿的太正式。

喬岑從衣帽間裏挑了身連衣裙,白色的,簡單大方,外面又穿了件風衣,便出了房間。

霍彥銘走過來,緊了緊她身上的風衣:“回來會晚,多帶件衣服。”秋天的天,一到晚上就格外的冷。

喬岑沖他眨巴了幾下眼:“你抱著我就不冷了。”

霍夢舒:“……”她有些無奈:“行了行了你們兩個人,越說我越冷!”

喬岑抿嘴偷笑,霍彥銘也沒有多說什麽,只是從衣架上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帶著。

霍夢舒口中的二叔並不是霍老爺子的兒子,是霍老爺子弟弟的兒子。整個家族裏,霍父是老大,接下來就是這個二叔了。

二叔家不從商,他本人是個教授,而這個慶功宴則是慶祝他兒子順利考上博士。

說是慶功宴,其實也就是個普通的家宴,家人朋友在一起聚聚,熱鬧熱鬧。

喬岑覺得霍家還是挺神奇的,不像別的家族一樣為了公司的事明爭暗鬥,反而有一種和諧感。就和她見到霍父霍母時一樣的感覺。

想來,整個霍家也只有霍老爺子是那樣死板的吧。

二叔家的院子是中國風的改造版四合院,中間圍著一個花園。紅瓦青墻,看上去古風古色極了。

喬岑不覺暗道,果然是教授,住的地方都這麽有特色。

其實喬岑挺喜歡這樣風格的房子,與景湖雅居的簡約大方不同,這樣的房子似乎更具有一種親切感,引人遐想。

喬岑微微側目,拉了拉霍彥銘的袖子,他低下頭。

喬岑輕聲道:“你二叔是個什麽樣的人啊?”住這樣房子的人,要麽就是比霍老爺子還要封建,要麽就是隨意到不拘小節。

“很隨和。”簡單的三個字,喬岑會意,是屬於後者。

她又說道:“這房子可比你的別墅漂亮多了。”她也只是說說罷了。畢竟她還是第一次見住在這樣四合院裏的人呢。

“你喜歡?”霍彥銘問了句。

喬岑點頭:“唔……就是覺得挺有趣。”

一行三人進了四合院,正對著大門的是客廳。只有進去了才知道這裏面有多大。

喬岑大致看了一下,入目所有,她猜測不會比景湖雅居小。

客廳裏已圍了不少人,見三人進去,忙熟絡起來:“是彥銘和夢舒來了?快進來進來。”說話的是二嬸,很端莊漂亮的女人,臉上總是掛著笑意,十分有氣質。

她看了看霍彥銘身邊的喬岑,一個沒見過的女孩兒。眼角的餘光卻看到兩人交握的手,立即會意:“這是彥銘家的媳婦兒吧,長得真漂亮!”

這話一出,頓時一屋子的人都往這邊看過來。

有些上次在老爺子要求的宴會上見過喬岑,有些沒見過。

喬岑也不怕生,隨著霍彥銘一一叫過來。

熱絡一番,宴會便要開始,今天的主角是二叔的兒子霍彥廷。

霍彥銘這輩的男孩兒都是‘彥’字輩,喬岑一個個記著他們的名字。好像都差不多,霍家想來是基因好的緣故,都長得很好。

以至於……喬岑根本不記得誰是誰!

她簡直欲哭無淚,還是霍彥銘的名字好記!

客廳裏是那種木架子的老式圓臺,一桌能圍坐十個人,足足擺了三桌,基本上人也來齊了。喬岑坐的這桌基本上都是親戚,旁邊一桌看起來都挺年輕,和霍彥廷差不多年紀,應該都是他的同學朋友。

喬岑這桌吃了一會兒了,卻見旁邊那桌遲遲沒有動筷,她不覺有些好奇。霍彥銘給她盛了碗銀魚羹,她邊吃便打量著面前的人。

霍彥銘喜歡安靜,所以除非老爺子勒令,否則幾乎不會主動去參加什麽宴會。

所以喬岑更要好好記清他們的臉,總不至於下次見面的時候還會記錯人。

吃了一會兒,便見旁邊那桌傳來些什麽聲音,聲音不大。

喬岑離得不遠,也聽得清楚。

“老三到了,快去看看。”

“三哥什麽情況,每次都晚到,這次可要多灌他幾杯,看他下次還敢不敢晚到!”

“行了別說了,等會兒挨揍的又是你!”

……

喬岑這才明了,原來他們等的是個叫三哥的人。她倒是對這個三人不敢什麽興趣,大概也是霍彥廷的哪個同學吧?

身邊的霍彥銘卻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微微一怔,俊朗的眉宇忽的皺起。卻是依舊面無表情。

喬岑自然感覺到了他的一樣,低聲問道:“怎麽了?”

霍彥銘沒說話,只是默默看向身邊的霍夢舒。

只見霍夢舒面色不改,依舊吃著,動作卻快了許多。

隨之眾人聲音越來越大,門口走進來一個男人。一身墨綠色的軍裝,英挺硬朗,他長得很高,喬岑目測有一米九左右。

他往這邊走來,步伐穩健內斂。喬岑並沒有看見他長什麽樣,他已背對著他們這桌坐下。

即使隔得有些距離,喬岑依然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冷冽氣質。

喬岑忽的反應過來,昨天晚上霍彥銘和自己說霍夢舒男人的時候,說是出生於一個軍人世家,而看剛才霍彥銘和霍夢舒的表現。

那他……

------題外話------

昂,啥時候開始虐林渣渣呢?啥時候開始虐林渣渣呢?啥時候開始虐林渣渣呢?

重要的事情問三遍,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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