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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龍鳳胎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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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因為那明明是他的孩子,可是……

“我知道!”千清凰點點頭,不過:“這沒過多久又看見那些人了!”她其實很煩的。

“凰兒如果不願意的話,我立刻讓他們回去!”軒轅絕毫不在意的到,反正他也不喜歡這些場面的東西,而且如果讓凰兒不舒服的話,是絕對不允許的。

“沒有!”千清凰聽到軒轅絕這麽說微微一楞,不過她到不能讓他將那些人趕回去:“反正都要來的,就讓他們來吧,到時候只要收禮就好了!”有禮物收,她怎麽會拒之門外呢。

“好!”軒轅絕寵溺的看著千清凰,只要是她喜歡的,他都無條件的給予。

第二天,千清凰換了一身白色鑲金邊的鳳袍,雖然沒有正統皇後穿得那麽繁瑣,但是看起來也足有一國皇後的氣勢;她的懷中抱著旭陽,軒轅絕攬著她的腰,一家人恩愛無比。

“恭喜皇上喜得龍子、鳳女!”

“平身!”軒轅絕讓千清凰坐下,自己這才在她旁邊坐下,這一幕被下面的人看在眼裏,也更加清楚軒轅絕對他的皇後到底有多寵愛。

“娘親!”沈月被花郁抱著進來,看到千清凰的時候頓時眼前一亮,花郁將她放到千清凰的懷中,完全不管一個才滿月的孩子突然開口對他們來說是一件多麽驚秫的事情。

千清凰將孩子放好,這才看向下面的人,幾國的來使都是她的熟人呢!東漢居然是司徒翊這個皇上親自前來,而北梁來的是趙銳,南封來的是東方漠,當然也少不了東方恒這個湊熱鬧的。

“本皇恭喜夏皇得了皇子和公主,獻上小小薄禮,喜歡夏皇和娘娘不要嫌棄!”司徒翊已經是一臉的謙和,不過比起以前,看起來更加大氣,更多了一些帝王的氣勢。

“你的禮物都成為薄禮了,那恐怕沒有厚禮了!”千清凰輕笑,就在昨天,她收到消息,千家和上官家已經沒落,司徒翊名沒有趕盡殺絕,但是也確實讓千家和上官家一起消失了,這就是他送的第一件禮物,雖然這是他們以前的交易。

“能入得了皇後娘娘的眼,是本皇的榮幸!”司徒翊回以一個淺笑,只是這個笑真實了一些。

宴會不外乎送禮和寒暄,軒轅絕下聖旨封旭陽為太子,當然也要大赦天下;整個宴會枯燥無比,千清凰抱著兩個孩子坐了一會就離開了,當然也抱走了兩個小家夥。

軒轅絕回來的時候只用千清凰跟戈雅兩個人在一起,沈月被花郁抱走了,旭陽給歡喜和歡樂抱去洗澡,見到軒轅絕進來,戈雅很有眼色的告辭走人,只留下兩個人在屋內。

“你喝了很多酒?”軒轅絕還沒走近千清凰就聞到了濃濃的酒味,不過她並不討厭。

“凰兒!”軒轅絕直接將千清凰抱起,然後放到床上,身子也隨著壓了上去。

“絕!”千清凰被軒轅絕弄得好癢,想要推開他,但是軒轅絕固執的壓在她身上,埋首在她的鎖骨上啃咬,那癢癢的感覺讓她難受極了。

“凰兒!”軒轅絕終於停下,不過並沒有放開,擡頭與千清凰對視,那黑色的眸子中幽深晦暗,**的火焰足以將千清凰燃燒殆盡。

“絕……”千清凰的話被軒轅絕吞入了腹中,妁熱的溫度燃燒著她的靈魂,讓她甘願與他一起同化。

這一夜,旭陽也沒有被抱回來,兩人終於得以獨處,而軒轅絕也終於一嘗夙願,滿足的睡了過去。

平靜的日子沒有過幾日,很快花郁就得到了那個家族的消息,他終於能報仇了,他本來想一個人去的,可惜沈月太粘他,所以只能將沈月帶去,而收到消息的千清凰不放心,立刻追了去。

禦書房

“皇上不好了!皇後娘娘帶著公主離宮出走了!”

軒轅絕疑惑,離宮出走,不過凰兒立刻肯定有她的原因:“太子呢?”

“太子還在東宮!”

“來人!擬旨,把皇位傳給太子!”話落,黑影一閃,眨眼已經在千米之外了。

第二日早朝,當安公公抱著旭陽坐到龍椅上的時候,所以的文武百官頓時風中淩亂,而軒轅荻更是恨不得去撞墻死了算了,他這個攝政王到底還要當多久啊!海邊,千清凰與花郁一同而立,看著遠方的小島,千清凰轉頭看向花郁:“要去了麽?”

花郁面色有些難看,不過這個狀態已經算是最好的了:“雖然這只是我這一世的經歷,在我無盡的生命中根本算不上什麽,但是不管什麽事情,都需要一個了結!”

“嗯!”千清凰點頭:“走吧!你做你的了結,而我……是來找人的!”

“爹爹……”沈月懵懂的看著花郁,有轉頭看了看千清凰:“娘親!”

千清凰無語,這小家夥故意的,而花郁卻因為這兩個稱呼而心情大好,擡頭看向遠方島嶼的時候,目光已經變得平淡無比:“走吧!”

花郁曾經的身份他一直都不提,但是這不代表她不知道,在海上有一個很大的航海家族,他們被稱為海上死神,說白一點,就是海盜;花郁的母親是一個很美麗,但是也很平凡的漁家女,被海盜劫走,被其中一個看中,最後生下了花郁。

再一次大浪之中,花郁的母親被打下了海船,從此就是花郁的苦難日,眉頭都要受無數的訓練,七歲開始就跟著所有人去燒殺搶掠,他很痛恨這樣的生活,但是他的力量太小,什麽都做不了。

終於,在他十五歲的時候,海盜再次上岸搶劫,他找機會逃跑,不過卻被海盜們發現,一路追殺,最後被千清凰救下,這才險險的撿回一條命。

可以說花郁這一生與千清凰極為的相像,當千清凰看到那些消息的時候,她也是沈默了好久。

那海盜漂泊在大海之中,就算千清凰想要找也是無法找到,而不久前終於被人發現,海盜們居然在一處海島安了家,而且好像已經在這裏好多年了。

當兩人落到海盜的時候,卻發現已經有人比他們先來了,一路上都是傷員和屍體,見到千清凰和花郁這兩個外人,他們也沒有能力反抗了。

兩人相視一眼,朝裏面走去;很快,千清凰就知道這一切的原因了,那個一身藍色衣袍,俊美的臉龐帶著怒意,一手持劍,一手握扇與幾人對持的人,不是秋水璃又是誰。

千清凰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該怎麽喚他,最後問了一句:“你怎麽在這裏?”

秋水璃看到千清凰,怒氣稍緩,帶著寫父親的慈愛:“你們怎麽來了?”

“是我在問你!”千清凰擡眸,而就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花郁已經沖上前去將那幾個人殺了,一招解決,而他懷中的沈月一點沒被嚇到的意思,反而睜大了一雙大眼好奇的東瞧瞧西看看。

“我來找她的!”秋水璃微微嘆了口氣道。

“她?”千清凰一楞,秋水璃口中的她:“是畫扇麽?”

“嗯!”秋水璃點點頭:“前段時間我終於得到消息,十七年前畫扇來過一個叫淺水鎮的地方,不過她去的時候剛好碰上海賊打劫,而那次的海賊就是海上死神,我查了這麽多日子終於找到了他們的所在,所以今天就找來了,我不知道為什麽你會出現在東漢千家,不過見到她或許你就明白了!”

千清凰沒有說話,不在看一地的鮮血,而是朝裏面走去。

不得不說,秋水璃武林第一人的名字可不是吹出來的,這一路殺來血流成河,整個海盜窩都快給端了,而秋水璃卻一點傷都沒有。

很快去到整個海島最中心的部分,雖然有很多陣法,但是對於千清凰他們來說已經等同無物,很快就走進去,而陣法的盡頭,是一處美得跟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

一眼望不見盡頭的桃花林,整個世界被桃花沾滿,微風吹過,滿天的花瓣飄落,落在地上,鋪滿了前進的道路,那粉色的花瓣嬌艷無比,讓人都不忍心將它踩在腳下。

“走吧!”看到這一片桃花,秋水璃的臉色有些激動,卻也有些難看,率先走了過去;千清凰和花郁也跟了上去,現在他們只能跟著看了!

千清凰邊走邊看周圍的桃花,美的讓她都忍不住感嘆,一下子沒註意,差點撞上了秋水璃的背,回神就看見秋水璃楞楞的看著前面不遠處,而千清凰隨著她的目光看去,也瞬間被驚艷了。

桃花樹下,一個白衣女子靜靜的佇立,她那一頭的青絲不知何時變成了白發,一直垂到腳跟;從他們的角度只能看見她的側臉,光澤而美麗,因為桃花的映襯染上了一點緋色,更是讓她美得讓人沈醉;她的目光憂郁而沈靜,好似裏面有無數化不開的愁緒,讓人看了也忍不住為她憂心。

她就好似紅塵中一朵淡色的桃花,美得嬌艷無雙,但是也帶著無比的聖潔。

這就是當年的天下第一美人啊!千清凰輕嘆,也終於明白畫扇為何讓人記得那麽深刻,為什麽武林中人每每嘆道畫扇嫁人就氣得捶足頓胸,因為她確實有讓天下人都為她瘋狂的資本,她的美實在是太美的。

千清凰也很美,但是兩種沒根本沒得比,千清凰是冷清卻又帶著嫵媚,聖潔中透著妖冶;而畫扇的美,是那種憂傷的美,美得讓你看一看就會心動,再也無法忘懷;千清凰給人的感覺太強勢,而畫扇就是那種誰見了都想要細心呵護的美。

似乎是終於察覺到了幾人的目光,畫扇轉過身來,在看到秋水璃的瞬間,被生生的定在了原地。

兩人搖搖相望,桃花飄落,這一瞬間似乎成了永恒,一個白衣若雪,美貌如仙,一個藍衣飄飄,英俊無比,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許久,秋水璃動了,飛快的上前,一把將那瘦弱的身子抱進懷中,十多年的思戀,在這一瞬間傾倒出來,訴說,卻是無聲。

闊別了十多年,兩人肯定有很多話要說,千清凰拉著花郁離開了,她不想打擾他們,也不想聽到他們說到跟她有關的話題。

“凰兒說來找人,找誰?”也許心境不同了,花郁倒也不著急報仇的事,反倒開始好奇千清凰說要找的人。

“當然是找不守信用的人!”千清凰輕笑,飛身朝南邊而去,在一處海島之上,一個紫色的身影盤膝而坐,而他的大腿上靠著一個一身黑衣的女子,兩人顯得那麽的突兀,卻又是那麽的和諧。

千清凰安心一笑,隨即將沈月從花郁的懷中抓了出來,在他的耳邊嘀咕了許久,沈月笑呵呵的點頭,最後被千清凰一把丟了過去,花郁心肝一顫,立刻伸手去接,但是被千清凰攔住了:“沒事的!”鳳凰一族的孩子,怎麽會被摔倒?

果然,沈月在空中變成了一只金色的鳳凰,撲閃著翅膀飛進了魔天的懷中,魔天和霧一驚,怎麽有鳳凰出現?

“幹爹!”沈月發揮她那無比強大的功力,小腦袋在魔天的脖子上蹭啊蹭,然後那水汪汪的眼睛看著魔天:“娘親說幹爹不要我了,幹爹是不是真的不要我了?”

魔天因為她的稱呼已經驚到了,而後面的話倒是讓他笑了:“你是凰兒的孩子?”

沈月歪著頭想了想:“爹爹叫娘親就是叫凰兒的!”

魔天自動把這個爹爹想成軒轅絕,摸摸沈月的頭:“沒想到凰兒居然真的孕育出了小鳳凰,鳳凰一族又多了一個人了!”

沈月歪著頭想了好久都不懂魔天說的話,索性不理他,轉頭看向霧,大眼中全是歡喜,聲音脆脆的喚道:“幹媽!”

“咳咳咳!”霧差點給自己的口水嗆到了,沒想到沈月會突然這麽叫她,讓她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魔天拍拍她的後背為她順氣,而霧因為他這一舉動心中的愛又深了幾分,雖然他現在無法全心全意的愛她,但是至少他已經在學著接受了,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運了。最後,沈月很乖巧的將千清凰的話告訴了他們,而千清凰最終還是沒有出去與他們見面,其實這樣就好,只要知道對方過得很好,她可以默默的為他們祝福,這樣就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沈月回來之後,花郁立刻像是寶貝一樣抱著,而且絕對不給她抱了,很顯然剛剛千清凰將沈月拋出去的舉動讓花郁戒備。

千清凰無語,她是知道不會受傷才這麽做的好不好?好吧!她承認她丟出去的動作是粗魯了一點,但是這是沈月的第一次化身,沒有助力的話她是飛不起來的,明明是苦心,怎麽就被花郁當成了惡魔娘親了呢?

秋水璃和畫扇的事情千清凰沒有回去看,也沒有過問,身世什麽的,她早已不在意了!

花郁氣呼呼的抱著沈月離開了,只留千清凰一個人看著眼前的大海!

“凰兒!”突然,千清凰落進一個溫暖的懷抱,沒有回頭,沒有說話,縮進他的懷中,深深的呼吸他身上的味道。

軒轅絕緊緊的抱著她,也沒有說話,這一刻,不需要任何的言語,他們只需要緊緊的抱著對方,感受著對方!

十萬年滄海桑田,他們終於走到了一起,十萬年的守候,想要的其實只是這樣一個緊緊的擁抱,不需要再說我愛你,只需要知道——有一個人願意陪著自己,看盡天地變化,看盡滄海桑田,直到地老天荒!

番外一 這份愛,永遠不變

“娘親……娘親……”深沈的皇宮裏,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娃娃飛快的在走廊上奔跑,將她身後的一幹宮女們甩得遠遠的,一路飛奔,直到看到那個想念的人時才微微停下,然後騰空一躍,直接飛了過去。

“月兒!”千清凰淺笑,自然的接下從空中飛來的沈月,在她明媚的臉上印下一個吻,然後輕輕替她擦汗:“不是叫你慢點麽,你看跑得滿頭大汗的!”

沈月揪著千清凰的衣服‘咯咯’的笑了:“我就是想要娘親抱抱嘛!”軟軟的唇印在千清凰的臉上,對著千清凰撒嬌,雖然她很喜歡花郁爹爹,但是她最喜歡的還是漂亮娘親了。

“母後!”旭陽從一邊緩緩走來,他的性子極為穩沈,和軒轅絕幾乎一個樣,就連那張臉也是越來越像了;他不像沈月那般活潑討人喜歡,在宮人跟沈月玩的時候他只會在一邊看著,沈月四處打鬧的時候,他已經開始學習帝王之術;雖然對他這個年紀來說苦了一點,但是他卻沒有一絲抱怨,因為他的背後有娘親在默默的註視他。

“旭兒,過來!”千清凰對於這一雙兒女是極為公平的,雖然旭陽沒有沈月那麽討喜和活潑,但是她對他的喜愛絕對不會減少半分。

“母後,皇妹!”雖然沒有娘親和妹妹聽著那麽親熱,但是這個稱呼也帶著濃濃的親情的;旭陽走過去坐到千清凰的身旁,伸出手去握住千清凰的手,臉上多了一絲明媚的笑意。

“哥哥!”沈月也是很喜歡這個哥哥的,立刻從千清凰的懷中爬起去拉旭陽的手。

旭陽見此微微皺眉:“你小心點,不要壓倒母後了!”

“我沒有!”小丫頭嘟嘴,臉上不笑了,可是拉著旭陽的手卻沒有放開。

千清凰看著這一雙兒女幸福的笑了,他們就是她著一生最珍貴的寶貝。

“小姐跟小小姐他們的感情真好!”歡喜站在不遠處輕笑,每次看到這個畫面,她都覺得心中被填得滿滿的,小姐能如此幸福,她也覺得開心。

“皇嫂那麽愛那兩個小家夥,怎麽可能感情不好,不管是沈月那小丫頭片子還是旭陽那個悶葫蘆只要遇上皇嫂的事,霸道得要命,生怕別人不知道那是他們的娘親一般!”軒轅荻假意醋酸的道,嘴上這麽說,那眼中卻也是帶著祝福的。

“呵呵!”歡喜輕笑,她當然知道那兩個小家夥有多愛他們的娘親,每次想到都覺得好幸福。

軒轅荻看著歡喜,然後自然的環住她的腰,歡喜掙紮了兩下沒有掙開,也就由著他了:“你不怕被人看見?”

“我怕什麽?”軒轅荻壞壞一笑:“反正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皇子妃了!”

“什麽皇子妃,你現在不是攝政王麽?”

一提到這個軒轅荻立刻黑線了,都怪皇兄跟皇嫂不厚道,自從上次軒轅絕丟了一道聖旨讓旭陽當皇上之後,他就開始沒日沒夜的處理政事,後來他們雖然回來了,皇兄也再次接受朝政,但是他這個攝政王的名頭卻再也掉不了了,所以他現在每天都得去上朝,再也回不到以前悠閑的日子了。

軒轅荻和歡喜沒走多久,軒轅絕就回來了,依舊是一身黑色的龍袍,面容愈發俊美,身上的帝王之氣有增無減,不過在看到千清凰和兩個小家夥的瞬間,臉上立刻染上了溫柔之色,那雙眸子更是柔得可以滴出水來。

“凰兒!”軒轅絕目光掃過一雙兒女,最後落在自己深愛的人兒身上,坐到軟榻的另一邊,自然的將千清凰圈進懷中。

“父皇!”兩兄妹乖乖的喚道,面對軒轅絕的時候,就算是沈月這丫頭也會變得規矩一點。

“好了!你們去玩吧!”千清凰立刻叫宮女將兩個小家夥帶走,免得在這裏被軒轅絕嚇到。

直到兩個小家夥走了,千清凰才無奈的看著軒轅絕:“你太嚴肅,嚇到他們了!”

“有麽?”軒轅絕不以為意,反正沈月那丫頭已經無法無天了,讓她有個怕的人也不錯,至於旭陽對他的感情,也稱不上怕吧,恐怕更多的是對一個父親的敬畏。

“凰兒現在覺得幸福麽?”軒轅絕將千清凰的身子抱進懷中,深邃的眸子對上千清凰的眸子,那妁熱的柔情似乎想要把她融化一般,略微粗糙的大掌覆上千清凰的臉頰細細磨砂。

“嗯!”千清凰點頭,然後將身子偎進軒轅絕的胸膛:“有你,還有兩個孩子,我很幸福!”

軒轅絕低頭看著千清凰嬌艷的容顏,時間一晃幾年,卻從未在千清凰的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跡,而因為生過了兩個孩子,當了母親,身上多了一種叫做母愛的東西,也多了幾分女人的嬌媚,越看越是讓人著迷了,越是讓他愛得著迷。

唇一點點俯下,朝著那嬌艷的紅唇而去,一旁的宮女太監識趣的退下,而千清凰輕輕勾唇,然後閉上眼睛,雙手環住軒轅絕的脖子,用心去接受他的吻。

許久,兩人才不舍的分開,千清凰的唇變得嬌艷無比,臉頰上也染上了一些紅緋,看的軒轅絕心中一動,眸子中的火焰在熊熊的燃燒,大掌沿著千清凰的腰側開始漸漸的往上,就算隔著衣衫也能感覺到他滾燙的溫度。

“凰兒……”軒轅絕的聲音低沈暗啞,仿佛一根羽毛輕輕的劃過千清凰的心間,癢癢的,卻也欲罷不能。

“絕……嗯……”軒轅絕輕輕咬住千清凰的耳垂,讓她忍不住呻吟出來,隨即將身子更加的貼近軒轅絕,接受他深深的愛意。

軒轅絕用最後一絲理智丟了一個結界出去,終於不必在顧忌,妁熱的吻如雨點般落下……

“不傷心麽?”戈雅依舊一身紅色的裙裾,張揚、性感,看著靜靜看著那結界的花郁,眼中帶著痛惜。

“我吃醋,但是不傷心!”花郁搖頭,他卻是很醋軒轅絕能得到凰兒,每天看到他們恩愛他就快被醋淹死,但是不管怎麽吃醋,他都不會傷心,因為他尊重凰兒的選擇,也真心的祝福和凰兒,希望她得到幸福,只要她幸福,他就這樣看著,也覺得滿足了。

“明明知道你的愛得不到回應,為何不看看身邊的人呢!”說這句話的時候戈雅的神色黯淡下來,她知道花郁不會愛她,雖然已經想通了很多,可是那份愛,卻只增不減。

花郁轉頭看了看戈雅,然後又轉頭看向天空:“我們狐族在世人眼中是狡猾、風騷、淫一亂的種族,可是那只是一般的狐貍,在我們神族,狐族的配偶只能有一個,哪怕滄海桑田都不會改變;神族的狐貍化人的時候並沒有存在性別的區分,可男可女,而很多狐貍都會出去歷練,等到回來的時候幾乎都已經化成了人形;而我在出於歷練的那一年,我遇見了她,一只漂亮到極點的凰,我在第一眼就喜歡上了她,後來的日子都是跟她在一起,直到我要化人的時候,我選擇了做一個男人,因為那樣,我就可以和她永遠的相守!”

“所以說,我是為她而活的,為她而存在,我們狐族的皇,認定了一個人永遠都不會改變,哪怕她不愛我,她無法成為我的妻子,我也會一直愛著她,陪著她一起,看著她一直幸福下去,滄海桑田,永遠不會改變!”

“……”一滴淚無聲的滑落,戈雅並沒有去擦,為了花郁這一份深深的愛,也為祭奠她終於歸於塵埃的情!

花郁轉身離開,毫不在意的走進錯落的花叢中,萬花綻放卻不及他半分的美麗,紅衣飄渺,仿佛盛開在地獄的蔓珠華沙,明明知道自己的守候是沒有結果的,可是他卻一直在那裏,他的愛,永遠不變!戈雅終於忍不住伏在走廊上痛哭,她為自己心疼,卻也為那個為情所累的癡兒,明明被傷得那麽深,可是她卻找不出絲毫責怪他的理由。

“戈雅姑娘!”蘇如夢一身暗色的浩命夫人的正裝款款走來,看到戈雅在走廊上哭泣,忍不住出聲輕輕喚道。

“是你啊!我沒事!”戈雅看到蘇如夢,立刻擦幹眼淚,但是那眼睛卻依舊紅紅的。

“是為了他麽?”蘇如夢只看到一抹紅色的裙裾,但是不用問她都知道,那是那個美得不似凡人的公子。

戈雅不語,看著花郁消失的方向,而蘇如夢也不在多說,剛剛準備轉身離開,卻聽到戈雅的呢喃:“放下了,為何還那麽痛,連心都空了!”

蘇如夢微微頓步,轉頭看向百花錯落的地方,聲音帶著點點的惆悵:“因為你曾經深深的愛過,只有痛了、哭了,才能證明你這份愛真正的存在過,愛而不得,其實也是一種美好,你只需要將這份愛深深的銘記,等到有一天你回首往事的時候,你會覺得,這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戈雅擡起蒙霧的眼睛看向蘇如夢,最後一句話也沒有說,然後轉身離開,揚起一抹明媚的笑,依舊那麽的嬌艷、性感、張揚,可是誰知道,她的心此刻依舊碎成萬片,血肉模糊……

或許真如她說的,愛而不得也是一種美好,這種痛,她會一生銘記,因為她真的深深的愛過……

番外二 東方恒

偌大的花園裏百花爭艷,一旁的荷花池內荷葉翠綠,偶爾有一朵荷花花苞露出頭來,害羞的不敢綻放!

“王爺!”一位身著白色繡著金線華袍的眉眼女子端著盤子走了過來,看到那在庭中執筆的男人,眼中全是癡迷和愛念。

紫金色的錦衣,墨法高束,身材修長,此刻他一手執筆身子微微前傾,在宣紙上慢慢描繪,聽到女子的呼喚轉過頭來,陰柔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不滿:“你怎麽來了?”

“妾身見王爺畫得辛苦,特意燉了點魚湯給王爺嘗嘗!”女子好似沒有聽到東方恒話中的疏離,放下盤子嬌笑道。

“不用,拿下去吧!”東方恒直接揮手,這女子叫秦柔,是當年太後那個女人塞給他的妾室,他本來就不待見,如今更是不喜,至於為何不殺她,只是因為她沒有觸及到他的底線而已!

“王爺……”秦柔眼中含淚,仿佛快要哭出來的架勢,而那目光觸及到東方恒所畫的畫,一抹嫉妒和陰狠閃過。畫上之人素衣墨法,樸素的衣衫也擋不住她的驚天容顏,讓身為女人的她都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貌,這樣絕美的容貌就算她沒見過也能猜到,除了西夏的皇後千清凰還有誰?

“王爺這幾日心緒不寧,可是有什麽心事?不知道可否告知妾身,妾身也能為王爺分憂!”秦柔柔柔的看著東方恒,美人垂淚,美不勝收,可是東方恒卻沒有絲毫的憐惜,面色依舊冷冽:“本王叫你下去!”

“王爺!”秦柔傷心無比,抿唇不在多說,只是將手中的魚湯送到東方恒的面前:“這是妾身親自為王爺燉的,請王爺喝一點好不好?”

“本王叫你滾!”東方恒被她煩透,擡手一打,將那托盤打飛起,而很不巧的,落在了畫桌上,東方恒看著那變得模糊的畫,眼中醞釀著狂風暴雨。

“王……王爺,我……妾身不是故意的!”秦柔一臉的驚慌失措,可是那眼底卻帶著一抹怎麽都無法掩飾的得意和開心。

“啪!”東方恒毫不憐香惜玉的甩了她一巴掌,面色陰雲密布:“給本王滾!”

“王爺!”秦柔被那一巴掌打趴在地,看到東方恒的樣子,嚇得不敢再多說,立刻起身走了出去。

直到秦柔走遠,東方恒才轉身看那被魚湯打濕的畫,畫上的人已經看不見樣子了,可是那人的音容笑貌卻清晰的印在他的心底;尤其是在紫霞城,她綻放萬丈光芒的時候,是他看過的最美的畫面。

世人說他是亂臣賊子,說他野心勃勃,說他如何算計,可是誰又知道,他有怎樣的苦衷?說他為了女人放棄皇位,因為女人與自己的侄兒為敵;可笑,這世上除了她,還有誰值得他為了女人放棄皇位?

至於當年的事情……

“王爺!”一個侍衛走了進來,面色焦急。

“什麽事?”東方恒收起思緒,面色帶著不悅。

“啟稟王爺,皇上受了孫皇後挑撥,現在已經準備派兵攻打我們了,軍隊已來到我們的邊界,恐怕很快就會進攻了!”

聞言,東方恒的面色冷了下來,目光看向東方,意味不明的笑:“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王爺,現在我們該怎麽辦?”

“將幾位將軍叫到議事房,傳令邊關一級備戰!”

“是!”侍衛領命而去,東方恒將目光轉向西方。

“歷史是由勝利者書寫的,為王者,野心和手段是必須的,只要你想要那個皇位,何必在乎別人怎麽說?”千清凰的話仿佛回蕩在他的耳邊,他很讚同她說的話,但是現在,他已經想清楚了很多事情,也許該學學放下,為自己而活一次了。

很快,南封兩大勢力開始了真正的角逐,東方恒勢力雄厚,兵力充沛,而東方無佚算是節節敗退,不到兩月就被東方恒攻打下了五座大城,小城更是不計其數,南封的天已經開始變了。

“皇兄,你確定要這麽做麽?”軍營的大帳內,兩個同樣俊美的男子相對而坐,紫金色的是東方恒,而另一方白衣的俊美男子,正是東方漠。

“當年皇兄送你上東華山,難道你不明白其中的意思麽?”東方恒話中帶著冷漠,當年他留在皇宮,但是東方漠卻被送上的東華山,名義上是為了讓他學習武藝,實際上也是讓他無法在朝堂建立勢力,而他則是因為守孝留了下來,但是皇兄依舊不信任他,就在他臨死之前,還逼他發下永不登位的毒誓,就算他權傾天下,也只能是一個王爺而已!

當年他們一大群兄弟,活了下來的就只有東方漠和自己,人人都說皇兄賢德,但是賢德不代表善良,沒有一個帝王的手會是幹凈的,王者之路,伴隨的只有鮮血和屍骨,哪怕是親人也一樣!

“我知道,就算那個時候我年紀很小,但是我也明白,所以我沒有任何反抗的去東華山!”東方漠面色淡然,身為皇室子弟,又怎麽會不明白這些厲害關系呢?“不過,我很慶幸我去了,所以我遇見了她,我這一生中的摯愛!”哪怕最後的結局是心碎成片,但是他也不會有一絲後悔。

如果沒有去東華山,他就不會遇見她,就不會擁有人生中最濃烈的色彩;現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忘記了她,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對她的感情已經深入了骨髓,又豈是生死便能忘記的!

“你與無佚的事情我不會再插手,過幾日我就要繼續去游歷,如果有緣還會在見面,東方家的人已經不多了,就算在薄情,我們還有血緣,不是麽?”

“這次準備去哪裏?”

“西方!”去那個人所在的地方,只要能隨時看看她,哪怕永遠只能當哥哥,他也甘願!

“是麽?”看著東方漠的身影走遠,東方恒的聲音飄散在空中,似是嘆息,似是呢喃。

南封,天意十年,恒王東方恒叛亂,揮軍直上,勢如破竹,只用了半年就打到了南封帝都,破皇城,殺朝臣,斬殺孫相和皇後,囚禁了皇帝東方無佚。

“王爺準備什麽時候登基?”皇宮內,東方恒坐在高高的龍椅之上,南封現在已經全部在他的掌控之中,雖然很多人頗有微詞,還拿他的誓言來說事,但是對他卻沒有絲毫的影響,成王敗寇,這是恒古不變的定律。

“你下去吧!”揮退了侍從,東方恒擡首撫摸純金的龍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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