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記憶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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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柳月柔在冷王府住了下來。從下人的口中得知,冷清玄將柳氏夫婦照顧得很周到,心裏便沒了多少的顧忌與擔憂。只是她還不願見到他,就是遇見了,也只是遠遠地躲開。面對他,她怕自己失控,拿自己和那個千幻做比較,問他:他希望她是柳月柔還是千幻?她不希望他把她當千幻,只希望他能愛—柳月柔。自己從來就不知道,自己的愛戀會這麽霸道與強烈。天!自己變得都不像自己了。柳月柔心裏充滿了不安與恍惚,甚至有一絲恐慌。

而冷清玄在為他上次讓她疼痛而自責,不願讓她再次受傷,所以並沒有強迫她。只是默默地在等待著,希望她能重新接納自己,不管她是否還記得他。

兩人都不知道,他們這樣互相為對方考慮反而失去了互相溝通的機會,相互折磨著對方。

新年即將來臨,府裏的下人忙著準備著,王府裏顯得多了幾分喜慶,但總是讓人感覺它少了些什麽。下人們一個個行為嚴謹,生怕做錯了事被主子懲罰。人與人之間十分的冷淡,因沒有多的交流而十分的生分。

雖然他們臉上都帶著開心的笑容,但誰知其中有幾個人是真的開心的呢。而柳月柔越發的想念柳氏夫婦,想之前在村裏無憂無慮的生活。在這裏,自己雖過得衣食無憂,到哪裏都有人伺候著,但她就是開心不起來。她曾想過去求冷清玄放她回家,但她又沒勇氣去面對他。出王府必須得到他的許可才行,否則自己一旦離開王府,那些伺候自己的人就會被罰。所以現在自己的周圍到處都是婢女和侍衛,一個個兢兢業業的。本希望能有人和自己聊聊天、說說話,但都因顧忌她現在的身份而不敢冒犯,讓她倍感無奈。

柳月柔從石凳上起身,站起來,坐在亭欄的椅凳上,對著下面的荷塘無聲地嘆了嘆氣。今天自己本來鼓足了勇氣,想去見他,但被府裏的人告知他一早就進來宮。他—在躲她嗎?之前是自己躲他,現在反過來他躲她了。是因為他討厭她,不願再見她嗎?那為何不把她趕出王府,反而讓她浪費王府的糧食。是在可憐她嗎?柳月柔快被心裏的壓抑和煩悶給逼得透不過氣來了,腦海裏亂想個不停。由心情的影響,涼亭也讓她煩悶了起來。只好到處走走,免得自己又開始胡思亂想。

一臉無聊的表情,漫無目的地在府裏散著步。不知不覺的就來到了府裏較偏僻的馬廄,馬廄裏的馬十分的精神,正津津有味地吃著馬糧。無聊的月柔生起了想要餵它們的沖動,拿起馬槽裏的草伸向一匹滿身全白的駿馬。那匹馬眼神裏開始還有些防備,但在看見月柔眼裏的溫情,漸漸的放下了防備,連她撫摸它的毛發都不介意,這幅場景令周圍的人都大感驚

奇。很明顯都不相信,這匹只有在自家王爺面前才溫和的駿馬這麽快就被面前這位女子給降服了。一個個嘴巴張大,都可以塞下一個鴨蛋了。“我可以給它刷刷毛發嗎?”月柔沒註意他們震驚的神色,也沒擡起頭,眼神十分的專註地餵糧給白色駿馬,輕聲地問道。眾奴婢這才反應過來,管事的一名侍衛向前一步,頓住恭敬的回道:“柳小姐,這為馬梳洗的事都有專門的人在做,小姐你還是回屋休息吧。把您給累著了,王爺會責怪奴才們的。”

月柔聽到他如此回話,這才擡起頭,看著低著頭的下人們,有些迷惑的問道:“是嗎?看來我沒榮幸為它梳洗了。照顧它的人,是什麽人?我可以見見他嗎?”

“回姑娘的話,正是奴才。”聽著月柔的話,從奴才群裏走出一位身形較高的男子,他的腳有些跛,走近月柔的時候,動作有些緩慢。

“是你?”月柔看著他低著頭,弓著身站在離自己三步之遙的地方,出聲道,“擡起頭來吧,告訴我照顧它有什麽講究的嗎?”

而就在這位腳有些跛的男子擡起頭時,月柔眼眸忽的睜大,因為他的臉十分的熟悉。腦海裏又閃出一些畫面,但不似之前那些畫面那麽淩亂而顯得一段一段的。

“你是”月柔溢出聲,眼光也不再那麽的迷茫。她想起來了,他就是那名侍衛,就是他護著她而被那個女人用銀針射中的領頭侍衛。畫面一段一段的連接了起來,讓她又昏迷了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與本小說無關的話:生活比漫畫殘忍一百倍。它在你身邊安排了無數喜歡欺負你的胖虎,無數喜歡嘲笑你的強夫,和一個你永遠都追不上的宜靜,卻從來沒想過要送你一只機器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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