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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海鳶魂?守護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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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嘶……

藍色的鮫綃纏繞著銀色的骨刀,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古蘭言淵被冰息綾纏住甩到一邊山壁上。暗色的血色花朵綻放在古蘭言淵的藍袍上。

我捂著唇看著古蘭言淵一次次趴下,又站起來繼續廝殺。紅色的血在古蘭言淵腳下一路蜿蜒,形成一條不屈的道路。一個人,統共能有多少血?再這樣下去,古蘭言淵,會死的!

夠了,真的夠了,我不要任何人為我犧牲了!真的夠了……

“不要!不要再打了!修伽哥哥,你醒醒啊!你答應過我的,不會再傷害古蘭言淵啊,你都不記得了嗎?”我沖著魔喊道。

有一瞬間,我看到魔那只左眼閃過一絲金色。那是修伽的顏色。

或許有用!或許我可以把修伽喚回來!

我眼睛一亮,深吸一口氣,使出我這輩子最大的力氣吼道:“修伽!”

魔皺了皺眉,收回冰息綾,指尖抵在眉心,紫光流轉,試圖將修伽的意識壓下去。

“修伽修伽修伽!”我扯著脖子喊,“你要是醒不過來,我就不認你這個哥哥了!”

“住口。”魔沖我吼道,但是他卻一直沒有對我出手。

我想,是不是因為他現在是在修伽身體裏,所以受到修伽的感情限制呢?修伽,是絕對不會傷害我的,也就是說,我是絕對安全的。

賭一把吧,賭我猜的是正確的。我沖過去護住古蘭言淵,大聲對修伽吼:“修伽,不許傷害他!”

魔擡手欲甩出冰息綾,但好像被什麽壓制住了,手維持著甩出的動作,僵硬了。

看來我是猜對了,修伽,應該是有一點意識的。於是我更加努力的呼喚修伽的名字。

魔捂住左眼,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左眼生生剜下。右眼光華流轉,口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修伽!修伽!我是宛兒啊!你醒醒。”

“宛兒……”魔低聲念叨著。

“對啊對啊!我是宛兒,你最疼愛的妹妹宛兒,修伽……”我沖著魔吼道。

魔臉上帶著痛苦之色,捂住頭不斷地念叨,“宛兒,宛兒……”

我滿心期待的看著他,希望他能恢覆意識。

不過只是一瞬間,我的願望就被打碎了。

魔冷哼一聲,擡眸看著我,“想讓修伽那麽快的醒過來,你欲至孤與何地?”

顯然,魔,已經壓制住了修伽。我頓時大氣不敢出,緊緊抱了抱古蘭言淵。

不怕,不怕,他不敢傷害你的。

“你信不信孤吞掉修伽的意識?”魔冷冷的瞥了我一眼。

我挑釁的看著魔,“你一定不敢!若是可以的話,你早就這麽做了。像你這種人,若是真的能吞掉修伽的意識,還會任由他來影響你嗎?修伽!你要是還要我這個妹妹,就給我醒過來!”

“住口!”魔怒極,冰息綾沖破阻礙甩向我的面門。

我眼睜睜看著冰息綾沖我飛來,心想,這下完了。

一只潔白修長的半透明的手淩空抓住了冰息綾。

瞬息,萬變。

“退!”一聲令下,冰息綾又收回魔的手中。

“修伽……”我看著修伽的身影,楞楞的伸出手,想去觸碰修伽。

修伽搖搖頭,“我只是一絲意識,你碰不到我的。”

“修伽,修伽……我錯了,我不該讓你喝那杯茶的……”我噙著淚喃喃的說。

“沒關系,我不怨你。只有你,我無論如何都不會怨。”修伽對著我微笑,笑容幹凈明朗,如同淡淡的月華。

魔哼了一聲,“沒想到你居然能從孤的控制中脫離開來,這樣一來,你可就再也回不來了。”

“是不是真的還不去,還有待考證不是嗎?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真正的結果。”修伽一臉無所謂。

“哦?難不成你還能絕地反攻不成?”魔冷笑了下。

“前輩不妨拭目以待。”修伽微微一笑,右手掐訣,魔手上的冰息綾眨眼間就到了修伽手中。“冰息綾還是認主的,認的不是身體,而是靈魂氣息。”

魔嗤笑著搖搖頭,“就憑一條冰息綾,你認為你能贏得過我?”

“何妨一試?”冰息綾虛空懸浮在修伽掌心,“冰息綾最主要的功能,不是打,而是縛。”話音一落,冰息綾周遭圍繞著藍紫色的咒文,目光觸及那咒文,一種沈重的感覺襲來。還不待魔反應,冰息綾就已經纏上了魔的身體。

“鮫族秘技,鎖魂咒。看來,你是不想活了。”魔看著修伽勾唇一笑,“你以為,這樣就能殺死孤?孤可以回黃泉海去,而你,卻不能再活著了。”

“活與不活,又有什麽關系呢?若是前輩不欲傷害宛兒,不想傷害我想保護的人,晚輩的身體就算給了前輩又何妨?何必非要鬧到如今這樣魚死網破不可?”修伽雙手合十,食指相對,一個一個咒文從他的指尖冒出,不斷的覆上冰息綾。

“修伽……”我惶恐的看著修伽越來越透明的身體。“修伽,真的會死嗎?”

修伽回眸一笑,“宛兒,不怕……”

可是,修伽,我真的很怕……很怕我真的見不到你了。

“修伽,你是哥哥,你一定要回來。你是哥哥,不可以就這麽丟下你妹妹!”在修伽身影消失的最後一瞬,我對著他的方位吼了出來。

修伽,你不可以不回來……

藍色的冰息綾在魔身上炸開,月白衣上也開出了點點紅梅,白的紮眼,紅的刺目。

魔狂笑著從修伽的身體中離開,修伽的身體失了主心骨,軟軟的倒下來。我踉蹌著奔過去,托住了修伽的身體。鮮血透過我的指尖,蔓延在他身下的土地上。

“修伽……”我跪了下來,讓修伽的頭舒服枕在我的膝上,手拂開他蕩在額前的長發,一點一點擦幹凈他臉上濺上的血跡,指尖劃過修伽的眼眉,鼻梁,嘴唇。修伽,是那麽幹凈那麽高貴的人,是不可以被汙染的。一滴淚水滴在修伽微涼的臉上,我擦去,可是還有淚水不知悔改的再滴上去,怎麽擦也擦不幹凈。

修伽,你可不可以,不要走……

修伽慢慢睜開眼睛,對我微笑。“宛兒想要淵墨之環,對不對?”

我楞了一下,點點頭。

“我早就知道的,一直在等著你說,但是你卻一直沒有跟我提起。能讓我多在你身邊呆幾天,看著我可愛的小妹妹,我是真的真的很開心。不過現在沒事了,只要我死了,你就可以拿到淵墨之環了。”修伽伸出手,觸上我的面頰。

我緊緊握住他的手,貼在我的臉上,搖著頭說:“不要了,我什麽都不要了。你說過的,只要我想要的,你都會滿足我,我現在唯一的要求就是不要你死,你答應我好不好?我就求你這麽一件事,你只要答應我這一件事就好,我,不貪心的。”

“抱歉,宛兒……”修伽眸色一黯,“只有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

修伽,為什麽,為什麽你的結局會是這樣?我,真的後悔了……

“我活了兩千年了,夠了。”修伽對我笑,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沒想到還能見到你,我,真的知足了。”

但是修伽,我不知足。

“我為你唱歌吧。”修伽淡淡的說。

“好。”我輕聲回答。

那一天,我抱著渾身是血的修伽,一遍一遍聽他唱那首古老熟悉的歌。

直到旭日升起,驅散了海邊最後一絲煙霞,貼在我臉上被我緊握著的手也隨著暖暖的日光化作一縷煙塵消失不見。我的手中,只留下了一枚漆黑的戒指,淵墨之環。

我跪在被修伽鮮血染紅的土地上,輕輕的把戒指放在臉上摩擦。

修伽,謝謝你……雖然我不記得你,但是我相信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你是我的哥哥,永遠的哥哥……

修伽死的那一天,窮奇瞬間變大了十倍,翅膀變得更加有力,口中也能夠吐出人言。

古蘭言淵說,那是修伽,在冥冥之中保佑著我們。

我摸著奇奇的頭,微微一笑。

修伽,謝謝你……

由於修伽的死,我們沒有在海鳶多留,在告別了魔尊西澤便乘著奇奇離開。其實我真的很擔心沒有了修伽,西澤會不會很好的治理海鳶,雖然他已經快六十歲了,但在海鳶,他還只是個小孩子。不過那天在我們向他告知了修伽的死訊時,那個孩子雖然眼眶通紅但還是強忍著沒有落下淚來。我想,這應該是一個有擔當的孩子,海鳶在他的帶領下應該會過得很好。修伽,是不會選錯人的不是嗎?

我回頭看著身後越來越小的海鳶,我不禁想到。或許千百年後,他們,已不再記得曾經有位月隱祭司,名叫修伽。是那個人,為了他們改變了海鳶,給他們幸福。

我環在古蘭言淵腰上的手不由得緊了緊,頭靠在古蘭言淵寬闊的脊背上。是不是也有一天,我在古蘭言淵心中,也是一個過客呢?即便,我們曾經這麽親密過,但天下無不散之宴席,總有一天,我們,早晚也會分開……

☆、小劇場?夏日出游

當當當當,鬼之卷完結了哦!君君總算能喘口氣了,帶領麾下一眾演員們外出游玩一番,放松放松心情!

君君沖著躺在一邊竹椅上的古蘭言淵咆哮:古蘭言淵,你別裝死,快過來組織活動!

古蘭言淵慵懶的躺著,一動沒動:啊?還要我組織啊!好麻煩啊!你不知道我已經接連受了兩次傷嗎,怎麽忍心再支使我啊!話說你不是親媽是吧,都讓我演了那麽多場戲了,還要我花費寶貴的時間來搞什麽小劇場,我要申請加工資。

君君磨著後槽牙露出奸笑:好啊,那下卷我不要你上場了,你可以好好的休息了,想休息多久就休息多久,沒人麻煩你演戲!話說酩宿都給我塞了好多次錢要我把他改成男主了,嗯,現在經費是有點緊張,請不起那麽多言淵。既然你不願意來的話,我把你寫死算了,讓沫沫改投酩宿懷抱。

古蘭言淵一下子蹦起來,狗腿的跑到君君身邊,拿起扇子為君君扇風:別別別,我錯了還不成嗎!你要是真那麽做會失去人氣的!

君君:放心,我會很溫柔很溫柔的把你寫死的。看,咱商量商量,咱是把你寫成剝皮死還是抽筋死比較好呢?

古蘭言淵開始君君抱大腿:不要嘛,有事好說話嗎?我不要您給我加工資還不行嗎?

君君斜睨了古蘭言淵一眼:晚了,我已經決定了,下卷要濃墨重彩的寫酩宿。

酩宿獰笑了下:很好,不枉費我在您身上花費了那麽多心血。

古蘭言淵指著酩宿:你居然潛規則!

君君:咳咳,不要鬧了,我們開始來做游戲。古蘭言淵你給我去組織!不然的話我就把你寫掉茅坑了熏死!

古蘭言淵打了個哆嗦,屁顛屁顛前來主持:咳咳,下面我們開始游戲的第一個環節,心有靈犀一點通環節。這個環節的游戲規則是,雙方只能用肢體語言進行溝通,知道一方支持不住下場為止,事後我們會調查一下你們的溝通結果,對比一下是否準確無誤。現在有請參賽者:久崖、炎怒!

凰後捅捅鳳王:這個環節明明該我們上啊,憑什麽要那匹狼那只虎上啊,前一句不是身無彩鳳雙飛翼嗎?我們難道不是鳳凰,真的如我所願變成了山雞?

鳳王對著凰後搖了搖頭。

久崖:誰讓我們出場比較早呢?第一個環節就是我們的!

久崖風情萬種的一甩秀發,邁著標準的貓步扭上來,炎怒在後面溜溜跟著。

古蘭言淵:咳咳,參賽者就位,開始!

久崖上前一步,做出捋胡子的動作。

炎怒做了一個剪的動作。

久崖拍了拍胸口,也做了一個剪的動作。

炎怒兩眼放光,點點頭,跑了。

古蘭言淵不解的問臺上的久崖:剛剛你們怎麽溝通的啊?

久崖攤了攤手:我說,炎怒你胡子長得真好看。炎怒說,打理起來麻煩,要時時修剪。我說,就算是剪的話,我也樂意啊。他就莫名其妙的跑了。

古蘭言淵又輾轉找到了拿著一把剪刀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炎怒:看你這麽開心,是不是你跟崖崖達成了什麽協議?

炎怒眼睛亮了下:美人崖崖說,你胡子太長了,我看著不舒服。我說,那我剪了唄。美人崖崖說,好啊,你剪了我就從了你。我點點頭就回來了啊。你現在別打擾我,我正在想著怎麽打理一下我的胡子,剪幹凈了好去迎娶美人崖崖啊,這可是天大的喜事。放心,畢竟我們也算是共事了一場,我是不會小肚雞腸到你從我手中騙走美人崖崖就給你穿小鞋的,我是一定會請你吃喜酒的!不過,你可要多拿點錢啊!

古蘭言淵嘴角抽搐的望了望天,無語了。這炎怒一天也不合計點正經事,光想著怎麽討好久崖了。

古蘭言淵:咳咳,上一個環節不算,我們開始進行下一個游戲環節:春蠶到死絲方盡。游戲規則是,由女方繡制一只香囊,再由男方說出繡品的圖樣,務必要絕對準確。參賽者:鳳王、凰後!有請參賽者入場。

凰後:這回輪到我們了啊!還是我最喜歡的刺繡,鳳你可要好好的看著啊!

鳳王嘴角抽搐著,沒有說話。

一小時後,凰後舉著個香囊獻寶一樣捧到鳳王面前:鳳你看看繡的好不好啊?

鳳王接過,面色凝重的看著香囊:這個,不是鳳凰。

凰後點點頭:當然不是了,鳳凰只能繡給鳳看嗎。

鳳王:……

凰後:你倒是猜猜看啊,到底是什麽?

鳳王:……

凰後:難道你看不出來?

鳳王:……

凰後急了:你怎麽可以看不出來呢?

鳳王沈思了下,好像終於找到了一個很好的借口:不是鳳凰,給我看幹什麽?我只看凰繡給我的東西。

說完甩袖而去。

古蘭言淵再次憂傷望天,這游戲還能進行了不?

古蘭言淵:咳咳,好吧,上次活動不算,我們來進行第三個環節:直掛雲帆濟滄海。雙方比試文采,答對多著為勝。參賽者:修伽、西澤。有請參賽者入場!

修伽拍拍白衣上的灰站了起來,走到古蘭言淵身邊對他說:別玩了,我是沫沫什麽人?

古蘭言淵明顯顫抖了下:這一局,因為年齡差距過大,不用比也知道結果了,修伽獲勝!

說完討好的看著修伽:大舅子,你看這樣行嗎?

修伽點點頭,遁了。

西澤怒氣沖沖的過來,一把揪住古蘭言淵的耳朵:怎麽就不用比知道結果了啊?你知道我為了今天的比賽讀了多少書嗎?居然就這麽不比了,你信不信我砍了你!

古蘭言淵噙著淚:不帶這麽欺負人啊!

於是乎,古蘭言淵被西澤暴打了一頓,送進醫院。君君考慮到古蘭言淵負傷的緣故,打算削減古蘭言淵的戲份。

在某個陰暗的角落……

西澤:酩宿老大,你看小的做的怎麽樣?

酩宿冷冰冰的點頭:不錯,你可以回去了。

西澤樂顛顛的跑了。

酩宿:古蘭言淵你居然跟我搶沫沫,你個窮鬼,你有我有錢嗎?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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