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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落梅的叔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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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謝敖國制止了行為的陶父依然咽不下心頭的怒火,對著驚訝的謝落梅戟指怒目,他不明白為什麽有人要輕看自己的人格,倒貼依附他人,就像當年的洛雪。

有了別人的阻攔,一時受驚的謝落梅緩了氣焰,“真是可笑,你有當我是你女兒嗎?我追求自己想要的幸福有什麽錯?”

俗話說世本無先覺之驗,人貴有自知之明,謝落梅就是少了些人情世故的歷練,攪得陶籽雪不願再過多摻和。

“既然如此,子夏,你們去把你們大姐的親叔伯都請到家裏。子冬,你去請大隊長過來一趟,就說我有事麻煩他們。”物極必反,謝落梅的一句絕情點醒了陶父的憤慨。

陶父理智的語氣,給謝江花帶去了不好的預感,“大勇,你要做什麽——”

“既然我不配做她爹,那就還給謝家,如果你舍不得這個女兒,就跟著一起走。”陶父冷靜地盯著謝江花,把這些年憋在心裏的話說個幹凈。

“你開玩笑的,對不對?”謝江花心慌意亂地撲到陶父跟前,小心試問。

陶父果斷地搖頭,謝落梅來到陶家伊始,他曾想搞好繼父女的關系,即使通過了解認識到她本性中的好高騖遠,也嘗試糾正,然而力不從心地全做無用功,無奈保持距離避免兩敗俱傷。

陶家兄弟倆不敢反對陶父的命令,出門請人。

陶子冬請大隊長容易,耽誤時間得是陶子夏這邊,謝落梅的三個叔伯中有一個出門走親戚,在家的大伯聽了陶子夏說的經過,表示要同二弟商量,然後兩兄弟就避開陶子夏交頭接耳地說了好一會方答應前往。

等陶家請的人到齊,陶父鄭重地開口,“今天麻煩幾位過來,就為落梅的事,起因是她在城裏自己找了個朋友,自古子女的婚事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今天兩個小輩上門來談婚事,我覺得不妥,可落梅嫌我這繼父名不正言不順。既然孩子提出來了,我也不能當做什麽也沒發生,當年的事大家在場的都知道,我就是覺得孩子小不能離開娘才接過來照顧,現在孩子大了,該談婚論嫁了,是時候還給謝家了。我自認不曾虧待過她,從她來到陶家,對底下這幾個孩子都一視同仁,不負當年所托……”

大隊長清了清喉嚨,開口道:“既然如此,謝家兄弟把落梅帶回謝家吧!”剩餘的事,大隊長不願多說,免得多生事端。

可惜大隊長不說,不代表謝家兄弟不敢說。

謝大伯首先說:“落梅是我謝家的後代,我是該帶回家,但是她的口糧和工資你得交出來。”

謝二伯點頭,謝家的東西可不能便宜了陶家。

陶父望了眼市儈的謝家兄弟,面無表情地點了頭,“落梅今年的口糧我讓子冬取來給你,至於隊裏分的錢,都是落梅自己保管的。”

躲在房內偷聽的陶籽雪眼珠子一轉,大略地分析了現在的狀況,依著謝家兄弟的態度,這事可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在陶子冬經過房門前,陶籽雪把人拉進房裏,附耳交待了幾句。

陶子冬驚恐地盯著陶籽雪,“姐,這樣不太好吧——”

“照我說得辦!”陶籽雪懶得向陶子冬詳細解釋。

陶子冬被陶籽雪逼得出了房門,喚過陶子夏,輕聲在他耳旁把陶籽雪交代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轉達,陶子夏本身就看謝家兄弟不爽,聽到可以整治他們,立馬笑瞇瞇地應下,蹦蹦跳跳地跑出門前去辦事。

出了陶家的陶子夏轉了不少路,終於在別人家門前看到了目標人物,“大嬸子,你家有稱嗎?”

村裏有名的碎嘴婦女眼冒精光地點了頭,這是有八卦的節奏啊,“子夏要借稱幹嘛?”

“謝大伯要還大姐的口糧,爹說一分不差地稱給他們,所以我來借稱。”陶子夏不解地回道,“大嬸子,有什麽問題嗎?”

“哦,沒問題……”碎嘴婦女連連搖頭,“子夏,你看得懂斤兩嗎?”

陶子夏懵懂地搖了頭,“大嬸子可以幫我去稱一下嗎?”

碎嘴婦女熱心地答應幫陶子夏忙,匆忙回了趟家,取了稱後,邊走邊套他話。

陶子夏有問必答地一一給了碎嘴婦女回覆,全了自己與她的心意。

有了碎嘴婦女的加入,陶子冬的速度有了明顯的加快,不一會,謝落梅的口糧就被清算完畢,提著自己全部行李的謝落梅滿臉覆雜地跟著喜笑顏開的謝家兄弟離開,而謝江花痛哭流涕地目送謝落梅頭也不回地離了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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