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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江花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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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陶籽雪和陶子冬各自回到房間後,謝江花也進了房,房內陶父目不轉睛地盯著陶子夏,眼神虛無,仿佛在從陶子夏的身上找尋那個沒有有緣無分的孩子,不知他是否出生,過得可好,在責怪自己粗心大意的同時,對洛雪的仇恨無形中又添加了一分。

謝江花擔憂地望著神游天外的陶父,說時容易做時難,想當年爭不過洛雪,舊人落得新人笑,悔恨嫁給謝落梅的父親,後來年紀輕輕守寡。以為洛雪離開後自己有了一線生機,怎奈陶父情根深種,斷了他人念想,許久的旁敲側擊後才如願嫁入陶家。一開始也曾相敬如賓,可惜時間一久,所有的情感都趨於冷淡……

床上睡著的陶子夏做夢夢見自己一腳踏空跌入深淵,隨之身體一個抖動,立馬喚醒了陷入深思的父母。

“子夏,你醒醒……”謝江花快速地跑到床邊,試圖喚醒陶子夏。

陶子夏迷迷糊糊地聽見有人在喊他,拼命地睜開眼,“娘,頭疼……”

“啊……”謝江花突然想起自己忘了陶籽雪提醒的香油擦額頭,匆匆忙忙地往外跑。

陶父不知謝江花舉動背後的深意,只能心疼地抱起陶子夏安慰,“子夏不疼,爹給你吹吹。”他見別人家孩子磕磕碰碰都是父母哄著吹口氣就會雨過天晴。

當謝江花拿著香油碗進來的時候,就看到父慈子安的一幕,不敢打擾這片美好,硬生生地停在門口。

深呼吸了幾口氣後,陶父今日的舊傷作祟,猛然咳嗽起來,嚇得謝江花和陶子夏齊齊詢問,“大勇(爹),你怎麽了……”

“子夏,快去找你姐——”謝江花火急火燎地指使陶子夏去叫陶籽雪。

陶子夏光著腳跳下床,心急火燎地沖到陶籽雪的門口,雜亂無章地捶門,“二姐,快起床看爹,爹——”

“爹怎麽了?”比陶籽雪反應快的陶子冬打開門緊繃地問道。

“爹一開始好好的,後來就咳了起來,還越咳越厲害……”陶子夏大致解釋了情況。

“先去看看,看了再說。”開了門的陶籽雪披了件棉衣,快步走進陶父房間。

此刻,謝江花輕柔地撫著陶父的背,試圖緩解他的咳意,但情況並沒有得到控制,陶父劇烈的咳嗽仿若要把五臟六腑都翻攪出盤,急得她心神不寧地慌了神。

“子冬,去倒杯溫水,爹,放松你的呼吸,你是不是深呼吸或者口水進了氣管?”陶籽雪蹲在陶父身邊,輕聲問。

陶父捂著口鼻艱難地點頭。

“爹,娘,沒事的,你們不要急,馬上就會沒事的。”

謝江花屏住呼吸,悠然地點點頭。

接過陶子冬倒來的開水,陶籽雪示意陶父慢慢喝。

不一會,陶父的咳嗽由急轉緩,氣息漸漸平穩,胸口的疼痛也不再劇烈,一家人的情緒頓時平和下來。

“爹,沒事的,你今晚好好睡一覺。”陶籽雪待情況穩定後,一手一個,拉著兄弟倆離開了陶父的房間。

姐弟三人離開後,謝江花特意把空了的杯子倒滿水,然後扶著陶父趟下,替他脫了衣服和鞋子,而自己就和衣守在床邊。

陶父不解地問:“怎麽不上床睡覺?”

謝江花不說話,只是搖了搖頭,手上不停地幫陶父整理被角。

“我沒事的,你快睡——”陶父知道謝江花是擔心他晚上又出意外,這樣方便照顧,如果是以前,他會自顧自地閉眼睡覺,但是今夜,他多說了一句。

謝江花依舊搖頭,語音中明顯夾雜著哽咽,“我這樣心安——”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卡文,好不容易寫出來的,不好的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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