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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趣聲,知紀一邊聽著一邊使勁扒拉著飯,心裏盤算著有件事一定要做……

作者有話要說: 第一次看電影的時候,渣渣以為美月就是露西娜,結果看了影評才知道不是。對,作者沒看原著。

☆、指點和信件

直到盒飯都吃完了,結果依舊沒有出來。反倒是拍攝組那邊由於看完試鏡又殺回去的總導演,一直在磕磕絆絆地重拍與前進,現在都還沒有收工。

知紀想了想站起身跑了出去,在走廊裏等了一會,果然看見場務提著盒飯朝著現場走了過去,知紀急忙跑上去,擠出一個笑容。

“姐姐,這些很重吧。需要幫忙嗎?女孩子太勞累了可不好。”知紀嘴上說著,手裏卻麻利地接過了場務遞過來的袋子。

場務還算隨和地笑了笑,挑挑眉也沒說什麽,一副見怪不驚的表情。一路上也就笑著,沒見她怎麽說話,反倒是知紀一句一句地拉著話,努力自然地刷著好感度。

場務小姐眨了眨眼睛,繼續聽知紀扯淡。

劇組裏總是不乏想要抓住各種機會的人,甚至很多想要搏機會的人甘願為藝人當助理,為劇組當場務,大家打拼都不容易。

只要人不讓人生厭,平時他們碰上了能搭把手也就搭把手,權當日行一善。

阿彌陀佛……

現在劇組所在的地方,是劇組趁著節假日租用的學校,目前正在拍攝的是游泳池場景,也就是犯人A和B殺死女主角女兒的地方。

說是游泳池,但在電影裏是因夏季沒到還未被開放的地方,所以是劇組不知從哪弄來的一灘不能再臟的死水,拍完還得給學校打掃幹凈……

其實,若不是要趕上歲末檔期,完全可以等到明年春季再開拍。

無論是電影還是電視劇,拍攝的順序與播放的順序其實是有很大差別的。

一般是在某個場景把所有的戲拍完了,然後再動身去下一個場景,最後剪輯為一個完整的劇情。

到了目的地,場務小姐便把知紀手裏的袋子拎了過來,只給了她幾個盒飯意思意思讓她發下去,知紀感激地對她笑笑,她只是揮了揮手,一切盡在不言中。

還好總導演沒有開小竈的習慣,否則還真不知道要怎麽找到接近的機會。

知紀很快就拿著自己手裏那最後一份,縮到了導演身邊。

此刻導演正在會看下午拍好的幾個鏡頭,死死地皺著眉頭,雙眼瞪著顯示屏似乎恨不得目光具現化,把屏幕打出一個洞來。

他表情嚴肅地可怕,再加上那一撮絡腮胡,整個人的周身都散發著一種叫“煩我者死”的強大氣場。

不過很快,他便回過了神,接過盒飯開始吃。

沒多久,他又放下了筷子,皺著眉頭看向知紀。

“你怎麽還不走?場務很閑嗎?把你的負責人叫過來。”

“對、對、對不起。導演你好,我是三號試鏡者野澤知紀。冒昧前來,是有一個疑問希望得到前輩賜教!拜托了!”

知紀彎下身鞠成九十度,交握於腹前的雙手手心一直在冒汗。

安城明看著面前這個小姑娘那略微顫抖的雙腿,嘴角不禁抽了抽,他真的有這麽嚇人嗎?

“試鏡結果古井會送過去的。”他冷冰冰地答道,“一切以實力說話。”

他不喜歡投機取巧的人,這已經是警告了。

“不不不,我是想……希望前輩能告訴我,我的表演的缺點在哪裏……”為什麽會被你稱為太遜了。

安城明摸了摸下巴,回答道:“還不夠明顯嗎?你那麽明目張膽地把手舉起來摸表帶,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下面有什麽嗎?”

“還有,北原美月再怎麽成熟,她也只是個孩子,眼神,是嘲諷而不是同情,這一點在你的表演裏我完全看不到——還有很多很多,不過我現在想告訴你一個最大的缺點——”

“打擾別人吃飯是一件很不禮貌的事。”尤其是在你飽著我餓著的情況下。

“對、對、對不起——多謝賜教!”嗚嗚,我的舌頭好像又不受控制地打結了……

最後下午還是沒有等到結果,午飯結束沒多久就有人來通知她們先回去等著,明天再放消息。

知紀在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些日用品大包小包地提回了家中。剛到樓梯口,恰好碰見明森小姐出門。

她今天穿的依舊很火爆,但卻規矩很多。

兩人尷尬地點了點頭,算是打過了招呼。

回到家中簡單收拾了一番,她端了一盤水果沙拉坐到了電腦前。

從夕張市運來的哈密瓜,東京近郊的西瓜……再澆上一層冰鎮好的檸檬汁,真是再享受不過了……

知紀想了想,拿出手機拍了一張發到了INS上,幾乎是幾秒後就有了熟悉的ID評論。

武士S:不要隨便地就把你插花的手藝浪費在這上面啊餵!

很快下面又添了小貓兩三只。

知紀沒有理那些人,哼著小曲查看完了郵箱,發現盡是一些小廣告,沒有什麽實質內容。

正在她打算關掉頁面的時候,一條新的消息發送了進來。

To野澤知紀:

展信佳。

學習結束許久,甚為懷念老友。

兩個月後茶道教室的部分老學員打算舉行初秋健行,屆時,恭候您的到來。

PS:小知紀你不可以拒絕喔,還有,請準備上你的拿手菊花酥。(鬼臉)

From:雲山素

看見最後一段話知紀不由自主的笑噴了,這句話一定是阿素自己加的,前面那些嚴肅的像是正式函帖一樣的話語一定是出自八百藏老師之手了。

最終知紀只是很遺憾地回了一句再說吧。

然後她又點開了寫信那一欄,輸入了一個許久不曾聯系的地址。

To橙子:

好久不見。

關於一年前的問題,我已經有了答案,謝謝你的建議。

我會好好珍惜現在的機會的,所以,我又回到了日本。

你在哪裏呢?不管在哪都會一直對網球熱愛下去吧。真是可惜啊,大概我是做不到像你那樣了。

願君一切安好。

From:花音

雖然是從國小就一直通過信件往來的朋友,彼此也曾到達過無話不談的地步,但一直沒有見過面。

起初是兩所小學之間舉辦的交換日記活動,後來許多同學都見了面什麽的,就他們都各自忙著自己的事情,沒有提過。

其實,並不是一定要發展到現實才算朋友,更何況對方知道你好多的秘密,認識了反而不好。

所以當知紀意識到他們連名字都沒有交換的時候,已經是很久之後的事了。

“可我用的就是真名啊,花音什麽的……橙子君太狡猾了……”躺在床上知紀還在想這事。

可是那些年也是多虧了這個樹洞先生呢,在她完全不會英語的時候,能遇見這樣一個懂得日語還能聽她講心事的人真是太好了……

知紀一邊想著,沈沈睡去。

“你們怎麽看?”導演的房間裏,安城明點燃了一支煙,吊兒郎當地靠在酒店的床上。

“五號不錯,而且她已經在劇組待過幾天了,適應起來應該會比較快。”副導演思索了一番開口道。

安城明想了想,搖了搖頭道:“不行,這個角色太陰暗了,她的長相太明媚,演技也不夠,難度很大。”

“那……”

“如果你是想說投資方帶來的人就閉嘴吧。”安城明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嚇得他立刻噤聲。

“我覺得三號很不錯。很冷靜,並且很有想法。她的表演也許能帶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效果。”守靜小姐旁聽了一會,慢悠悠地開口道。

她便是那天試鏡房間唯一的那個女人。

“她?哼,誇張地簡直就像個話劇演員一樣。”安城明翻了個白眼,抖了抖手中的煙灰,煩躁地嘖了一聲。

不知道知紀聽見這話會是什麽感想……她還真是表演話劇才被公司選中的……————

結果最後還是選中了話劇演員小姐。

劇組並未給她多餘的時間調整,結果宣布後,立馬進組。

仁川小姐向她表示了祝賀,又順著松隆子的意思拉著她認了一圈人。後來她便呆在現場打打雜,觀摩前輩們的拍攝,直到傍晚才和一直都間接照顧著她的松隆子打上招呼。

晚上,知紀隨著劇組赴另一場地,開始了人生的第一場電影。

導演是個吹毛求疵的人,一場天臺淩虐也能折騰好久,可憐那演犯人B 的孩子一下午折騰來大概整個筋骨都被打通了七八遍了。

每天都是幹著上場,濕著下來。

號稱“NG狂魔”的安城明導演有時可是連群演都不放過的說……

有時候知紀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有受虐傾向,才會在結束拍攝後接著送飯的名義屁顛屁顛地去導演面前旁敲側擊地開小竈。

久而久之,劇組裏的每一個人好像都被激起了鬥志——不過總是會被越來越嚴厲的導演給打壓掉就對了。沒看見松隆子也有被ng的時候嗎?不過在導演那享受的待遇和諸位小朋友不一樣就是了。

“嘖嘖……真是可憐啊。”北川遙這麽說道。

對於同為‘真可憐’之人的野澤知紀來說,最困難的莫過於被同學們拎著與犯人A渡邊修哉強行配對的那一段。

班級內“報覆”修哉的事情以“欺淩”的形式傳到了寺田老師耳中,老師因此大發雷霆。而由於班長北原美月對修哉的制裁分數為0,便被同學們默認為告狀的人,大夥準備報覆這個背叛者。

一開始是被北川遙飾演的同學質問“有沒有人性和同情心”,然後再掙紮著被同學們拎過來,扔在地上,和同樣被扔的修哉來一個“唯美”特寫……

然後……

作者有話要說: 發了十幾章發現第三章居然沒法!你們能懂我的痛苦麽……

☆、澀谷與來電(修)

“北原!麻煩你摔得真實一點!真實!你的表情管理呢?痛苦!我知道你抗摔,麻煩痛苦一點!”

“重摔一遍!”

“卡!渡邊你在幹什麽!重摔!”

導演您到底哪看出來我抗摔了!淚目。

……

然後在同學的一番嘲諷下,知紀從地上爬起來,給鏡頭一個高冷到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緊接著她就被人提了起來。

[眾人:親下去!親下去……]

看著對面一直低著頭什麽動作都不需要有,仍由擺布的由西井幸人所扮演的渡邊修哉,知紀的內心十分不平靜。按照原劇情,她要一邊反抗著,一邊喊“放開我”,並且表情要猙獰一點——呵呵,她覺得這個完全不用演,因為她的銀幕初吻甚至初吻都要獻出去啦!啊,後者好像不是……

可想而知這個鏡頭ng了好幾次……不過還好真親上的時候一次就過了,其他都敗在了前戲上……

“只是一場戲啦,不要太放在心上,否則我會過意不去的。雖然當時我也有點臉紅……當演員,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呢。”休息時西井幸人笑著對她這麽說道,算是化解了一點尷尬。

“真是不好意思呢,多謝啦。”知紀一邊擰緊礦泉水瓶,一邊笑道。

“嘛……希望我家美夕不要介意才好,不行,我要發個短信——野澤桑也給男友報備一聲吧。”十五歲的少年朝她幸福地揚了揚助理剛拿過來的手機。

“哢”,單身狗的礦泉水瓶被捏響了。

整個親吻持續時間大概有一分鐘,期間北原美月不停地後退,又不停地被同學們推上去,而其他圍觀的學生則不停地用相機拍照,記錄他們代表正義的“制裁一刻”。

[北原美月獨白:老師……這個班的人……都瘋了。]

後期配音時同樣被哢了一次又一次的野澤知紀獨白:導演……我也要瘋了……

在學校開校之前,劇組緊趕慢趕地終於把這部分戲拍完了,由於劇組裏孩子們的戲份還挺多的,本來選的地方也就在東京附近,劇組一高興就放假一天半——那半天是專門留給孩子們報名的,剩下半天主演們得回租借的學校,借著別人家的開學儀式拍最後一場。

半天假裏,打算在家裏發黴的知紀被好友拉了出門。正值開學季,很多商店都在上新或者進行促銷。

宮野秋子也在頭一天就表明了要血戰商場的決心。

“女孩子就應該買買買啊!”

“可是我沒錢。”

“那你就幫我提提提,過過癮也行。”

“……”

最終各種不願意的知紀還是被宮野秋子拉上買買買征程。為了防止知紀毀約,秋子甚至頭一天晚上就把人直接拐回了家裏,還美名其曰“反正你那貓窩也還沒收拾。”

早上出門的時候,恰好是上班的高峰期。等車的過程中,秋子也沒閑著,繼續討論昨晚睡前才剛剛開始,卻因為她自己陷入秒睡而結束的人生話題。

“哦……對了。要開學了,你在著手報名了嗎?既然已經簽約了,公司不可能放任你繼續休學吧?考個好大學總歸是個好標簽。”

“話說你這家夥已經休學一年了啊!自主考試能過嗎?要不要考前突擊?”

“我?”知紀默默地低下了頭,把那句“不需要去學校我也考得上名牌大學”的話給咽了回去。

“可以特招入學嘛。再說了,公司會打招呼的。”知紀咬了咬手中插在可樂裏的吸管,吊兒郎當的態度惹得秋子翻了個白眼。

地鐵又一次到站,兩人趕緊上前在騰出來的空位坐下。

“嗯……公司裏讓已簽約的高中生集體報,嗯……不動峰?那裏離公司近。我明天會記得去的。你呢? ”

宮野秋子之前就讀的是一個私立的女子學校。女孩子一多就容易出事,何況既不是直升學校,又不是貴族學校。

所以前段時間,學校因為好幾起性質很惡劣的校園暴力被家長告上了法庭,最終破了產。眼看新學期就要來了,宮野家為女兒讀哪個學校都快吵翻天了。

“啊,是我爸爸選的……青春學園,一所私立學校。”宮野秋子說出這個名字的時候,語氣中有些若有若無的惆悵。

“……”這名字好生靚麗,不過好像在哪聽過?

“那個學校網球打得很不錯,聽說還出了好幾個職業選手。”秋子側身給剛上電車的人讓了讓路。

“老爸還吹他當年可是青學網球部支柱——的跟班呢。”

知紀默默腦補了一下,完全想不出如今因作為一名廚師而發福地特別明顯的宮野叔叔拿著網球拍在球場奔跑的英姿。

果然歲月是把殺豬刀。

“開校就是高一的第二個學期了。姐也不打算繼續接活了,好好享受一下校園生活~”秋子和知紀不一樣,作為一個舞美,她並沒有簽約公司,而是靠著牽頭人接一些零碎的工作,雖然更苦,好在自由。

“唉……日娛圈少了姐這麽號人物可真是災難啊……”秋子丟掉飲料瓶,扒在知紀肩上,一副西子捧心的樣子,惹得知紀一陣惡寒地抖肩膀。

“呵呵,電車到了,準備上車吧您。”

兩人是在澀谷片區下的電車。

一出車站,那股濃濃的說不清楚的時尚感就撲面而來。明明因為工作原因而經常會往這裏跑,但每一次來都會忍不住被感染。

澀谷,說起東京,追求時尚的少男少女很難不知道澀谷。“有活力、人太多、喝酒、SHIBUYA 109、約會地點、高中生多、路難認、日本的矽谷”這是東京人對澀谷區的概念。在這裏,你可以穿任何怪異的服飾不會被視為異類,恣意地追逐你的夢想不會被嘲笑。(以上來自百度百科。)

澀谷是各種時髦及流行的最大發源地。各種各樣的流行文化都是起源於澀谷大街而流行於世。

同樣,澀谷在日本娛樂圈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覷的,每年都會有來自全國各地懷揣著明星夢的少男少女來此紮根,盼望開花。這一點,從日本放送協會(NHK)座落於此就可以看出。

又由於臨近開學季,原本人流量就很多的澀谷,便變得更熱鬧了。

和很多人的目的一樣,為了在開學就給人留下一個好印象,一大早,小阪田朋香就拉著龍崎櫻乃來到了澀谷。

站在商業街街口,朋香深吸了一口氣,擼了擼手臂上根本不存在的袖子,拉起一旁的櫻乃,一臉凝重。

所謂新學期,新氣象。身為走在時尚前沿的越前龍馬後援會會長小阪田朋香,以及特級會員兼龍馬暧昧對象的龍崎櫻乃,怎麽可以不給親愛的龍馬殿下在開學就留下好的印象?!(⊙v⊙)為了達成以上目標,朋香覺得自己整個人都燃了。

“龍馬君會喜歡這裏的東西嗎……”櫻乃小聲嘟囔道,拉了拉裙角,臉上有些微微地潮紅。

“喲西!向澀谷進發!”

……似乎兩人並不在同一個畫風?

“啦啦啦龍馬君~龍馬君~最喜歡的龍馬君~啦啦啦——櫻乃,你看這個怎麽樣?”朋香唱著自編的小調,伸手從貨架上取下一個藍色波點大蝴蝶結發卡帶在頭上問道。

旁邊的導購小姐正一個勁地誇著“好可愛啊”一類的話。

“唔,還不錯吧……”櫻乃嘴上這麽說著,眼睛卻一直盯著對面街上。

“什麽嘛,你根本沒看。”朋香不滿道,快步走到好友面前,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你在看什麽?”

櫻乃看了眼朋香,又看了看對面,咬咬唇似乎很難過。

“朋香……你看對面那個人的背影,像不像是龍馬君?”

“唉?我來看看——”

朋香取下頭上的發卡,也不管周圍人的目光,就直接雙手趴在了飾品店的玻璃窗上。半晌楞楞地點了點頭。兩人交換了一下眼神,都看見了對方眼裏的不可置信。

那麽,問題來了,‘龍馬君’旁邊正在選衣服的女孩是誰?

“接下來去哪?”出了商場,秋子拿過知紀手中的購物袋點了點,始終覺得自己買漏了什麽。

“噢,我想我還需要一雙舞鞋……”

“Stop!I think it’s time to give my stomach a definite answer,Madam.”(打住!我想是時候給我的胃一個明確的答覆了,女士。)拎包大師知紀一聽她還有要逛的興致就忍不住腿軟,情急之下,憋出了一句英文。

“No En-gli-sh!你知道我的英語評級從不過C……誰知道你是不拐著彎罵我呢。”秋子吼了一句正宗的日式英語,然後白了她一眼,把知紀頭上的帽子一掀,戴到了自己頭上,推了推鼻梁上根本不存在的墨鏡,裝出一副拽拽的模樣。

“Ok,I……”

“說人話。”秋子朝她揚了揚手裏的錢包,知紀立刻上道,“公主,您的騎士認為您可能餓了,需要一點下午茶。”

“這還差不多。”秋子豪氣地將手中所有購物袋往知紀懷裏一扔,知紀只能苦笑著全部接手。

下午茶……明明午飯都還沒有著落呢!

“……你也就能趁著我沒錢的時候,可著勁折騰我。”為食亡的知紀不服氣地哼了一聲。

“能者多勞咯——走吧,去吃KFC墊墊肚子,一會讓老爹給備著點拉面……”秋子玩笑似地拍了拍知紀的手臂,此時上面的肱二頭肌正拉的緊繃繃的。

無包一身輕的秋子先行一步進店,知紀拿著東西騰不出來手,腳上也發不出力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門又要關上了。

“秋子——”

“我去點餐,你需要什麽?啊,不用說,一定是菠蘿堡!”自動門剛剛關上,秋子又從裏面按下了開門按鈕。

剛剛走到門口知紀:“……只要果汁!上鏡胖幾寸,我得悠著點!”要是能點鮮榨就好了,還能要求不加糖……

秋子臨走時還不忘丟給她一個幸災樂禍的表情。

現在下午四五點的樣子,整個KFC裏面大部分都是年輕人,卡座基本都快被占滿了,因此秋子去點餐,知紀立馬就去占座位。

剛剛坐好,知紀的手機立馬就響了起來。日本是個愛貓的國度,但就算如此鈴聲依舊吸睛……

“莫西莫西,這裏是野澤知紀。”

“呀,知紀,我是加藤真木。你最近有空嗎?”

“啊,請等一下先生。我想我需要去一個安靜一點的地方。等我一下。”把包放在座位上,朝著秋子打了個手勢,她便朝著女廁所走去。

“莫西莫西,加藤先生還在嗎?”知紀拉下了廁所門把手,也不管臟不臟,很沒形象地靠在門板上。

“呀,叨擾了。野澤桑在新劇組過得還不錯吧?”

“多謝關心,叔有什麽事就直說吧,我朋友還在等我呢。”知紀扯了扯嘴角,難得不客氣了一回。

對於這個把自己帶進圈裏又差點把自己推下山崖的人,知紀真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語氣來對待他了。

更何況,她連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這次他打電話,估計又有什麽事情需要幫忙。加藤真木能知道自己這麽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演員的日程,想必是盯她盯地緊。

呵,這可真是……

“恩……是這樣的。叔不是自己成立了一個工作室嗎?最近呢,叔接到了一個新劇本……需要……”加藤先生說話支支吾吾的,半天說不到重點上。知紀一聽他這口氣,心裏就涼了半截,不由得幽幽地嘆了口氣。

“是男性角色吧。”知紀一口陳述語態,面無表情地對著抽水馬桶的抽水器狠狠一踩,嘩啦啦的流水聲像是在洩憤一樣。

捏著手機的手不自覺的用力,指骨分明。

“哈哈……是的。真是抱歉呢,不過這年頭不是很流行反串嗎?而且你的形象也很合適。知紀呀,叔還是希望你能來和叔一起幹呢……”加藤真木從出公司就沒打算放棄野澤知紀,之前還以為她會和其他人一樣被踢出公司,誰知沒多久AA就把人叫了回去,甚至還進了劇組。

之前他進入AA,為的就是練個手,被踢出公司完全不能構成有錢人的煩惱。這不,一出門就自己成立了工作室,憑著自己摸爬滾打出的人脈,小打小鬧地慢慢還走上了正軌。

“真的對不起啊,叔。”知紀磨砂著門把手的花紋,慢慢說道,“如果就只有這些事的話……請到此為止吧。我已經正式簽約並且出道了。”說完她也不等對方是個什麽反應,便不客氣地掛斷了電話。

人際交往就是這麽個奇怪的東西,尤其是與養活自己的工作扯上關系時,最最忌諱的就是與人撕破臉皮,因為你不知道這是否會葬送很多機會;但轉念一想,有的人若處得實在過分,那麽寧可不要那機會,也不願過於委曲求全。

掛掉電話後知紀走出廁所,在洗漱臺那裏掬了兩捧水拍在臉上使勁搓了搓。身邊有個在補妝的女孩子見狀還往旁邊避了避,害怕知紀會把水濺到她身上。

一分鐘都不到的時間仿佛過的十分漫長,一瞬間腦海中閃過很多事情。

幽幽地嘆了口氣,擡起頭,看鏡子裏自己的眼神還是那麽陰沈沈的,她用手扯了扯嘴角,覺得看上去好了一些,才扯了張紙巾把手擦了擦就走了出去。

作者有話要說: 《告白》為真實存在的電影,北原美月一角由橋本愛飾演,這是不關註idol私生活的作者很喜歡的一個女演員,心裏構建女主外貌時就是以她為原型的,不算很漂亮,卻有一種清冷的氣質(這真不是我胡謅的。)

恩,導演什麽的才是我胡謅的。

☆、學長與入學(修)

快餐店裏來來往往的人很多。

剛拐到正廳,就看見原本占好的卡座上,秋子正和另外兩個高中生模樣的男生聊得正嗨。

“這兩位是?”

“知紀你回來啦,快坐快坐。”秋子把購物袋都放在了腳下,然後拉著野澤知紀坐下,“咳咳,我來介紹一下。這兩位呢,是我未來的學長。”

“這位是菊丸英二。”順著秋子指的方向,知紀朝著一個暗紅色頭發的少年點了點頭。

“下午好啊~我是菊丸~”

“這位是桃城武。”一個黑發的平頭少年摸了摸頭,開朗地笑道:“喲~你叫我momo就好啦!”

“這位呢,是我的好閨蜜,野澤知紀~”

“菊丸桑,桃城桑,初次見面,請多指教。”

“這可都是日本《網球月刊》少年欄目裏提到過的少年呢。青學網球部正選哦~”這句話是秋子一邊和學長聊天一邊偷偷用郵件發給她,花癡屬性畢露無疑。

“吶吶,知紀醬,我怎麽覺得我們好像在哪見過呢?”菊丸站起身擠開了桃城,坐到了野澤知紀的對面。桃城武也沒怎麽反抗,便讓他坐下了,但嘴上還是拆臺。

“呀,你個臭小子,見到美女就這樣啊!”怎麽可以搶我臺詞!

“對啊。”知紀有些勉強地笑了笑。

我去居然就這麽承認自己是美女?是不是太……雖然的確長得還不錯。但是……也不能這麽直接吧?少女,節操呢?另外兩人瞪大了眼,桃城武一口可樂差點喝岔氣了。

“不會吧!”菊丸倒是沒那兩人想的那麽多,他和知紀的思維奇跡地保持在同一戰線。

知紀用一種兀定的語氣說道:“半個月前,在機場你把我攔住了。”她對這個把邦迪貼鼻子上的少年印象十分深刻——會把邦迪貼地這麽中二的人簡直不多。

說起來,那天也恰好是加藤真木在和她打電話。

這才發覺對方回答的根本不是同一個問題的另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笑了笑,開始埋頭打開自己的漢堡……

“呀呀呀——你就是長得很像小不點的那個女孩子!”菊丸興奮地叫了起來。

“哈?”桃城疑問道。

“小不點?那是誰?”

“恩恩……等一下,電話響了。啊,是大石。”

“怎麽了?”桃城正一邊往薯條上抹醬,一邊答著,“小不點是我們網球社一個部員,因為是所有正選裏最小最矮的,所以大家都叫他小不點……雖然現在不矮了——菊丸你怎麽了!”

只看見菊丸一開始還挺高興的,接了電話幾秒鐘之後馬上晴轉烏雲,一張臉都快皺成包子了。他關上手機,特別嚴肅地轉身看著桃城武。

“桃城,我們完了——手冢部長突襲,讓我們立馬滾回訓練場……”

~( ̄▽ ̄~)(~ ̄▽ ̄)~這是上一秒還沈浸在“呵呵參加開學前部活練到一半出來偷懶還能碰見可愛的學妹真開心”的桃城武。

━━∑( ̄□ ̄*|||━━這是這一秒得知“要滾回去接受前部長懲罰了怎麽辦哦多尅哈吉瑪”的桃城武。

看著飛奔而去的兩人,知紀與秋子默默對視一眼,然後她伸手拿過果汁,對著吸管一臉悲壯地咬了下去。

好運麽麽噠。

傍晚時分,兩人回了宮野家的拉面館。

知紀之前留在日本的時候就經常來店裏幫忙,因此宮野夫婦對她的到來並沒有多驚訝,反而在打過招呼後很默契地給她指了指二樓,十分自然地讓她上樓換了衣服下來幫忙。

宮野家的拉面館屬於家庭營業,居住地就在面館二樓,店內人員除了一兩個服務員都是自家人。以前只要有空,無論是白天還是晚上,知紀都經常過來幫忙,算半個編內人員,每周都有免費拉面和時不時的小紅包。

否則按照日本未成年人一日內工作時間不能超過四小時的法律規定,她不知道早在警署廳喝了幾次茶了。知紀暗戳戳地想著。

日本拉面最初起源於中國,據記載,是明朝遺臣朱舜水流亡到日本之後,用來款待當時的日本大名——水戶藩藩主德川國光的東西。後來漸漸成了日本大眾面食。早期最普遍的是是加上叉燒肉、筍子的醬油口味,如今隨著時代的發展,口味也日益多樣化。

比如豚骨拉面、味增拉面等等(?﹃?)

作為物廉價美獎的金牌得主,可以毫不客氣地說,拉面算是目前日本人均消費量最多的食物。什麽牛肉蓋澆飯,可樂餅都要給它讓位。

恩,我說這麽多就是懶得寫店裏有多忙你信嗎?

第二天,兩人一起從宮野家裏出發,在電車站分道揚鑣。

下了電車之後,知紀並沒有忙著出車站,反而在站臺上等了一會。沒過多久,一個橘紅色長發的女生出現在了她的視野之中。

明明周圍來來往往的人有不少的和她穿著一樣的校服,可就偏偏她就有讓你一眼就看到她的本事。

“神尾姐~今天也是元氣滿滿啊!”

“野澤~好久不見!歡迎來到不動峰。”戴著不動峰高中三年級標志的神尾晴子小跑上前,輕輕給了知紀一個擁抱。

“呀~你頭發又長啦!嫉妒!不開心!”知紀笑了笑,手上不老實地扯了扯她的頭發。

“……快松手吧,明明是你自己要剪的。”一向脾氣很好的神尾晴子忍不住吐槽,拉著小學妹便打算朝車站外走去。

“阿明,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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