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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春風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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徽之嘴角含笑聽著小七繪聲繪色的講著康熙如何破掉了公主府上那些不合時宜的規矩,“皇阿瑪一發話,那些人再也不敢說什麽,沒想到這次是三叔先站出來附和皇阿瑪的話,我想是因為三叔的女兒的,大姐姐也是被皇阿瑪封了公主嫁到蒙古。上一年大姐姐回來探親,我看著她好像是有點不怎麽高興地樣子。大概是三叔和三嬸知道大姐姐受委屈,但是礙著規矩不好說吧。”

“這也是情理之中,誰的孩子誰心疼。你三姐姐這會可是好了。小七,額娘問你,要是你遇見了和三姐一樣的事情,那些奴才們挾制你,你要怎麽辦?”隨著小七越長大越大,徽之越發的擔心起來。康熙把小七當成了眼珠子,一直捧著護著,不僅是宮裏就連著京城都知道七公主是皇上的心尖子,誰敢給小七臉色看。這些孩子從出生到現在看見的都是笑臉,聽見的奉承話。她說個什麽就有人放在心上,小七想要星星,不等著康熙發話就有人去搬梯子了。

可是小七是個女孩子,總有一天會離開自己。沒準小七會離開京城,嫁到很遠的地方,那個時候徽之可要為女兒的未來打算了。小七聽徽之的話,一臉的不屑:“我才不會和三姐姐那麽老實呢。什麽規矩,不過是他們那準了三姐姐臉皮薄不好意思說罷了。要我說,飲食男女,人之大欲。皇上把公主嫁出去不就順應人倫。他們都是歪嘴和尚念經,把經給念歪了。要是叫我遇見那樣作死的奴才,保管他們的腿都折了。”小七說的理直氣壯,徽之忍不住捏捏小七的臉蛋:“很好,說的對!只是這些話你就對著額娘說說就是了,別到處混說去。”

小七一臉驚訝的看著徽之:“額娘,你怎麽不說我不害臊啊,我還以為你要生氣呢。我把這個想法和嬤嬤說了,她好像是見著個怪物一樣,那樣看著我。我覺得自己說的沒錯!”

“你還真當你老娘是個正宗的封建社會土著嗎?”徽之心裏吐槽著,在個世界呆久了,她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差點要變成封建社會老古董了。其實徽之心裏清楚,她的內心還是住著那個現代人。

“你額娘不是那樣食古不化的人,要是那樣的話她也生不出來你這樣的女兒。朕還在外面就聽見小七在這慷慨激昂呢。佳美的事情算是了解,朕趕著她回去了,沒了那些可恨的刁奴,就叫他們好好地在一處吧。小七過來。”康熙背著手站在門口,一臉玩味的看著徽之和小七母女兩個。

小七笑嘻嘻的蹦跶著向著康熙跑去,徽之心裏卻是一哆嗦,她覺得自己已經是被同化了,怎麽康熙卻說那樣的話,莫非是康熙察覺到什麽?

徽之站起來,對著康熙福身:“皇上來了,小七這個丫頭被皇上慣壞了,固然她性子潑辣,以後不用的擔心她受委屈,但是一個女孩子滿嘴裏說的都是什麽。小七是個孩子嘴裏沒防備,可是要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她的名聲可怎麽辦?”徽之毫不客氣的給康熙上眼藥。自從聽了康熙原先是打算著把舜安顏給小七的話,徽之就越發的擔心德妃會對小七做什麽。

康熙似乎聽出來徽之話裏的意思,他一笑:“你放心,朕豈能叫小七吃虧。你不是說現在坐騎不好,朕特別尋來幾匹好馬給你。都是上好的伊犁馬,叫他們帶著你去。明年朕去圍獵,你可要練習好騎射功夫,別到時候給朕丟臉了。”康熙一臉寵溺的拍拍女兒的頭,小七聽了頓時雙眼放光:“真的,皇阿瑪真好!我最愛皇阿瑪了!”

說著小七好像是花蝴蝶一樣飛走了,徽之的叮囑硬生生的哽在了嗓子眼裏,她嗔怪的看著康熙:“皇上太寵著她了,小七若是從馬上摔下來可怎麽辦?她是個女孩子,本來練習騎射的時間有限,騎術不精還要去挑戰高難度。可不是找事呢!”

“不叫孩子練習,永遠學不會。小七像朕,有股子不服輸的勁頭。當年朕為了練習騎射和功夫可是狠下了一番功夫。你說的也對,傳朕的話,以後小七跟著皇子們練習騎射。”康熙已經是徹底拿著女兒當成了兒子養了。

徽之也不希望小七被養成個弱柳扶風的小姑娘,既然康熙發話了,徽之樂見其成。“小七知道了不知道要怎麽瘋呢。”徽之一笑,扶著康熙坐下來,親自端水給康熙洗手,上茶。

“胤禩的婚事都預齊全了,你看看還要添上些什麽。”康熙說著,李德全已經把一張單子放在了茶幾上。徽之拿起來看了下,是內務府和禮部擬定的胤禩成親流程和規模。徽之粗略的看了一下,發現胤禩成親的規模竟然是除了太子,兄弟裏面最豐盛的。當初大阿哥成親也沒這個熱鬧體面。

“皇上心疼兒子,可是胤禩是做弟弟的,這個規制眼看著比當初大阿哥成親還要熱鬧些。這樣不好,今後胤禩的弟弟們成親要怎麽辦?對大阿哥他們已經成親的阿哥們也不公平。還是按著前頭七阿哥的例子辦就是。”徽之可不想交胤禩太出風頭。胤禩沒跟著康熙去親征,獨自留在京城幫著福全辦差事,如今康熙親征凱旋,胤禩的差事也辦好了。滿朝上下都說八阿哥辦事勤勉,待人親切溫和,不拘泥規制,靈活周到,胤禩可以說是在朝政上嶄露頭角。加上康熙還要給胤禩冊封多羅貝勒的爵位,是受封的皇子中年紀最小的。

“胤禩辦差好,二哥也誇獎胤禩不務矜誇,聰明能幹,有德有才。本來朕只想胤禩年紀小,怕給他個覆雜的差事辦不好,反而會叫他受了挫折,墜了勇氣,酒吧廣善庫的差事交給胤禩。還請二哥從旁幫助。誰知結果卻是出人意料,廣善庫本來是個花錢的事情,誰知硬是被胤禩給弄成了掙錢的營生。他把京城各大寺廟道觀的房舍田地都厘清了,今後那些寺廟和道觀拿著朝廷的俸祿,但是他們的出息也要劃進來廣善庫來統一分派。但凡是旗下人口來廣善庫借錢,也要拿利息出來。朕粗略的算了下,當初撥給了廣善庫的五十萬銀子,一年下來就要生發出來兩萬銀子的收益。這下廣善庫的銀子就成了活水,再也不用內廷拿錢了。”康熙眼裏閃著得意的光彩,微微一挑眉:“你說,朕該不該獎賞他?而且,朕最近想起來安親王當年的事情。胤禩的婚事熱鬧些,也是給了岳樂一個面子。”

安親王府實在是池魚之殃,可能是康熙也覺得自己當時太過分了,因此趁著胤禩的婚事,大操大辦下,算是安撫了安王府一系。徽之知道康熙的打算,也就不再推辭,只對著康熙一福:“既然如此,臣妾代胤禩謝謝皇上了。總是皇上偏心他了。”

“朕的兒子,不偏心他偏心哪一個。對了,五公主的婚事,太後和朕說舜安顏不錯,佟國維——”康熙越說越不自在,畢竟康熙的私心是想把舜安顏給小七的,徽之就小七一個閨女,嫁到蒙古去她肯定是擔心的。可是京城裏面身世背景能配上小七的世家子弟也就是舜安顏最合適。

“這是好事啊!太後的眼光不錯,五公主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德妃姐姐就五公主一個女兒,放在京城也是好的。”徽之善解人意 ,康熙越發的不好意思起來:“朕的心裏還是最疼小七的。不如這樣,以後小七的婚事先問問她的意思,若是小七不願意,朕不會強迫她。”康熙表示小七對自己的婚姻有發言權。

“真的?!皇上可別糊弄臣妾!”徽之眼前一亮,扯著康熙的袖子。她就知道,在康熙的眼裏,舜安顏還是不錯的,那點浪蕩公子的作風是瑕不掩瑜,畢竟人家舜安顏確實長得很不錯,劍眉星眼,鼻直口方,在人前談吐舉止個比一般人都強,還寫的一手好字,作詩作對的都來得。不過徽之可不會被舜安顏的那張臉給蒙住了眼,對於舜安顏她是一百個看不上。既然德妃喜歡就讓給她!以後有她哭的時候。

胤禩最近真是春風得意,人家說人生三大快事,他一下子就占了兩個,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雖然自己沒中狀元,可是跟著哥哥們一起受封,還是僅次於多羅郡王的多羅貝勒,胤禩對自己很滿意。

身上穿著嶄新的貝勒朝服,頭上是明晃晃三顆東珠,胤禩一臉春風的到景仁宮給徽之磕頭了。

“八貝勒來給娘娘磕頭了!”今天是康熙分封諸皇子的日子,徽之也盛裝打扮,一早上接受了景仁宮宮人的叩拜祝賀,這會徽之在正殿升座,等著胤禩給她請安呢。見著兒子意氣風發的臉,徽之的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胤禩高興,徽之自然是高興地。自己的兒子總是最好的,而且客觀的說胤禩是個很有能力的人,胤禩的出身決定了他無法遠離權力,可是這正是徽之擔心的,萬一胤禩被傷害了,可是萬劫不覆的深淵

“額娘,兒子能有今天全是額娘教導。兒子給額娘磕頭了。”說著胤禩恭敬地跪下來,徽之忙著叫人扶著胤禩起來:“起來吧,這都是皇上的恩典,你今後可要更家小心謹慎,不要驕傲。”

胤禩答應以身,站起身來,徽之含笑打量著兒子:“坐下吧。這半天累了嗎?我早上叫人泡了你喜歡的茶,你們趕緊端上來。”正說著,胤誐和小七都來給胤禩賀喜,一時景仁宮熱鬧起來。借著九阿哥也來了:“我來遲了。五哥是個慢性子,還在那裏和額娘啰嗦呢,我瞅個空子趕緊跑出來,八哥這一身真精神,我和小十都長大,今後就跟著你幹,我們兄弟三個齊心協力,沒準還能給八哥鬧個親王當當。對今天太子的臉色可不怎麽好看啊。”

其實不用胤禟說,徽之也知道太子的心裏不爽的很。看著自己的死對頭大阿哥成了郡王,看著一群弟弟們都成年了,太子的心裏肯定都是危機感。眼看著弟弟們能文能武的,就顯得自己太平淡了,一國儲君毫無亮點,放在誰身上誰都不舒服。

小十和小九和胤禩說了一會話,也就告辭走了,小七是個閑不住的,一會功夫又跑了,徽之已經換上了日常的衣服,對著胤禩說:“本來是想大家一起吃飯也熱鬧些。誰知一轉眼你們全跑了,怎麽就剩下了你了?小十和小九呢?小七跑哪裏去了?”

“九弟和十弟去五哥哪裏了,小七去太後那邊了,今天三姐姐進宮來了這會正在太後那邊呢。怕是小七找她去了。”胤禩說著扶著徽之坐下來,徽之看一眼給自己倒茶的兒子:“胤禩你眼看著也要成親了,有道是成家立業,你有了家,對於自己的事業有什麽打算?”

徽之第一次和胤禩嚴肅的談論起來未來的安排。胤禩想也沒想,張嘴就說:“還能做什麽,不過是幫著皇阿瑪辦差事罷了。我現在不過是剛學習,還有很多要學的。聽著皇阿瑪的意思,是叫我在各部學習,先去理藩院幫忙。”

“你到時熱心的很,其實像你三哥那樣也不錯的。我記得你讀書也不錯,當初在上書房的時候,先生都誇獎你有想法。其實做個鉆研學問的人也是很好的。”徽之試探著胤禩內心真正的想法。胤禩現在到底認識到沒有,他的出身決定了他做不了個單純的賢臣。

胤禩沒想打徽之說出來這樣的話,他不解的看著徽之:“可是,可是我不喜歡和那些文人整天的混在一起,我看三哥喜歡讀書研究學問不如是他明哲保身,不想惹麻煩罷了。皇阿瑪每天那樣辛苦,我們做兒子的難道不應該為皇阿瑪分憂。現在的朝政幾乎都被索額圖把持著,大哥和太子打擂臺,可是大哥沒幾次能占了便宜去的。還不是因為索額圖,這個人貪婪成性,黨羽眾多,這麽下去真不知道最後是什麽情景了。天下興亡匹夫有責,何況是我呢?”

徽之聽著兒子的話,嘆息一聲:“你的初衷是好的,只是在別人的眼裏卻是另一番含義,你辦事越認真,成績越多,太子和索額圖對你就越發的忌憚,現在大阿哥和太子分庭抗禮,你們這些做弟弟的,肯定是要互相抱團的。胤禩想過沒有今後要怎麽在兄弟中自處呢?”

“額娘,我現在還沒想那麽多。為什麽我要跟著誰,我只想做好自己不行嗎?”胤禩沒料到徽之會這樣說,下意識的把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說出來了。

果然,徽之心裏嘆息一聲,胤禩不是池中之物,將來肯定是要有一番作為的。“額娘也沒要你跟著誰的後邊,其實有的時候想想,你們都是皇上的兒子,誰比誰還差了多少。只是你要看清自己的心,還要看清眼前的形勢啊。你不過是個剛有了爵位的皇子,論起來資歷年紀,你趕不上大阿哥和三阿哥,論起來身份你們這些兄弟誰也趕不上太子。他是正宮嫡出,從小被皇上冊立為太子,多少年了,在朝臣的心裏太子便是未來的皇帝。更不要說有索額圖襄助。論起來文學,你趕不上三阿哥。還有就是論起來各自的母妃出身,實在是額娘拖累了你。你小時候為了額娘是辛者庫罪奴的身份,明裏暗裏的被人欺取笑。現在雖然你外祖父已經管官覆原職了,可是索額圖一系不會對著我們善罷甘休。你一直是太子的眼中釘。”徽之說著,想起來自己年少的經歷忍不住掉下淚來。

“額娘,我怎麽會埋怨額娘。在我的心裏額娘是最好的額娘——”胤禩見著徽之傷感頓時急了。

“額娘沒事,只是想起來當年的事情一時傷感罷了。額娘的話還沒說完,你後面還有不少的弟弟,這個宮裏時光是最不值錢的。沒幾年小阿哥們都長大了。那個時候若書皇上對著太子還是信任有加,你們兄弟也能落個表面上的一團和氣。若是皇上一旦露出來對太子的猜忌不和不滿,又是一場爭鬥。若是真的到了那個時候,你想怎麽辦?”徽之把形勢放在了明面上,胤禩聽了徽之的話,沈默了。

徽之也逼著兒子,只說:“額娘的話憋在心裏好幾天了,你回去想想,等著想清楚了再來和我說。還有過幾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皇上特別恩典,你的婚事倒是比大阿哥當初的還豐盛些。只要是皇上念著岳樂的舊日的情分和功勞罷了。”

胤禩從景仁宮告辭回來,一路上心事重重徑自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剛走到門口就見著柳承恩就看著一群小太監拿著自己的書向外走,見著胤禩回來了,大家氣放下手上的東西,跪在地上給胤禩磕頭賀喜:“奴才們恭喜貝勒爺。”

“起來吧,這都是皇阿瑪的恩典。你們這是要幹什麽?”胤禩看著那些搬東西的人,還在懵懂中。

“爺忘了。後天便是爺大喜的日子,新房子早就布置好了,這些東西要搬過去啊。”胤禩雖然有了爵位就要成親,可是府邸還沒分出來,也只能在東三所另外找個安靜的院子做新房等著分府了再出去。

“哦,我竟然給忘了,柳谙達叫他們自己搬就是了,你還是歇一歇吧。我的那些書明天再搬,剩下的也沒什麽要緊的東西。”胤禩看了柳承恩一眼,柳承恩立刻明白了胤禩的意思,叫了人去新房收拾安頓。

主仆兩個在書房裏面,胤禩毫無隱瞞的把徽之的話說了:“我是沒想到額娘久居深宮卻能想的這麽長遠,她今天的話竟然把我問的無言以對,谙達是個久經世事的老人了,又曾經在皇阿瑪身邊服侍過,我想問問谙達的意思,額娘的話我要怎麽回答。”

“八爺心裏已經有了主意何必要問奴才的意思呢?奴才是個六根不全的人,這一輩子也只能是為人驅使,八爺的事情還要自己拿主意才好。”柳承恩是個老成精的老油條了,只是垂著眼不說話。

“柳谙達真是說笑了,其實這個事情我也不是沒想過。我也知道背靠大樹好乘涼的道理,只是我是個四邊不靠的人。眼瞎大哥和太子旗鼓相當,可是他們那個我都靠不上。大阿哥那邊,我額娘和明珠雖然算是親甥舅,可是當初的事情,後來額娘進宮,惠妃娘娘和三姐姐額娘的事情,哪一樣都不能叫我和大哥釋懷。即便是我不計較以前的事情,他呢的。太子就更不要說了,可以說是世仇了。現在太子對我面子上過得去,其實背地裏是恨得牙根癢癢。他不敢和以前那明著欺負我,不過是害怕我到了大阿哥那邊去,再者是我也長大了,皇阿瑪叫我跟著學習辦事,他才有了忌憚。我若是一個人,就可以像是三哥和五哥那那樣與世無爭,也做個安穩的皇子罷了。可是我不能,我若是現在置身事外,今後怕是連命也保不住了,不管是大哥還是太子登基,我都是性命堪憂。因此我要給自己和額娘尋個出路。”胤禩眼裏閃著堅定地光,猛地站起來在屋子裏激動地走了幾圈。

柳承恩擡眼看一眼八阿哥,眼光如同電光火石一般在空中一閃而過:“奴才願主子能求仁得仁。只是眼下還要韜光養晦,不要擅動。娘娘今天和八爺說的這番話,其實不是娘娘摸不準爺的心思,而是娘娘在提醒八爺要和光同塵,不要太冒進了。”

胤禩恍然大悟,他楞了一會,忽然撫掌大笑:“我就說呢,額娘幹什麽和我說這個。她是看我這幾天有些飄飄然,因此才提醒我呢。你明天到額娘那邊去請安,就說是我尋了樣新奇的吃食請額娘嘗嘗。你把小九拿來的熏肚給額娘帶過去,裏面放上個熏鹿心。”

第二天,德妃到景仁宮的時候卻發現徽之和宜妃正在對飲小酌,她有些吃驚的說:“你們好好地怎麽喝起來了?”

“托小八的福氣,他送來些下酒小菜,妹妹這是要做婆婆了心情好,拉著我一起喝一杯。德妃姐姐也坐下來喝一杯,嘗嘗這個熏肚,味道比宮裏禦膳房的好呢。你今天是什麽事情?”宜妃端著酒杯臉上微微帶著□□。

“我是來報喜的,我家五公主的婚事定下來,還有就是胤禛的媳婦有了喜脈了。”德妃一臉的春風得意,她特意看一眼徽之,洋洋得意的說:“過幾天太後要親自見見舜安顏,到時候還請姐妹們一起過去給把把關。”

作者有話要說: 德妃撿了一塊假寶玉,在哪裏得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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