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器大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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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唐家出來,施延傑一臉的和顏悅色:“感覺怎麽樣?”

蘇揚向他飛了一記眼刀:“你是故意帶我來的是不是?”

施延傑不置可否:“讓你見見倆老情人,你不謝我?”

蘇揚瞪他:“謝你媽!”

施延傑嗔怨的望了她一眼:“真粗魯。”

蘇揚恨不得將他幾腳踢死,她那麽努力的忘掉楊非,可這人非把自己帶到楊非面前!

楊非和唐姍姍結婚,她並不意外,她也說不清楚心中什麽滋味,或許是什麽滋味也沒有了。

對下午的時光,施延傑提議,打桌球、看電影、電玩城,都被蘇揚一一否決,蘇揚直接發令:“你先送我回去,你該幹啥幹啥去。”

施延傑搖搖頭:“女人啊就是沒意思,除了逛街就是唱歌,哦,對了,你還喜歡去迪廳。”

蘇揚咬牙:“就去過一次!”

施延傑突然笑了一笑:“要不晚上我們去跳舞?”

蘇揚眸子一亮,正要答應,就見他臉色一收,從牙縫裏擠出字來:“想得美!”

於是,蘇揚窩沙發上看了一下午的神雕俠侶,施延傑在旁邊翻了一下午的漫畫書。

第二日早晨,蘇揚迷迷糊糊的聽到施延傑在講電話,然後就匆匆忙忙的出門了。

中午的時候,施延傑沒有回來,蘇揚只得點了外賣。

施延傑搬進來後,客廳的一應擺設全換一新,蘇揚吃了午飯,便窩在沙發裏,吃著妙脆角,看著綜藝節目,覺得十分愜意。

晚飯的時候,施延傑還沒有回來,蘇揚便有些心神難寧了,又覺得餓,只得將中午的剩菜和米飯隨便拌了一下,拿著遙控器百無聊賴的切換電臺,突然間,她就怔住了。

A市電視臺的綜合報道,楊氏集團繼承人楊非與唐家大小姐唐姍姍的婚期已定,將於5月2日在香港維多利亞港舉行,婚禮正在籌備當中……

5月2號,還有10天。

蘇揚打開施延傑的酒櫃,隨手取出一瓶威士忌,清爽辛辣口感,讓她頓覺暢快,對著電視屏裏楊非的照片,她緩緩笑了一聲:“新婚快樂。”

施延傑從醫院回來的時候,就見蘇揚蜷在沙發上睡得正死,茶幾上是一只空空如也的酒瓶。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偷喝他的酒!

“餵,醒醒,到房裏睡去!”施延傑拍了拍她,見她沒反應,便傾身欲抱她,將她臉扳過來時,見她雙腮粉潤,眉眼柔順的,不由伸手將她額前的碎發撥開,又在她臉上掐了一把。

蘇揚睜開眼,沖施延傑酣然的笑了笑:“呦,房主回來啦!”說著,她掙紮起身。

施延傑在她一旁坐了下來:“瞧你這德行,沒事幹嘛喝酒?”

蘇揚斜了他一眼:“我高興!”

施延傑扯了扯領結,冷嗤一聲:“打量我不知道呢,不就因為那姓楊的嗎,你一個人在這喝悶酒,呵,人家還在外頭秀恩愛呢!不是我瞧低你,你和姍姍真的沒法比……”

蘇揚騰地站立起來,指著他:“我承認我是喜歡你侄子,你那麽喜歡揭人傷疤,往人傷口撒鹽,看著別人傷心難過,你就很開心?做人能不能別這麽CC□□的!”

施延傑臉沈了下來,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打住!話可不能亂講啊,誰是我侄子?”

蘇揚突然冷笑一聲:“你還好意思諷刺我,你自己不是也不敢跟人攀親戚嗎?”

施延傑臉色‘唰’的變了變,冷凜的眼神絞著她:“你這女人,知道什麽!”

蘇揚也不知為何就這麽口不擇言,只想能和誰打一架才暢快,她眉眼俱是譏誚:“無緣無故的就住進來,也不知道你想搞啥!”

施延傑哼哧一聲:“搞你!”

蘇揚楞了楞,一時又羞又惱:“你媽!”說著直接撲過去,將施延傑按到在沙發上,嘴裏還罵咧咧:“早看你順眼了,天天不可一世到處裝逼,有啥了不起的?”

施延傑見她怒了,他心情倒是好了,以手撐力,一個輕松的旋轉,就將蘇揚壓倒了身下,眼底噙著一抹笑:“想打架?恩?”

兩人的距離不到一寸,他鼻子裏的一聲“恩”讓蘇揚渾身不自在,想起身,卻動不得勁,她望見施延傑如墨的眸子裏,是自己驚慌的神情,心中警鐘立馬響起。

“你起來!”蘇揚的聲音沒有半點威懾力,反而夾著一種嬌嗔與綿軟。

施延傑一臉的揶揄,一手按住她的肩膀,一手指尖在她臉上緩緩劃過,額頭,鼻梁,嘴唇……

“嗷嗚,快松口!”施延傑食指在劃過她嘴唇時,被狠狠的咬住。

這回,蘇揚開始笑了:“哼!不給你點顏色,你都以為就自己厲害!”

施延傑瞇眼瞪她,見她笑的囂張,直接捏住她的下巴,俯身吻了上去。

蘇揚氣的五孔生煙,這人一生氣就喜歡親人,不知算是什麽怪癖,她推他掐他錘他,他卻親的更猛。

1分鐘後,蘇揚不掙紮了。

施延傑見她不掙紮了,漸漸停止了動作,卻不願意起身,只支著身子凝著她。

四目相對。

施延傑見她眼底再無抗拒,只剩一片媚然的嬌羞,心神一動,嘴角緩緩勾起,重新吻了下去。

蘇揚被吻得七葷八素的,喉間難耐的溢出幾聲□□。

施延傑像是受了刺激一般,嘶吻允咬,越吻越深,他一手托著蘇揚的後腦勺,空出一只手來去解她的衣服。

蘇揚穿的是多紐扣襯衫,施延傑解得十分費力,手忙腳亂的一番折騰,也只解開上面兩顆,露出裏面胸衣的肩帶,施延傑喉間滾了滾,擡手低頭,重新撅住她的唇。

蘇揚因為喝了酒,便有些氣壯,此時自然也不示弱,伸手扒扯他身上的衣物。施延傑見她扯的毫無章法,於是自己動手,利索的將身上的毛衣扒了。

當唇舌再次糾纏在一起,呼吸急促而淩亂。

五分鐘後。

施延傑勾攬著蘇揚的雙腿,身體相貼,將她托抱起來,他步履急切,朝臥室走去,蘇揚摟著他的脖子,腦子一片空白,直到被放到了床上,直到施延傑再次傾身上來,直到她感覺火熱的某物緊緊的抵著自己。

蘇揚眼神找不到焦點,只覺得眼前這個男人,眸子裏是眷然的情yu,汗珠順著他俊毅的臉頰滑落,是從沒有過的性感……

她想要這個男人。

施延傑緊緊的盯著她:“我是誰?”

蘇揚吃吃笑了一聲,仰頭咬他的下巴:“施延傑……唔……”

施延傑再難以抑制,挺身而入,將她的痛呼吃進嘴裏。

一室旖旎,半夜銷魂。

……

早上醒來時,蘇揚稍微動了動,便扯得全身疼痛。

施延傑還在熟睡。

早間的陽光透過飄窗正灑在他的臉上,蘇揚第一次這麽認真的看他,眼睛,鼻子,嘴巴,似乎都那麽的恰到好處,皮膚也是光潔細膩的,不見一點毛孔,此時,他菲薄的唇角淺淺的彎著,似乎睡夢裏都十分的饜足。

蘇揚想起李嘉當初說的女人擇偶標準:英俊多金,器大活好,溫柔體貼。

施延傑算是英俊多金的,昨晚她也親身體驗了什麽叫器大活好,至於溫柔體貼,她想起昨晚,他沖動急切下克制隱忍的溫柔……

這時施延傑睜開了眼,垂眸望了望蘇揚,見她沒有驚叫,沒有慌亂,卻是一臉的柔情蜜意,心底不由松了口氣。

施延傑眼底暈染著笑意,在她額頭親了一下:“現在我們睡也睡了,今天開始就好好交往吧!”

蘇揚笑了一聲:“現在起來做早飯,待會還要上班。”

施延傑哪裏肯起床,一個翻身又將她壓在身下,眼角含笑,伸手撥弄她的臉頰,蘇揚被他逗弄的笑了一聲,撇過頭去,正露出頸下幾處清晰的吻痕,施延傑眼睛一熱,俯首欲親她,蘇揚急忙捂住嘴巴:“去刷牙,然後做飯,我餓了。”

施延傑有些觖然,卻也乖乖的起了床。

蘇揚先去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施延傑正靠在浴室門口,抱著雙臂瞧她。

“……怎麽了?”他眼神跟水洗一般,臉上的笑容也是幹凈明亮的,這讓蘇揚有些心驚。

施延傑從身側抱住她,在她脖子裏噌了噌。

蘇揚受不了他的粘膩,笑著推開他:“趕緊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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